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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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第1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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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也不管公主如何反应,他提步,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门外传来了素衣的轻呼声,他们还说了什么,公主已经听不见了,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死死的抱着被子痛哭了起来……

秦默出了门便遇到了素衣,细细地嘱咐了她几句,无非就是公主喜爱吃甜食,让她多备一些零嘴,再熬一些粥,公主晚上睡觉浅眠,她守夜的时候一定要轻声,千万不能惊扰了公主。

素衣越听越不对劲,瞥了眼屋子,拉着他走远了一些,问道:“秦统领这是……不打算伺候公主了吗?”

秦默不曾回答,避开了这个问题,他不想在这时候做任何决定。

他想了一想,差不多就是这些了,素衣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她定会将公主照顾好,便询问道:“素衣姑娘可知,陈太医在何处?”

“陈太医住在后边的牡丹园里。”素衣眸光落在他受伤的手上,想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大概是猜到了公主吃药,才会有所举动吧,他这是……为了公主的身子,打算远离公主?

就在秦默转身要离去之时,素衣咬了咬唇,唤住了他,“秦统领,奴婢伺候公主六年了,公主她虽待人和善,平日里也一直在笑,可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面上的笑容才是真实的,也只有和你在一起,公主她才活的像个人样……”

秦默的身子狠狠一震。

“这些话原本不该奴婢来说,奴婢只是不忍心瞧见你们这般,公主她瞒着你喝药,便是不想让你知道,奴婢虽也不赞同她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可她待你的心是真的,想与你在一起的心也是真的,这些,秦统领应当知晓,还请统领好好考虑一下奴婢说的话,想一想到底该如何做,再想一想公主她真的想要的是什么,莫要真的伤了公主的心……”素衣说完,便转身向屋子内走去。

秦默是怎么走出屋子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他走出去后,在阳光下站了许久,夏日的光线太强,照的人心里发慌,他面色苍白,身子晃了晃,有些不稳。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抬步向陈太医住的地方走去。

陈太医在看到他手上的伤时,什么都没问,转身回屋,从药箱里取出上好的金创药丢了过去。

秦默接过金创药在手中抚摸了许久,似在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良久,他又放了回去,低声道:“我并不为此而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陈太医轻笑一声,又将金创药往他那边推了推,又取了纱布过来,一并推给他,“你一个大统领,训练的时候什么样的伤不曾受过?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过来寻求治疗,我给你这药,是因为公主她不舍得你受伤,你且拿着,回去将伤口清洗干净,涂上金创药,再包扎一下,几日后便能愈合。”

见秦默不再推辞,将金创药接了过去,陈太医满意的点了点头,“秦统领是为公主而来,因为公主喝的药?”

秦默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那药……是否会损伤公主的身子?”

“会。”陈太医郑重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里头包含决明子,藏红花……这些药物对男子无害,可若是女子食用多了,重则身子亏损,再难有孕。”只不过,他在里面添加了不少中和的补药,虽有伤害,可已经将伤害降到最低,公主日后若要怀孕,只需停了此药,好生调理数月便可。

这些,他暂不打算告诉秦默。

公主所做皆是为了他,他得帮公主看看,这个人可值得她这般对待。

秦默闻言眉头一蹙,手不自然的捏紧,鲜血又渗了出来。

陈太医将他面上的神情瞧在眼中,眯了眯眼睛,“秦统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还有一事。”秦默紧抿着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慎重道:“不知太医可知,有什么药物,能让男子丧失生育的能力?”面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陈太医愕然。

司马清在汴梁城里醉生梦死了好几日,接到了严如是的密信,信里询问他河道修得怎样了。

彼时,他正左拥右抱,屏退了两位美人之后,他看完信件,烧了之后,眯着眼睛问起一旁的小厮小鲁,“河道那边,修得怎么样了?”

小鲁捂着怀中的二百两银票,点头哈腰道:“放心吧公子,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

“嗯……收拾收拾,我得去看看。”司马清整理了衣裳,起身就往外走。

小鲁一惊,“少爷这就过去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个人的英雄

“嗯。”司马清点了点头; 脚步未停; “不去查看一下; 终归不放心,那边催的紧; 总要事情办妥了才行; 对了……上个月的月银发下去了吗?河工一定要善待好,如今天气越来越热,河道越来越难修,总要将他们安抚好。”

