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南风心口一疼他缓缓的闭上双眼轻道所以咱们连话都不能说了是么
大夫人指尖略略颤抖她哑道老爷您走罢咱们已经不是夫妻不该再这么单独在一处了
门外的人呼吸忽而粗重起来他忽而一下踹开她的房门怒道为什么不能在一处他的话忽而消失了
他凝着正低头看书的太上皇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他厉声而笑眸中染着凄凉悲苦我道你怎么不肯与我说话原来竟是如此原来
大夫人见他蛮狠的闯进屋来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很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怕他会伤着太上皇她怕太上皇会以为她跟鱼南风原来还藕断丝连
鱼南风见她面色惨白双眸还不住的偷偷瞧向太上皇心里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知道这一生他都做了什么在她决定要与他相守时他守在各色美人的身边因为他以为娶回家的女人一生就是他鱼南风的了他纵是伤她再深只要哪时他想补救了只消几句软言细语就成
在他终于把二夫人休了去二人之间再没别人的时候她却已经决定离他而去现在在他一意对她的时候她的心已然被另一个人占了去
他忽而纵声而笑笑世间的事真真是戏弄人
大夫人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她蹙紧眉尖忍不住朝着太上皇身后缩了缩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着眼前一直在看书的男人似乎动了动
老爷您别吓着太上皇您还是回去罢她忍不住淡淡的提醒
鱼南风朝前跨走几步怒道太上皇太上皇你就不能在我跟前说些别的么韩若雪旁人说男人寡情薄义原来你竟比男人还可怕不过短短时日你的心里就已经装不下我了
现在的你可还会记起咱们成亲时我对你的柔情蜜意别人不知道我鱼南风爱的人是你你告诉我韩若雪你知不知道他笑得极惨
大夫人难受的侧过脸许久才道我不知道
鱼南风忽而苦笑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大夫人道你不知道外人都知道我从不进你的房可是你告诉我青霄是从哪儿来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要想那么多的法子把青姣送出去然后再带回来放到水心那房
大夫人蹙紧眉尖久久不发一语
为什么这么些年我总是压着水心不让她做大还是你以为凭着你们就能抵得住陈家的势力好生不甘想他一世为着她韩若雪什么苦都受过可是到头来却换来她的变心
大夫人侧过头哑声低道老爷这事儿就算是我负了你她说到此这便微微一叹可是老爷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你说你那么多年怎么爱我可也得让我感觉到才对自个儿的夫君一直陪在别的女人身边还一个接一个的娶别人
这些年我在水心的手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是一家之主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我再也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一个男人了我的心太小容不得自个儿爱的男人永远得跟别人抢我也不想再抢了
纵然我这一辈子只得对着青灯古佛我也再也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鱼南风纵声而笑他眼角朝着沉默不语的太上皇划了一眼忽而将大夫人的纤腰搂紧在她的惊叫声中他堵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冰冷
可他的心却是火热他带着无尽的绝望狠狠的吻着她大夫人死命的抵着他的胸膛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他将她抵在床沿飞快的扯落她的腰带
她的惊呼被他封在了唇间她绝望的低泣着想要将他推开可是鱼南风此时已经红了眼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得到她
就像这么多年她每次决定不爱他时一样得到了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她就又会再度爱上他了
他的动作忽而僵硬了太上皇手里执了一把出鞘的利剑抵在他的咽喉他眉角未抬漂亮的薄唇却一字一字的道放开她
大夫人见他终于有了动静忽而掩面大哭
鱼南风沉重的凝着大夫人身子不住的颤抖
回不去了
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从她自鱼府离开的时候她就没打算会再回去一滴泪自他的眸中滴下来落到她的颊上晕出咸涩的水渍
若雪你告诉我你是要跟他还是要跟我不该问的可是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因为他的心还未彻底的绝望还留着一丝丝的希冀他也知道他跟太上皇是没法儿争的不论身份地位容貌人材他鱼南风跟他凤天绝都是没法儿比的
他唯一胜过凤天绝的就只有时间他爱了若雪那么多年可是凤天绝才不过短短三年而已
他不信他爱的女人会一点儿都不顾念他他不信他的若雪会就这么爱上别人
大夫人吸了吸鼻子许久才一字一字的道对不起老爷你走罢
鱼南风薄唇紧抿双肩不住的颤抖着他涩涩的凝向太上皇一字一字的道太上皇您要好好的对她
太上皇眉毛一挑并不回答可他抵着他颈子的剑却略略松了些
