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挣扎着从他的披风里钻出来,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睡得真舒服啊!”
回头看看子璃还没有动,她纳闷的问:“你怎么还不起来?你看大家都起来了,一会儿就有吃的了。”
她都闻见烤肉的香味了,看来他们已经将带的吃的都热好了。
子璃苦着脸说:“我也想起啊!可是,我这腿也得动得了啊!”一边说着,一边拿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真是一个小白眼狼,一晚上压得他的腿又酸又麻,他还不敢动弹,生怕惊醒了她,她睡醒了居然问他为什么不起来。
笑语呵呵笑着,蹲下身用手给他捏着酸麻的双腿,一边捏一边问:“这样好些了吗?”
子璃被她的指甲掐痛了肉,忍不住就惊叫:“哎呦……你是揉腿还是想割肉?”
笑语又是狠狠一下,笑着说:“痛说明还有知觉,不痛就麻烦了。”
她的手软软的触碰在他的腿上,有些温暖,有些痒,舒服的感觉从腿上一直蔓延到小腹,在小腹聚集成一团火热。他又羞又惊的发现,早晨果真比晚上的反应更加强烈。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别人看出了端倪,还不丢人丢大了?
“行了行了,不麻了,你赶紧的漱漱口去吃些东西吧!”他将披风围在身上,遮挡住尴尬,不敢再让她玩出火来了。
“没事,我还不饿呢!我给你揉揉腿,一会儿一起吃吧!”小丫头是真想给他揉揉腿,想想自己一晚上睡得又暖又舒服,他却受了一夜的累,她就心疼呢!
他更尴尬了,可不敢再让她继续揉了。瞧瞧,她揉完小腿揉大腿,揉的他该站起来的腿没有站起来,不该站起来的地方站起来了。如果再继续揉下去,他估计不是她给他揉腿了,得变成他给她揉胸了。
“笑语……”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你瞧瞧你揉腿的结果。”
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他将披风悄悄掀开一点点缝隙,让她清晰的看到了,他隔着衣服又“肿了”的地方撑起的小帐篷。
她的脸“唰”的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迅速的将披风收紧,不敢再露出一丝缝隙。
“登徒子!”她小声嘀咕了一声,站起身,伸脚在他腿上踢了一下:“无耻!”
她转身去找吃的,走了一步,又觉得太便宜他了,回过身来,狠狠踢了他一脚:“不许乱动啊!”
她跑到一个年轻的侍卫面前,一把抢过他刚刚烤热的馒头和牛肉,在他头上拍了一掌:“这傻孩子,有好吃的不先孝敬你的六王爷。”
旁边围着的暗卫们都笑了起来,小侍卫也摸摸头羞赫的咧嘴笑了。
子璃无奈的摇摇头。小丫头是和谁都能开玩笑,一会儿功夫又和谁都能熟的不得了。想一想,有哪一个官家的女子,会有如此洒脱的性格?也就是他的小王妃了。她将自己的身段放低了,看谁都是一样,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站在同样的水平线上去看待别人,自然也能得到别人的爱护和尊重。
瞧瞧吧,这才几天功夫,这些侍卫和暗卫们,对小王妃比对他还热火。
笑语将馒头和牛肉递到他手里,小声说:“吃完了,没事了再起来。”
说完,自己也拿了吃的坐在他旁边吃了起来。
“小王妃,你在我身边坐着,吃几口还舔舔嘴,让为夫怎么淡定?还是没有办法,还是那样……”他小声的对她说,其实他早就恢复冷静了,故意逗她呢!
她瞪了他一眼,警觉的躲得远远的,和小玲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又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他的心情越发的舒畅,眼角含笑的望着她,也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草草吃了一些填饱肚子,一行人又在向导的指引下,继续前行。
走了一段山路,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吊桥,而且这座吊桥还很长,空间又很狭窄,仅仅容得一个人走过。
向导指引着说:“吊桥年久失修,不能这么多人一起过,经受不住这么重的力量,得几个人几个人的轮流过去。”
子璃便将三十多人分成了六组,先过去三组暗卫,他和笑语、程峰、玲珑再过去,然后后面两组暗卫再过来。
暗卫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过吊桥甚至是锁链桥,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可是,对从未走过吊桥的笑语和玲珑来说,就是艰难的挑战了。
子璃一手扶着一边的铁索,一手牵着笑语,慢慢向前走去。尽管很小心,可是吊桥还是不停的晃动着,给人的感觉就是马上就要晃下去,或者马上就要翻过了来一样。笑语不敢向下看,下面就是万丈悬崖,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笑语一手紧紧握着子璃的手,一手也扶着铁索,几乎是一小步一小步的像乌龟一样向前挪动的。
“啊……我不走了……我要掉下去了……”身后传来小玲珑的尖叫声,紧接着铁索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吓得笑语也惊叫了一声,紧紧握住子璃的手和铁索不敢再动了。
身后又传来程峰的笑声:“玲珑姑娘,你能不能不要掐我的手,我手都要被你掐下一块肉来了。”
子璃也笑了,回头看看身后的笑语,虽然也同样一脸凛然,却紧紧咬着唇,没有一丝一毫退缩的意思。
“别怕!”他温声安慰着。
“嗯。”她点点头,绽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松开我,我自己能走。”笑语低声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不,太危险。”子璃也低声应着,手握的更紧了一些,配合着小丫头有些虚软的脚步一步步向前走去。
玲珑还在后面不时的惊叫着,笑语也不再对吊桥的摇晃和玲珑的尖叫有强烈的反应了,她紧紧咬着唇,握住子璃的手,一步步的跟着他向前挪去。
吊桥还是摇晃的很厉害,笑语的心,却因为他在身边,而变得坚定起来。不管人生的路有多么的不平稳,只要牵着他的手,她都不会觉得害怕。即便是真的会怕,她也一样不会后悔的走下去!
