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度重拾那种苦闷的心情,既然因为诅咒无法让自己放弃用一辈子的人生来记恨着一个人,越接近他自己越是近乎癫狂,那么我宁愿选择自己结束这悲哀又可笑的一切。
【这样的话,也算是恨了你一辈子了吧】
“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呢。”
自己失去意识前,只听到有人这么细声对自己说着。
那是谁的声音我已经分辨不出来了,我以为是reborn,但却莫名听到对方轻声又十分平静地说道。
“抱歉。”
【抱歉】
“ ”
我已经无法给出任何响应,一只耳朵也许是被淌出来的血堵塞住已经无法听到声音,身体就像是不停地往无底洞里下坠一样,死亡的感觉再一次吞噬了自己。
我还是很害怕那种感觉呢,寂寞、寒冷,以及整个世界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希望再死一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泽田家。
我爬起身摸摸自己的脸,发现伤口已经痊愈了。
鬼畜没有把我丢在马路上 他还是把我带回来了么。
我轻叹了声,下床走到窗边,然后拉开窗帘,发现外面漆黑一片。转身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指在一点的位置。
看来现在似乎是凌晨,所有人应该都还在睡梦中吧。
望着外面的黑漆漆一片,突然感到分外寂寞,我把手按上自己的心口,那种愤恨与胸闷的感觉已经不见了,内心出奇地平静。
大概是黑衣美少年对自己下的诅咒已经结束了,恨了reborn一辈子,已经够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唉
他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说起来,最后向我道歉的人会是他吗?
感觉不太可能的样子。
他有他的骄傲和自尊,他不可能因为反省而向别人道歉。
但是在那时候,周围似乎也没有别人。
果然还是reborn么
呃,也许是他随便说说的 等等!我为什么要去纠结这些。
算了 已经随便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再去想鬼畜的事情了。
我拍拍胸脯躺回床上,准备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睡到大天亮,但是躺在床上不管自己怎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就算强迫自己去想些其他的事情最后又会想到那群自杀的少女们,以及和鬼畜一同相处的回忆,原本以为自己快要淡忘得差不多了,被黑衣怨灵这么一弄,就怎么都忘不掉了。
该死的家伙,我花了20年遗忘的那段记忆,拜他所赐,两小时里统统想了起来了。而且都是些糟糕的回忆,虽然缺少了心理暗示我并不像原来那样记恨reborn了,一直惦记着是给自己添堵,想要报复他那是自寻死路。
我想我也许需要找一段新的恋情来冲刷掉那段黑历史。
唔,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是周末暂时无法从学校那里找到阿利的线索,莫妮卡也下落不明,那么我可以顺便去东京市区转转,调查新情报的同时看看能否能找到美妙的邂逅。
不过这个世界太不正常,我并不打算抱什么希望(=_=)。
对了,顺便再去医院探望一下安藤舞吧。
躺了很久依旧没有入眠,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黑衣怨灵唆使少女们集体自杀的那个可怕场面,最后磨到了天明,我依旧没有睡着。
我爬起床,洗漱完毕后换上了私服,然后一边打着打着哈欠下楼,有些出乎意外的是大家都已经醒了,泽田纲吉看起来很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绞着手指,似乎像是在担心着什么,reborn的现任女友碧洋琪看到我后突然皱了皱眉,丝毫不掩饰眼中敌意冷冷地瞪着我。
她还是那样,而且似乎一天比一天讨厌我了 这难道是错觉?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得不尴尬地冲着她笑了笑表示打招呼,不过她完全不领情,看向我的眼神越加凌厉。
所以说男人的现任会无端对前任产生敌意并且还可能生成被害妄想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没错,她多半是把我当成了婴儿争夺的竞争对手了 这个女人心理也有问题,竟然会爱上一个婴儿。
算了 反正鬼畜挑的女人从来都没什么内涵。
鬼畜似乎不在,不过我也不想去研究他跑到哪里去了。看到泽田纲吉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多半能猜到可能是鬼畜又强迫他去和怨灵战斗了,说起来鬼畜昨晚就提起过,这次的课题就是消灭十字街口的那个怨灵黑衣美少年 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也牵扯进去,似乎他昨天就是有那个打算。
一想到这里,我就赶紧向泽田打了个招呼道别,准备在鬼畜抓到自己前出门,万一再被黑衣美少年下个心理暗示,几条命都不够用啊。
反正黑衣那里已经用不到我出场了,有鬼畜师徒会去找他麻烦,泽田纲吉可是连伽椰子也能干掉的神人!区区一个只会给女人洗脑的怨灵算毛!不过说起来,很难以想象那个懦弱的男孩竟然可以干掉那个近乎无敌的女鬼,真叫人不可置信
