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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又买了三十多两有用没用的东西走。
萧然虽然不精明但也一直没有出声,等林乡绅出了门才疑惑道:“这个,是不是他搞错了什么事情?”
萧然知道,虽然白烨的确了不起玄天门的确来头甚大,但,终究是江湖的事情,在朝堂上越是位高权重者越会尽力避免和代表了麻烦的江湖扯上关系,尤其那郭大人是文官,和武人怎么都联系不到一块去的文官。所以,白烨这边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虽然自己也的确不想再亏欠这人什么,总觉得他现在付出的越多,自己越不想接受。
可自己除了白烨,还会认识什么能认识郭大人的权贵?
白烨闻言冷笑,直接给他指了条明路。
你去问问那位冷楼主吧。
哦,萧然也懂了。
于是晚上特意选了副冷风吟喜欢的寒山图去得意楼,才进灿星屋子,消息特别灵通的冷风吟就过来了,一边笑吟吟得收了那幅画一边说,都是小事,你萧然是我看的中的人,以后若是有事,只要自己帮得上忙一定帮。这画我收下了,所以今晚请你喝好酒,刚运来的状元红。
之后,也没再对这事说过一句自己做过什么,只是会借着机会就教育萧然关于人心的黑暗。
冷风吟对萧然是好的,好地让萧然有时甚至会迷惑。
真的只是因为那所谓的“一见如故”,就能亲昵到现在这样?
所以唐隆真的疑惑,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不得不说萧然是个奇怪的人,他其实生活上来说很独立,不然也不可能琼花死后独自生活那么些年,更不可能一人离家游历两年。
可是就这样的一个人,却似乎总容易受到别人的照顾,白烨——虽然白烨心里头藏了些见不得光的缘故,冷风吟,还有唐隆真。
比起“那个”白烨和让自己看不透的冷风吟,曾是游伴的唐隆真或许更对萧然的脾性。
在萧然眼中,唐隆真虽然是武林世家的公子,但给自己的感觉更像是个儒雅的书生,能和自己一同谈古论今赏花作诗,或许人生能有这样的一个知己才是圆满。
每天晚饭之后两人会一起夜游白府花园。之前贾府画了很大的心思来修造这个后花园,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还特意搬了座据说能镇宅的假山回来,矗立在靠近当时贾岚所住院子的后庭草地上。
假山的旁边盖了座精致的亭子,唐隆真和萧然很爱坐在那儿纳凉。如今秋高气爽,赏月观星也是风雅。
这天晚上,两人才坐下不久,忽然听见从那贾岚所住的院子里头有人在轻声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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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一章 。。。
那呜咽声细细得,初时还以为是风声,渐渐声音响了些,断断续续哼哼唧唧得。唐隆真听那细微暗器破空声听惯了的,耳力好,这会就笑道:“萧然,你家那宅子空地好啊,都养猫了。”
萧然被说得莫名,抬头努力侧耳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便笑说,练武人果然都是耳聪目明的。
才说了几句,一声清晰的“唔……”就从一墙之隔的内院传了出来。
萧然愣了一下,看向围墙,唐隆真却皱了眉。
方才听得不真切还不觉得,现在听起来,这分明像是人声。
唐隆真在这儿住了这么些天,人口构成极其简单的白府上上下下几号人他也都是了解得甚清,这声音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可年轻的,府里头上下也就这么二人。一个是拾二,另一个是讨喜。拾二方才都见着他回了房,讨喜就在两人视线范围所及的地方候着。
那么,这内院里头啼哭不止的,是谁?
萧然听了会,也觉得不对,站起身步出亭子,往墙边走了几步,回头道:“怎么像是个人在哭呢?”
似乎因为他的出声,墙内哭泣的声音一下子停了,萧然又听了会,见没有声音,索性就往关闭着的内院小门走去。“我去看看,谁呢,别是受了什么委屈,一个人在这儿伤心。”
唐隆真忙跟了上前。
白烨在整修这房子时,一是为了抓紧工期,二来也是贪懒,那些大小院落的并没有全部都给整修过,而是只整修了会住人的和几个预备做客房的院子。
贾岚的院子就是没有被整理过的地方,这儿还保留着当时的模样,除了花匠偶尔会过来修一下花草树木之外,可以说没有别人再进来过。
萧然当时来看房子时曾经走过一次,但还是第一次在晚上走进。惨白的月光摇曳的树影,还有断断续续时隐时现的那神秘诡异呜咽声,还真有些阴森。
不过萧然想得没有那么许多,他只觉得是府里的下人躲在这儿,走进之后便开始寻找是不是有人藏着,还不住出声询问人在哪儿。
没有人出来回应他。
这么寻找了约莫盏茶功夫,整个后院连同一楼的屋子都给逛了一圈,什么人都不见。萧然还想再找,唐隆真拉住了他。
“萧然,这么晚了,如果那人要躲起来你怎么找得到。那人不出面,估计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是别找了,先回去吧。”
一直跟在萧然身边不敢离开的讨喜这会也大着胆子凑上前,抖着声道:“是啊,萧公子,还、还是回去吧……我听这声音冷得慌,您别忘了,人家都说这、这……”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黑暗中潜藏的未知。“这在闹鬼……”
“胡闹!这分明就是人……”话音未落,忽然三人都听见一声空幽的叹息从空无一人的林间传来。
“哎……”
闻此声,却见不到人,萧然脸色也是一变,讨喜更是白了脸不住往萧然和唐隆真身边靠去,只有唐隆真,拧起了眉,若有所思。
“萧、萧公子,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
“这……”萧然明显还有些犹豫。他也不是不怕,但之前对鬼神之说并不热衷,也没多少在意,如今这情况更多的是不能理解,但又觉得,若不是什么鬼怪而是有受屈的下仆,他就这么转身离开,是不是不好呢?
