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帅气的脸一抽,爪子,哦,是手一拍,凌空把这人打得滚落下去,然后一把揪掉花塞进袖子里。
没一会,被打滚的家伙回到他旁边,一个字都不敢多嘴了。
丑丑道:“那笨女人,我帮她回避了两个陷阱,却还是没变聪明点,只看到空灵子放在明处的法宝,为一把三阶飞剑触动禁制,无端端埋了真正的宝物。刁须,你已经知道宝物所在,禁制也毁了,我给你三天掘出宝物,敢慢一刻贪一件吃了你们!”
“是是!小人听命!”那妖怪吓得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把手缩到胸前,鼻子和嘴巴翘了起来,尖声细气的答应。
丑丑歪着嘴角一笑,满脸写着个“坏”字,还伸出爪……手摸摸人头顶,摸得刁须都快尿裤裆了,才化成一道微光消失在西边天际。
川乌已经做好了一大盘子的炸云蟾肉,而且一如既往的香满小院。
一墙之隔,丑丑正用凶残的目光盯着对面墙壁上的倒影,指望这样就可以让他的手指把那朵花给原样系回去,香味飘来,他把牙齿磨得“咯吱”一声,动作加快,但是两只手一扯紧,差点把自己勒得翻白眼。
片刻后忍无可忍,翻墙回去。川乌就看到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猫咪从墙头掉下来,手脚、尾巴都被捆在里边不说,还有一截带子勒着小嘴!谁干的???
川乌嗖一声窜墙头上去了,凶巴巴的左看右看,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忍着一肚子气,川乌落下来,刚要帮丑丑松绑的她,忽然“邪魅”一笑,把小猫整个抱起来了:“丑丑~咱们先洗澡,然后在吃饭。干干净净最健康~”
丑丑木了,木完了。
用井水和川乌一直在锅里热着的热水混成温水,川乌帮丑丑无比畅快的洗了一个澡,用大毛巾把猫咪擦干后,川乌再次在丑丑的脖子上系了一朵耀武扬威的大花!
蹲在火边烤毛的丑丑垂着头,鼻头红红,眼睛边也红红的,伙计来送东西,还以为那朵花暗藏玄机,很重很重,把猫咪压得抬不起头。
吩咐伙计把新买的米和面放在缸里,川乌把一盘冷热恰当的云蟾肉放在了丑丑鼻子下面:“不会烫舌头了,你现在就能吃。”
丑丑抬起小爪,连拍她的手好几下,出气了,这才低下头吃起来,听着他小嘴巴吧唧吧唧的声音,伙计咽口唾沫赶紧走了,再留下去口水都要飚出来了。
川乌也端了一盘子,就坐在地上,丑丑就在旁边。一边有空就摸两把丑丑背脊上的毛,一边吃着她自己的那份。
她现在外形可不是妖兽森林里的难民了,而是一身淡蓝色宫装,头发虽然没像别的女修那么盘起云髻,也用带子整齐绑了一束在脑后,不算邋遢,可却就用这副外形席地而坐,猫都比她端正。
而且身为筑基期脱离凡胎的修真者,大吃大嚼丝毫不为打坐入定考虑……这太崩灭了。
不过反正现在没人看见——虽然就算有人看见,川乌也不会在意……
“丑丑,今天晚上你看见,还是跟我在一块?”
“喵!”丑丑抓一下她的袖子,很肯定的要一起走,没办法,太笨了,出去回不来怎么办?
当然不是看着客栈的院子,要一起,就表示不进空间,不一起就是到空间里去,万一川乌呜呼哀哉了,可就彻底关里边了,不知什么年月才能出来。
综合以上,猫咪坚决要跟。
所以,到了晚上,川乌抱着猫再次朝果树处飞出。还没到地方,川乌惊讶的发现,这里打起来了。
绝对是修真者的战斗,两边至少都是筑基期四层的,而且都有好法宝,所以打起来之后的声光效果绝佳……远远看去就跟放烟火一样。
川乌猜测里边必定有一方是翠微派的,但她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况且现在她可不是掌门人了,还觊觎这龙鳞果,那就更不可能帮忙了。最正确的做法是靠边看热闹。
但是靠边归靠边,也不能太远……川乌降在了地上,抱着猫,在黑暗中奔跑飞窜着冲向事发地点。
川乌原本以为这里凡人的军营会死伤满地,乱作一团。但她看到的列队整齐,严阵以待的军队。
整半天修真者在天上打,根本没波及地上的,还闹出君子协定了?
