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别介意。”被他这么盯着令自己感到有点恐慌,于是我别过头,稍稍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哼,很好。”他突然冷笑一声,然后我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人拎了起来,往卫生间方向移动过去。
“喂 给我放手,太失礼了不要随便拎着别人啊!”我大喊着抗议道,拼命挣扎想挣脱他,突然被就着脖子一下子按进了浴缸,然后他似乎打开了蓬头,冰凉的水一下子从后脑勺浇了下来。
“给我老实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他话音里似乎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善地说道。
“停手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
我拼命想要抬起头,却又被他给一把按了下去,然后拿着不知道是不是洗头膏的东西在我后脑勺上胡乱地抓了起来。
呃 鬼畜在帮我洗头?
这这这太恐怖了,他不会突然把我的脑袋扭下来吧
我吓得浑身颤抖了起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妥协,结果刚动了一下又被牢牢按住了脖子,他的态度也越发糟糕。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出去了,你以为我喜欢给流浪狗洗澡么。”
流,流浪狗?
我怒,刚想开口,一股子夹杂着肥皂沫的洗发精突然倒灌进了我的鼻腔,于是难受地憋住呼吸尖叫抗议。
“唔唔 等一下水流到我鼻子里去啦 ”
这时候总算感觉脖子上的压力轻了下来,我终于能抬起头的时候,突然肩上一轻,蓬头里的水一下子淋了自己一身,鬼畜扯掉了我裹在身上的那件西装。
“快,快把头转过去,接下来我自己洗了!”我不敢再反抗他,掳了把往下滴着泡沫水的湿头发,赶紧跳进浴缸慌乱地说道。
“你紧张什么,不是早就都看光了么。”
“ 能不能不要提起那事,那种糟糕的回忆 我好不容易快忘掉了 ”我小声咕哝了一句,捡起了那还在喷水的蓬头跪在浴缸里开始冲自己的脑袋。
真麻烦,这家伙不出去我就得穿着内衣洗澡,多不舒服啊
“哦?忘了?”
他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我顿时产生了种不太好的预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很好。”他挑起半边眉毛,扯出了一抹冷笑。
把那件黑西装往地上一扔,抬起下巴盯着我,然后继续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那么我就让你想起来好了。”
“不,不用了!我想起来了你不用再提醒我的!”我立刻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扔下手里的蓬头扶着浴缸后的瓷砖往旁边挪了几步,紧张地道歉道。
但是任凭我说什么鬼畜根本毫不理会,喷涌出来的凉水也溅湿了他一身,鬼畜随手把脱下来的衬衫往地上一甩,便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不 不要脱了,上回好歹是穿着衣服的,这次你要全 裸出镜猥亵表演么
不过意外的鬼畜还算比较瘦,有明显的腹肌,锁骨看起来很诱人,但是谁想看男人的裸体啊
我很怕他会突然来个那么一句“你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之类的话,那么我就真的应该自插双耳了。
不应该不会的,至少鬼畜到现在为止还没对人露出过传说中如魔似幻的邪魅一笑,但是我为什么会突然菊花一紧
我突然觉悟让他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即使反抗也改变不了结局,还可能会惹怒他,鬼畜的耐心并不好,虽然他一直自称是个绅士,我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可能会真的把我就这么丢出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
算了,被人捅捅又不会少一块肉,反正他都已经捅过两次了
“那,那么,如果一定要做的话 请,请你温柔一点。”
我垂头丧气地小声说道,索性破罐子破摔,连生存都是个大问题的时候,贞操算什么。
“乖孩子。”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压上前轻轻吻了下我的额头。“听话点,那么我会温柔地对待你。”
我心情复杂地点点头,开始期待他所谓的温柔,然后我发现,会对鬼畜抱有期待的自己是蠢货。
或者说我忘了很重要的一点。
鬼畜进来后,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看到流出血液慢慢融入浴缸里的水之中时,我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的时候,那什么应该也跟着一起修复了
“放松点,不然你会更疼。”他似乎有些吃力地说道。
“你快出去我就不痛了,我帮你撸管可好 ”我咬牙睁开紧闭的眼,想要推开他,却看到鬼畜玻ё叛劬ξ⑽⒂行┐牌钔飞厦俺隽松傩砗梗蛘咭残硎潜涣茉∑鹘ι系乃椤�
“咦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压在上面的那人,一时间有些忘了疼痛。
一直以来鬼畜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气场都是带给别人绝对的压力,他自信而强大,我从来都没见过他露出过做不到的那种表情。
“你也有这种应付不来的时候啊。”
我伸手抹掉眼角渗出的眼泪,恶劣地仰头微笑看着他说道。突然有些幸灾乐祸,鬼畜的形像崩了,我找到他的弱点了 可是自己还是好痛,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做这种事情,那种小日本爱情动作片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么
“闭嘴。”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恼怒,轻喘了口气突然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嘴巴。
“ 唔唔。”
惊恐地瞪大眼盯着他,鬼畜突然闭起了眼睛,然后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一样,加深了这个吻。
一匹流浪狗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手持着一根狼牙棒,慢慢走近了浑身颤抖缩在角落里的reborn。
“不,不要这样,富江大人,求求您 ”他缩在墙角哭的梨花带雨,拼命地想要用碎布遮住自己的身体。
“姐姐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你们这群该死的黑手党都下地狱去吧!”我冷笑,毫不留情地举起狼牙棒,对准他的菊花捅了进去。
“Nooooooo!”他趴在地上惨叫起来,哭着直讨饶。
看着他没有尊严地连连向我求饶,我顿时爽到飞起,一时竟忘了现在这种状况是怎么造成的,捂着肚子得意忘形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鬼畜你知道自己得罪姐姐我的下场了吗?叫你那么狂妄还想上我,这不就被姐姐我用狼牙棒上了吗!”
