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的教育。
“你没问颜如玉后来说什么?”景佑又想哭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抓不住重点呢?找留牌的贵女进宫,显然,他们是有目标的,所以想想看,找人进宫争宠,那么什么样的人,对刘榕的打击才最大?
“忘记了。”刘榕不是忘记了,而是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
那个用不着放在心上,不过是一群小玩艺,他们想达到的目的,并不是找新鲜人进来分宠,而是让她失控。失控了,就会犯错。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不失控。现在很好,让景佑失控了。
“好吧,没事、没事。”景佑也无语,他其实也习惯了,知道刘榕常常会同他鸡同鸭讲。但是,他知道,他的榕儿一直就是这样,没有心机的全心依赖着自己,其它人,不过是想从自己这儿得到权利,得到家族的荣耀罢了。
“樊英在去西南了,我跟他说了,你要为臭宝建藏书楼,他已经答应了,说会让人准备。你要不要开一个书单子,每天这样混日子也不好,还是读点有用的书吧?”他拉着她的手,决定换一个有用的话题。
“好啊好啊,给我买些话本回来,我可喜欢看那些故事了。”
景佑又暴走了,他觉得自己错了,他就不该指望刘榕能学点好了,但最终,他还是点点头,轻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学点好,看点正经书。”
“好的,你挑,我看。”刘榕点头,表示自己很听话。
反正她也知道,景佑也不可能真的天天盯着自己,自己一边看他挑的书,边去看话本,这本身就不冲突,干嘛为这点事跟景佑争呢。
第二四二章战争来了
第一更
有些事想通了,于是就变得没什么意思了。皇后怎么的遥控着其它的贵人跟她闹,最终就成了笑话,反正对刘榕来说,各行其道是非常有用的四个字。
皇后有皇后的道,而她既然从来没想过代替皇后,那么,她就该在自己的道上,安稳的走下去。心无旁務。
于是她突然发现一切事情又变得好玩起来了,原来跳出来了,然后一切就清楚了。看着那些人,由开始的撕自己,由她们互撕。如果不是太皇皇后派过去的人,宫里只怕除了皇后,没一个孩子能顺利的养到现在。
所以,回过头来看,苏画从来就没有改变。之前说的所有话,都是麻痹自己的。什么弄十几二十个孩子出来,让自己不能笑到最后。
其实,她哪一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不是嫡长子。所以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是不是儿子时,她怎么可能让别人生。
还好,自己中了苏夫人的毒。不然,此时,她这个宠妃,又不小心怀了孩子,她简直不能想象,这会怎么样。
当然这些话,她不能对景佑说,她只能说些那些挺着大肚的女人们,朴素的故事。然后各种好玩的理由,她从没有暗示这里面有皇后的手笔,她只是说发生事件的表像,然后开心的告诉景佑,自己之前怎么不知道,她们互撕时,这么好玩。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景佑替她说道。
“啊,还有这样的诗,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佑哥,你给我找本《诗集》,现在我教小优猪背,将来我教臭宝和棉棉。”
“要打仗了。”景佑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说道。每天听她说宫里的“趣事”,在刘榕觉得很好玩事。但对景佑来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他看来,刘榕只觉得好玩,但是。他听完了,再找人一查,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现在他听到,就只能想到血淋淋三个字。
刘榕觉得没出事。没死人,流产。于是才会觉得这些女人相互撕扯着好玩,她哪里想得到,没有造成后果,那是太皇太后一早就插了手。不过。这些脏事,他不想让刘榕知道,他也不想谈。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不对,是你跟人家打。还是人家跟你打。好像还是不对,不过你听得懂吧?”刘榕歪着头,她真的很惊讶。
她舒服的过了大半年,她已经适应了贵妃的生活,其实也跟之前妃子时差不多。现在宫里一堆孕妇都走进了生产的倒计时。很快,孩子们的哭声会就充满宫庭的每个角落。这时为什么会有战争,主要是她不记得,上一世有过这场战争。
“镇南王反了。”景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是疲惫或者惊惧。他说这五个字时,有种景佑特有的意味深长。
“哦,为什么呢?”刘榕虽说不管朝政,但是挡不住景佑爱跟她说。加之上一世的相互印证,她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这一世的镇南王有什么理由反叛。
这一世,从表面上看,景佑对他是“信任”有加的。世子加封,京中不留质子。连他们自请削藩,景佑都是回折子,大加的安抚。可为什么,这回,反得反而更快了。