川乌的猜测没错,就是君子协定,出手夺宝的是跟云泽州接壤的邹国一个小门派的掌门,掌门就带着一个大弟子路过,发现得很偶然,想夺当然是想的,但翠微派毕竟还有点威名,而且这里坐镇看守的两位修士修为也不比他们低。
可是想走,也走不了,被他们看到了,翠微派修士便拦住了路,要求来一场君子之斗,如果这小派——玄煌派掌门和其大弟子输了,必须保守此地秘密,否则便等来日灭派。如果赢了,翠微派拱手让出龙鳞果,而且揭过此事不寻仇。
不用搏命,还有得龙鳞果的机会,玄煌派掌门自然同意,于是就成了川乌看到的场面,双方实力差距不大,翠微派法宝不错,可人也是一派掌门,也有拿得出手的法宝,于是就这么僵持着。
但对川乌来说,就有点没意思了。他们要是在上面打生打死,川乌还能浑水摸鱼,君子协定……
第90章
也不是不能浑水摸鱼,川乌摸了摸下巴。翠微派要是输了,她还是有打闷棍夺宝的机会的——那就希望翠微派输吧可是君子协定的真相很残酷,实际上玄煌派的两人拼命逃命的话,未尝没有逃出的机会,但他们竟然蠢到相信翠微派修士提出的条件,留下来耗时间,这里是哪?云泽州,是郯国,是翠微派的地盘,纵然抽不出太多人手看守龙鳞果,但知道龙鳞果这里来了外人,派上一两个援手难道真派不出?翠微派好说也是几千修真者的大派,临时调人,又不是要这个人也一直在此驻守,只是来一会罢了。
于是,翠微派来了一位掌座,这时玄煌掌门才察觉上当,可惜为时已晚。
翠微派赢了,川乌眉头皱紧了。并不是她没法浑水摸鱼了,而是……翠微派可是泱泱大派,不是街边的地痞无赖,如此失信于人,害人性命,岂不是惹人耻笑?
别说死掉那两个,地面千余人的军队都看着呢,至少川乌就看到那位吃货将军露出了比上次更加憋屈的表情。
为这样的翠微派卖命,相当的不值当。
川乌叹气,原本她心情很好——抓到了云蟾、拿到了飞剑,更重要的是蹂躏了丑丑。可是这一刻,好心情全都消失不见了。挠了两下丑丑的下巴,川乌转身回城了。
丑丑用软软的小肉巴掌摸川乌的脸,“咪呜”一声。
川乌亲了丑丑一下:“没事,跑了这么久我也饿了,回家吃饭。吃饱了,心情就好了。陪我吃不?”
丑丑的眼神顿时就鄙视起来了,貌似吃饱才出来的吧?跑来看人打架看了一个时辰,就又能吃了……这是人还是猪?
“真不吃?蟹肉荸荠的丸子出来时我就放锅上了,现在应该正好热了。”
“喵呜!!”坐在川乌腿上的丑丑愤怒地缩爪子揉了一下他自己的肚子,不是好像,是真的长肉了……
“你不吃我就都吃了?”眼看着到家了,川乌直奔厨房。
丑丑飞扑,挂到她背上,吃好吃的想丢下他?做梦!妄想!!
“喵喵!喵喵喵!!!”
川乌哈哈笑着背着一只喵进了厨房,锅盖掀开,蒸汽混合着香气涌了出来,笼屉上的大丸子果然正是最好的时候。
这一幕,让喵非常怀疑龙鳞果到底在她心里占了多少分量?
川乌用筷子*一个丸子,放在盘子里不是吃,而是夹碎,吹凉。然后端到丑丑鼻子底下了:“吃吧。”
丑丑用悲伤的小眼神从川乌背上*来,带着破釜沉舟的沉重脚步走到盘子边……开吃。
其实他也不是喵,是猪吧?
于是和之前那顿饭一样,丑丑蹲着,小脸埋在盘子里,川乌盘腿坐地上,端着更大的盘子吃得西里呼噜。
哎……
三天后,刁须把山里被川乌埋了的东西挖出来放到了丑丑面前,三件东西。
丑丑甩下袖子,刁须被打回原形滚到他脚下,被他踩住尾巴。
“灵丹呢?你当我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吗?”
“怎敢欺瞒主人?”刁须立刻吓得打哆嗦,“但是……灵丹都装在药瓶里,一座山砸下来,法宝倒是都安然无恙,但是药瓶子……”
“灵丹脏了,所以就吃了?”丑丑一脚蹬开老鼠,说:“还没见到最后宝物,洞府就被禁制毁了,我如何知道有什么宝物在其中?眼下我倒是知道你们瞒着我吃了灵丹,这一季的妖丹翻倍。”
“我们没吃灵丹啊”刁须瞬间被吓得哭了,化为人身跪倒,“真的都没吃啊,而且灵丹不只是脏了,而是都被碾碎在土里。您要,我立刻让孩儿们把灵丹送来!”
丑丑眼睛一闪,把脚甩到树干上,这一树枝离地三尺多高,夏夜凉风穿过树底,凉如水,吹动衣摆,很是舒服。
“嗯,送来,以后再自作主张你知道后果。”
“是!是!”刁须还跪在地上流着眼泪,鼻子两边甚至都有老鼠胡子冒出来了,“那么,主人,这一季的妖丹……”
“加三成。”
刁须就是哭出鼻涕,丑丑也照样冷漠,他是猫,老鼠天敌,哪怕他是好多好多妖兽的天敌,不过天敌就是天敌,会慈悲的时候就只有他想把其他妖兽当玩具的时候——比如史郎,砸出去的声响就听不腻。
“还请主人慈悲……”刁须抱着丑丑所在的那棵树的树干,继续哭,“我的子孙最近为寻觅妖丹,已经死伤惨重……”
“死伤惨重那是因为你私自增加了扣留的份额。”
刁须哆嗦了一下,鼻涕眼泪还在脸上,但显然是丑丑说中了:“主人……小的我用一个消息换下那增加的三成如何?”
“说来听。”猫咪也不是不讲理的,要真不讲理,老鼠早就拼命了,反正老鼠繁殖快,拼也拼不完的。
“我的一个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孙子,在西南方发现了一处盆地。四面都是山崖,只有一条细缝能进去,盆地的正中有一处小湖,湖心岛长了一株五百年才结一次果的玉琰树,那树快结果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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