“直接忘了,更好不是么?”忘了的话,更好更自由。
“君越,我和你不一样,我们没有可比性。”停下脚步,偏过头,眼睛微眯,带着狡黠,淡淡的说:“如果你准备忘了这段记忆,来找我,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我帮你消除记忆。”
“我记下了。”看着坐在树下的身影,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愿意车承认失去自己看重的人,那怕明知道一定会输……
“我输了。”十五公主看着上面的棋局,她自认师从名师,也看不起这个一步登天的女孩,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很棋艺很好。
“我知道。”她眼睛又不瞎,自然看到局势什么样子,从地上站起来,懒洋洋的伸个腰,看着站在最前面观战的一对姐妹,眯着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我亲爱的两位姐姐啊……
“阿罗,好厉害。”的确很厉害,棋艺连自己都未必是对手。
听到雪瑾一的话,手紧紧握着,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雪瑾一的画风就不能长期正常点吗?
不管怎么说,因为雪瑾一过于黏着绮罗,导致没有几个人去找绮罗的麻烦,但是也导致绮罗没有办法去找宁诗曼的事,只能说,各有得失吧。
不管如何,时间依旧流逝着,伴随着绮罗在棋艺上战胜十五公主的事出来,让她一瞬间又成了众人讨论的观点,这也让宁家再一次成为议论的对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绮罗郡主的缘故,雪瑾一这个刚上任的侍郎处处针对自己的上司宁尚书,简直就像是随时要逮老鼠的猫,恨不得立刻找出宁尚书的麻烦,一时间告状的比比皆是,对此,丞相只是微微一笑,态度不明,皇上更是半句话都没有说,这态度也让人猜测不已,只是,这种态度一直持续了三年。
“阿罗,办公很累的,你都不心疼我一下。”雪瑾一委屈的看着坐在湖边的少女。
“哦。”看着过来直接坐在身边的人,挑着眉,笑嘻嘻的说:“的确很累。”表面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处处针对自己的那个只见过几次面,却没有说一句话的男人,实则是为了皇帝做事,对付幕后操纵着户部的王爷动手,这样伪装着,怎么会不累。
雪瑾一看着身边笑容灿烂的人,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低沉的声音带着阴冷。“绮罗,今天进宫了?”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见到君越?”偏过头,看着身边的男子,意味不明的说:“我还不至于去……再一次招惹君越。”敛着眉,带着一丝无奈。
“我只是不信任君越。”那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容易放弃。
“还要再等一年,你才及笄啊。”伸手搂着旁边的人,闭上眼,一片树叶从枝头落下,散落在地上……
“我总觉的,这一切都是梦,你很快就会离开我。”
耳边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手微微收紧,眼神幽然的看着那一片落叶,她的确有这种打算,等王爷覆灭了,宁家也一定会完了的,比如说,谋害发妻之罪,便足以让宁家就此终结了,却一直没有用,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雪瑾一,还是因为宫里的那个人。
“和君越一起离开。”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本就阴冷的眼神瞬间变的更加阴冷,慢慢闭上眼睛,掩盖住眼中的情绪,低声说:“阿罗,别和他离开,就留在我身边,可以吗?”
卑微的语气让绮罗心蓦地一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不会,不会离开。”
唇角勾勒出得逞的弧度,亲昵的在绮罗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低声说:“阿罗真好。”
君越你也听到了吧?
阿罗不会和你离开哦!
绮罗看着不远处的身影,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木着一张脸,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看来还是不能对君越下手。
雪瑾一颇为失望的敛着眉,真不明白君越有什么好的,阿罗这么在意他?
“我一直把他当做弟弟的。”这一世在不记得他的时候,第一眼看着坐在墙边的人时,就觉得很亲切,即使后来恢复记忆了,本应该恨的三皇子君越,却依旧恨不起来,那怕心底怨着雪瑾一当时冷酷的做法,恨着雪瑾一,却对君越恨不起来。
“可是,他不这么想。”那个人并没有把绮罗当做姐姐,而且,两个又不是亲姐弟,也没有必要相处。
“他依赖我。”那眼中是依赖,却又怕失去,这样的人,心里一定很害怕吧,可是,她却会是……
“依赖?”怎么可能,君越怎么会依赖绮罗?不过……
眼中晦涩阴沉,不管是依赖还是其它的,他都很不喜欢君越靠近阿罗一点……
☆、402。第401章 绮罗的本世
“参见绮罗郡主。”一个男人恭敬的弯着腰,而他身后的三个女子迎身弯下行礼,过了许久,在他们都觉得腿酸的时候,站在他们面前的少女才冷冷的说一句“起身”。
伴随着这一句话,宁默夏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女,心底微微一颤,除却那一身气质,单单看五官,她和翠儿真的很像,这个绮罗郡主真的是他和翠儿的女儿吗?他和翠儿的孩子?
