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住了夏婉贞的七寸,就等于扼住了摇钱树的脖子,随时摇一摇,什么房子车子票子那是哗哗地往下掉!张鹏越想越得意,两眼放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半只脚已经迈进了鬼门关。
“唉,”夏婉贞轻轻地叹息,道:“其实我和你的母亲是多年的好姐妹,她对我不错的,我们俩感情一直不错!”
“嗯?”张鹏倒不在乎这些,反正他妈早就死了。“人走茶凉啊!我妈死了,也不见你接济我们一家!夏雪还是你的私生女呢,你就紧攥着你的钱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穷困潦倒,你这个女人够毒的!”
夏婉贞没理睬张鹏的指责,兀自接道:“可惜,世事无常,没想到我好姐妹的儿子会来敲诈我!也许,这就是命吧!”
“废话少说,我提的条件你答应吧!”张鹏已经迫不及待了,甚至他都看不惯夏婉贞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他迫切想亲自摸摸那个方向盘,驾驶起来的感觉肯定跟面包车不一样。“我可以给你几天时候筹集那一百万,不过这辆车现在就得给我!你把车给我,回家好好考虑考虑!记住,我的耐性可不多啊!”
说了许多,也听不见夏婉贞的回应,张鹏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突然看到她美眸里闪过的狠戾和杀机。
“快看,那是什么?”夏婉贞玉指一戳,指向前方。
张鹏抬起头,惊悚地发现车子正撞向一辆越线行驶的轻型卡车,双方速度都很快,根本没有闪避的余地。
“啊!”夏婉贞尖叫起来,急打方向盘,于是,直行的车子瞬间倾斜了九十度,正好把副座的位置送到了那辆卡车的正面上。
“砰!”两车撞击的时候,张鹏只意识到一件事情——他没有系安全带!
103犒赏
夏雪真得有些疲惫了,想睡一觉。她轻揉着眉心,一边推开了卧室的门。刚迈步进去,就落入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温暖怀抱里。
“唔,”她的唇被吻住,几乎与此同时,整个人就被缴械了。
男子如饥似渴地拥吻着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当她试图挣扎的时候,他就将她的双臂甩到背后用大手钳制着,继续采撷女子的芬芳。
这个男人总是如此霸道,当他想索取的时候,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当然也不会给她选择要或者不要的机会。她三令五申的效果显然没起多大作用,男人是冲动型的动物,精虫上脑的时候,任何理智都会退化。
等到吻够了,厉振宇才松开了那张被他折磨到嫣红的嘴唇。夏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快要被他吻到窒息。男人,要不要这么禽兽!刚缓过气,还没等她提出抗议,他就将她拦腰打横抱起,大步径走向大床。
“我累了!”夏雪连忙申明自己并不想做,她真得想睡一觉。除了睡觉,暂时对事情提不起兴趣。更何况,昨晚被他折腾得太惨,至今身体都酸涩,实在缺乏再次跟他共行鱼水之欢的兴致。
“你躺着,一切有我呢!”男子丝毫不以为忤,他吻着她,大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
“现在不行”!夏雪的拒绝有些力不从心,男子如此热情如火,她有些不忍拂他的兴致。据说,爱一个人会迁就会纵容会忍让……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厉振宇,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忍拒绝他,越来越不忍让他失望。如果可以,她很想看到他用那双幽邃黑亮又充满了柔情的眸子凝视着她,她真得很喜欢他的温柔和专注!
他用实际行动来回答她,让她知道现在行不行!
初经人事,夏雪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狂野,偏偏她又是个倔犟的,哪怕再疼也强忍着,清眸却涌起点点泪花。
“嗯?怎么哭了!”厉振宇注意到了她眼角的泪水,他很温柔地帮她吻干泪,但是却始终没有停下来。某些方面他会很宠她,无原则的宠。可是某些方面他又是霸道而专制的,容不得她拒绝,哪怕流泪,他也会一边吻去她的眼泪,一边毫不耽误他做的事情。
“……”夏雪想骂他,可是不敢开口。生怕松开牙关,就会哭出声。这个该死的东西,明知故问,而且毫不手软。她都哭了,也不见他有半分收敛。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厉振宇坚决不肯放她起来,喘息着建议道:“下次做的时候一定要关机!”
