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副样子我若是说想知道的话他绝对会拿那副拐子揍我一顿。
这个人太凶了 比我想象中还凶得多。reborn那鬼畜和云雀这个暴力中二病患者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温柔的新好男人。
这些样子长得好看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渣
“那好,你滚吧。”他收回了拐子,转身继续顺着楼梯口走了几步,于是我摆摆手,决定识相点听他的建议一个人回去,人家要找死我也拦不住不是么,大不了帮他报个警,也算仁至义尽了。
“对了,等一下。”
然而我没走出多远的时候,云雀突然喊住了我,
我满以为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打算跟自己一起回去的时候,他突然盯着我身上的那件外套,皱着眉开口说,“差点忘了,把外套上的风纪会袖章还给我。”
“ ”
他到底有多爱那个风纪委员会啊!就连打架都要戴着那个红袖章么?!
我抽动着眼角赶紧取下了那个红袖章抛给了他,然后一溜烟地往安全出口处跑了出去。
我真是受够这些怪人了。
然而自己就快冲出安全出口的时候,竟然看到了那个异色双眸的蓝发少年,正微仰着脑袋单手扶着出口处的门沿。
“ ”
我警惕地退后了一步,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跟着云雀一起走。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我完全没有信心可以赢得了他。
“kufufu ”
他如同怜悯一般望着我,脸上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
“真是抱歉呢,现在可不能让您离开这里”
蓝发少年说着,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根类似三叉戟般的矛。
“您现在对我来说还是必要的道具 kufufu 请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
三途川
我只记得自己被那个菠萝头的蓝发异色双眸少年用了根叉子捅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突然陷于一片黑暗中。
非常的不可思议。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但是意识却出奇的清醒。
身体似乎能动,可却是相当的轻,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
我飘忽着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在黑暗中不远处隐隐闪现的一丝亮光,微弱但是扎眼。
然而在踫触到光源的时候,那个微弱的光球却一下子碎裂,从中迸发出耀眼的强光。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几秒过后,无法承受的的光亮减弱了下去,耳边突然听到了急促的水流之声。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莫名地突然来到了一片枯荒之地。
这里的天空也是灰色的,黄土上零零散落着数不清的碎人骨,还有几个颜色已经发灰的骷髅头盖骨,让人产生了仿佛这里曾经是乱葬岗一样的错觉。
空气冰冷刺骨,就算是身在墓地都不会觉得如此压抑,空气中暗涌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寞感。
这里是 哪?
我迷茫地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然是在自习教室里时候复习时候的那身打扮。
牛仔裤,T恤。
我摸了摸脑袋,发现竟然还扎着双马尾。
这是
顿时从心中暗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期待,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随着携带的镜盒,暗暗在心中祈祷着,然后打开了里面的镜子。
这
深吸了一口气,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喜极而泣了起来。
是我的脸 自己原本的脸!!
不再是那个绝世美女富江,我是原本那个不漂亮也不难看,再普通不过的死大学生。
我变回来了!!我回到原来的身体里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股兴奋的喜悦让我不由得想要原地打滚。
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像现在这么高兴了。
我回来了 再也不用和那群不正常的人扯上关系了。
感谢菠萝头少年,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我确实恢复了 那个富江的身体你就拿去用吧!爱怎么用就怎么用!不必跟我客气!
欣喜若狂的心情渐渐平定下来后,我才想到了一个问题。
话说这儿是哪?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就算回到了原来的身体 我也应该在大学的自习教室里啊。
还是想不明白,自己穿到漫画里过了20年时间,而自己原来的样子竟一点都没变化,说明原本世界的时间可能根本就没有过去多久,但是自己为何会在此地?