子璃和笑语终于先走到了吊桥的另一端,回头看看,玲珑和程峰才刚刚走到吊桥的中间,玲珑的尖叫声不时的回响在空寂的山谷中。
笑语一边扶着石壁坐在岩石上,一边揉着自己有些虚软的腿。
“怎么了?累了?”子璃蹲下身,给她活动着脚腕,让她放松一些。
“不是累的,是吓得,吓得腿都有些软了。”她羞红了脸,老老实实的承认了自己的不争气。
他却笑了,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傻瓜!”
两端的暗卫们已经开始对着程峰起哄了:“程大哥,抱着玲珑走,当心她把你拖下去……抱起来!抱起来!”
早就吓破胆的小玲珑听到这些戏谑的起哄声,又羞又恼,不由抓着铁索和程峰的手狠狠跺了一下脚,整条吊桥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玲珑马上后悔了,又大声尖叫了起来,两端的人群都爆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小玲珑却吓得泪珠滚滚。
“唉,小王妃,你的小玲珑还需要调教调教,怎么没有得到她主子的真传呢!”子璃也加入了看戏的人群,笑着说。
“先走吧,他俩过来了,后面的人就快了,别让仙士出去采药了,我们扑了空。”笑语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
“好,我们先走,留两个人在这里等着点。”子璃也站起身。
几个人刚刚走出几步,小玲珑和程峰也马上就要走到铁索的尽头了。
还没有过来的暗卫们一看他们马上就要到尽头了,便踏上了吊桥准备过去,小玲珑和程峰还没有完全从吊桥上走下来,暗卫们一上去,吊桥两端开始失衡,马上更剧烈的摇晃起来。
玲珑的手没有抓好,身形一晃,就要向一侧歪去,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程峰的腰,大叫着:“救命啊……”
程峰被她主动的投怀送抱羞红了脸,又不敢扔下她,一伸手将她反抱住,大步跨下了吊桥,暗卫的起哄声更大了起来。
笑语回过头来看看热闹的人群,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等到他们跟着向导走到了隐蔽在山腰处的石屋前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
转头望着灿烂的朝阳、满山的松柏,笑语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多美的地方!”
子璃拥着她的肩,面对太阳的方向,低声说:“你比朝阳好看多了。”
两人对上双眸,相视而笑,浓浓的情意,在眉梢眼底缓缓流转。
石屋的门开着,远远的就看到门前的平地上站着一位长髯老者。他浓眉入鬓,星眸如炬,身着布衣,却难掩一身道骨仙风,在淡淡的面容背后,又隐藏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寒气。
“石大夫!”子璃恭恭敬敬的上前见礼。
老者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寂然不语。
“石大夫,这位是咱们东平的六王爷,这次是特地请您老人家下山为他的一位朋友看病的。”向导似乎和他比较熟,弯腰介绍说。
石大夫一口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也没有说一句客气的话,便劝他们离去吧!
子璃不肯放弃,说了很多情真意切的话,石大夫一直不为所动,甚至还想要关上石屋的门,将他们阻隔在门外,任其去留自便。
子璃一把挡住将要关闭的屋门,语气沉痛的请哀求道:“石大夫,请您一定要跟我们走一趟吧!我的这位朋友这几年受尽了病痛的折磨,她还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难道您就忍心看她大把的青春年华里,却要日日与病痛抗争吗?大夫的责任就是救死扶伤、拯救众生,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她吧?”
无论他说了多少好话,石大夫就是不为所动,笑语也上前哀求着,石大夫的门关不上,不听也得听。
许久,他还是摇摇头。笑语沉不住气了,有些恼怒的斥责道:“都说大夫的责任是救死扶伤,我看您的责任就是见死不救!怪不得不在山下好好住着,若是开个医馆,不但能造福百姓,也能让自己学有所用,您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躲到这荒山野岭,大抵就是因为医术不精,怕被砸了招牌吧?再好的本事,又怎样?空有一身救人的本事,却藏着一颗误人的心!”
子璃有些愕然,他其实也想骂人来着,可是,又不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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