“宁大人,老夫人不在?”绮罗随意的飘了一圈周围的人,挑着唇,微微一笑,说话之间却看着站在宁默夏旁边的女人身上,眼中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真的是那个丫头。
坐在房间里的老者听到外面的声音,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亮光,她的孙女是郡主了,还是皇后的干女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压着想出去的步伐,扯了扯衣角,端着态度,说:“让丫头进来。”
里面的声音让宁默夏身体微不可见的僵硬一下,看着面前捂着嘴轻笑的少女,一袭精致的红衣,冷漠的眼神,怎么看都不是带着善意而来,更何况,她是皇帝亲自册封的郡主,又是皇后认的干女儿,就意味她是皇家人,那么,在地位上,母亲根本就不能只称她的名字。
“老夫人原来还记得丫头这个称呼,但是老夫人忘记一件事,那年夏天我可是站在窗外……”话说了一半之后停下来,绮罗挑着唇,看着带着端庄的的宁夫人,脸上带着笑容,里面传来一声“啪嗒”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失手打碎了一样。
“在窗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应该被我看到的东西。”
诡异的眼神对上宁夫人微微失措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几分,走上前,附在宁夫人的耳边轻声说:“夫人,我可是从阎王殿里来复仇的。”
在宁默夏疑惑的目光里,站直身子,笑着说:“宁大人也许不知道,本郡主小时候,可是见过宁夫人的,在本郡主的老家里,所以,今天看到宁夫人,格外的亲切。”
最后两个字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让人从心底发冷的凉意。
“见过面?”怎么会见过面?袁莹从来没有回过老家,却在老家里见过面,这里面……
“是啊。”看着面前似乎毫不知情的男人,挑着唇,张口刚说了一句夏天,里面便出来一个喘着棕色衣服像个圆球的老妇女大步走出来,站在自己面前,一掌呼过来,嘴中还骂着说:“臭崽子,你乱说什么,满嘴……”
“母亲……”宁默夏看着突然从房间里出来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母亲打人的动作,那个红色的身影翩然一动,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绮罗看着那个骂骂咧咧的人,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一分。“将意图行刺本郡主的人抓起来。”
“是。”站在身后的侍卫听到绮罗的话,立刻向前几步,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人便被扣押起来。
“郡主,母亲她只是……”意图行刺这个罪名太大,担当不起。
“宁大人,本郡主来京城不是来寻父的,因为父亲已经死了。”冷漠的打断男人的话,看着身后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三个女人,眼中带着晦涩的色彩说:“我来是来拉那些人仇人下地狱的。”
“仇人?”仇人是指他吗?
宁默夏心底一痛,看着面前冷漠的少女,过了一会儿,看着被制服的母亲,又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郡主,能进一步说话吗?”
“今天本郡主没有时间,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吧。”转过身看着一旁被侍卫制服的人,冷酷勾着唇,转身上轿离开。
托着下巴坐在轿子里,轿子一路走着,外面传来细微的闷哼声,忽然停下来,眼神倏地一冷,一道红色身影从轿子里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侍卫,望着面前拿着刀的轿夫,伸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就你们四个来送死?”清丽的眸子扫过四周,看着周围,荒僻树多,的确是个下手暗杀且又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只是,这对她而言,也是一个好地方,杀人的好地方。“藏身不藏身,根本就没有差别。”
红色的身影就如同魔鬼的身影一般,在人没有反应过来,便消失在面前,同时,一个黑衣人从树上直接落在地下,发出一声闷响,一秒钟后,那棵树被梅花镖刺成马蜂窝了,但是,另一颗树上,一个黑色人影从落在地上。
反复几次,心底带着浓浓的恐惧,他们连人影都没有看到,却已经折损六个人,这样的敌人太可怕了,难怪刺杀太子那么多次都不成功,有这样的人存在,怎么可能成功。
恐惧让汗水从额上留下来,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轿子上,衣倨飘飘,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花,唇角有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带着冷艳的美丽,却散发令人心颤的绝望。
“都说了,想杀我,人不够。”清淡似是自言自语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入他们的耳中,彼此相视一眼,打个暗号,在绮罗的放纵下,转眼间撤走,他们只是杀手,拿钱杀人,却不是拿命杀人。
绮罗看着撤走的人,一时间树丛里面只剩下绮罗一人和地上的六具身体,坐在轿顶上,眼神渐渐放空,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像是蒙上一层雾气的眼睛,使人看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一直到树影西斜,绮罗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马蹄传来的声音,嘴角不由的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在人影又近了几分,能看清楚人时,嘴角的笑容慢慢僵住。
“是我,你好像很失望。”停下马,看着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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