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多格···
不是怕责罚,只是怕被多格责罚,多格,相见不如不见
“西戎王自重,我只是个不得宠得男宠,身份低贱,还是不要脏了西戎王的衣服”
“不得宠?你们皇帝还真是暴殄天物啊,不如,我要了你,带你回西戎,我必会好好宠你”
“哼”这一声提醒似的威胁信号,再不能熟悉,是,须卜多格
西戎王回头看了一眼须卜多格,内心一惊,毕竟是给人家正在带绿帽子,还是很镇定的松开了怀,毕竟自己是西戎王,毕竟自己还尚未称臣,须卜多格总不会为了个不得宠的男宠对自己如何,一行一动倒也泰然自若
“哦,这皇宫倒是大,本想出恭而已,转着转着怎么就到了这里”
须卜多格才懒得听他怎么解释,无论如何,这个帐已经记下了,无论如何,要是能不费一兵一卒让西戎称臣,这个帐都不会和他现在就算,笑着冷眼扫过查木尔一眼,走到司空倚天面前
司空倚天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认命般的跪下,颔首
“奴才见过皇上”
司空倚天你还真是个妖孽,任这天下的哪个男人都得败倒在你这张脸下,你才满意是吧?想像着他方才用在观音台对自己的那般媚术去勾引查木尔就气不打一处来
盯着跪在地上的司空倚天,对一旁的宫人命令道
“引西戎王去正殿,这后宫女子之地,让西戎王久待实在失礼”
一侧的宫人不敢怠慢,忙引西戎王,西戎王看着垂首跪倒在须卜多格的司空倚天,不禁一股“我见犹怜”的感情油然而生,司空倚天的臣服会让每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让西戎王有一种蹂躏的欲望
一时陷入意淫的西戎王,被一侧宫人喊了几次都纹丝不动,直勾勾盯着司空倚天,见状,多格对着宫人一声怒喝
“还不快去!!”
实则是把西戎王从意淫中拽出来,赶紧滚
查木尔离开时还不忘不深不浅的说一句
“中原的皇帝,您不会惩罚这个可怜人吧?”
要不是不想大动干戈,须卜多格恨不得直接杀了他,再铁蹄踏碎西戎
“自然,朕的爱妃何罪之有,为何要惩罚?”
一句“爱妃”,地上的司空倚天不由千滋百味汇于心头,这是对自己的隐喻嘲讽,或者是对西戎王的一时敷衍?可是,不得不说,好希望这是真心的一声,即使自己贱也好变态也罢,心里微酸之间有一种久违的感动
“呵呵,就好,想皇帝如此宠爱于他,晚宴也定会携他出席吧?”
不要再得寸进尺,查木尔!
“哼,西戎王请吧”
所幸,查木尔识相的听懂自己的逐客令,否则,自己还要忍耐多久都不知道
须卜多格蹲下身,抬起司空倚天的脸
自己真的想就一辈子在须卜多格面前低头,这样,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佯装出一幅讨好的样子,那笑靥再勾人也不是自己的脸
“司空倚天,怎么就这么空虚?几日不见朕,就迫不及待勾引其他权贵,嗯?”
“奴才不敢”
一点一点,须卜多格捏着司空倚天下巴的五指指甲渐渐泛白,不断用力,通过传递给他的疼痛,传递着自己的怒气,也传递着自己的警告
“今日之事,朕不会就此作罢,你是朕的男宠,是朕的奴才,你最好给朕记住”
司空倚天恭顺的垂下眉目“是,奴才谨记”
“今夜的晚宴你随朕一同去”
“是,奴才遵旨”
看到他这种千般恭顺样子,就是莫名的气愤,是,他臣服在自己脚下不错,但是,要的不是这种,是身心臣服
可是怎么办?怎么说他的心就不臣服了,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怎么听怎么看都是全臣服,难道能挖出他的心,说他不忠?
☆、第十五章 赌注
忘了有多久,未曾来过这前朝之地,一时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多格是个好皇帝,废除骄奢淫逸之气,甚至不曾改建宫殿,沿袭前朝宫殿,不计前嫌,重用前朝忠臣良将
宁海晨便是一位,忠勇之将,而今统领京师禁军,昭示天下,当今圣上的纳贤之心,到底是前朝遗臣,这宫中禁卫军不能交予他人,否则就是将自己生死交予他手,由一向谨慎沉稳的赫连奴耶统领
京师驻守军队,交由骁勇善战的呼延绝手中
大将军兰勒川与小王爷须卜多森,分职掌管天下军权
四人皆是当年出生入死的兄弟,皆是自己新国初建的顶梁之柱,四人皆无反心,至少在这一代多格不愿意见到“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的局面
只要不反,他们才是自己政权的绝对拥护者,除了天下军权在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手中一分为二相互牵制,多格目前仍是放权状态
主座自然是须卜多格高高在上,意欲称臣的西戎王查木尔被安排到第一排右方,彰显对他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尊敬之情,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王爷坐在对面
就这样一右一左,依次往后是西戎大将军,兰勒川,呼延绝,赫连奴耶,宁海晨等依次往下是按照官阶排列的文武百官
座下既有匈奴臣子,亦有前朝遗臣,至少在他们眼中,司空倚天一字并肩王的影子无论如何是挥之不去的
司空倚天,这个曾经让从前王朝骄傲的名字,已经是个耻辱,为保性命,不惜做敌者的男宠,但是在做的臣子谁也没资格说他,也怕只有那男宠之事说说,大丈夫顶天立地,怎可承欢男子身下?
