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30级之前帮助张保仔击退朝鲜海盗,后面剧情怎么走不清楚,但过了上述等级,则一切免谈。刚开服那会儿谁知道这些,就算触发了任务,有些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直接和李舜臣干上,自然被操得内裤不剩半条,失去信心。理智点的挨到朝鲜海盗,但当时都30级不到,普遍全军覆没。你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能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索老大就是在这里英勇就义的,之后像失恋一样狂醉了三天。后面的剧情我就不知道了,你小子沐浴更衣斋戒几天吧。”
吾曰,原来张保仔这么有内涵,如果“野蛮冲撞”和传闻中一样犀利,那张保仔落在索隆手里,简直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没区别啊。
见秦焱听进心里去,莱恩努嘴道,“人我留下,先走一步,我还要赶到长崎和王浩谈生意。”
“风雷的王浩?你和王老板还有生意可谈?”
“大人物玩金融,中等人物搞收购,小人物有小本买卖,有什么不能谈的?”
朝卡特琳娜打个招呼,疾步走了,去得和来得一样快。
莱恩的船队开走之后,秦焱重新部署,率领船队回到汉阳,把李治等人从复活点认领出来,李治本来刚到27级,死亡扣除5%经验,掉到了26级。
整备一番继续航程,途径几个港口顺便做贸易,在杭州休整几天,养好兄弟们的身子骨,南下泉州。
刚出杭州,尚未从成群结队的跑商船只中间挤出去,秦焱看见通讯器上的两条短信。
打开一看,第一条是系统消息:恭喜你找到海妖,完成工会委托,请到港口领取任务奖励。
你妹,真是迟来的爱,如果当时能看见这条短信,说不定还有挽救余地。
第二条是:你现在在哪里?署名妮可罗宾。
妮可罗宾就是秦语梵,秦焱叹了口气,和这美貌才女本来很投缘,工作起来格外轻松,他怀念她做的牛排,可惜造化弄人,不得不分道扬镳。
他此时不知道秦语梵和余帆都已辞职,不想二人为难,便回复“我很好,不要找我”。
没想到秦语梵2秒钟就回复:“你会后悔,非常后悔!”
恐怖片序幕一般的八个字吓坏了秦焱,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纠结之下,索性关掉通讯器,专心航行。
49、重大使命
泉州,简称“鲤”,别名“鲤城”、“刺桐城”、“温陵”,地处福建省东南部,北承福州,南接厦门,东望琉球,中国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唐朝时为世界四大口岸之一。
贸易品有单眼枪、青花瓷、人参、竹子、中华面,秦焱贸易重心放在杭州,没有多余资金投资,至今没能开启泉州第三件商品人参,只能买到青花瓷。
泉州往下是厦门,大明朝最南端港口,也是东亚到东南亚的最后一个港口。作为远洋贸易的切入口,地理位置不可忽视,乃是日后进入东南亚的初始线路。
有钱就投资泉州、厦门,秦焱一直这样想,可惜他一直没钱,想法至今搁浅。
相邻港口之间的航行没有难度可言,沿着海岸线直走即可,只要不碰到海盗,遇上恶劣天气也能提前靠岸。
以秦焱现在的综合实力,从杭州开往泉州大约半个月,卡特琳娜不在驾驶室则20天以上。
出海之后秦焱很少出门,关在船长室闭门思过,思考现实和游戏两者间如何并行不悖。
现在中算是重新开始,自由撰稿人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必须得有动人的经历,拿得出吸引眼球的文章,方能快速杀出一条血路。
游戏里不能算如意,不过经历的东西还是蛮多的,总体上中中平平,这里亏一点那里又赚回一点,重要的是结交到不少朋友。
比如说莱恩,平常没个正经,表面看是个脑瘫患者,现实中据说是名人民教师。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但在秦焱需要他的时候,能放下手中的事立刻过来帮忙,还不用半句道谢。1个熟手5金币,60个“熟手”水手就是300金币。这个费用他提都没提,对他那种等级来说可能是小钱,对现在的秦焱来说则是巨资。
就算是现实生活中,一个电话就能叫出来帮自己,而且不用说谢谢,这种人也属于中华鲟一个级别,大家仔细想想。
还有赵丹瑜、绿泡、索隆以及大唐双龙帮的兄弟。
一想到莱恩引用索隆的那番话,秦焱就笑起来。
和自己单独谈一谈?有趣,魔眼索隆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一个资深演员,晚期精神病患者,还是最疯狂的正常人?
正为人类医疗事业殚精竭虑,属下在外面报告,“船长,张保仔打出旗语,要求晤谈,对方仅一艘船,没有武装,请指示!”
