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诗雁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那人停在她眼前,白色的绸带却还未停下,环绕在他的周围,画中的仙子也不过如此,崔诗雁喃喃道,“。”
“噗!”温驰听到这句话时庆幸自己不是在吃东西,不然万一噎死了怎么办,要不是顾着形象,他估计得笑得满地打滚了,真的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笑的事了。
“?”桃花眼眯了起来,夙元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丫头,你叫本座什么?”
“仙女……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丫头?”不能怪崔诗雁,她现在可是男装啊。
“罢了,不与你计较。”夙元双手收在腰际,然后看向温驰,“回答我的问题。”
“是啊,我刚从京城出来,有点事,你呢?”
“进京城,有点事。”夙元说罢,伸手抬起崔诗雁的下巴,“这小丫头是谁,难得你会带个女娃,难道是开窍了?”
“那是我新收的徒弟。”温驰回答得不冷不热,却默默上前把崔诗雁揽到自己身边——他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夙元见他靠近,突然拧起眉头,拿手挡住自己的鼻子,“臭死了,你几天没洗澡了。”
“我可不像你,没那么多讲究。”
“收了个女徒弟,真稀奇,本座向来不是小气的人,既然是你的徒弟,那就送个见面礼吧。”夙元摊开手,一阵蓝光闪过,一卷绢书便出现在他掌中,“这是我去年收来的,你虽年纪尚小,却是个可塑之才,这卷就送你了。”
崔诗雁看看面前的绢书,又看看温驰,温驰垂眸,也不问是什么,开口道,“既是他的东西,必是极好的,你就收下吧。”
崔诗雁道了谢,便收下那绢书,后来她才知道是一套舞技,那舞排的十分精妙,还配有乐谱,大燕最看重女子才学的便是舞艺音律,这舞曲只应天上有,确实是个好东西。
夙元这人十分会享受,凡事都爱追求最好,而且有严重的洁癖,这些与温驰倒完全相反,崔诗雁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己的师父干嘛老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样子,明明好好整一下是个美男子,这两个人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师父,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前辈?”崔诗雁认真地问。
然而没想到听见朋友这个词,夙元立马变脸,脸上浮出一抹笑意,明明是晴朗的天气,却寒冷入骨,“朋友?丫头,不要乱攀关系。”
“道不同,不相为谋。”温驰毫不示弱。
“后会无期。”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诶!!!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搞砸了,场面好僵,崔诗雁感觉自己身遭的气压都变低了,这两人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她鸵鸟地看着夙元重新回到轿子里,飞走了。
“走掉了……”她还想着是师父的朋友能不能进去参观参观呢,好遗憾。
“我们也走吧。”
温驰又回到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说实话,崔诗雁差点都以为刚才摆着臭脸的人是自己的错觉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走了一段,崔诗雁忍不住脑补他们会不会原本是一对爱侣,然后因为误会所以翻脸了云云,结果在知道夙元是个男的之后,她被雷的外焦里嫩,然后继续脑补难道是同时爱上一个女人所以翻脸云云【作者:你快够!!】
崔诗雁:“师父,我们为什么不弄个这样的轿子,多舒服啊。”
“矫情。”温驰看着崔诗雁皱着的眉,又补充道,“你喜欢?下次让他带你坐着玩。”
崔诗雁郁闷——你不是开玩笑?刚才谁闹得那么僵的?你确定他会答应让我上去,不过真能上去坐坐也不错啊。
赔罪
大燕康盛峥顺七年的六月六,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
皇上为了祈福苍生,亲自到青云观进行祭祀,青云观在京城北山之上,祭祀台很特殊,说是为了更清楚地让天上的神仙看到,建在悬空的山崖上,这天风和日丽,皇上刚踏上祭祀台,想来那祭台常年风吹日晒,本已经摇摇欲坠,但据说检修的人在上面蹦跶了好几下都没事,所以只是小小进行加固。
就在皇上上去的时候,众臣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明显感到脚下震了一下,他心里刚有些不安,想不到此时众臣又喊了一句,“祝愿大燕国,风调雨顺,国运昌隆!”
