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的。
“小少爷,太好了,这样头儿也能放心了。”陶子少年一脸高兴地说道。
“好了,按照当出的约定,你们也该走了,尽快出谷吧。”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某神医这一个月来和自己的宝贝晨晨相处的时间大大的缩短,不满很久了。
“小哥哥,你是要走了吗?晨晨送你吧。”小谷晨气喘吁吁地跑到药植阁,就看到动身的阎痕一行人。
“咳,”
“爹爹,”注意到自家爹爹的小谷晨,上前去抱着他的腿,摇啊摇的撒娇,“爹爹也一起吧。”
“好吧,”伸手抱起了女儿,禁不住女儿的软磨啊。
宁昇抱着小谷晨走在前面,阎痕和陶子走在后面,哦,还有一只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的白猫。
这一个月来基本上都是桃子陪花爷玩耍,他现在要走了,花爷也就纡尊降贵地去送送他好了。它才不承认是因为舍不得。
一路上,小谷晨笑嘻嘻的看着后面的阎痕,阎痕也温柔的看着小谷晨,宁大神医压根儿没看到两人的“眉目传情”,倒是一旁的陶子少年,忍不住想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不过,手机这种电子设备是不被允许带入玄医谷的,不得不说,这是个遗憾。
踏出域谷门,小谷晨就让自家爹爹把自己给放下来了,迈着小步子走到阎痕的面前,抬头看着他。
“小哥哥,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就算等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只要能与你再相见。
“那你会记得我吗?会一直一直想我吗?”
“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嗯,我也会记得你的,会一直一直想你的。”小谷晨脆生生地说道。
“哼,”插不上话的某神医只能这样表示自己的不满。感觉自己才刚种没几年的小白菜好像要被偷走了,不开心!
“小蠢猫,你也要一直一直想我,不要忘记我知道吗?”陶子少年拎起鬼鬼祟祟的花花,把它的猫脸凑到面前,认真的叮嘱着。
“喵!”把花爷我放下来,这样会很损坏花爷的气质,你这愚蠢的桃子。花花用爪子在空中挠了挠,发现没什么用,再看看陶子那一脸期待的小表情,认命似的耷拉着四肢,掏出自己的小本本,翻了翻:“喵。”桃子,花爷会想你的,不会忘记你。
看着小本子上的话,陶子高兴地亲了亲花花,然后……花花炸毛了,白色的毛都变得有点粉嫩嫩的。
“晨晨,”阎痕宠溺的看着眼前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小女孩,从怀中拿出那块一直贴身保存的玉镯。
“嗯?”小哥哥想说什么?
“这个手镯给你,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亲手给你戴上,再见。”把手镯塞到她的手中后,弯腰,在她的嘴边亲了亲,很浅的一个吻。
“……”刚刚那是,亲亲,可为什么和爹爹亲亲时的感觉不一样呢?小谷晨小脸红红的呆在原地。
“臭小子,谁允许你亲我女儿的,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你!”宁昇从刚才那一幕中回过神来,气的暴跳如雷。而阎痕早在亲完小谷晨后就满意的扬长而去。
“小少爷,等等你陶子哥!”陶子少年的声音也逐渐远去,只剩下呆住的小谷晨,怒吼的宁神医和对桃子挥着小手绢的花花。
“爹爹,花花,我们回去吧,”回过神来的小谷晨牵着宁昇的手往谷内走去,转眼间域谷门又恢复了宁静。
十年后,玄医谷
“花花,爹爹不见了……”十五岁的宁谷晨站在药植阁,手中拿着一封展开的信,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睛红红的。
“喵,”小主人,花花感受到宁谷晨的悲伤,忍不住舔了舔她的手。
“爹爹说他去找娘亲了,叮嘱我,如果要出玄医谷,必须满十八岁以后,以后,我该怎么办?”
三年后,玄医谷
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站在域谷门,少女手中抱着一只白猫,背后背着一个小包袱,这正是十八岁的宁谷晨和仍旧没怎么变的花花。
“花花,只有你陪着我了,我们去现世吧。”
------题外话------
玄医谷就讲完了,接下来是晨晨的现世之旅,快快收藏起,和本舟一起期待吧(~ ̄▽ ̄)~
某舟:你女儿去找小老公了
宁爹爹:什么?!快放我粗来,我要去把那小子收拾掉!
某舟:不行,剧情需要,你还需要禁足,啦啦啦~
☆、第6章 你能听懂花爷说的话?!
“站住,别跑!”
是夜,在华夏京城附近的郊区,一群人正在紧追着一个人。
“可恶,老大,我们好像跟丢了,那臭丫头不见了。”一名身材瘦削,贼眉鼠眼的人说道。
“找!那臭丫头刚刚中了机关,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如果不医治,想来也活不了多久。”
他们这群人是附近小有名气的盗墓人,这次本想干一笔大的,没想到那墓室如此古怪,害得他们损失了那么多人。
最郁闷的是,即将煮熟的鸭子,被一个来路不明的臭丫头给拿走了!
