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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宁寿院却见司徒玄康身边的小厮已经侯在门口:“六少爷,二老爷有情!”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司徒玄康看着眼前已经是个成熟男子的儿子,心下气恼,“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名声在外面有多难听!”
“孩儿自然知道,但是这样做不过是坏了我一人的名声,却能一举两得,孩儿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司徒宥淡淡道,“孩儿这辈子也是不能入仕的,名声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让他们说一阵子便说一阵子了,纨绔子弟也有纨绔子弟的方便之处!”
“你!”司徒玄康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好,“那你让成氏心里怎么想,你母亲都看出来了这些时日你们两的关系明显疏远了不少,你们这是以后要过一辈子的,如今便这样,你当初又何必执意要娶她!”
“父亲,这些事情我自有打算,您不比为孩儿担心!”司徒宥也有些无奈,这些天他不是没有试图去缓解但是似乎都没有什么成效。那只能以后慢慢来了。
“你若是真的自己有打算能搞定这些事情,便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司徒玄康无奈地叹息一声,“你祖母倒是提醒了我,成氏入族谱的事情也不用等到她孝期过了,你们过了年便启程回威海老家,把这事给办了,一来去避避风头。二来你们小两口也乘着这个机会缓解一下!”
“这个时候走怕是不妥吧!”司徒宥皱着眉有些不大认同地看向司徒玄康。
“没有什么不妥的。你父亲难道还要你教不成,我自有分寸!”司徒玄康有些无奈的看向儿子,“你根本就不需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
“我这也不全是为了父亲!”司徒宥轻轻摇头。他不希望某些不熟悉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既然无法拒绝便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
乘着这个机会让永庆侯老夫人敲打一下自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祖母也好,他娶回来的妻子不是为了在这后宅里受她的气的!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说你了,后面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只要年后带着成氏回威海便好。”司徒玄康说道,已经容不得司徒宥拒绝。
“那父亲自己小心!”司徒宥只得点头应了。又道,“还有瑶儿的二叔最近似乎和王家走的比较近,不知道是成国公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了,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司徒玄康上前拍着儿子的肩膀道::“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女人最是小心眼,你若是不解释清楚了她心里梗着一根刺会留着一辈子的!”就像惠姨娘,那便是梗在翟氏心里的一根刺。是他无论如何都拔不掉的刺。
“孩儿会找机会和她解释的!”司徒宥点头,心下却是一声叹息。现在成奕瑶和他说话客客气气,哪有机会给他解释什么。
这阵子又刚接手府里的事务,成奕瑶一直忙碌,他基本没什么时间和她单独相处,早上一大早便出门,中午也不会回瑶静轩,晚上用完晚膳她便开始看账本,看花名册,等到回房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倒头便睡下了,他也不忍心吵到她。
司徒宥带着满腹的心事回了瑶静轩,此时还没到晚膳时间,成奕瑶自然是还没回来,院子里便只有几个小丫头。
看司徒宥进来便躬身行了礼,而后便去各自忙自己的,如今他在瑶静轩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一众丫鬟仆妇都是成奕瑶的陪嫁,如今他“欺负”了她们主子,她们也不把他当主子看待了,见面行礼少不了,脸色却是比他的面瘫脸还臭三分。
一进屋却看见安磬竟然在,安黍安磬两个大丫鬟都是随身伺候着成奕瑶的,如今安磬在说不得成奕瑶也在了,也不在乎安磬不怎么好的脸色上前问道:“少夫人在屋里?”
“少夫人在忙!”言下之意是他最好还是不要上去打扰了。
司徒宥只当是没听懂,便径直往西次间而去,成奕瑶最是怕冷,冬日里便躲在西次间的炕上不肯下来,此时也必然在炕上窝着,一进去便见成奕瑶正拿着账本翻看着:“今儿这么早便回来了?事情忙完了?”
“没有,祖母身子爽利了不少,母亲不用在跟前伺候了,便没那么忙了!”成奕瑶此时才抬头看见司徒宥,说着便起身行了一礼。
她这几日便是故意躲着司徒宥的,两人见了面也尴尬,便想着能少见便少见吧,白天便以管家为由躲在外面不回来,晚上也是一直逼着自己看账本看到困得不行,回房便倒头睡下,有时甚至直接在炕上睡着了,不过第二日醒来必然在卧室便是了。
司徒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竟然会有些紧张:“若是不急,便少看些吧,有母亲在你也能轻快些,慢慢学就好,不必那么心急!”
