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着丰富而美味的食物。
在红酒的醇酣之下,梅若妃姣好的面容愈见娇艳,夏呈抑制不住心中阵阵的荡漾,情不自禁地拥吻了她。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抑或是对夏呈好感有加,梅若妃娇羞而顺从地迎合着夏呈的动作,两人忘情地胶着在了一起。
正在渐入佳境之际,海风忽地劲猛了起来,一时间,原本优雅浪漫的雪白沙滩扬起了道道沙浪。只一刻,两人便已是满脸满身的沙粒,狼狈不堪。
夏呈忙不迭地拉着梅若妃向轿车奔去,一路替她遮挡着沙粒的袭击。当两人钻入车内时,周围的一切已不复辨认,只剩下一片连天的沙尘。
“这该死的鬼天气,真煞风景。”夏呈暗暗抱怨,一场浪漫的“月光晚餐”就这么被搅了。
“夏呈,我的衣服里全是沙子。”梅若妃娇声道,“我想到后排座清理一下。”
“哦,好的。”夏呈下意识地答道,突然,一幕香艳至极的场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心中不由得一阵波澜起伏。
“你可要君子一点哦。”自放平的椅背上轻盈闪过,梅若妃的警告此时对于夏呈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刻意的撩拨。但尚存的理智和男人的尊严使得夏呈竭力忍耐,控制住自己的脖颈不至循着衣衫的悉窣声,扭转过去窥视梅若妃那几乎全裸的动人胴体。在这近乎几个世纪的几分钟内,夏呈的脑海中不断臆想勾勒着梅若妃那撩人的动作和扭动着的胴体,风沙和欲火的双重作用使得他的喉间干渴欲裂。
正在心猿意马之间,一双纤纤素手自身后搭上了夏呈的双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夏呈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呈现在眼前的一幕令得他血脉贲张:梅若妃不着寸缕地俯在他的身后,纤浓得度的双手环抱着他的双肩,一头宛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披洒在胸前,柔美的椒乳自发间若隐若现。
“嘤咛”一声,梅若妃在夏呈炽热的目光下蜷身缩向后座,在黑色的真皮座椅衬托之下,白皙光洁的皮肤使她看来像极一只柔媚的猫儿。夏呈此刻再也无法控制住他那高涨的情欲,敏捷地一个翻身,自前排翻过座椅,一把搂住梅若妃,狂吻起来……
自欲望田园上奔驰而回的野马,此刻正疲惫地踡伏在夏呈的心中,轻扶着怀中的梅若妃,夏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雄性征服感。
“你爱我嘛?”怀中的梅若妃轻声问道。
“嗯。”夏呈懒懒地答道,适才的疯狂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懒散的感觉遍布全身。
“温文浩说得对,女人总喜欢在这样的时候念诵这种如同剧本般的对白,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有时候真的很麻烦。”夏呈不由得自恃。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爱我嘛?”女人总是敏感的,梅若妃似乎觉察到夏呈心中些微的变化,“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嗯,爱的,我爱你。” 在满足了梦寐许久的香艳之后,夏呈突然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空虚感,怀中的梅若妃对他似乎渐渐失去了吸引力,以至于此时此刻他的回答连自己都觉得言不由衷。
“你骗我!”梅若妃猛然挣开了夏呈的怀抱,坐起身形,双目直视着夏呈。
“怎么了啊?”夏呈的声音依旧未从懒散中解脱出来,但心中却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感觉:梅若妃似乎可以洞悉他心中的想法和念头。
“我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梅若妃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夏呈不由得浑身一颤,一种阴冷的感觉自脊背攀升至颈后。
“别傻了,你怎么总是追问同一个问题啊。”夏呈略带掩饰地回答道。当他的双目迎上梅若妃的眼神时,浑身不由得再次颤抖:那是一双充满怨毒的幽绿色眼睛!
“你骗我~~~”梅若妃的面容渐渐扭曲了,一种诡异的绿色猛地布满了她的面颊,双目幽绿,一头黑发无风自动。
“你……你……若妃,你……”夏呈惊恐地结舌道。
“负心的男人啊,你总是在得手之后便抛弃和践踏曾经誓死不渝的女子。动物性的男人啊,你卑劣的下半身思维总是指示着你做出禽兽不如的行径。”梅若妃口中切齿道,一头长发竟疯长起来,宛如有生命一般迅速地蜷卷住夏呈的头颅、四肢和下体,“就让我来解脱你这无耻的躯体和罪恶的根源吧。”
“噗哧”一种诡异而恶心的响动自车内传出,夏呈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轿车无声地启动了,慢慢的驶向海中……
…………
欧式公寓楼前,梅若妃在一名富态中年男子的殷勤下,轻盈地坐入一部豪华轿车内。手中的手机正编辑着一条短信:“夏呈,你的爽约不代表我今晚就不能过一个完美的中秋之夜。”
…………
“夏呈这小子玩的什么高科技玩意儿?!”温文浩一边望着监视器中的录像一边不解道。
监视器中是温氏集团大厦地下停车库的监视录像,夏呈绕过温文浩为他准备的宝蓝色豪华轿车,兀自走向一个空车位,对着虚空做出开门、落座、打火、换挡、给油的动作,更令温文浩不可思议的是:夏呈竟然悬空地坐在离开地面数十公分的地方。
图像中,夏呈悬空地离开车位,做着驾驶的动作消失在一面墙的背后。在他消失的一瞬间,温文浩清晰地看到,一团灰色笼罩在夏呈的周围,那是一种介于烟灰和深灰之间的灰色,通常人们对这种颜色的称呼是――“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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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在天台
绿色,清新而富于生机,经过一丛丛不知名的野花儿,清香四溢的气味如沐春风般舒怡。慢步山路间,闵斐的心情感到无比舒畅轻松,山风迎面,凉爽醒人,虽然有些稍嫌劲猛,但却别有一番几欲飞去的畅快。
张开双臂,闵斐闭起双眼尽情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心灵无尽飞翔。风,似乎更大了,反常地抽刮下,闵斐的双脚有些站立不稳了。
“风怎么会这么大?”闵斐不由得暗自忖道,“这么好的天气,不至于会下雨吧?”
