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风,喝着上好的香槟,看看黄昏下的大海,偶尔来一口嫩滑的羊肉,简直就是种享受。
如果满足上述条件,再有个美女热情周到服务,就真不好形容,勉强叫做神仙日子吧。
秦焱、余帆、老徐三人,眼下过得就是这种“不好形容”的日子。
香槟是公司赞助,表彰七海小组近日取得一连串优秀成绩。菜是秦语梵做的,一个人做的。这女人不晓得什么特殊材料组合而成,人长得漂亮不说,菜做的也漂亮,家务也干得麻利,这种怪异的能力搭配,只有电影《异形》里看得见。
今天穿了一套运动装,更加活力四射,健康的肤色及魔鬼般的身材,比香槟更加醉人。
董事长亲自打来电话,可见总部对七海小组的肯定。大家心情都非常好,天南地北神吹,连话一向很少的老徐,今天也成了话唠。
“菜上齐了啊,各位客官。”
秦语梵端上热气腾腾的羊肉,坐了下来,把所有人的杯子斟满。
“为我们七海小组首战告捷先干一杯!”她笑盈盈举起杯子。
四只高脚杯在阳光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好久没这么痛快了,说实话,自从到了这里我就一直失眠,总担心做不出成绩,总算可以放松一下。”
老徐放下酒杯感概,据说他家里就他一人工作,有2个儿子还有4个老人,压力显而易见。
秦语梵酒量不行,不过两杯就有了醉意,俏脸酡红,“徐叔,这可不能怪我们。我和余小开都卯上了十二分力气,用他的话说,就是上个厕所也在构思文章,可惜实力有限啊。
说着瞟了一眼秦焱,“哎,有些武林高手还真忍心,眼瞅着我们这群虾兵蟹将累死累活,又干不成什么大事儿。为了刷存在感,非要等到关键时刻才出手,难得他一向还以仁人志士自居。”
秦焱哪里经得住美女这一通奚落,吃不消道,“这不是开始没有进入状态,来,我自罚一杯赔罪。”
余帆吸了吸手指头,待秦焱放下杯子说,“三哥,其实你应该敬秦美女一杯,作为组长,她压力最大,我和老徐都是在旁边提提鞋,哎哟。”
余帆被秦语梵在胳膊上拧了一下,痛得不轻,立马把椅子移开少许,以示臣服。
秦焱大吃一惊,“组长是你?我一直以为是老徐。”
老徐赶紧摆手,表达绝不敢和女神争锋的立场。
秦语梵笑了笑,站起来向秦焱举起杯子,“秦大才子,前几天总部老是催稿子,我不是很淡定,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不要介意。”
秦焱赶紧起身,看着那如花容颜,失去了措辞能力,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余帆抗议道,“三哥那是宰相的肚子,怎么会计较?可我这平民百姓倒有些介意,不如秦美女先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哎哟……”
说着又被拧了一下。
“我说你怎么老拧我,旁边不是还有老徐,还顺手一点。”
“谁叫你肉多,目标大,拧起来有质感。”
众人大笑。
当晚4人将公司预备的一箱香槟全部消灭,期间余帆和秦焱下楼买了两瓶白酒,结果七海小组全军覆没,全都不省人事。
秦焱是最爷们的一个,坚持到最后把秦语梵扶回房间。扶她上床的时候,看着恬静的美女,酒力催发出最原始的**。
他最终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把故事变成事故。
只是在恍惚间,他突然有那么一个念头,上次秦语梵陡然暴怒,绝不会是因为工作压力大,需要发泄。
具体原因又说不上来。
呵呵,女人心,海底针,想多了,醉得更快。
当真是“花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自醉”、“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秦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偏偏倒倒离开了美女的香闺。
22、只是打个劫
再次进入游戏,无论生理和心理上都无比舒畅。威海的港口多么雄壮,天空比杭州还蓝,海鸥叫声是那么地悦耳,连面容不佳的手下也顺眼多了。
补给,扬帆,启程,汉阳我来了。
心情好,运气也好,刚出港一群海鸥就在秦焱旗舰上方盘旋,久久不肯离去,非常诗情画意。海天一色的行程里,别有一方风味。秦焱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群海鸥,不由心旷神怡。
行驶到第5天,他正在船舷上俯瞰经过的大量鱼群,忽然鱼群一惊,改变笔直前进的轨迹,纷乱朝另一侧飞速游去,像是受到莫名惊扰。
正奇怪,只见旁边几个玩家的船,和鱼群一齐朝岸边疾驰。靠近的时候,其中一人大喊,“还不快跑,你小子有几条命啊,张保仔来啦!”
