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心中笑了笑,这郑佳怡倒还是有不少优点,最少听得进去意见,只是耳根子吗实在是有些软,太没有自己的主见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除了立威以外,对她们来说,第二种最见效的方式便是给她们一点好处,让她们觉得有利可图,自然而然的便会对给好外的人笑脸相对,办事也会用心得多了。而对于小姐来说,偶尔花点小钱打点一下,想必许多的闲气自是会少得多的。”
“我道是多么好的办法,原来竟是让小姐去给那些浑帐东西打赏。”彩云终于忍不住了,要不是五小姐让那丫头说,她早就听不下去了:“你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这不是等于让小姐放下身份,朝那些小人低声下气吗?若真这样做,日后那些人岂不是更得爬到小姐头上去了?”
“彩云姐姐,话不是这样说的,对待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方法,一群小人,对她们讲所谓的道理自然是没有作用,相反找着她们的弱点,一一击破,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不论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只要她们能够听吩咐,不找什么麻烦,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离忧提醒道:“要知道,收买人心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更不是什么掉身份的事,相反却是一种最为实用的方法,别说是小姐可以这样做,就连郑夫人,郑老夫人她们同样也得这般,否则光靠立威也不可能让所有人信服,恩威并施才是最佳之策。”
见彩云仍就一脸的不爽,离忧只好又多说了一句:“对小姐来说,最主要的就是顺顺心心的过日子,凡是银子能够打发的,其实那都是小事,花点小钱图个舒心有什么不好呢?”
原本她真不想管这么多闲事,说这么多不讨好又得罪人的话,只不过一来这五小姐也算是对自己有恩,二来她日后还得在这里当差,若自己的主子惹上什么麻烦,她们这些下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所以,为了不想日后自己再换什么当差的地方,折腾来折腾去的,所以也只好出来提醒一下,当然听不听的,她却也是无法控制的,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你这丫头好生没意思。”见自家小姐并没有出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彩云只好再次将矛头对准离忧:“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有胆识的,怎么说也是连赵家媳妇都不怕的人,却没想到换成替主子办事了,就如此畏手畏脚,推三推四了。”
“彩云姐,我不是那意思,你误会……”
话还没说完,彩云便再次气哼哼地打断离忧道:“误会什么呀?我可没误会你们不都一样,怕惹麻烦,不愿替小姐出这口气吗?好,既然如此,那也就算了,你们都不敢去,我去”
说着,彩云头一扭,朝郑佳怡说道:“小姐,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找厨房的人讨个说法,今日我就不信了,她们一群厨房里的奴才还敢明目张胆的欺主不成”
说着,彩云作势便要往外冲,郑佳怡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拉住彩云,担心地说道:“算了彩云,别去了,万一传到夫人耳中……”
“小姐放心,这事是我自己看不过眼自作主张要替您出气的,跟您没任何关系。就算那些小人想做文章,我也不会让她们有机会扯到您身上来”彩云十分坚定地说着,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郑佳怡见人都走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叫人拦住彩云,只是一个劲的叹气,满脸的担心。
离忧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彩云倒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只可惜终究不过是个奴婢,只怕这回得摔个大跟头才会看明白一些。
第十六章: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第十六章: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看着彩云气势汹汹离去的身影,离忧最深地体会便是好人难做。
原本她的处世原则便是走自己的路,看别人的戏。坚决执行不主动出头,不管那么多闲事,不让自己太出风头的三不政策,想着低调做事,平安度日。可无奈总是事与愿违,这才进府多久一点工夫,却是已经三番四次地破戒了。
彩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郑佳怡在飞霞地服侍下也已经用过了晚膳。眼见着都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回,正准备派人去厨房再探个究竟。现在看到人回来了,这才放心了下来。
离忧只是稍微看了一眼,目前的结果倒与想象之中相差无几,彩云最终还是强制性的让厨房的人炖好了那盅燕窝,带着胜利的笑容扬眉吐气地回来了。