距这里不远的一条巷子。
“咳咳,唔,真疼啊!这次真是失算了,没想到那一盘糖蒸酥酪居然连香味都有毒,我顾鲤还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少女身穿黑色紧身服,头发束成一马尾辫,面色苍白,嘴唇发紫,一只年代有些久远的利箭刺透腰间,鲜血滴答滴答的流着,一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黯然。
“头真晕啊,早知道我就不听诺诺的话,在出发前多吃点好吃的了。”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散在风中。
另一边,雾灵山中,一人一宠正在赶路。
“花花,你确定是这边?”一名十八岁的少女手拿地图,怀疑的看着脚边的一只白猫。
少女有着乌黑柔软的长发,窈窕的身姿,青葱般的修长手指,奶白色的皮肤,精致的面容,乍眼一看,忍不住沉沦在这美好当中。
“喵!”没错,花爷这次很确定,之前几次只是意外。
花花举着爪子,一副对天发誓的样子。
宁谷晨盯着那小家伙看了看:“走吧。”
她这次出来最大的失误,就是漏掉了花花和她都是路痴这件事。
按照计划,他们本来几天前就应该到京城的,结果,她不小心走错了几次路,花花又指错了几次方向,然后……就一直拖到了今天。
好像有点饿了,宁谷晨从包里取出两个昨天在树上摘的野浆果,递了一个给花花
“花花,先吃个果子吧。”
从小主人手中接过野浆果,看了眼小主人,花花心里很愧疚,它当初发过誓要照顾保护好小主人的,怎么能被这点路给难到。不行,它要努力找到出路。
“喵?”这是什么味道?
花花的小鼻子动了动,血,是血!,“喵!”
“你说你闻到了血的味道?花花,跟着这味道走。”也许是受伤的动物,但也有可能是人!
“喵~”交给我吧,小主人。
走了一会儿,宁谷晨和花花两人终于走出了雾灵山,来到了京城的郊区附近。
“喵,”就是这儿,血的味道就是从这她的身上传出来的。
脚步声,猫,难道他们被发现了?顾鲤模模糊糊中感受到了有人靠近,有些绝望。
“好重的伤,中毒,再加失血过多,要先止住血。”
宁谷晨被花花带来这儿,就看到一个气息奄奄的少女,不管怎样,先把人救醒再说。
在十三岁以前,宁谷晨都是跟着爹爹宁昇学习医术的。
她本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再加之有宁昇这种医术高强的人手把手指导,她的医术可谓是突飞猛涨,到现在,玄医十三针她也领悟到了第七针。
青蛇炼?这种毒倒是少见,不过幸好,她带了足够的百香丸。
从怀里拿出药瓶,倒出药丸,喂了一颗给顾鲤,然后宁谷晨用金针在顾鲤受伤部位的附近的穴位上扎了几针,把血止住后,又把顾鲤放平在地上。
条件有限,她已经做了最基本的处理,不过,这箭得马上拔掉,不然,情况会更糟。
“花花,把包里的止痛剂给我,我现在要给这位姑娘拔箭。”宁谷晨双手在伤口附近比划,寻找最完美的取箭方式。
“喵,”花花也知道小主人医治病人时的认真,容不得马虎,在包里挠了挠,掏出一瓶蓝色的药。
“就是这里!”找准了地方,宁谷晨果断地用力一拔。
“噗嗤——”箭被拔出来了,宁谷晨接着为顾鲤止血,清洗伤口,然后包扎。
昏睡中的顾鲤嘤咛了一声,渐渐转醒。
“你是……”好美的少女,这是顾鲤第一次见到宁谷晨的想法,“我是到天堂了吗?”不然她怎么会不那么难受,还看见这么美丽的少女。
“喵!”小主人,这人好呆啊,我们要找她问路真的没问题吗?
听到声音,顾鲤这才注意到少女的脚边坐着一直白猫,此刻,它正用一种嫌弃的表情看着她。
“我叫宁谷晨,这是花花。我刚刚看你受重伤,帮你医治了一下,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失血过多,之后要补血,还有,好好静养,其他的就没什么问题了。”
把金针收好,宁谷晨弯腰扶起顾鲤。
“是你救了我?谢谢,我叫顾鲤”不过,这只猫……顾鲤伸手摸了摸。
“喵!”花花一时不察,被摸了个正着,浑身炸毛,正准备挣脱,然后给这无礼的人类一爪子,然后它发现,它下不了手,这个人类给它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好像见到亲人一样。
“白白,我以前见过你吗?”
“喵喵”什么白白,那么难听的名字,我叫花花好吗?不过我也不介意你叫我花爷。哼,花爷我怎么会见过你。
花花记得很清楚,它从蛋里出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粉嫩粉嫩的小主人,之后它都是和生活在一起的。
“你明明是白的,为什么要叫花花?”顾鲤有点疑惑了,而且,花花也不比白白好听到哪儿去好吗?
“喵?!”你听得懂花爷说的话?!
“你听得懂花花说话?”宁谷晨有点吃惊了,这是除自己之外的第二个能听懂花花说话的人。
当初是花花从蛋里破壳而出,自己被它咬破了手指之后,才听懂花花说话的,顾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