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怎么这么早便回了?”这会儿离午膳的点还有一些时间,更何况这几日司徒宥似乎很忙,中午一般都不回来。
听到成奕瑶的声音,司徒宥才将目光从手上的书移开,望着进来的妻子,眉眼中都带着笑意:“今日没什么事,便早些回来了!”其实他是听说成奕瑶让手下的丫鬟偷偷去宁寿院才回来的,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自己还能帮她顶着。
“今儿在这用午膳吗?”成奕瑶也没有多想,移步到对面的椅子上坐着问道,“若是在这用,妾身马上让人多准备几个菜!”虽说时间可能有些赶,但是简单的加几个菜还是可以的,这几日他都没有回来用午膳,中午院里便也没有准备他的。
“不用了,加副碗筷便成。”他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其实两个人用四个菜也是足够了,“刚才去母亲那了?”
“嗯,中秋礼单有些问题不知怎么处理,去请教母亲了!”这些事情成奕瑶也没打算瞒着他,直接便道,“关于大伯和几位叔叔那边的礼单的,妾身也不能确定今年是不是要像往年一样都帮着一起送了。”
“哦!”司徒宥点头也不再多问,这事情父亲和母亲心中自是有计较的,他并不关心。
“妾身娘家那边的礼单母亲让妾身自己拟,妾身拟了一份,您帮忙看看?”司徒府和成国公府以前向来没什么往来,中秋礼自然没有以前的先例,没得借鉴参考。只能看着前不久过年和其它的几次礼单对照着定个规制,虽说不是真的毫无借鉴,但是她还是觉得不是很放心,是自己的娘家,多了婆家会有想法,少了祖母不会说什么几位婶婶还是会有些说词。
这几日一直想让司徒宥帮忙看看,但是他一直没空。今儿难得被自己逮到了自然不能放过。成奕瑶打算等他觉得没问题了,自己再拿去给翟氏过目。
看过礼单,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用过午膳消了会儿食,两人正准备歇下,却听到安磬禀报道:“启禀主子,老夫人那边发作了!”
成奕瑶一下子瞌睡消了大半。闻言便要起身,司徒宥也跟着起身问道:“怎么了?”虽说他早就知道。既然到现在墨砚都还没有来找自己,事情应该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面上却还是问了一句。
“您先歇着吧,妾身有些事情得出去一下!”成奕瑶已经下了床榻将褙子穿上。又换了安磬进来为她重新梳个发髻。
成奕瑶还没有打理好,司徒宥已经都准备妥当了:“我陪你一块儿过去吧!”
“没什么大事妾身过去瞧瞧便好!”成奕瑶有些疑惑地看向司徒宥,往常他对这些事情并不大关心。今儿怎么这么积极,总觉得有些不大正常。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但是转而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当时自己也是临时起意,就算是让安磬过去也没有经过太细致的谋划,司徒宥应该不知道才是。
“走吧!”司徒宥似是没有察觉成奕瑶疑惑的目光,率先往屋外走去。
“是!”既然司徒宥执意要去,成奕瑶便也不再阻拦。
还未进宁寿院,便听得里面传来女子的哀嚎声和小孩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成奕瑶朝一边的安磬看了一眼,司徒宥一直在身边她也没机会问安磬,如今这边是什么情况,她还真的不知道。
见安磬摇头,成奕瑶恍然,想来安磬办完事情,看着司徒老夫人身边的人已经找到曾氏和茵茵,应该不敢多逗留,便回来复命了。
一行人径直往院内而去,进了院子便见曾氏被两个体格强壮的夫人按在凳上,之前在院外只听到女子的惨叫和孩子的哭声,此时上前才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啪啪声传来,是罚杖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娘!娘!”茵茵嘹亮的哭声响彻整个院子,“你也是坏人,为什么要打我娘,你不是我祖母!”说着跑到司徒老夫人跟前拼命捶打着她的腿。
“你们一个个都废了吗?”司徒老夫人一脚将茵茵踹倒在地,冷冷地看向一边的几个丫鬟,“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虽说踹的不重,但是小女孩怔楞了半晌,之后爆发出比之前更惊人的哭喊声。
之前这位茵茵小姐是老夫人的小心肝,无论她说什么老夫人都会应,这几天几个丫鬟没少因为她受老夫人的责罚,还不知道老夫人的意思之前,谁敢上前拦这位小祖宗,自然各个都畏首畏尾。
但是此时司徒老夫人都发话了,她们还犹豫什么,直接上前将茵茵抱到了一边,架着她不让她乱跑。
曾氏虽说现在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但是这些都只是皮外伤,没有真的伤筋动骨,看她如今还有力气在这嘶吼就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而已,只听她在那边哀嚎:“妈呀!老夫人,妾身只是想……诶呦!!想见见女儿!妈呀!没有阴、阴谋啊!”
“是吗?”司徒老夫人走到曾氏更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预谋?把那两个见钱眼开的奴才给我带上来!”