一睁眼,闵斐猛然发现,自己身着睡裙正赤足站立在宿舍的天台之上。脚前是天台的边缘,二十多层的高度使得地面上的一切看来是那么的细小,校园中新装的大号路灯在此时看来像是星星般在闪烁。若再向前挪动半寸,她便粉身碎骨了。
“这个月是第六次了吧?”闵斐麻木地自语道。
…………
“爸爸,我也要像风筝那样在天上飞。”望着爸爸手中的风筝,小闵斐意犹未尽地稚声说道。
“呵呵,斐儿,如果不借助外力或工具的话人是不能飞的。”爸爸刮了一下小闵斐的鼻子,笑着说道。
“哦……”小闵斐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既而又问道,“那从我们家楼上跳下来,风一吹不就可以飞了嘛?”
爸爸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弯腰抱起小闵斐,耐心的说道:“斐儿,那样做不是飞,是坠落,人会摔在地上,会死。”
“那楼上的林阿姨不就飞了嘛?我在阳台上看到的,林阿姨飞的很漂亮呢。”小闵斐一本正经地说道。
“斐儿!”爸爸有些愠怒地晃了一下怀中的小闵斐,“早和你说过了,林阿姨已经死了,你那天是做梦,你没有看到林阿姨。”
“不,我看到林阿姨飞的,斐儿没有做梦,斐儿明明看到的……呜呜……”小闵斐话音未落,爸爸的巴掌已经落在了她的小屁股上。看着哇哇大哭的小闵斐,爸爸的眼中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心疼、担忧,竟然还有一丝恐惧。
“闵斐~~~”一种幽幽的呼唤声把闵斐自回忆中拉回现实,那是一种仿佛来自无间炼狱的怨灵发出的声音。
闵斐居然没有露出任何害怕的表情,她回过头,冲着声音的发出者笑了笑,一脸“有什么事嘛?”的表情。
“唉~~~”周悦那夸张而扭曲的脸部表情充分说明了失败的打击对她有多么的大,“没劲,这都吓不到你,算你狠。”
“你又不是妖魔鬼怪,我干嘛害怕啊?”闵斐依然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服了你了,一个人在自修室傻坐着,这么晚了也不走。”周悦咂嘴道,“也不知道你是神经坚韧呢还是神经大条,换作是我,刚才早就吓死了。”
“哇……”闵斐突然失声大叫起来,双目圆睁,满脸的惊恐,身体筛糠般抖动着,脸色倏然苍白。
周悦闻声冷汗大作,没来由地也跟着大叫起来,一把抱住闵斐,拼命地将自己的脑袋钻进闵斐的怀中。
“我要是这样叫的话,你说我俩谁会被吓到呢?”周悦的耳边传来闵斐盈盈的笑语。
“啊?!”周悦一把推开闵斐,跳脚道,“臭丫头,你耍我啊?!”
“呵呵,没有啊,你要看我害怕的样子,那我就给你看咯。”闵斐一脸温和的笑容,“结果证明我还是不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比较好。”
“你……”周悦气结,“郁闷”二字顿时写在了她圆圆的面颊上。
“好啦,好啦,吓着你是我不对。”闵斐拉起周悦的手,“我请你宵夜,算是赔罪好了吧?”
“嗯?宵夜?!”周悦面颊上的字一闪,立即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馋”字,“我知道后门小路上有家新开的店,味道好,价格低,我带你去。”
…………
“饱了没?”闵斐对着一堆满是狼藉的碗碟柔声问道。
“呃……呃……”碗碟后传来周悦心满意足的饱嗝声,“饱了饱了,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我会胖的。”
“那倒是,虽然我不赞成节食减肥,但我可不想用美食破坏你良好的饮食习惯。”闵斐微笑道,“尤其是你美好的身材。”
“闵斐~”伴着冤魂般的声音,周悦的圆脸自碗碟堆后面闪现,表情阴沉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