鱼南风转而凝向大夫人轻道若雪你能为我再弹一曲清心咒么
韩若雪嘴唇颤抖不已她想开口眼角却瞧见太上皇眸中现了一抹冷厉的寒芒她心头一颤遂便低低的轻道对不起老爷若雪的清心咒以后只会为一个人弹那个人不是你
太上皇听到此似乎终于满意了他一下收了剑负手立于鱼南风的跟前
爱已逝情已矣若雪你总是比我通透玲珑鱼南风说到此这便转身行了数步又道出了帝都咱们已经不再适合同行明儿个我便会把家小全数带上独自回老宅定居他说罢这便推门而去
他的脚步声渐渐的远了去就如同她年少的爱情大夫人心头微微发涩她慢慢的起身打算系好腰带
可她的手还未触及腰带就已经被人紧紧的握住太上皇肃沉着脸紧紧的凝着她
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深情也看到了愤怒她心中微微发怵想开口那人却忽而低道你舍不得他
大夫人飞快的摇头她急道不我没有
他没有动只深深的凝着她久久未发一语大夫人忽而一惊这才发现似乎自个儿的衣服尚自敞着她一下面红耳赤七手八脚的将他推开自动自发的将腰带系妥低道太上皇我先回房她说罢这便疾走而去
男子好整以瑕的道这儿就是你的房你这么着是想去哪儿
大夫人蹙紧眉尖窘道那请太上皇回房
男子漠漠的道朕问你刚刚你说的从此之后清心咒只会为一个人弹那个人指的是谁
大夫人抿着嘴一语未发可是俏脸却已是红了好大一片见她发窘凤天绝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些他嘴角微微一挑又道说啊怎么不说
大夫人这会子已是羞窘欲死她忽而双手掩面疾道太上皇若是不出去那就我自个儿出去她说罢这便飞快的逃了去
太上皇抿着嘴再度漠道那个人朕认得么
大夫人此时已然到得门口正打算开门呢没料到那人竟还是锲而不舍的苦苦相问她坚定的推开门懊恼的跺脚
男子的声音阴恻恻的自她身后传来道还是说你喜欢这话在外头说
大夫人身子狠狠一顿她忽而返身将房门关了转而对太上皇道您到底想问什么
男子漠漠的道我想问你要不要现在给朕弹琴
大夫人抿着嘴身子颤了许久才道太上皇您刚刚不是还病着么现在好些了
男子咳嗽两声漠漠的应道是啊不成么顿了顿他又道怎么着你在怀疑什么
大夫人神色古怪许久才低低的道我哪儿敢怀疑您我不过是想问问太上皇那十二爷临走时跟您说过什么为何他一走您就旧病复发了去
太上皇眉尖一蹙漠道这事儿不是你该问的他见大夫人面色不好不由的轻轻一叹他咳嗽两声又道十二的事儿咱们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到底以后只弹琴给谁听
他固执的相问非要问出她的心意大夫人忽而道我只弹给青鸾听她说罢转身疾走而去
凤天绝面色微青他逼了好半天却得到这么一个答案这女人果然教人不省心
刚刚她把鱼南风拒绝了他还以为他终于等到她了呢结果却是假的
鱼南风被大夫人拒绝整个人如同身死他过来跟鱼青鸾道了别说是要并鱼府上下人等回老家去免得成为鱼青鸾的负累
鱼青鸾眼见老父两鬓斑斑心里一时之间悲苦难当她轻道爹您等等她说罢这便自枕下翻出鱼家老宅的地契交给鱼南风涩涩的道这是自叔公那里得回的房屋田契您好生收着若是有什么事儿只管过来找我
鱼南风的双眸一下红了他涩涩的道青鸾不用了为父虽然老了虽然不再为官可是养活一家大小却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说到此喉间忍不住发哽
记得年少时为父也是一趣不名那时为父只跟奶奶一起相依为命那时的日子虽然苦可却不用勾心斗角却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自打入朝为官娶了你二娘后为父就已经变得不再是自己了
他说到这儿眼睛终是红了
为父曾经位极人臣也曾得过如花美眷生了你跟青姣青鸾为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鱼南风的骄傲
鱼青鸾心中一涩她飞快的摇头道你从来不会对我说好听话
鱼南风浅笑淡淡应道是啊为父从来不会说好听话为父的好听话全都说给你二娘听了为父把自个儿的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朝堂纵是再爱也好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护着为父没法儿好好保护你娘所以她现在不要我啦他说到此眼角忽而落下一滴泪来
她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一生相托的男人为父很没用直到现在居然还在想只要你娘高兴就好其他的事儿什么都不重要他闭了闭眼轻道为父这一生爱过恨过什么都有过够了
帝都的鱼府已经不是我鱼南风用双手打造的了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属于青姣并你的天地为父这一生都没想过要住在自个儿的儿子家里靠着青姣养活他抬起袖子飞快的将眼角的泪滴拭了去
爹青姣不会说什么的他一个人长年在外如今能得回自个儿的家人他心里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嫌弃您呢鱼青鸾嘴角薄抿一字一字的道
是啊爹你把青姣看成了什么人鱼青姣环胸远远的立着似乎站了很久
鱼南风鼻尖一酸轻道为父并不是这个意思青姣你有你的事业要闯不管你将来是凤是虫为父在的地方都是你的家可是若然咱们全都跟你呆在一处许是有一天我们就会成为你的负累
你瞧这一次若然没有咱们你们几人许是已经出了凤舞了他说到此忽而涩涩的笑再说我跟你娘也再不可能回到从前啦
他说到此拍拍鱼青鸾的肩膀低道青鸾趁着现在你跟新帝还能回头时回去罢他跟为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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