“萧然,我看也是,还是先回去吧。就算不是幽冥之物而是你府中下人,你这么找了半天也不愿出来拜见,必定是有说不出的苦衷。如今夜色深沉,你就不担心那人慌乱下摔倒受伤?若是那样,倒是你好心成了坏事了。”唐隆真拉着萧然,左右看了看,略扬高了些声音。“今晚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萧然多年来一直有一个好习惯,主随客便。讨喜也就算了,但唐隆真都劝他不要找下去,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再看了两眼什么都瞧不见的院子,就在讨喜的半拉半推下离开。
唐隆真走在最后头,院门被他重新合上。
被这么一闹,萧然也没了夜游的性质,唐隆真也笑说的确有些倦了,讨喜也确实被吓得不轻,便各自回房歇下。
第二天白日,空言过来请萧然晚上过去玩,于是当日晚上席间,萧然就把昨晚碰见的事情都说了。
灿星闻言咯咯笑。“我看那狐精必是觉得你比那什么都不懂的贾岚要好,所以回来找你了。萧然啊,晚上可别随便开窗开门哦!”
那边冷风吟却是一副吃惊的模样。“我还当那是传说罢了,没想到居然还真有此事?这可不行这可不行……萧然,要不明天你就去青云宫求几道符回去吧?”
青云宫是城里知名的道观,据说几百年前这儿出了个神仙,梧州城的百姓就给他立了神像造了这道观。多少年来一直香火丰盛,人都说有求必应。
萧然说出来时或许还带了三分惊疑不定,看见冷风吟这着急的模样倒是笑了。“我想或许是我们听错了,夜黑风高,有人受了屈躲在空院子里头不肯见我也是正常。又或者,只是几声猫叫,是我们先入为主,想得多了。”
冷风吟却是不管,直接唤了讨喜进来让他明日带萧然去求符。讨喜也是给吓着了,连着应声说好。
灿星仍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或许因为这事还没个确定,所以他一点担心的模样也不见。“要不我来我这儿住上几宿?听说狐精顶爱清净人,等你身上沾满了我们这的胭脂味,你也就安全了。”
不过冷风吟是当了真的,才不多久就以“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为由让萧然早些回府休息,特意送别到了后门,再三叮嘱他晚上一定得锁好门窗,一定不要听见有人叫唤就应声,一定记得明日去求符。
三人才踏进白府大门,就见拾二匆匆从堂内跑了出来。“萧公子您可回来了,二爷回来了,等您半天了。”
听闻白烨回来,萧然心中莫名一颤,脚下也是一顿之后才应声道:“他……回来了么……”
厅堂的门是虚掩着的,萧然轻轻一推,门便“呀”地一声被推开。偌大的堂内空荡荡的,白烨呈了个“大”字型摊在主位的太师椅里头,这会微抬了眼皮瞄向萧然。
“哟,回来了?”
也怪不得白烨这会的不善。
话说一个月前,无可奈何打了个小包裹的白烨匆匆赶到漠北,他本以为是件小事,很快就能回来,连换洗衣物都只带了两套就上了马车。
小事是小事,可有时候越是小的事情就却越难解决。
身为漠北最大马商同时也是江湖有名的老善人陈达大老爷病了,神医葛青说了,能医,需要的药材也简单,但,一定要用传说中的天熊的胆汁做药引。
天熊名字威武,其实是北边老林里头才有的一种小巧又动作灵活的小型熊类,不过历来稀少,到了这些年甚至连行踪都难以看见了。
不过也巧了,北方的衡龙寨里头就养了一只。
衡龙寨距离陈达的陈氏马场,算起来也不远,宏观上来说衡龙寨的林场和陈氏的马场还是邻居。
不过正因为两家离得太近,又都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大户,平日里头各种鸡毛蒜皮的纷争不断,到了后来究竟两家不和的起因是为了什么两家都记不清了,却又已经结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