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大叔,话不能这么说……所谓……见者有份嘛,这个……”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没这个脸皮说这样的话,要遭到冷脸估计自己先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但是现在她只愿意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活着,而且现在需要她提防的人不在身边,所以说话也不用那么谨慎了。
温驰看她从亭子绕过来,小爪子就要拿住他辛辛苦苦做的,大手一捞,背起行囊就要离开,不想跟这个小女孩废话。
崔诗雁见他要走,心里着急了起来,那闻着相当美味,她实在也饿极了,可是自己一定追不上这个男人,眼珠一转她连忙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一边大叫“哎呦……饿死我了……哎呦……肚子痛啊……”
苦肉计
崔诗雁见他要走,心里着急了起来,那叫花鸡闻着相当美味,她实在也饿极了,可是自己一定追不上这个男人,眼珠一转她连忙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一边大叫“哎呦……饿死我了……哎呦……肚子痛啊……”
温驰心里虽然不信,这点演技瞒不过他,但是他又想这女娃娃倒也有意思,干什么非要缠着他,就为了一块鸡肉吗?不如回去揭穿她,好臊臊这个小丫头,看她以后还出来骗人。
崔诗雁见他去而复返还以为是自己的有效了,小小的身子在那左右滚动,很快一个大大的阴影就将她罩住了。
崔诗雁坐起来,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原本崔诗雁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的,本来温驰回来她心里还窃喜,但是一对上那双漠然的眼神,她不禁又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看笑话了。
温驰没说话,一去一回的时间,已经把手里的鸡腿解决了,他扔掉骨头擦擦手,竟然提起崔诗雁的一条手臂把起脉来。
“小丫头,地上挺脏的,什么毛病没有就起来吧,趁着天还亮赶紧回家。”
“诶,你还会看病啊。”居然还会把脉,看不出来啊,还是个大夫吗?崔诗雁拍拍屁股上的灰,惊奇地说道。
“不关你的事。”温驰想不到这孩子被拆穿了居然啥事没有,还一脸“我就是骗了你”的模样。
崔诗雁趁机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啊呜”一口咬下一大块鸡肉,果然鲜美多汁,好吃!这大叔手艺真不错。
“饿死鬼投胎啊。”温驰吐槽了一声,终于是没再行动,其实他若是想躲开,这丫头是万万吃不到肉的,但是一只鸡而已,被咬两口也无妨。
本来温驰觉得这么一个小孩子,应该吃不了多少东西,想不到一口一口地,愣是把他一只鸡咬得七七八八了,这可不太好,他才刚吃了一个鸡腿啊。
崔诗雁擦擦油腻的小嘴,就差打个嗝了,吃的也差不多,味道真不错,她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好好吃,怎么做的。”
“你还知道好吃,我自己都没填饱肚子呢!”温驰撇撇嘴,他不屑和一个小屁孩计较,更何况……这个孩子这两天估计会遇到大事,至于是逢凶化吉或是有去无回可全要看她的造化了。
“我很久没吃肉了,没忍住……”虽然她才重生了一天,但是感觉很久没闻着肉味了,不然也不至于那么馋。
“出生大富大贵之家,却不能享尽齐人之福吗……”温驰见她可怜,不由得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崔诗雁见他似乎是个落魄的人,那双眼睛却高深莫测,莫非是什么世外高人?崔诗雁毫无疑问产生了大大的兴趣。
“大叔是干什么的?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温驰笑笑,他见这小丫头的面相,若不能脱离牢笼,必将一世受难,红颜薄命,她言行举止之间虽略带稚气,却仪态端庄,却更有故作青涩的嫌疑,温驰坐在路旁,挑了几块崔诗雁没咬过的肉,未了才说道,“若是一个月后我们还能相遇,必是有缘。”到时候再好好介绍也不迟。
崔诗雁虽猜不透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她想到刚才得罪了崔诗敏,自己溜出来不就是出来逃难的吗,但是迟早是要回去解决的,“大叔,我这里有个问题……”
“有些事,你只能自己解决。”
温驰站起来,勾唇一笑,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崔诗雁张了张嘴,总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但她现在自身难保,只好一个人坐在一旁发呆。
这么一来,崔诗雁倒是没心情上什么慈云寺了,她得赶紧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宰相府里,丫鬟香云跪在地上,整个脸都要贴到地板砖了,“小姐,奴婢真的没见到雁姑娘出去啊,奴婢一直守在门口……奴婢也不知道雁姑娘去哪了……小姐……”
白眼狼
宰相府里,丫鬟香云跪在地上,整个脸都要贴到地板砖了,“小姐,奴婢真的没见到雁姑娘出去啊,奴婢一直守在门口……奴婢也不知道雁姑娘去哪了……小姐……”
“没用的东西,一个小丫头你们都看不住!脑袋上那两珠子是摆设用的吧,来人,把她眼珠子给挖去喂狗!”吴氏坐在雕花的黄梨木靠椅上,崔诗敏坐在下边的客位,撅着小嘴暖手,她被崔诗雁泼了一身的水,现在想想还觉得冷,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吴氏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她就这么个宝贝女儿,这几年再也没生出个一日半女,自从老爷有了儿子,也是有空就往四房那边跑,她正好趁着今天来个杀鸡儆猴,不然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女人!