其实他们心里明白,男宠如何,臣子如何?都是效忠了从前的敌者,求得一时安逸富贵
司空倚天一身红衣进殿,半透明的红纱轻轻在体上覆了几层,即没了当初观音台淫荡迷醉透明,还平添几丝流云的风流俊美
在座前朝之臣为数不少,今日再见,从前谄媚于前的的群臣成了而今的“识时务”的俊杰,国之栋梁,而自己这个一字并肩王倒成了被别人把玩的男宠,未免觉得造化弄人
忽然心底闪过一丝惊恐,多格莫不是要当着“故人”羞辱玩弄自己,可是,无论如何,而今已是王爷的身子奴才的命,除了顺从,其他不必多想
心一横,依旧步生莲花,婉转移到大殿中央,俯身跪拜
“见过陛下”
无论如何,多格今夜是打算不和他算今日的账,毕竟当着前朝之臣的面,多格断然不会过分,当面羞辱他们的并肩王无异于打他们的脸
虽然量定这些叛国的玉帛将相不敢因此谋反,但这事儿做了,决无异常,难免人多口杂传出去,有损颜面,激起民怒
“爱妃平身,过来”
一声爱妃,这底下的群臣不由一阵脊背发冷,古代官宦人家养男宠不足为奇,何况皇家,但是,这个口中的爱妃可是一字并肩王啊
多森一直望着司空倚天,无论如何,他还是没办法把司空倚天当成司空倚天,还是那个需要保护的明月,多日不见,明月似乎又清减了不少
但确实,如皇兄所言,听话了不少,这眉宇间看得出
“谢陛下”
勾着笑起身,微弯身躯走上前去,欠身行礼以后,坐在多格一侧,但却不料多格一把把他搂在怀里,措手不及间有些花容失色,到底是司空倚天,甚至不等大家察觉就调整好勾魂的笑容,镇定下来
多格,也许你感觉不到,也许你不曾在乎,可是,在你怀里,心跳的好快,突然间贪恋着你给的这假象的宠爱
或许,人潮散后,你会对我百般嘲讽,羞辱,玩弄,可我还是会贪恋这一瞬间,就这一瞬间就好,我会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甚至是为了摔得我更惨而将我的心捧得更高的过程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用不抱希望来保护自己,不受到更大的绝望
有意无意间,须卜多格有些得意的扫了一眼查木尔,就像狮子宣誓主权一般,看到了么?他是朕的
奴才也好,男宠也罢,是朕的···
整个宴会,查木尔不提投诚半字,直勾勾盯着多格怀里的佳人,身后的西戎侍卫多次冒死暗中提醒,后来查木尔索性起身,施了一礼
“天朝的皇帝,您的大臣们好多也是出生在马背上、刀剑刃上的勇士,我愿意亲自接受天朝任何勇士的挑战,只为助兴而已,不知皇帝是否能恩准天朝的勇士与我切磋一番”
话已至此,还能说什么?未称臣一日他也是一国之主,以君之尊来挑战天朝之臣,既有称臣之意,已经是把朝廷捧上了天,再不比没理由
是说看不起他们还是自己朝廷无可用之人?
“好”
多格一口回答的爽朗,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份断然不能卷袖子撸胳膊和他干,但是,匈奴虎将不少,只是既要能稳赢还要官阶相配···多森还是兰勒川?
犹豫之际,查木尔又言
“皇帝陛下,既然是比试助兴,不妨增加个赌注也好提提情趣,不知陛下恩准与否”
“准”
看他看着司空倚天如狼似虎的眼神,大概也知道他想提什么条件,只是提了大逆不道,只是提了也无妨,休怪朕怪你无礼,小惩大诫了
“不如,以陛下怀中佳人为注,强者得之,想陛下泱泱大国人才辈出,恐在下想赢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赌注嘛!不过是助兴而已,想我必是无福消受的”
“好啊”
话说出口,他将自己视若玩物,弃如敝履从不曾珍惜,出口既是覆水难收,他却从不曾在意,心中酸苦一时难言难语
想哭却是不能,除了成为整个宴会的笑柄,不会得到须卜多格半丝怜惜
“你可愿意?”
自知这是多格在问自己,司空倚天不曾抬头始终颔首
“倚天只是奴才,悉听主子尊便”
“既然如此,那就你出去,讨教一下西戎王的本事吧”
竟然派一个男宠对阵我王,简直奇耻大辱,随身带来的西戎将军和士兵都是一阵唏嘘
但不料西戎王却是把黑脸很快变成白脸
“那好,在下讨教了”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