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成奕瑶疑惑地看向司徒月,却见司徒月无奈的摇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么厚脸皮踹走了还黏上来,狗皮膏药都比他好!”顺云郡主却是已经说道。
成奕瑶恍然原来是一对冤家:“那位容八公子怎么惹到你了?”
“不要提他了,想到他我就心烦!”顺云说着不耐地甩甩手仿佛此刻那人就在眼前一般。
成奕瑶有些担心地看向顺云,又转而看了一眼司徒月,见她有些无奈得摇摇头,若是真的无意,真的不想被他缠住,那顺云有的是办法做到,但是如今却……
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讨厌他,虽然可能谈不上喜欢,但是谁又知道下一刻会展成什么样。
“瑶儿,到时候我把那些酒都给你送来,你给我一些桂花酿就好!”顺云郡主忙转移话题,“之前就那么一小壶,完全不够我几口的!”
“行我让安黍给你去拿一坛子来!”成奕瑶正想对一边的安黍吩咐却见顺云忙出手阻拦。
“不用了,我自己去选,我要选最大最好的!”说话间已经起身。拉过安黍道,“走吧!走吧!”
成奕瑶无奈的摇头,对安黍颔示意,待人走远了才看向司徒月道:“顺云不会对那位容八公子动心吧!”
“指不定会!”司徒月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上次有回去之后便和她聊了,这丫头也是个直性子,直接便和容少爷说要娶她可以但是以后休想纳妾!”
“他答应了?”成奕瑶有些迟疑道。
“嗯。当时没答应。两天没去找顺云,原本我们都以为他放弃了,谁知他第三日一早找上顺云。说是答应了!”司徒月叹息一声,“看着如此慎重的模样似是当真了,若是真的如此自然好,怕就怕以后的变数!”
一时间两人都静默了下来。司徒月担心这位容八少爷是不是表里如一亦或是始终如一,成奕瑶却是越来越担心顺云和这位容八少爷的婚事怕是十有*得成了!
“对了。今儿二弟也来了!”司徒月迟疑片刻还是说道。
成奕瑶点头道:“刚才在后院碰上了!”
“他没说些什么吧?”司徒月有些尴尬地问道,今儿出门的时候轩辕呈沽也要一起跟着来,顺云都过来了,自己也没有理由拒绝只得应了。想不到他还没有死心。
成奕瑶有些诧异地看向司徒月,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难道顺云和她说了。继而又否定了,这样的事情顺云答应过她不会外传。自然是不会说的,故作镇定道:“没什么便随意说了几句,正好六郎过来寻他回去,便也没多说什么,怎么了吗?”
“六哥看见你们在一起?”司徒月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月,到底怎么了?”成奕瑶皱眉,司徒月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
轻叹一声,司徒月淡淡道:“你以后还是和二弟保持距离的好,让我六哥看见便更不好了!”迟疑一下还是道,“其实若不是你被劫持的事情,二弟已经让母妃去国公府提亲了,这事不仅我知道,六哥也知道!”
“什么?”成奕瑶有片刻的呆滞,不是因为轩辕呈沽起过娶自己的念头,而是这事怎么那么多人都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那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她原本以为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但是如今司徒宥也知道这件事,那自己两次被他撞见自己和轩辕呈沽在一起他会怎么想。
既然知道,他为什么还愿意娶自己,就不怕自己也已经心系他人吗?
“就在炛哥儿满月那天,你们走之后!”司徒月说着有些担忧地看向成奕瑶,“瑶儿?”
成奕瑶回过神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原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在这边遮遮掩掩,还有轩辕呈沽明知道司徒宥知晓此事,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自己,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为了彼此好他也不该再来找自己了。
难怪今天司徒宥会那样的表情,两次看看见妻子和觊觎她的人在一起,无论是谁都会生气的吧,虽然说前一次的时候他们还不是夫妻。
当天晚上司徒宥没有回来,成奕瑶亦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吧,虽然觉得有些无厘头,对于祖母说的男人的自尊心和领地意识她觉得有些不太能理解,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小气的。
当初司徒宥公然说自己看上柳家三小姐,自己也没有这样啊,顶多就是躲着他一些,哪有这样彻夜不回的,不会是去外面拈花惹草去了吧!
若是自己在这边烦恼的睡不着,他在温柔乡里惬意的很,那自己岂不是很亏,胡思乱想间人渐渐迷糊了过去,却是没有熟睡,一直昏昏沉沉。
司徒宥坐在书房,静默无语,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生气,也知道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是闲聊了几句,但是心里还是火烧火燎的难受。
他知道轩辕呈沽喜欢成奕瑶,很多年前就知道,就像他知道自己想要她一样,对于窥视自己目标的人他总是格外的敏感,或许这应该叫做情敌。
但是成奕瑶为什么会一次两次的见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和他谈笑风生,她是不是对轩辕呈沽也有着异样的心思,那自己算什么!
