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佑猛的笑了,笑了好久,眼泪都流了下来,刘榕突然觉得也许真的出了大事,景佑此时的情绪实在太反常了,她只能抱住了他,谁反叛能让他这么难受?
ps:今天晚了点,没法子,我单位事太多,回家都五点半了,赶着写第二章,就到这点了。我哎,我明明是要休闲,才来的新单位,结果现在忙的完全没工夫写文,我还损失了那么多,好亏啊
第四二二章烂俗的剧情
第一更
刘榕之后没敢再追问了,景佑只要不想说的,她都不会问。她也不会问别人,只是让人快点收拾,并且让刘柏看紧了棉棉,别让她在这时闹腾。
不管他们内部怎么紧张,但是对着那些番王,他们还真不能表现出什么。总不能让人知道,因为京城的小小叛乱,他们就跟火烧屁股一般的跑回京城,那么这回的秋狝所有的成果就没有了。
外松内紧,这是大国风范,刘榕都知道景佑不能这么回京,该收拾的收拾,但告别的宴会,她也先安排了起来。
他们要有一个完美的谢幕,所以,晚宴非常的隆重,外头篝火闪烁,欢声笑语。而王帐里,也是香声阵阵,棉棉与那位前世的前夫,两个小人儿关系还挺好。
小王子正在喂小棉棉吃肉,不过棉棉才一岁多,连盐都不让吃,怎么能吃肉,棉棉眼睁睁的看着特意被撕成条的烤肉被眉娘挡开,被喂了一口鸡蛋羹拌饭。
等眉娘再来一口时,棉棉一把把汤匙推进了小王子的嘴里。小王子本想吐出来,不过被刘松给瞪了回去,然后很奋力的直接吞了进去。
“那个,妹妹,你好好吃饭,这饭很好吃的。”小王子非常努力挤着笑脸,然后在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块烤肉肉,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棉棉怒的伸手在自己前夫只竖了一根辫子的小小光头上狠拍了几下,白白的头皮都被拍红了。不过,番王连头都没抬,就跟那不是他儿子一样。
刘榕都不好意思,弹了女儿一下。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威摄一下这丫头了,棉棉伤心了,伸头,眉娘笑盈盈的又给喂了一口饭。
刘榕不管他们了,反正他们一个愿打一个乐挨,由他们去了,她更心担心景佑。今天白天景佑一直在前头议事。准备中午给他做点她爱吃的,结果一打听,皇上。跟着番王们去打猎了。这些日子,他都没下过场,刘榕心情也就更沉重了。
这世上,也就刘榕最了解他了。他亲自上阵。只怕心里有一团火发泄不出去。还有就是让人看看,少年郡主。他也不是只会坐着喝酒。
晚上回来时,真的是外面堆满了猎物,刘榕看看那些动物,只能叹息了一声了。现在那些大部分都处理了。然后最后,不能处理的,就在这桌上了。也不知道这些这些东西。这些番王能不能吃。
现在看宴席到了这会,已经接近了尾声了。刘榕的心却没有放下。因为景佑没有笑。
显然,番王们也都感觉到了,也许消息灵通的,他们都知道景佑不开心。于是,明明应该欢庆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战战兢兢。不然,那位为何连儿子又被揍了,连头都没抬。
景佑还是做了一个出乎刘榕意料的决定,或者说,他做了一个,大家都出乎意料的决定。
“原本有些事不该在这儿说,不过朕不说,过些日子,各位在坻报上,也会看到。还是现在朕亲自通告一下。还是跟各家说一下。”抬起了眼帘,左右扫视了一下下面的番王。
“前辅政大臣之子,领内侍卫大臣苏河大逆不道,妄挟皇子以令天下,趁朕不在宫中,意图不轨,已经被禁卫军总管、辅政大臣欧阳义拿下,并五马分尸。参与叛乱之人,全数落网。”
景佑的脸黑得可怕,但说得非常慢,就好像每一个字,都打在了下面这些人的心上。
场面一片寂静,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刘榕也是,这最后一场宴会,一般,这样的宴会,景佑也懒得让她出来浪费这个精神,现在,却上她在这儿,心情却不是一般的难受了。
反叛的是苏家,那么晧儿怎么办?所以昨天景佑才会那么放声大哭吗?他不是为了谁叛乱而难过,而是,这事,不管结果如何,就一定会牵连到晧儿!
不是刘榕不担心京中那些亲朋旧故。而是景佑只提了一下樊英,说樊英损失惨重,那么表示,这场叛乱里,也就樊英有损失。其它人都没事。
只是苏河的侄孙是晧儿,他敢反叛,就是挟了皇子,挟哪个皇子,还用说吗?就算晧儿一句话也没说,他也是有罪的。刘榕也同情景佑了,这面对的可是他的亲儿子。
上一世,太子与苏河也反了。景佑关了苏河,却放过太子,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苏河。虽说过了几年,他还是废黜了太子,但是太子却保住了命,连那些孙子,孙女们也都活着。
所以刘榕并不担心景佑会杀了晧儿,她喜欢晧儿,但还没喜欢到这么关切他的地步。她担心的是景佑。上一世的太子是成年反叛,那对老年的景佑都是巨大的伤害,而这回,晧儿还是孩子,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因为叔祖而被拖累了。
所以景佑哭了,觉得这孩子太苦了。只怕他也内疚,因为,这些事,他早知道了。因为早知道,于是才会痛苦,他把无辜的儿子扔在了那儿。
刘榕这会子,刘榕真是为景佑心疼了,她突然理解了那份帝王之心,所以他们才会是孤家寡人了。因为他们只能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然后忍住心里巨大的痛苦,牺牲掉自己内心珍视的,于是此时,心里最苦的,也许就是他了。
现在想想,只是觉得苏河是不是傻了?上一世,太子反叛时,羽翼已满,并且父子相疑。中间有多少工作,而现在苏河是疯了吗?