她自然记不住镇南王反叛的具体日子,但她是按着皇后的生产记录来做印证的。上一世,他们是等着皇后生完儿子才反的,现在皇后怀孕中。而且按着历史的轨迹,皇后是第三次怀孕生子后,镇南王的反叛还没有结束。所以,就算从来就不问政,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是不问吗?”景佑看站刘榕第一次在政事上问为什么。之前她不是故意逃避,而是看得出,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好玩的当然不问,现在这老头为什么反叛?对了,你是说镇南王反了,那其它两家呢?也跟着反了吗?”刘榕摆手,表示自己不是不关心景佑,而是她只关心她感兴趣的话题。
“你最该关心的不是应该是你大哥吗?”景佑再一次无语了,他跟他说政事,其实大多数时候是跟她有关的,至少是跟樊英有关的。不过这笨蛋没一次联在一起过。
比如说,上回他就跟他说过,樊英去了西南,现在他们臭宝的藏书楼已经建起来了。刘榕每十日就能得到一堆话本,现在刘榕的永寿宫里已经有间书房了,而景佑都不好意思进去,坊间有的故事书,话本,她全有了。当然了,还有就是,竟然里面还有朝庭明令禁止的。
当然夜半时,他们一块看看,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呢,每当早上,他会告诉刘榕,这种书要另放一个地方,不能让他们的臭宝看见。就好像现在臭宝已经出生了,而且还能看书了一般。
连刘榕都有了书房,那么外面那座楼,就可以想像了。樊英从来就是那种,不管自己同不同意,他都会执行到底,并且做到最好的人。就算他不在京城,但那藏书楼就已经把全京城的权贵与读书人给吓傻了。让人不得不说,有钱就是任性的话题了。
可能因为这个,刘榕才没想过,樊英在不在家的事了。因为她一直在宫中,和樊英的接触也是出宫待嫁的那一段时间罢了。
长久的通过别人传话相沟通的人,现在问她为什么不问问樊英也在西南。她根本就不知道,樊英去了西南,根本就没回来过。
“他没回来吗?”刘榕傻傻的看着景佑。
“是,因为他做得太好了,于是西南的财富一下子成倍的增长了,当然,那是虚的,只要樊英抽回,他们就马上全完了。所以现在樊英还在西南,但他也是贵妃之兄。”景佑无奈的说道。
“会有危险吗?如果樊英被杀了,那么之前樊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就白做了?”刘榕一怔,忙急急的说道。她跟樊英不常一块,但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此时,她真的期望着景佑快点派人去救。除了因为那是自己的大哥,更重要的是,他身系朝庭的重任,万不能大意。
第二四三章
第二更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不会让樊英出危险的。”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他很清楚,刘榕这么说,只是要求他快点派人去救樊英,不然他们对西南的政策就前功尽弃了。她不能相信自己一回,没有这些关系,他也不能把刘榕的嗣兄送进虎口,就不管了。
“不过樊英那么聪明,说不定就成内应了。他是那种死了,也要比哪家棺材便宜的主。就算是骨头,他也要榨出油来的。你要不要先跟他联系,然后保证他的安全就成了。”刘榕歪着头,想想樊英那性子,实在比景佑还别扭,她实在不觉得樊英如果有发财大计,那么景佑派人去救他,他会离开。
“你还真了解他。”景佑望天,心里有点淡淡的吃味起来。不常见面的两个人,竟然了解到这步。
“所以,樊英早就送信回来了?”刘榕眼睛笑弯了,果然,这就是樊英,他自请去西南行商,除了能赚大钱,更重要的是拖垮西南的经济,没钱看他们怎么打仗。
“樊英的意思是,让我亲征!”景佑拉紧了刘榕的手,轻轻的说道。
“那能带上我吗?好歹我能给你做饭。”刘榕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上一世,景佑就亲征过,所以想想看,这也不算什么。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想想,跟着一块去打仗,好像很好玩呢。
“不拦着我?”景佑笑了,他相信刘榕根本想不到其它,反正自己在哪,她就想在哪。
“为什么要拦,乱世出英豪。话本里就这么说的。少年天子,正好扬刀立威,对了,你没告诉我,他们为什么反叛?有什么理由吗?”刘榕不以为然。
“哈哈,是啊,樊英也这么说。他让我现在就应战。然后发檄文,让镇南王无论哪边都靠不上。正好用他的血来祭我的旗。”景佑想着樊英的信,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不过他已经是个帝王了,而且是比较成熟的帝王,樊英的信中的每一句话,他都相信。因为对樊英来说,自己死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明明知道,这是一场必胜之仗,他还不如站出来。成就自己的不世战功。
但是别人却不答应,对大家来说,让天子亲征。就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就连景佑觉得,樊英不会害自己的理由。在朝臣们看来,都是大大的理由。
樊英与端贵妃不是亲兄妹,而端贵妃无子,樊英在朝中并无大的干系,于是,变节倒戈,再所难免。这么说其实也没有错,樊英现在除了新婚的妻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了。之前舅家,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