被人带上来的两个仆妇正是看着曾氏的两人,此时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曾氏,一下子便脚软了下来,她们只是贪财而已,她们也是府上的老人了,惯会看主子的脸色,若不是看府上的样子并不是很在意曾氏,也不会大着胆子放她出去,而且曾氏每次出去也不是很久,每次都会乖乖回来,她们想不到会出事情啊!
“扑通”一下便跪倒在了地上:“老夫人饶命啊!老夫人饶命啊!”
“你们私自将人放出去,该当何罪!”司徒老夫人看向两人的目光微冷,“你们是觉得没有人发现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成,你们这是背主!知不知道!”
说着也不听两人解释,直接对一边的仆妇道:“把这两个背主的贱奴拉下去杖毙,若是家人也在府上,便一并也发买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用讲理
两个仆妇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她们的一时贪心不仅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的家人:”求老夫人开恩啊!求老夫人开恩!”她们不指望自己能逃过一死只希望不要连累家人,自己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家人却还要在这世间受苦受难。
此时看向曾氏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曾氏不禁打了个冷战,都忘记了呼痛:“又不是我让你们去死的!”
“你个恶妇骗我们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我们好心放你出去,你竟害我们!”这话自然是说给老夫人听的,但是又有谁会信,花这样大的代价出去必然是要做什么勾当的,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出去透透气,这两个仆妇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罢了。
“我的话不顶用了是不是,没听到我说把这两个贱奴拖下去杖毙嘛!”司徒老夫人明显并不想听她们再继续说了,这些废话用来骗鬼吧,她是主子,想处置一两个奴才又怎么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和证据不成!
成奕瑶转头看向一边的司徒宥,眼中尽是疑惑,自小在成国公府长大,国公夫人都告诉她什么时候都得讲求真凭实据,不能胡乱冤枉人,否者当家主母的威严何在。
但是司徒老夫人这般简单粗暴的做法,似乎也很悠闲效果的样子,她根本不加询问直接便认定这两仆妇有罪,她们也不敢反驳,只是一味求饶,虽说不喜欢司徒老夫人,但是不得不说这也是当家主母的一种威严的体现,她受教了。
被拖去的两个仆妇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曾氏你个恶妇不得好死!”她们清楚的很。曾氏作为三老爷的人,就算现在受到了杖责,有一个女儿傍身,到时候三老爷再来作保,也只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而已,而她们能却要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还要搭上自己一家老小的前程。
被主家发卖的奴仆能有什么好下场。她们怎么能不恨。这一切都是曾氏引起的,最后受苦的却是她们,虽说自己两人贪心不足。但是自己的家人又何罪之有!
曾氏看到司徒老夫人这般雷厉风行又心狠手辣的做派,已然不敢再说什么自己冤枉的鬼话了,她现在就想着三老爷什么时候能过来,能让她脱离苦海。
“奴婢参见三老爷。参见二夫人!”整个院子只剩下罚杖落下的声音,曾氏如今已然没有了哭喊的力气。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呜咽声,茵茵也被人带了下去,忽然听到丫鬟的行礼声,曾氏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众人都不禁往院门口看去,却见三老爷已经风一般地跑了进来。
推开两个行刑的仆妇,对着老夫人吼道:“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让这个胆敢在老身面前耍花样的贱婢长长记性!”又转而扫向一众丫鬟仆妇道,“也让这些人知道谁是主子。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觉得这几年自己太过好说话,也没有怎么发过大火了,这群人似乎都忘了她是什么人了,不要和自己讲道理,在她这里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
“母亲,曾氏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发这么大的火!”三老爷看司徒老夫人这幅模样也有些怕了。
“也没做什么,就是偷偷跑出来教她女儿怎么帮她坐上三夫人的位置罢了!”司徒老夫人看向翟氏,“让你找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启禀母亲,今儿本就想来找您讨个主意的!”说着将一本小册子递到司徒老夫人的面前道,“您瞧瞧这几家的姑娘怎么样?”
“过几日你便差人去朱府提亲吧!”原本还想着继续给儿子挑个好的但是看看现在司徒三老爷被这曾氏迷得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些失望也有些着急,瞧瞧这曾氏虽然也才二十出头,但是毕竟曾经是个寡妇,又生过一个孩子,真不知道司徒三老爷看上她什么了!
司徒老夫人自己年轻时就是个绝色,不然也不会将司徒老太爷绑的死死的,三老爷自己长得就不差,却被一个曾氏迷成这样,简直是丢人!
要说曾氏长得好看,顶多也算是小家碧玉,要说性子温和,瞧瞧现在这鬼哭狼嚎的样子,司徒三老爷还一副心疼的模样,司徒老夫人觉得应该给他找个人管管了!
朱家也算是百年世家,不过这位朱小姐只是旁支,但是她父亲好歹也是进士出身,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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