居然还有那么多情人,姐姐帮你把你的情人都变成男人,让你看到棍状物就上去吸!一辈子都离不开黄瓜!
“安静点,你吵到我了。”我还沉浸在复仇成功的喜悦中,突然耳边响起了个低沉富有男人味的声音,刚想说谁这么不识相打扰我,眼前满地打滚的鬼畜突然一下子消失了,原本的房间里变得空荡荡,然后周围出现了一片白光,闪得我睁不开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不见了。
“等等 ”我伸手想要往前抓,突然像是摸到了什么温暖结实的东西,睁开眼一看,竟然发现鬼畜光着身子压在我上面,双手撑在枕头两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咦?!
被鬼畜吓了一大跳,我惊恐地把手缩了回来,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拉起盖在身上的薄被子往里面缩了缩。
我居然也光着
哦对了,我的衣服都报废了
好像忘记了什么,昨晚在浴室里和鬼畜做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算了,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不要去想了,但是那么美好的回忆竟然是在做梦,真是可惜
“鬼畜?”他似乎有些起床气,面色很不好地盯着我问道。“你在说着什么梦话。”
“ 没,没什么,我梦到了不久前看的电影了而已。”我赶紧摆手否认道,被他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哼,不要打什么坏主意,你那点脑筋我清楚的很。”他挑眉冷笑,警告性看了我一眼,然后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不敢不敢 ”我咕哝着把头埋入被子里,以防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长出针眼。
说起来,他没在做完后把昏迷的我扔在浴室里算是不错了,我是想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睡到床上。
怎么会竟然产生了种有点感激他的情绪,我想我一定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群侯症了
摸估着他差不多该穿好了衣服,于是我从被子里钻出脑袋,对正在系衬衫领带的reborn弱弱地举手问道,“我的衣服呢?”
“ ”他停顿了下系领带的动作,侧过脸瞥了我一眼。“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
“ 那么我怎么办?”我僵了僵,不敢置信地长大嘴瞪着他问道。
“你?光着吧。”他披上了挂在衣架上的另一件黑西装外套,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不去给我死一死。
我很想跳起来指着他鼻子大骂,然而屈服于鬼畜的淫威,跟他作对没有任何好处,只得忍气吞声地小声哀求道,“先生,您别开玩笑了,请不要这样对我。”
“你说呢。”他意味不明地望着我微笑道,然后从柜子里扯出了一件大号的男式衬衫,往我面前一扔。
“我现在要出门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你给我老实地呆着,哪都不准去。”
现在你就算赶我出去我也会赖着不走的。可恶的家伙,既然嫖了我,也该给点嫖资吧,我在找到安全的地方前就住在这里了
“Arrivederci~”我冲他的背影挥了挥手,用意大利语说了句再见。
快滚吧,最好再也别见。
这一说不要紧,原本走到门口准备出去的reborn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是正式场合的用语,都这么久了,你还是连这些常识都没搞清楚吗。”
“ 对不起。”我挥着的手一僵,尴尬地缩进了被子里。
他又说教了 我干什么这么多事,直接用美国俚语对他说kiss my ass(快滚)不就好了么
“不要闯祸,冰箱里有快餐罐头,饿了自己去吃。”他皱眉叮嘱了我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