“要做自然要做好了!”成奕瑶如是说道,她真不好意思说这几本账本花名册她这几日差不多都已经仔细看了一遍,如今都开始看第二遍了。
“不要太有压力了,尽力就好了!”司徒宥继续没话找话,不过明显这人不是个聊天的好对象,找的话题都不怎样。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成奕瑶说着又开始低头翻看。
司徒宥也是看出来了自己这样绕道明天都不能说上什么正经事,便直接说道:“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妾身不敢!”(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活在当下
司徒宥有些急了,明明想解释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这样便好!”他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刮子,好什么啊,他一点都不好,好不容易开门见山一次,这下可好又被自己饶了回去,只得补救道,“父亲今儿找我过去,年后我们一块儿回威海老家。”
成奕瑶心下明了,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怕是之前司徒老夫人说自己还没入族谱,让司徒宥休了自己的事情传到公公那里了,只道是“知道了”便不再多言。
司徒宥有几分颓然,看来自己今天注定只能无功而返了,看来得让司徒月回家一趟才行了,她和成奕瑶本就是闺中好友,说起话来应该会比自己更容易些,想起这个妹妹司徒宥又不禁叹息一声。
第二日司徒月便回了娘家,给司徒老夫人请了安,又和翟氏聊了许久,才来了瑶静轩。
“司徒姐姐!”成奕瑶刚才和司徒月已经打了照面,见她过来忙招呼道,“和母亲聊完了?”
司徒月嗔了成奕瑶一眼道:“你都是我六嫂了,还叫我姐姐,咱这可就乱了。”
“我叫习惯了不是!”成瑶笑道,“那我以后叫你月,这样可好!”
“自然是好的!”司徒月笑着调侃道,“六嫂!”
成奕瑶摇头失笑道:“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叫我六嫂怪怪的!”
两人自来相熟,司徒月也不与成奕瑶绕弯子,直言道:“柳家小姐的事母亲与我说了,这事确实是我六哥混账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罢了。也没什么可计较的,这不没进门嘛!”成奕瑶摇头道,“总得有个人过的自在的,以后我自然也不会拘着你六哥,只是现在让我多少有些难堪罢了,不过这阵子让我难堪的事情实在是不少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瑶儿你别这样!”司徒月看着成奕瑶这番模样,心中也不免责怪司徒宥。“我现在都想开了。你也别和自己过不去!”司徒月叹息一声不免有些同命相连之感,世子对她再好也就是那一年的功夫,前不久便抬了一房姨娘。
想来真是可笑的紧。她道前不久才知道在自己怀孕期间世子爷有那么一个通房,整个景王府上下却一直瞒着自己这事,世子爷怕自己怀孕期间多想。
但是又能如何,知道了之后她也只能是故作大方地将人抬了姨娘。这就是做女人的悲哀,宁愿在乡间与丈夫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至少没有多余的人插足自己的生活,如今她只觉得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了,似乎从来不曾熟悉。
虽然心中明了,却也不甚苦楚。这就是她的命吧,现在也好以后也好总是逃不了的。
“你也想开些,世子爷至少还是敬重你的。你还是景王世子妃!”成奕瑶看着司徒月的模样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却也只能如此苍白无力的安慰。
“明明是来安慰你的。现在倒好还得你反过来安慰我!”司徒月摇头苦笑,“不说这些了,六哥还指望我来安慰你做个和事老,看来是找错人了!”
成奕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若是说要来道歉,要来解释也应该是司徒宥本人,如今这算是怎么回事,自己没脸过来便让司徒月过来,继而问道:“顺云没和你一块过来?”
“没!”司徒月摇头道,“虽然不知道你和顺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她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砍!”
“我知道,怕是顺云想多了,麻烦月帮我带句话给她,告诉她我从来不曾怪过她。”成奕瑶又想到了什么,笑道,“她不来找我了,我这去年酿的桂花酿就剩了好些,虽说你不好这口,不过也带些回去吧,顺便给顺云也带些!”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司徒月抿嘴而笑,“不过现在顺云可不缺这些个!”
成奕瑶好奇道:“怎么说?”
“母妃属意容阁老的嫡孙,人家对顺云可是上心,听说她好花酒,却不善酿制,便差人送了好些来,这会儿府上最不缺的就是花酒了!”司徒月说着忍不住笑弯了眼。
“那我这还是不要拿去献丑了,物以稀为贵,原还想让你多带些回去,这会儿我可得小气一把,就给你们每人一小壶!”成奕瑶面上笑说着,心中却是一凌,还是这样吗?
若是没有出什么差错的话,景王妃属意的应该就是容阁老的长房的嫡三子,今年不过十六已经是贡生了,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父亲如今在青海做知府,外放也有四年了,说来前途也是一片大好。
成奕瑶不知道容阁老其人,但是她知道,两年后这位容家的大老爷便会从任上被调回都城,虽说是平调但是补得却是户部侍郎的职位,手中握有实权。
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