话说回来,不知道那个暴力风纪委员长怎样了,他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生化危机的主角们看到他都该哭了。
唔,只要他不是喜欢男人的基佬的话那应该问题不大,反正美少年的受害者们清一色都是女性。
乘着地铁到原宿,不像并盛町被浓雾笼罩着,原宿的天气晴朗。自己站在路当中,身边不时经过穿着夸张的年轻人,感觉不到周围有什么邪气存在。
我随便逛了逛然后跑到书店去翻时装杂志,发觉自己实在跟不上日本最近流行的潮流,正打算合上杂志放回书架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杂志上印着一张非常熟悉的脸。
那张脸我一辈子都忘不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种可怕的感觉,那就是二十年前在漩涡镇附近袭击我的那个吃人鬼小孩的妈妈。
过了二十年 她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那张脸依旧悚然,额头和颧骨高凸,眼珠爆起,被她盯着感觉浑身发毛。不过因为她闭着嘴巴,那可怕的锯齿状牙齿得以没有露出来,不然不知道会吓到多少人。
只不过我想不通的是,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人竟然是这本时装杂志的专属模特之一 但是翻翻其他几页的几个模特都很正常,就那个女人在整本书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为什么会有人请这种模特?!难道不怕影响杂志销量吗!
我连连摇头合上了杂志,心想这世界果然不正常,连这种吃人的怪物都能上杂志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天哪 时代已经变了吗,还是说我的眼睛花了拿到的是恐怖猎奇向杂志,喂 岳人,你说这种类型的女人也可以上KERA么?!”
就在自己准备把杂志塞回原位的时候,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的男生也在翻阅我刚才看的那本杂志,不过他似乎也被惊吓到了,用着耳熟的关西腔十分惊悚地问着他的朋友。
看来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那女模特有问题,我还以为大家的审美都扭曲了认为那东西很美好呢。
“我怎么知道 咦?噫噫噫––!!!”那男生的朋友似乎被吓到了,突然像个女孩子一样尖叫了起来。
他的叫声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注意力,我暗自好笑着一个大男生居然会害怕那种照片,如果看到女模特真人站在他面前的话岂不会吓得失禁。
果然还是我承受能力比这些正常人强得多
于是我洋洋得意地转过头准备鄙视他一通,自己却被看到的东西给吓了一跳。
咦 那两个人 不是
哎呀,这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蓝色翻翘头发戴着平光眼睛的中学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个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的红发妹妹头男孩子的肩膀。
“我以为是我精神不正常看花眼了,好在不是那样 大概是出版社疯了。”
妹妹头的男孩子呆滞了几秒,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突然像是炸毛了一般脸色涨得通红,恼火地冲着蓝发眼镜男大吼道,
“你故意的侑士!不要给我看这种可怕的东西啊!侑士你这个混蛋!”
“你一定要这么恶意揣测我么,都说了这只是个意外发现而已 ”
我默默扭过头,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淡定地把书塞回了原位。
竟然是网?王子
哎哟,谁来行行好告诉我,为什么在这个变态而已不可思议世界里,居然还会有网球?子那种正常的少年漫画出现
这群正常的少年们很快就会随着日本毁灭而完蛋吧,至少我坚信着在伊藤润二的世界里,小日本是迟早会完蛋的,我只希望不要轮到地球毁灭就可以了
唔,虽然从某种意义上网球王?这部漫画也很不正常,我记得这漫画似乎在天朝很红,但是他们打的却是杀人网球,据说有个叫手冢国光的男人还能用网球召唤出恐龙
不过话说回来,网球王子的原作我剧情我根本不记得,我只能大概叫出那些人的名字,那玩意在天朝实在是太红了,想不知道都难 但据说原作的少年们都太装逼不热血,很多人纯粹是为了看美男而去的。
不过话说其实我有看过好基佬的山寨版。
那和雷阵雨有的一比,雷得我浑身舒畅无比欢快。
呃,扯远了,不过这群少年在恐怖片的世界里算是非常优秀的资源了,我想也许哪天我可以去冰帝蹲点网球?子故事里最有钱的那个自恋少爷迹部景吾,我很喜欢他 的钱。
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死去
从原宿再跑到涉谷溜达了一圈,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除了发现了那个吃人的女模特还活着并且一点都没变以外,自己还得知了这个扭曲的世界里竟然还有网球?子们,不知道这群自傲的天之骄子们看到了那些恐怖的怪物们将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