“都办妥了,少爷放心。”小鲁的心提了提,声音有些不自然,见他脚步匆匆走出了酒楼,赶紧拉了一匹马; 跟在他身后。

好几日前,少爷便将银子给了他; 让他去一趟河道; 将月银发下去; 他当时偷懒了一下,想着反正得去河道上,又何必多跑一趟; 当晚就不曾过去。

第二次司马清问起的时候; 他怕挨训; 就将此事瞒了下来; 只说自己已经去过了; 后头倒是去了一趟河道,只是那月银,想着少爷多给了不少,他就偷偷地扣下了二百两,但愿李二爷识趣,已经将月银发下去了,只要河工们拿到了银子,这件事就没什么大问题。

否则少爷知道了他贪了一些,还不得扒了他一层皮。

司马清骑着马一路赶到了河道口,坐在马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空荡荡的河口,扭过头,疑惑地问道:“小鲁,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好像是走错了……”小鲁瞧见空无一人的河边,也有些蒙,怎么回事?

人呢?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知为何,他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感觉,该不会就这几天不在的功夫,这里就翻天了吧?这个念头刚起来,他就连忙压了下去,不,不能这样吓唬自己!这太可怕了。

一定是他们走错了地方。

两个人一个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一个骗着自己走错了地方,拉着马,就要离去。

李二爷眼尖的瞧见了他们,从临时搭的工棚里溜了出来,瞧见是司马清之后“哎呦”一叫,一股脑地冲了过去,哀嚎道:“大东家您可算是来了,这可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司马清呆楞楞地看看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不是李二爷吗?他怎么在这里?难不成……这里当真就是修河道的地方?可是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指着空荡荡的河道口,质问道:“李二爷,这河工都到哪里去了?”

“我的大东家啊,您可是来晚了,今个儿一大早,天还没亮呢,就来了一伙子人,跟强盗似的,来了就抢人,把河工都抢走了,说是奉了旨去修园子,这会儿,他们都去修园子了……”

“什么奉旨?什么园子?什么破园子!”司马清听得稀里糊涂的,“你把话说清楚,往细里面说,到底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人怎么都走了?”

“唉,是这么一回事。”李二爷大致地将事情说了一下,完事之后还献殷勤了一番,“大东家,我当时可是苦苦地拉着他们留下来啊,无奈那伙子强盗实在是太可恨了,直接开口骂,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司马清打断了他的话,“你没跟他们提我?你没说这里是本少爷领的差事?”

“提了,哎呦喂我的大东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提人啊。”李二爷抚着胡子,连连跺脚,“我说,咱们大东家可是京城里头的大官,他爹可是堂堂右相,在京城里头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上三抖的相爷,结果,大东家,你知道那伙子强盗说什么吗?他们听了之后往地上这么一唾,骂骂咧咧道,我呸,什么狗屁右相,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不配,他算那根葱……”

司马清的脸色铁青了下来。

“……不光如此,他们还说,若是大东家您是右相家少爷,他们就是天王老子,还说就算是你去了,他们也不怕你,他们当时拿出厚厚一叠银票直接对着河工们撒了出去,那些人可不就本着银子去了,他们还说,有种您也这样撒银票啊,既然没种,没有那金刚钻,别揽这瓷器活……大东家您听听,您听听,这都是说的什么话!”

司马清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就算他们都走了,那帐房呢,监工呢,督办呢,同知,通判……难道他们也跟着走了?”

李二爷闻言怏怏然挠了挠头,“他们倒是没走,但是……自大东家您不在了之后,他们也去了城里,前两天来过一趟,就再没来过……”

“废物!全都是废物!一个都指望不上!”司马清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黑一阵紫,一跃上了马车,咬着牙道:“那伙子强盗在什么地方?什么园子?”

李二爷见他打算去找那伙子人算账,心中一喜,与小鲁对视了一眼,连忙道:“就在这附近不远,几里地,从这里向北走上二里路再向东拐过去,中间过了小桥,再继续往前走,瞧见一棵歪脖子大树往北再走几步就到了……”

“走!”司马清挥动着手中的马鞭,“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哪里的土匪竟然敢爬到老子头上撒野!”

自他走后,李二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故意瞒着那伙子“强盗”的真实身份没肯说,就是打着让大东家闹上门的打算,不怕他们闹起来,就怕他们不闹。

只要他们闹了起来,河工溜走一事就全然变成了他们的责任,这样,就不会有人查到他身上以及他贪了那几百两银子。

屋子内。

陈太医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黑衣青年,“你……”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艰难,“你想好了?”

“嗯。”秦默点了点头,面无表情,“还请太医成全。”

“这……”陈太医呆了呆,有些无奈,他本打算试探他一番,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做出如此慎重的决定,他突然间有些明白了公主这般看重他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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