我想不明白,抱着满腹疑问沿河岸走了一会,才看到不远的下坡处有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就像是在排队一样,不紧不慢地朝着荒地中央的巨树那里走去。
他们一个接一个,队列竟然有序,密密麻麻的人群像片黑蚂蚁一样一样慢慢移动着,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不过我感到自己看到了希望,于是便赶紧撒腿跑了过去,跟着一起排上了那群人的队伍。
排上队列的最后一个位置后,没隔多久,身后又陆续跟上了几个干瘪瘦削的男男女女。
那是几个很奇怪的人,看起来就像是犯了什么大错误一样,低着头,沉默着一步一步跟在我的背后。
最初我没放在心上,但随着移动缓慢的队伍走了一阵后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几乎不怎么移动的队伍依旧还是在加长中,不知不觉身后又多出了一大截尾巴,而且奇怪的是,整个队列都异常安静,甚至没人说话,静得有些不可思议,仅仅是机械地跟着队伍往前移动。
“ ”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心里产生了种奇怪的预感,形容不出的不舒服。于是我便拍了拍前面的那个男人的肩膀,纠结地开口道。
“那个 请问一下 ”
男人顿了顿,他停下了步伐,然后迟缓地转过了头来。
那同样是一张面无血色的脸,眼神空洞,阴沉,让人感觉不到生气。
“ ”
他用着空洞洞的眼神瞪了我一会,盯得我心里一阵发慌。
好一会后,他才开口道,“干什么 ”
那声音沙哑并且生硬,有种形容不出的干涩。
我心慌地吞了一口口水,转头避开了他无神的眼睛,于是干笑着说道,“呃,其实我是想请问 大家这是要去哪里呢?”
“ 三途川 ”
男人机械地答道,声音依旧毫无任何感情起伏,冷得如同冻结了的冰块一般。
“ ”
我的手僵在了那里,一下子愣住了。
男人麻木地转过身。在这停下的功夫,前面的人已经走了老远,但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身后的人却安静的等待着,并没有任何人插队或者催促。
这是在开玩笑?
不对 这也太不正常了
我很确定天朝的人应该不会这等的有礼貌,如果没有政府用武力监控下是绝对排不出这么长的队伍,早就乱作一团了。
我这是在哪?
见着诡异的景状,我索性脱离了队伍,一个人拨腿朝垂着枯枝的巨木下跑去。
一个个都是这样 每个人的神情都呆板麻木,简直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他们真的是活人么?有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这种疑问。
但是在自己靠近那巨木后,我却被眼前看到的东西震惊了。
一颗巨树静静地生在一片荒土中央,垂下的枝桠上片叶不生,在树底下有个老太婆正在熟练地剥着那群排着长队神情麻木的人们身上的衣服,他们一个个始终是毫无动静,不反抗也不叫唤,任由老太婆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递给旁边的一个老头。
老头把那些人的衣服一个个挂上了枝桠,然后再由奇怪的老太婆递还给对方,偶尔能听到她阴笑着说什么,“罪孽深重呢”之类的话。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到了一个比原先更不正常的地方。
难道真如之前的男人所说,这里是三途川?
我不敢同那个奇怪的老太婆对话,于是赶紧掉头准备往回跑,但不管跑了多久,我都没有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不管是跑到哪,都是那片寸草不生的黄土地,以及麻木排着奇怪长队的人们。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到底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我仿佛能感到那些面无表情的怪们人都在看着自己,眼神变得危险而诡异。
为什么逃不掉
原本变回了自己的那种喜悦彻底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无限的惊慌。
直到最后我跑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那棵怪异的巨树下。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人能从三途川的必行道上逃走 嘿嘿嘿 ”
正当我蹲着大喘气的时候,不远处巨树下剥下了一个人衣服的老太婆突然怪笑了起来,用着非常狡猾的眼神盯着我,嘴角一颤一颤。
还是三途川?
脑内顿时像被 了一道惊雷,一时竟不知所措地呆在了原地。
我不是就算死了也可以原地复活的吗?!在那之前还好好的,只不过被那个蓝发少年捅了一下,就跑到三途川来了?!
怎么可能!
“过来吧,孩子,让我来检验一下你罪恶 ”
老太婆伸出了枯柴版的手臂,劝诱妆地对我招了招。“来到三途川的死者基本都已经丧失了意志与思想 我很少见到还有想从这里逃走的人类 嘿嘿嘿 ”
我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了。
那奇怪的树,会剥人衣服的老太婆,以及那群毫无活人气息的排队者
小时候奶奶跟自己说的故事,在人死后经过三途川的时候,会在衣领树下被脱衣婆剥下衣服,然后由悬衣翁挂到树上,检测死者生前的罪恶轻重,决定他可以在什么地方渡河。如果这个人是罪大恶极的话,就会被判在水流最为汹涌的地方渡河。
我 来到了三途川?
不,不会吧
“过来 ”老太婆再一次劝诱出声,她的话仿佛有着魔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