秦焱心说来得好,正愁不知去哪里“讨账”。不过转念一想,海盗没有武装和野猪没有獠牙有什么区别?张保仔搞什么名堂?
“下帆,减速,让对方靠近。”
下达命令后,秦焱收拾一番,尽可能仪容俊伟地走出舰长室。
“秦兄弟,多日不见。”
张保仔仅带了两名随从上船,拱手寒暄,言辞亲切。只是眉间忧悒,不似前两次雄姿英发,有种壮志难酬的郁结。
秦焱看在眼里,抱拳回礼,“好说,正愁不知上哪里找你们。张大哥自己却来了,果真是守诺之人。”
张保仔闻言面色不由一暗,踌躇不言,秦焱大感奇怪,这七尺男儿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保仔沉默半响,忽然叹道,“秦兄弟,张某人生平语出必行,这回,这回怕是要食言了?”
秦焱正色道,“张大哥难道说得是报酬一事?”
从张保仔面有难色,再说到食言两字,秦焱猜想是不是他惦记着上次说得“重谢”,故而一口推断。
“不瞒兄弟,正是此事!”张保仔面有愧色,“上次秦兄弟为救我等损失惨重,还折一条船,本来张某人从来不欠人情,寻思回到总部便取出钱财报答。不料上趟我被李忠武追击一事,乃因帮中叛徒谋划。又趁我和内人离开,党同伐异,将岛上储蓄多年的财宝搜刮一空。如今张某人只余下3艘船,修理旗舰之后已是捉襟见肘,怕是无力兑现前言。”
“报酬一事,不必再说,张大哥也是性情中人,何必为一时得失长吁短叹,男儿志在四方,以你才能他日必能东山再起。”
上次夜战损失巨大,对张保仔所说重谢本来寄以厚望,拿不到手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秦焱天生心软,看到张保仔虎落平阳的样子,早已无心计较。
“多谢秦兄弟体谅,另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张保仔张了几次嘴,最终说道,“总部被叛徒夺取,我等再无钱粮来源。不知可否资助一二,待我等夺回总部,必定加倍奉还。”
说实话,秦焱本是专程“讨账”,如今讨账不成,反而还有借钱,普通人哪里接受得了。偏偏秦焱就是这种极品。
小时候听评书,追《说岳全传》,稍大点看武侠,追求侠之大者。凭那副小体格,成人之后没能干“以武犯禁”的大事,不过心中一直有个英雄梦,最见不得虎落平阳、英雄气短一类的事,算是“千古文人侠客梦”的典型。
见张保仔一干人等落魄颓丧、眉头不展,秦焱已是看不过眼,听见这番说话,不由豪情高涨,“张大哥不必如此郁积,常言道‘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这500金币,你先收下,若是不够,小弟日后再资助。”
他全身上下总共518金币,竟然拿出500,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张保仔虎躯巨震,缓缓摆手道,“我不能要。”
秦焱以为他嫌少,解释道,“我知道500金币做不了多大事,对整合船队帮助不大,但我现在只有这么多了。”
张保仔摇头道,“秦兄弟误会了,不是钱多钱少,而是你的心意兄弟承受不了。”
秦焱不解道,“心意?”
张保仔一双虎目盯着他说道,“你身上只有518金币,拿出500资助我等,你说这份心意我以后怎么还?我不能收,也不敢收。”
原来如此,秦焱松了一口气,“你多虑了,现在我没到用钱的时候,多一点少一点都没有关系。你千万不可客气,若此等小节尚要拘泥,日后清理门户、重振雄风,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张保仔定神看向他,忽而哈哈大笑,“秦兄弟说的是,是我婆妈了,另外我要在泉州整饬队伍,有封书信劳烦替我带到汉阳转交给李舜臣。”
和李舜臣还有交集?这剧情也走得太远了吧。
“举手之劳,本当前去,但我人微言轻,别说转交,恐怕连汉阳总督府都进不去。”
“那不可能,你只消说泉州张某的密函,李舜臣不得不见你。”
不得不见我?李舜臣貌似是朝鲜海军总督,地位相当于戚继光、邓子龙,游戏设定上讲也就比杭州总督李华梅稍微低那么一点,还是因为人气因素,这口气未免太大了吧。
见秦焱不够坚定,张保仔道,“秦兄弟不必怀疑,此事牵连到中**官与倭寇勾结,侵扰朝鲜商船一事。其中还关联到一个大秘密,兹事体大,他只要看完信保管大开中门迎接你。”
吾曰,老哥你是不是手下反叛,神志失常,发了失心疯。堂堂朝鲜第一大港总督会大开中门亲自迎接我这个27级的菜鸟。我书读的少,大开中门的意思还是懂得,别以为开个中门就和开鸡门一样。
张保仔一扫沮丧,眼中迸射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