“夫人饶命啊夫人……奴婢冤枉……”香云本是穷人家的孩子,家里姊妹五六个都相继被卖了,之后嫁人的嫁人,病死的病死,父亲前年也因欠下太多赌债被打伤不久就病逝了,现在就靠着她在相府的月钱救济家里的老母亲和小老弟,今天要是在相府丢了性命,她家里可怎么才好,香云忍不住痛哭起来,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挣脱了家丁的束缚。
“夫人,饶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给您磕头了。”香云扑到吴氏脚下,“匡匡”磕了两个响头,光滑的额头瞬间红肿,香云不懂今天夫人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平日里雁姑娘再不识抬举那也没有罚他们下人,今天就因为被叫去盯着崔诗雁,想不到一个疏忽就要丢了眼珠子,那比要她的命还惨。
“谁要你在这磕头了,找我的晦气,夫人我还没西去呢!”将香云踢开,吴氏嫌恶地皱皱眉,挥挥手叫下人赶紧把她带走。
“夫人……”
“等一下,你们干什么呢!”崔诗雁这一回来,发现自己的屋子里没什么动静,正觉得奇怪,突然看到有人在她房间门口张望,她是翻窗出去的,所以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她。
接着她就被带到了偏厅,才知道丫鬟香云因为她的缘故将被剜去双目,顿时火冒三丈,“你们有什么气撒我身上,欺负香云做什么!”
“嘿,还真是奇了,今儿这丫头是不要命了。”吴氏见崔诗雁果然如诗敏所说性情大变,还敢这么硬声硬气和自己说话了,摆摆手让下人松开香云,香云如释重负瘫在地上。
“怎么,谁给你这个胆敢这么跟我说话!”吴氏见崔诗雁昂着脑袋都不看她一眼,心里怒火更胜,崔诗雁的母亲是自小服侍相爷的,相爷也不是对她毫无感情可言,不然也不至于和自己这个嫡女同属“雁”字辈。
但是吴氏就是心里憋屈,她好歹一个正牌的相爷夫人,让一个小小的通房处处压她一头,生了个小孽种也要比她早几天,好不容易把这个碍眼的东西除了,剩下的这个小贱人也不让她省心,还敢跟她的女儿作对,活腻了吧!是不是想去阴间陪她的狐媚娘亲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若是换做以前,吴氏这么一拍桌子,崔诗雁不得吓得两腿发软,还记得有一次崔诗敏打破了相爷喜欢的花瓶,崔诗雁二话不说就上去顶罪,那次被吴氏打得半死,至今想起来背上还是痛的,当时也是自己不懂事,花瓶碎掉的时候自己是跟大夫人在一起的,她明知道不是她做的却还要下那么重的手,崔诗雁只觉得自己再不能得罪他们,但是现在她不能再被这些恐惧所支配了。
以前不反击,那是她觉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现在她得想办法脱离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不然自己肯定会重复上一次的命运,既然你们容不得我,那我就自己出去,免得在这里承你的情!
“哎呦喂,这小嘴,什么时候长出獠牙了,哼,想不到啊,把你当狗养着,还以为你能乖乖听话,却不料养出一个。”吴氏说着,语气渐渐狠毒起来,一抬手就打算扇得这个小丫头片子晕头转向,想不到被对方轻易闪过,她这一掌却像打在棉花上面,气得脸都绿了。
“娘,你看她!”崔诗敏也坐不住了,眼看自己娘亲都要动手了,这个小贱人还敢躲,还有没有规矩了。
“给我拿住她,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野丫头!”
“吵什么呢!”崔岳才到家就发现人都不在,拉过下人问话才知道都在偏厅呢,如今前朝局势不稳,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在外面劳碌了一天连个端茶捶腿的都没有,就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鸡飞狗跳的,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老爷回来啦。”吴氏见到崔岳,那脸色再不好也不敢表现,连忙扯出来个笑脸,扶着崔岳坐到主位上,“还不快端茶上来。”
“出什么事了,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崔岳此时不过三十年纪出头,正是壮年的时候,脸上线条分明,双目有神,身形不高但魁梧,使得他看上去十分有气场,不得不说崔岳还是很有手段的,现任皇帝也是由于他的扶持才走上帝位,如今在官场叱咤风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年纪已位居宰相也算前程似锦了。
只不过要坐稳这个宰相的位子,也是十分不易,现在朝廷党派纷乱,皇帝初登大宝不过几年,人心还未稳固,他如果没有能力继续扶持下去,得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今后的事情还恐怕很难说,这个皇上有些太过宽厚,让崔岳觉得自己是不是站错队了。
“老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边吴氏见崔岳心情渐渐平复,也不忘“正事”,开始以一个“苦口婆心”的口吻说起来,“今早上老爷上朝了之后,雁丫头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