不过,从彩云在厨房耗了这么久的时间来看,估计着战况也是空间的激烈,而厨房那些人只怕也实在是惦记着收工,这才不得已退让。否则以那些老家伙的性子来论,是决不可能轻易服输的。
当然,今日这一战表面看上去好象是彩云赢了,出了一口恶气,可实际是到底谁能笑到最后,那还不一定。在离忧看来,厨房那里可不是省油的灯,估计着明天一准得将这事给告到上面去。
彩云一脸得意,有滋有味的向郑佳怡和飞霞讲述着她刚才智能双全的英勇事迹,那神情一看一个解恨,一看一个畅快,让整个屋子都显得神采飞扬起来。
离忧在外间听了一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暗自替这彩云捏了一把冷汗。常言道宁可得罪君子,切莫得罪小人,今日彩云可算是直捣小人窝了,只希望上帝保佑,最后别让那些小人给报复得太惨了。
估计着是听了彩云说的那些所谓的令人振奋的事,郑佳怡心情很是不错,不但赏了彩云一对银镯子,而且还让她早早回去休息了,晚上不必再当值。
彩云走后,郑佳怡又摆弄了一下古琴,这才让飞霞侍候着睡下。一切打理妥当后,飞霞便退到了外间。隔了一会见主子已经睡着了,这才吩咐离忧今晚留下来守夜,而她则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紧之事得去办。
离忧这还是头一回上夜班,虽然没有直接经验,但以往在电视里却也见过,凡是夜间留守的丫环一般都是在外间有专门的小睡榻睡觉,只是不能睡得太死,得警醒一些,以防主子半夜醒来要喝个水、出个恭什么之类的。
可刚才飞霞走时却明确地交代晚上不许她睡觉,得全神贯注地注意着主子的响动,不能出半点的差错。
这一回,离忧算是彻底知道自己是将彩云甚至于与彩云要好的飞霞一并给得罪了,刚才彩云从厨房回来一直到离开正屋,这么久的时间全然没有出声说她并个不字,甚至于根本没有搭理她,连走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当下离忧就觉得有些不妙,却也没有多想,没料到飞霞却会代人出头竟来这么一招,明也好,暗也罢地惩罚于她。不论彩云有无授意,反正她这回算是得罪人了。
望着靠角落里的那张看上去格外可爱的小睡榻,离忧气鼓鼓的冲着它扁了扁嘴,随后便移开视线,不再去瞧。
当然,她倒不是真那么听话的人,只不过眼下时辰尚早,一早摸上去休息的话,难保不被飞霞或者飞霞派过来的眼线之类的给逮个正着,虽不确定她们会不会这般做,反正这种事上自己在心底稍微小人一点,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等到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嘿嘿,自然没有谁会为了来监视她而自个不睡觉的,到时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休息了。想到这,离忧突然觉得自己有种做贼的感觉,还月黑风高,亏她想得出这样的词往自己身上安。
今晚,郑佳怡睡得特别的踏实,别说突然醒来要茶什么的,就连身都没翻动一下。离忧以前也没干过这差,却也不知道平日这主睡觉是不是也这么省事,不过再怎么想也不象,心思重的人睡觉总是不会太踏实的。
看来今日郑佳怡的确是将心中的闷气给出了不少,否则的话也不可能睡得这么好。虽然离忧并不看好这事的真正结局,不过这主今晚睡得如此好倒是省了她不少的事。
夜越来越深,离忧的眼皮子也越来越重,那瞌睡虫早就在她全身转个不停。努力睁了睁眼往门口方向看了看,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了。快步朝睡榻方向走去,从底柜里取出盖的东西来后,便径直躺下睡起觉来。
天快亮的时候,离忧便醒了过来,伸长脖子听了一小会动静,发现郑佳怡还没有醒来,而彩云飞霞什么的也都没有来,这才连忙翻身起来,快速将睡榻整理好。该收的收好,该弄整齐的弄整齐,末了还不忘记拿着一旁的扇子朝睡榻扇了好些下,以便身体的余温能够散得快些。
做好一切后,门外这才传来极为轻微的响动,估计着应该是彩云或者飞霞等人起身前来准备服侍郑佳怡的了。
见状,离忧连忙使劲睁大双眼,一连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又伸手快速用力将眼睛揉了揉,尽量让那对大眼睛看上去显得疲倦一些。其实这法子之前她并没有试过,好不好用的也不太清楚,不过也就是下意识的一种反映罢了。
很快,门被轻轻推了开来,进来的果然是彩云和飞霞两人,离忧见状连忙迎了上去,不过却刻意的让自己显得有些昏昏沉沉困得不行的样子。
“小姐还没醒吗?”彩云见离忧一脸的睡意,却也没有问其他的,只是轻声询问了一下郑佳怡的事。
离忧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朝里头方向望了一眼,果真还没有半点的响动。
飞霞见离忧精神不振的样,便径直走到小睡榻那里,伸手往上摸了摸,见上头果然凉凉的,这才又走回来朝离忧小声问道:“晚上小姐醒了几次?”
“小姐整晚都睡得很好,并没有醒过。”离忧轻声应了一句,随后也不再多说,张嘴无声的打了个哈欠,并且连连用手轻拍几下。
彩云见状,也没有理会离忧,而是轻手轻脚的往里屋走去,立在床边仔细查看了一会,见郑佳怡被褥一一盖得周正,人也还在踏实地睡着,这才又轻轻地退到了外间。
“你回去补个觉,吃过午饭后再过来换其他人的班。”彩云没有多看离忧,却终究还是没有太过为难于她,放她回去休息了。
离忧听到后,连忙朝彩云与飞霞二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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