那些讨厌的家伙似乎能掐会算,专喜欢挑他们亲热的时候打来电话,说些没营养的废话,厉振宇表示很忿慨。他不肯让她接电话,坚决不肯。
夏雪倒没很介意那个电话。反正学校已经请了三天假期,下午刚去探望过了张纪信,除此之后也没有什么让她牵挂的事情。
两人缠绵着,久久地,久久地。好像依偎交缠的鸳鸯鸟,好像交颈亲昵的天鹅,颠鸾倒凤,片刻都不肯分离。
*
夏雪睡死过去,雷打不动。昨夜她就没有休息好,下午又经历了激烈的欢爱,身体承受已经超负荷,因此结束之后就窝在厉振宇的怀里睡过去了。
厉振宇原本想看看哪个混蛋给她打的电话,不过看她睡得那么香甜,想到自己累坏了她,就不舍得推开她。保持着相拥的姿式,他揽她入怀,在寂静的午后一同酣然入眠。
*
夏雪赶到医院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如果不是张纪信电话打到厉家,厉家的佣人敲门叫醒了她,她可能会直接睡到半夜。起床的时候,厉振宇已不在身边,而室内光线已经昏暗。
她打开房门,佣人急声告诉她,说她爸爸打来电话说家里出了事情,让她赶紧回电话。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被关机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但她都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去外面接了座机,才知道家里真得出了大事。
张鹏出车祸住院了!仍然在急救室里抢救,生死不明!张纪信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哆哆嗦嗦地,带着哭腔。“小雪,天塌了!你弟弟出大事了!怎么办呀!怎么办呀!咳咳……咳咳咳……你快回来吧!”
当时,夏雪就懵了,赶紧撂下电话,就让厉家的司机送她回张家。见到张纪信之后,她才问清楚事情大概经历。
张鹏出了车祸,医院里抢救他的时候在他贴身的钱夹里发现了身份证,就把证件交给了警方,由警方出面查到了张鹏家人的联系方式,拨通了张家的电话,联系上了张纪信。当张纪信听说儿子车祸住院,当场差点儿晕过去,天塌地陷一般。唯一求救的只有夏雪,可是打她的手机却不接,再打过去竟然关机了!
最后还是田嫂帮张纪信想了个办法,打厉家的座机,让佣人去找夏雪接电话。所以,等夏雪被叫醒的时候,已近傍晚。
夏雪带着张纪信打出租车去了张鹏所在的医院,发现竟然有警察守在那里。她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普通的车祸,可能另有隐情。
“你们是张鹏的家人吗?”两位警察公事公办的样子,向张纪信和夏雪出示了证件。“请配合我们做调查!”
张纪信对这一套并不陌生,因为儿子总是闯祸,时不时地有警察找上门来让他配合做调查。可是,此时他只担心一件事情:“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我儿子吧!听说他出车祸了,到底怎么样?醒过来没有?有没有生命危险?”
那两位警察互相交换了下目光,理解作为父亲的心情,就简单地说道:“正在抢救呢!听说撞伤了头部,情况……不是很乐观!”
“天呐,如果鹏鹏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张纪信久病缠身,妻子早就去世,唯一的儿子如果再遭遇不测,那他在这个世上真得万念俱灰了。
“爸爸,你先别难过!不是说张鹏还要抢救吗?也许能抢救过来呢!”夏雪安慰着张纪信,然后急声问那两位警察:“我们俩是张鹏的家人!现在他出了车祸生死不明,希望能体谅我们的心情。你们在要求我们配合调查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他现在的具体情况,还有他到底怎么出了车祸?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张鹏受了重伤正在急救,但是看到这两位警察的样子,夏雪却本能地感觉到他们似乎是在调查张鹏。因为这俩警察语气并不客气,而且隐隐带着命令的语气,不像是对受害人家属的态度,倒像是盘问罪犯的家属。
果然,其中一位警察开口说明了实情。“这次车祸是因为一次犯罪行为导致的意外!张鹏涉嫌绑架勒索!”
“一位姓夏的女士报案,说张鹏找到她的家里,要带她去公司找她的丈夫去捉奸。他说知道她的丈夫正在公司里跟秘书偷情,她信以为真,就让他上了车。没想到半路上,张鹏试图绑架她并且抢夺她的车,结果酿成车祸。我们经过初步调查,发现张鹏前科累累,多次涉嫌打架、群欧、勒索、诈骗、甚至是抢劫、轮轩……所以说,他对夏女士的侵害完全有迹可遁!”另一位警察接着说道。
对于警察列举张鹏的累累前科夏雪倒不陌生,但是她仍然怔了怔——姓夏的女士?难道是……“你们说的受害人是夏婉贞吗?”
两位警察再次互视一眼,似乎有些诧异夏雪知晓对方的身份。“你怎么知道的?”
无比震惊,夏雪只觉脑子里混乱一片,可是她知道,事情绝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许久,等两位警察再次追问,她只道:“我认识她!”
“那你快说说,你怎么认识她的?张鹏跟夏女士又是什么关系?”警察立刻来了精神,马上打开录音笔,准备录音。
“夏婉贞怎么样?她有没有受伤?”夏雪问道。
“因为夏女士系着安全带,所以只受了轻伤,不过受惊吓过度,现在也住院治疗!”
警察再次催问夏雪和夏婉贞的关系时,她只答道:“我妈妈……曾经和她认识,但并不熟!见过几次面,张鹏也认识她!至于张鹏为何起念绑架勒索她……我也不清楚!”
“我要见我的儿子,求求你们让我见见他吧!”张纪信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伤心。他只是个年迈多病的父亲,唯一的亲生儿子生死不明,哪里有心情再录什么口供。反复地哀求着警察,让他见一见张鹏。
“张鹏还在抢救呢!没有脱离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