似乎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触手可及的只有虚妄,就这样看着自己在其中沉沦,越陷越深,那唯一的一抹光明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到后面只剩下一个微弱的光点,直到最后完全不见。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这便是自己妄想不可及的温暖得到的惩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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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三章 来而不往
“怎么?”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还没死啊?”
“师傅!”司徒宥艰难的起身,还好师傅还在都城,不然这次可能就危险了。
“没事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那是你老婆该小气的时候就小气点,这是做什么,故作大方?那你干嘛不干脆把老婆让给别人算了!”老人转过身来看了司徒宥一眼,这是一个鹤童颜的老者,一袭灰色的袍子,让人觉得独具仙风道骨之风,必是一方高人。
“这原本就不该属于我的!”司徒宥垂了眼睑不去看老人。
“但是她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明媒正娶的妻!”老者有些怒其不争地喝道,“这世上只有是不是你的,没有什么该不该是你的!”
司徒宥一时静默无言,老者不再看他:“这次若不是我在,不要说你这身武艺,就是你这人怕是也得废了!”说着在一边的小盒子了找了半天,掏出一个瓶子扔给司徒宥,“不想废了的话,这几日不要再动用内力,这瓶药每天晚间睡前一粒,一个月便好!”
老者人称鬼手圣医,在江湖上颇有盛名不仅医术精湛,武功亦是群,司徒老丞相曾对鬼手圣医有恩,当初司徒宥受伤,司徒玄康便带着他四处寻医,也是为了找到鬼手圣医,但是他行踪一向飘忽不定,当司徒玄康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司徒宥受伤两年之后了。
鬼手圣医也没办法完全治好司徒宥的腿,一来时间拖得太久,若是当时就能让他医治还有治愈的可能,而那时司徒宥断裂的很多经脉都已经坏死,二来那些庸医不懂还要瞎折腾。便生生耽误了。
鬼手圣医最后也只能是让司徒宥能行走罢了,他觉得自己愧对司徒老丞相,而且那时候与其说他治司徒宥的腿,不如说司徒宥救了他,若是没有那几年这个孩子的相伴他想他会疯掉的。
原本鬼手圣医也是起了心思要教他医术的,司徒宥自己也想学,但是偏偏他根骨极佳是练武的好材料。鬼手圣医授徒。医、武不授予同一人,学医者必须无习武天赋,如此便只能作罢。教了司徒宥武艺,却不曾教他任何医术。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不用再来这找我了,这几日我便要走了!”这次若不是司徒宥大婚他也不会过来。当然也顺便看看好几年不见的小徒弟,貌似这么多年他这个甩手掌柜一般的师傅是有些不称职了。
司徒宥当年在他身边治病呆了几年。也算是悉心教导过的,但是这小徒弟却是几年不见一次面,近几年每次见面那小子,他都会准备一摞问题单子扔给自己“师傅这是我这几年记下的问题。您帮我一一答了吧!”
真是一点做师傅的威严都没有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每次都扔一摞医书手记给他,那家伙怨念了?
要知道他的手记别人想要都要不去的。
“嗯!”司徒宥淡淡的点头。他本就知道差不多了,再说自己也要离开都城了便道。“这几日我也要去威海了!”原本打算过完元宵再去,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早些走的好。
鬼手圣医的行踪一向诡秘,司徒宥也知道这师傅的脾气便不再多问,起身离去。
回到瑶静轩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拖着疲累的身子慢慢走回屋子,便瞧见成奕瑶已经起身了,眼底挂着青丝,想来也是一夜没有睡好。
“您回来了!”成奕瑶起身看向司徒宥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一晚上却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
“嗯,昨天有些事情需要整理,后日我们便回威海老家!”司徒宥淡淡地点头,“我有些乏了,先进屋歇会儿!”
怎么突然这么急着回威海,成奕瑶心下一突,司徒宥其实是生气了吧,所以想带自己离开这里,但是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却这般理直气壮的生气,他为了纳个贵妾闹得满城风雨自己却只能忍着,不过这个时间也该去给翟氏请安了,只得先将心事放下,不去理会司徒宥转身出了屋子。
一边的宋嬷嬷看着不由叹气,自家主子的脾气她比谁都清楚,这会儿怕是又和姑爷犟上了,有时候真不是很能理解成奕瑶的想法,她能忍别人所不能忍,却有时候脾气犟得像头牛,怎么讲都讲不通。
比方说现在,去服个软便好,却是怎么都拉不下脸去,之前司徒老夫人那样挤兑她,也一样恭敬的行礼。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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