说完落荒而逃,屁滚尿流跟见鬼似的。片刻远处就传来炮火声,水花飞溅,海上数十艘大小船只呈竞赛之势朝岸边飞驰,失措如逃荒难民。
不一会儿,跑在后面的不是停下来,就是受到攻击船上冒起了滚滚浓烟,被迫停下。
一艘快船出现来地平线上,巍峨雄壮,相比之下秦焱这艘只能算儿时折的纸船。
它前有狰狞撞角,侧有无数炮台,3根桅杆上的船帆迎风飘扬,帆上书着一个大大的“张”字,犹如索命之鬼,破浪而来。
秦焱首次碰上传说中海盗,吓得魂都没了,手忙脚乱指挥李治等人以最大时速逃命。可越到关键时刻,越显示出船员及水手的能力。
好好的一条船,刹那间乱成一团,充斥着哭爹喊娘的嚎叫,狼奔豕突,丧失了一切执行力。
最夸张的是,下属中目前能力最高的李治直接吓昏过去。
统御低就是伤不起,稍微遇上点风浪就抓瞎。
愤怒逐渐战胜恐惧,你妹,就凭这群人想走出东亚,难度系数比人类登陆太阳还要高出上万倍啊。秦焱捂着脸想。
饶是这边鸡飞狗跳,状似逃荒,但明显和后面追击的船只在硬件、软件上都不是一个级别,双方距离飞快缩短。
秦焱心中暗骂,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张保仔明明就是清朝广东沿海的海盗,没事跑到威海来瞎晃干什么,这游戏也太坑爹了。
思索间,身后传来“嗖嗖”异响,转身一看,立马吓破了胆。只见无数飞梭漫天激射而来,扣在己方船舷上,这场面秦焱发誓只在香港电影里见过,就是飞虎队从天而降火拼毒贩,没想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
秦焱叹了口,咬咬牙道,“都停下,去把货搬出来。”
海盗船拉住秦焱的旗舰,渐渐贴近,甩出几张栏板连接。对面的人跳上去,横跨过来,如狼似虎。
看看对方水手一身发亮的肌肉,再看看自己这边的老弱病残,秦焱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海盗登上甲板,手持狼牙棒、棒槌一类的奇特兵器,将秦焱等人围了一圈。在悬殊实力压制下,以及汗臭的熏陶下,有些水手直接被吓倒在地,有地当众狂吐黄胆水,有的腿软得站不起来。
秦焱双腿也抖得厉害,心脏跳得要炸出来,他第一次被明目张胆打劫,没什么任何经验可谈。
这时,一个矫健男子排众而出,袒露上身,皮肤黝黑,标准的八块腹肌,目如鹰隼,双眉浓密。不是威震沿海的海盗头头张保仔还有谁?
“这位英雄……”秦焱武侠小说看得比较多,准备认怂,交出货物避免人身伤害。
张保仔冷哼一声,打断他下面的话,环视一圈吓破胆的水手们,不屑地笑了笑。
目光回到秦焱身上,不禁一愣,再从头看到脚,奇怪道,“这么好的船,你竟然才15级?你凭的是什么?”
秦焱差点哭出来,仁兄,不带你这样埋汰人的,我要是船好,哪还轮到你追上我。
正要开口美言几句,却见张保仔大手一挥,莫名其妙转身走了。
按照电影的发展,这个时候老大离开,绝对是小弟端出机枪杀人灭口的前兆,但挥那一下手又是几个意思,灭口不是抹脖子的动作吗?难道游戏里肢体语言不一样?
秦焱紧张地看着众海盗,预想船亡人亡的凄惨结局。没想到随着张保仔的离开,余下的人竟然突然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焱百思不得其解,做好最坏打算,对方可能见自己没什么油水,干脆把船击沉泄愤。按老一辈的说法,出远门多少要带点钱,不然土匪捞不到油水,也要捅上几刀才肯干休。
可是对方显然没这个闲工夫,直接转舵掉头,疾驰而去,没片刻停顿,在平静海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再没有回头。
秦焱这一船的人整齐地趴在船舷上,眼睛眨也不眨注视着,直到目标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才有死后重生的感觉。。
良久,醒过来的李治憋出一句话,“船长,这是**裸的侮辱啊,难道抢我们会掉声望?”
不管掉不掉声望,捡回来一条命总是好的,日子总是要过。
不久之后秦焱才知道,张保仔一伙虽然是势力强大的海盗,但是非常有原则,从来不抢20级以下的中国人,也算独行特立。
秦焱因此免过大劫。
不久,船上恢复了秩序,继续朝目的地汉阳进发。
遭遇刚才的路霸,秦焱心潮久久不能平静。
差距太大了,不管是船,还是海员和水手。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根本连还手余地都没有。自己最优秀的手下李治,居然被吓晕过去,简直比被抢还要丢人。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像样的手下、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