皇上心里两行宽泪迎风飘动,风泥煤,国泥煤,朕马上就要疯了!只听得噼里啪啦,皇上所在的地方木板全部塌了,几个守卫的将士连忙要上去救驾,想不到变本加厉,几人的重量震得木板降落得更快,于是皇帝就华丽丽的掉涯了。
朕估计是有史以来死得最滑稽的皇帝了,某倒霉皇帝下落的时候想。
却不料在此时,一顶白色的轿子凭空飞来,轿内一只手臂将皇上接住,事后皇帝每每想起,都觉得那一刻一定是看到了仙人,除了神仙,谁能长得如此惊艳,而且能在空中飞,实在是太稀奇了。
皇上龙心大悦,硬说这是上天派来救他的贵人,下旨收为御弟,还加封国师,与皇帝同姓,赐名燕七夜,昭告天下,见国师如见天子,次年下旨专门为国师修了道馆,国师燕七夜俨然成了大燕国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崔诗雁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每隔半年都回来为崔士睿驱毒,自己功力长进不少,不用三年,这次排完毒士睿就安然无恙了,她没有白疼这个孩子,崔士睿很黏她,每次见到她都十分高兴,曲瑶也对她十分客气。
崔岳为她重新安排了住处,就在曲瑶的院子隔壁,环境很好又十分幽静,想不到的是吴氏在这两年间又生了个儿子,这可是个变数啊,不过如果没个儿子撑腰,恐怕吴氏也会渐渐失去她的地位,现在很显然,崔岳对她的态度已经渐渐改观了,崔诗雁敢肯定这个儿子一定有问题。
“扣扣”崔诗雁正在房内小憩,门外突然有人到访,“是谁。”床上打坐的人美目睁开。
“姐姐,我是诗敏妹妹,听说姐姐回来了,特来探望。”
崔诗敏,她来干什么,崔诗雁立刻就想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她可不喜欢这个比喻,“门没锁。”她倒想看看,崔诗敏要作什么死。
只见崔诗敏端了一碗东西,八岁的她出落得更加动人了,也长高了不少,她脸上堆笑,“姐姐,上次是妹妹错了,这是妹妹亲自煮的银耳莲子羹,特意向姐姐请罪。”
“请罪?请什么罪。”
“以前妹妹多有得罪,今天一起向姐姐。”
崔诗雁看着催诗敏脸上的笑,果然还是个八岁的娃娃,看起来假的很,她走到桌子前坐下,看着面前的粥,“你自己做的?”
“是啊,姐姐。”
以崔诗雁对崔诗敏的了解,那是不可能的,“你有什么事吗?”按说,崔诗敏应该不可能有求于她。
“没有。”崔诗敏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没事?那就请回吧。”
“我看着姐姐吃完再走。”
“你走了我就吃。”
“姐姐这是不原谅我了。”
“……”没事求她,那就是要害她了。
崔诗雁拿勺子搅了两下,还挺香,是周妈的手艺吧,她舀起一勺做出要吃的样子,余光瞄到崔诗敏很是紧张,崔诗雁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
还好,只是普通的药,为难不了她,崔诗雁装作勉强吃了两口,“我吃了,你走……奇怪……”她手扶住额头,晃了晃脑袋,似乎很晕,然后趴到了桌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姐姐?”崔诗敏假装紧张地摇了摇崔诗雁的身子,对方一动也不动,她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效果真好。”
逼供
“看你还嚣张,哼!”崔诗敏到门口拿来一捆绳子,打算把崔诗雁绑起来,再好好折磨她。
只是崔诗敏没想到,现在的崔诗雁已经不是那么好对付了,就在她准备绑手的时候,自己的手腕反到被人抓住,瞬间反客为主,崔诗敏没武功,三两下就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你怎么会没事!”明明看她吃下去了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说,你想对我做什么?”崔诗雁拍拍手上的灰,见她要喊人,利落地封住她的哑穴,崔诗敏发不出声音,只能一直摇头。
“不怕你不说。”崔诗雁嘴边勾起一抹坏笑,她不去找崔诗敏,崔诗敏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崔诗敏显然被吓到了,崔诗雁拿来一个布条,蒙住她的眼睛,确保她看不到了之后,崔诗雁拍拍她的脸,“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你也知道,现在爹奈何不了我,那么我做些过分的事,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明白吗?”
崔诗敏哪里不明白,要不是现在无论自己怎么挑拨,爹爹都不管崔诗雁,她又何必自己动手,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崔诗敏点点头,身边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崔诗雁好像消失了,她在干吗?人在黑暗中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加上崔诗敏现在心里害怕,又发不出声音,只能晃动椅子,情况却一点也没有改善,只是绳子勒得越紧了。
“别急。”不一会儿,崔诗雁的声音又出现了,接着崔诗敏觉得有个凉凉的东西划过她的脸,“知道这是什么吗?”崔诗雁说,“是我从厨房拿来的刀子,刀子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切东西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很喜欢这张脸吧,我帮你刺朵花在上面怎么样?”
最后面这句,崔诗雁是贴着崔诗敏的耳朵说的,如果现在能看到崔诗敏的眼睛,就能发现它睁得大大的,崔诗敏疯了一样地摇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不信吗?”
崔诗敏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脸上被重重地划了一刀,被划过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地疼,崔诗雁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就像魔鬼的呢喃,“我会让你信的,跟我作对的下场……”
崔诗敏又被割了好几刀,每一次都像是割在她的心上,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浑身发抖,一定毁了,我的脸一定不能看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只是你对我做的一小部分,崔诗敏,我会把我受过的罪,一样一样地讨回来,崔诗雁把玩着自己手里的刀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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