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玥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纤细的手握起,秀眉紧拧,道:“金副总统您就不怕我去向总统先生揭发您?”
金洪武“呵呵”几声,大手摸摸下巴道:“据我所知,总统对身边的女人是极防范的,唯独对那个景枫是信任的,不然也不会让她当近身保镖,而人家也不负总统所望,这一次以身挡子弹救了总统一命。你要是有这种胆识,想必总统会对你刮目相看,可惜……你说要向总统揭发我,揭发什么?揭发我要挟你去看爸爸?看望父亲是子女该做的事,总统会认为这是错的吗?”
他微顿,眼眸厉光一闪,道:“监狱那个地方,死人是很正常的,何况你爸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你们父女俩,你爸想有好日子过在于你,你想有好日子过在于你爸,这你该明白了吧?”
“你无耻!”
这瞬间的变化对于童玥怡来说是恶梦,前一刻她还做着第一夫人的美梦,就一瞬间化为子虚乌有了。
金洪武一脸无所谓,大手一下一下地拍沙发扶手,不愠不恼道:“大侄女,你随便骂,骂完了出了这个门给我该做什么做什么,你年轻有能力,将来进入参议院不无可能,关键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童玥怡拳头紧握着,痛苦地闭了闭眼,心里恨得狠不得手里有一把枪杀了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
“对了,你那位妈妈,我可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的。”金洪武不轻不重地又说了一句。
童玥怡手微抖,垂下眼眸看西裙上的茶渍,那一块一块的乌褐色,犹如她的心,狼狈之极。
命运真会捉弄她,从来就没有给她好的。
从小承受着父母争吵打架,承受父母离婚,承受同学朋友看不起的眼光,承受同事排挤。当上首席翻译官,她以为她的春天来了,现在却又得承受副总统的要挟,老天真会开玩笑呵。
童玥怡是个心思敏捷的女人,也是很识时务的女人,这一刻她很明白自已无法抗拒,也没有能力抗拒,这一路走到今天,她靠的是自已,身边没有战友更没有军师,她只能靠自已。
她拳头一紧,抬头看向金洪武,道:“我有要求。”
金洪武眼眸一展,弯唇带讽,果然不出所料,真敢提要求,这个女人真有点胆识,自已的女儿要有这一半就好啰。
他没有出声,伸手示意童玥怡说下去。
童玥怡眼眸微敛,一字一字道:“保外就医,还有,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和我爸的关系。”
她不能一无所得。
金洪武撇一撇嘴,“我可以答应你。”他脸色暗沉了下来,阴恻道:“但仅此一次,我可不习惯被人要挟,你可别真当我很好说话,听明白了吗?”
童玥怡站起身,保持傲气优雅地仰仰头,道:“副总统自然是能人高人,侄女受教了。”
说完她拿了包包仰着头大步向门口方向去,开了门头也不回走出。
金洪武坐着不动,转头看向门口,一双利眸阴恻。
年少气盛,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休息日,费时带景枫去见了私家侦探吕文昊,看到相关的资料也是费时给她看过的,她有些失望。
吕文昊看她一眼,又看向费时,沉吟片刻道:“费先生,虽然你只委托我查明这几个人之间发生的事,但是我隐约觉得大费先生及景大律师的死是有关系的。”
费时眼眸一闪,急忙道:“吕哥,我委托你们侦探社一起查他们真正的死因,钱我照付。”
吕文昊笑笑,“我有这个能力我才和你提这个事,不然我也不会提,但是这当中可能还会要借助一下你的身份,我这招牌在这儿,收费绝对合理,我重在招牌名声。”
“那没问题,拜托了。”费时点点头道。
景枫道:“费时,委托费我负责一半吧。”
“去去。”费时瞪眼,“不是说管我要奖金吗?就当这个是了。”
景枫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看一眼吕文昊,轻声道:“那是开玩笑的好不好。”
费时板了脸,一本正经道:“我不开玩笑。”
吕文昊分别看二人,笑笑道:“你们俩倒真是配一脸,在电视上看你们cp感很强啊,我看网上有网友议论说你们要不是情侣天理不容了。”
“我和费时不是情侣,是好哥们。”景枫急忙否认,“网上那些都是闲着无聊瞎说的。”
“不是吗?”吕文昊侧脸向费时,道:“连豆豆也是这么说的。”
费时心底苦涩,面上装着淡然,微微笑笑道:“不说这事儿,说说这案件吧。”
表妹就是个大嘴巴。
吕文昊眼眸微闪,把玩着手里的笔道:“其实我八卦问你们的关系也是和这桩案有关系的。”他指了景枫,“景大律师是你爸。”又指向费时,“大费先生是你的伯父。”
他微顿把笔往桌上一放,身体向椅背靠去,双手抱臂道:“如果两个人其中一个杀死一个呢?你们接受得了吗?所以你们不是情侣倒还好些。”
景枫及费时同时怔住。
“不可能吧?”费时伸手拍拍景枫手背,看向吕文昊道。
吕文昊看一眼景枫,道:“很有可能,他们之间像是景大律师为大费先生做事,其实是利益关系。景女士,能接受我继续说下去吗?以下说的很多是我的猜测,毕竟是没有真凭实据的东西,我怕令你误会了,我先说明,我推测说说,并没有倾向于谁。”
137。第137章杀人动机最大可能者就是景大律师
景枫低一低头,整理一下心绪,随着又抬头浅笑道:“可以接受的,你说。 ”
她隐隐觉得不安。
鬼大费先生玩命似的想置她于死地,难道是爸爸杀了大费先生?