晧儿才多大啊,苏河扶起他,满朝谁会听他的?而景佑好好的秋狝,他关上京城城门就能称帝?脑子不会秀逗了吧!
刘榕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够蠢了,怎么这些人比他还蠢吗?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谁聪明,谁蠢的事了。她现在只想,谁来打破僵局?
刘榕左右看看,这些人怎么都不说话,好歹出来个人打破这僵局吧。正想着,她终于看到一个人动了,正想松一口气时,那人却射出了飞刀。
她只能猛的扑向景佑,现在她明白了,苏河从来就不傻,他该安排的已经全安排了,就是时机不太对。这剧情真是太烂了!
ps:好了,今天有人说,我特别适合做档案,我郁闷,我说我做水泵时,人家说我特别适合做水泵。我做调度时,人家又说我特别适合做调度;等我做档案时,师傅也说我特别适合做技术档案。等现在我做人事档案,他们又说,我特别适合做办公室(打杂)还有做人事档案。反正,我觉得,只要他们需要,我就特别适合做啥。
第四二三章景佑进步了
第二更
就在扑到景佑怀中那一刻,景佑也猛的把她移开。但她还是死死的抱着景佑的脖子。把他的要害死死的包住。而非常之快的,她右肩就一疼。她抽了一口气,却也松了一口气,刀在自己的肩上,不是要害。而景佑也没受伤。
还真的有点疼,不过是肩膀,应该没事儿。正好听到了棉棉的尖锐的哭声,她也顾不上了,只能回头看。看到,刘柏已经现身,她才真的放下心来,刘柏不会让棉棉受伤的。
“佑哥,没事吧?”此时,她才能开口说话。
“你……笨蛋”景佑真的郁闷了,想骂,她已经受了伤,不骂,心里又过不去,憋了一会,才吼道。
这笨蛋,难道在她心里,自己连这点小小刺杀也没防备吗?如果没有这样的防备,苏河早就在宫中绑着晧儿称帝了。
也不管那些番王,景佑抱起了刘榕到了后面。胡大夫就在后面,看看刘榕的伤,狠皱了一下眉,飞奔过来。伸手直接塞了一颗药丸进了刘榕的嘴里。
刘榕其实特别想说,‘你洗手没?’可是没来得及说,药丸吞进去了,差点没把她噎死。刚想说话,却看到景佑的脸色也猛的变黑了。
“怎么啦?”刘榕看着景佑,问道。可是她却听到自己说的不是句子,还中含糊有声音,再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了,她的嘴和舌头都麻了,是那些药吗?
刘榕很快眼前就一黑,啥也不知道了,但黑之前。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样了。她受伤的地方一定有毒了,她想的是,自己这重生的啊,好不容易重活一回,结果咋就这命苦呢?先中毒不孕,现在好容易又怀上了,结果又中毒了。
景佑原本是想骂人的。可是看刘榕晕了过去。不禁肝胆俱裂。
他之前想说,自己难不成还不能保护自己?可是看到刘榕肩上流的黑血时,他更想骂人了。可是一句也骂不出。
因为他知道。当发现不对,刘榕第一反应就是要挡在自己的面前。就算他不管怎么努力,想抱开她,都不能改变。她要保护自己的决心。
这世上能这么对自己的,也只有她了。从七岁起。他们就是这样,把对方的命当成自己的命。他抱着刘榕大哭了起不,她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她还重时,就不会想。自己也把她的命当成全世界吗?
“皇上,您抱紧了娘娘,草民要拔刀了。”胡大夫才不管他们呢。叫人拿了要用的东西,他快步赶了回来。就好像没看到景佑的大哭,他的眼睛里,只有那把弯刀。
景佑忙收回了泪水,紧紧的抱住了刘榕。
胡大夫拔了一下,没拔动。
刘榕晕过去的人,生生的又被疼醒了,噢了一声,然后又被疼晕了过去。
“刘柏,你来拔。”景佑抱紧了刘榕,看向了刘柏。
刘柏把棉棉交给了眉娘,自己过来。他伸手,手都抖。之前,他就算手刃仇敌时,他的手也没抖过。而现在,一柄卡进了肩胛的小刀,他都拿不住。
“别抖,刀上有毒,你快点拔了,你姐才能上药。”景佑吼道,可是说完了,他的身子也抖了起来,他不知道的是,他此时脸上,早已经满是泪痕了。
刘柏手还在抖,眼泪也跟着下来了。他是亲眼看到姐姐扑出的,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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