如果是,她该怎么面对总统先生?她又怎么好意思寻求总统先生庇护?
其实这一刻费时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他不希望是这样,但是如果不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景枫又怎能摆脱大费先生的追杀?
就算先生要和他竞争景枫,但是他不希望先生占了这样一个先机,那不公平。
如果真是景大律师杀了大费先生,那接下来的事也是让他头疼的,先生会因为这样而不接受景枫,但同时也会禁止他接受景枫。就算先生不说,他也会犹豫,毕竟大费先生是他亲伯父,从小待他如儿子一样,他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和景枫在一起?
吕文昊双手搓了搓脸颊,似在考虑,他眼眸一闪微咬唇伸手在电脑里敲几下,他看向费时道:“不好意思,费先生,还有一些资料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给你,你也别怪我,因为案件里的当事人是现任总统的父亲,我不得不谨慎一些。我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一念之间就又打算给你了,也许是我喜欢追求真相的职业习惯吧。我先说说,一会儿你们看电脑上的资料。”
费时忡怔,片刻后大手抚抚额轻呼气,淡笑豁达道:“吕哥,我理解你,谢谢你愿意真心帮我们。”
这是表妹介绍的私家侦探,这也没有什么好责怪的,人家说得也对,涉及现任总统的父亲,任谁都会谨慎的。
景枫可没有什么好介意的,她就只想知道真相,这事关她的生死啊。当下她道:“吕哥,我们不介意,你快说。”
吕文昊点点头伸手拿了纸笔,刷刷画下各人关系图,边画边道:“这种政商相结的关系其实是绷得很紧的,当年大费先生是准备要竞选总统的,景大律师一直都是大费先生幕僚团队的重要成员,大费先生要竞选总统,景大律师那就是更是重要了。景大律师为大费先生处理法律事务及对外的一些投资,比如某券商。两人的合作一直顺风顺水,但就是某券商这里出了问题,巨额投资打了水漂,大费先生竞选总统需要大量资金运作,就在这个节骨出了钱的问题,那本来紧绷的关系就出现的裂痕。”
他微顿,拿了茶杯喝一口水继续道:“正好,又出现一件事,我认为是把他们的关系推向绷裂的直接导索线,童守礼违规批贷款一案。童守礼也是大费先生幕僚团队的一员,景大律师没能把童守礼救出来,童守礼终是被判了二十年,童守礼可是某银行的高层……大费先生竞选总统需要钱,童守礼对于大费先生来说就是钱袋子,可这重要的人物坐牢,你说大费先生能不责怪景大律师吗?”
景枫拧眉,看着吕文昊道:“吕哥你直接说说你的判断。”
吕文昊看一眼费时,道:“大费先生极有可能是他杀而不是自杀,而有杀人动机最大可能者就是景大律师,当然这只我的猜测,一切还得看证据。”
景枫身子一软,靠在椅子上发怔。
“景枫你没事吧?”费时眼底闪了担忧,伸手拍拍她肩膀关切地看她。
景枫眼眸垂下,有些失神道:“我不相信我爸会杀人。”
她不相信,爸爸不是坏人。
费时大手按一按她肩头,劝慰道:“吕哥说的只是猜测,你先别往心里去,一切要等证据证明。”
景枫心紧了紧,眨眨眼眸抬头看他,无力轻声道:“其实你也是这么想了对吗?”
“没有没有。”费时违心地否认,他不能给景枫再加压力,要不然她会被压垮的。当下他笑笑道:“我可没有那么丰富的想像力,也没有能力去做什么推测,你先别下定论,看查出什么再说。”
吕文昊捧起杯子喝一口水,眉毛挑了挑道:“费先生,还查吗?”
“查。”景枫咬了唇道:“我必须知道真相,我能承受得住的,吕哥,你不用替我担心。”
这也许和妈妈发疯也有关系,她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吕文昊看一眼费时道:“那就继续查了,这件事很敏感,费先生你可得兜着点。”
“明白。”费时点点头,“放心吧,有什么事我兜着。”
“好,费先生爽快,那我就放心了。”
从侦探社出来,景枫的情绪有些低迷,一上车就闭眼。
“景枫,没事儿吧?”费时伸手摸摸她额头。
“没事儿。”景枫伸手拂开他的手,没有睁开眼,轻声道:“几点了?看看时间够不够去看看我妈?”
费时看一下手表,“快三点了,还是回紫荆宫吧,虽然说可以用头套红内裤的办法,但那太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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