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紧咬着下唇,手伸向自己的衣带,松开,凋落了一袭白纱素衣···
赤着身子,跪在地上爬着,在台阶上硌得生疼,伏地跪在多格面前
多格一脸玩味的用脚尖抬起倚天的下巴,表示不满意的摇摇头
“这就是你的诚意?”
“陛下,今夜,您想倚天如何,倚天照做就是”
“哦?那打自己一巴掌”
倚天有些惊异的看着多格,多格只是冷淡回道
“别让朕说第二遍”
话音刚落,“啪啪”两声,脸颊两侧已然起了红印,微微有些浮肿,两行血就从嘴角流出,浑身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朕让你打一巴掌,你打了两下,所以,要罚你,唔···你习惯先出哪只手打自己?”
“右···右右手”
“原来是这样,左手真讨厌”
随着刚落的话音,是倚天的左臂被多格拧碎的声音
“啊——”
倚天捂住自己的左臂倾倒在多格脚下,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全身抽搐
“很疼么?”
波澜不惊的话语间,多格的脚狠狠踩在倚天左臂的手腕上,来回揉捻着“很疼么?”
“不要,求您了,不···啊——不要”
那锥心刺骨的疼痛,想反抗却是更疼痛的反击,就任由多格这么来回的玩弄着自己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呼喊之间,是,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在脸上肆虐
☆、第二章 玩物
“不要?好啊,你知道,朕从来不喜欢为难别人”
说着,多格的脚离开倚天的手臂,坐在床榻上,看着倚天因为过度的疼痛,额头上冒出的汗液,将一层秀发黏在额间,伏地微微的喘息间,透着一股魅惑
多格双手向后一撑支着自己的身体,侧头轻蔑道
“滚吧”
闻言,倚天右手颤抖着抓住多格的衣角,抬起头恳求着“不要···不··不要”
不要杀湛儿,他才两岁,他是自己唯一的血脉,也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就算世界崩塌也想守护的人,不能再没有他了,不能,不能···
三年前,也是这样,梨花带雨的模样求着多格,只是对于多格来说,已经不再敢有当年的那般怜惜,因为岁月的弹指一挥间,那怀中自己宠着的人已经将冰冷的冰刃穿过自己的胸膛
这个人,不值得自己可怜,最冷血的不是朕,是他···
“你,还如当年一般楚楚可怜,朕,却不愿如当年一样傻”
“当年···当年···”
恍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笑了,一顾倾城
“若当年···若倚天不曾恢复记忆,若倚天甘心为奴为婢,若倚天甘心做您的玩物,湛儿可否如没出现过一样,不必受我牵累···”
你既然怨我当年决绝,怨我当年伤你,那今日,便回到当年,无所谓什么并肩王,脱去那一层光辉,我,还是明月,无权无势唯主人马首是瞻的奴才
只是那些岁月里自己失了记忆,也失了自己后天的荣耀和地位的枷锁,肆无忌惮的放弃尊严,肆无忌惮的哭泣,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的恐惧,当然,也肆无忌惮的受着你的呵护
我知道,今日,我的骨血里已经是那个有了太多背负的并肩王,我也知道,今日的我不会得到你的半丝怜爱,可是···
我重申了那个条件
“倚天愿意···对您惟命是从,做回您的奴才···玩物”
也许自己在说玩物二字的时候心都不由震颤了一下那么疼,我已经做好了被多格羞辱的准备
因为这是个不是条件的条件,现在已经是他的阶下囚了不是么?生杀荣辱已经由不得自己了不是么?
他安静了,我知道,接下来会是让我心碎的羞辱,我索性闭上眼睛迎接一切的到来
多格有些失魂的说道
“做回朕的···玩物?做回···哼”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愤怒的多格,他从地上一把扯起我的头发,贴近我的脸,在他的命令下我才敢睁开眼,看到的是愤怒到发红的瞳仁
“你说玩物?嗯?玩物?您是贵人多忘事吧···”
在他隐忍的怒气下,我被他一把甩在地上,重重的磕在地面上,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咆哮
“到底谁才是谁的玩物?!从相识到背叛,谁是谁的玩物?!”
从相识,到背叛···
三年来,我不敢回想那段日子,甚至不愿听到“匈奴”二字,我怕心痛,今日,回到中原的第一次,我又回去到那段岁月的漩涡中···
一阵寒意的冲击扑面而来
“咳咳”我被一盆凉水浇醒
怒斥声,鞭打声,还有恐怖的哀嚎,苦苦的求饶,和兴奋地···狼嚎?是人,发出如狼般的兴奋嚎叫···
映入眼睛的是灰蒙的天空,然后是双手背反绑的自己被强横的力道拖出去摔在地上,周围是和我一样装束的人,或者当做了练箭的人肉靶子,或者正在被双手反绑着打的跪地求饶
陌生的世界,空白的记忆,这让我很怕,我听不懂那些人说的什么,那时也不知道他们是匈奴人,自己是被俘虏的汉军,现在是他们的奴隶···
在那边较为空旷的地方,我很害怕,眼里肆无忌惮的流露着恐惧,在地上蠕动着身子躲着面前,拿着鞭子步步逼近的人
躲到无处可躲,他把鞭子朝地面一抽,发出一声吓人的清脆声音,我不由将身子缩成一个团,但是他俯身狠狠捏过我的下巴
“他娘的,长得还真像个娘们儿!”
说着将我从地上生生拽起来,用力的扒下我的衣服,用力的印下他那密密麻麻的吻,我只是觉得恐惧恶心,我的反抗不但没让他的嘴巴离开我干涸的唇,甚至···
那种“唔~”的哀求声甚至加紧了他对我的侵犯,竟然将他的手伸进我的下身,用力地揉捏着我的禁区,疼痛,屈辱,让我忍不住的哭泣···
忽然刚才还在周围兴奋围观的全都跪在地上,侵犯我的那个人也哆哆嗦嗦跪着伏在地上
“单···单单单于···饶命”
我在地上趴着,抬起头,第一次看见多格
一身漆黑的战甲,尚未褪去从战场上沾染的血迹,他的头盔上遮着半面面具,上刺着血红色的狼图腾,看不到唇以上的容颜,但是,他身上那种狂嚣的气场,就像一个战神
“兰勒川,你就是这么治军的”
语出波澜不惊,却像雪山上留下的融水,看似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冷,不怒而威
一侧的将军想必就是兰勒川,单膝跪在多格面前
“末将治军不力,请单于降罪”
“处理好了,来见本王”
“末将领命”
他转身欲离开之际,余光突然扫到自己身上,看的自己后背发麻
“你叫什么名字”
他···他竟然是用汉语和自己说的
“忘···忘了”
“忘了?唔···有点意思,把他带到本王的帐中”
在军帐中,我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不整的衣衫,就跪着伏在地上
他说“你和他们···唔,不一样”
我只是瑟缩的抖着
“怕本王的人很多,怕成你这样···而且没犯任何错就怕成这样的,倒不多,有趣”
他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手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一个人的奴隶了”
“是”
我不敢直视他,一直低着眉目
“叫声主人听听”
“主···主人”
“唔···你说你忘了自己叫什么?”“是”
“就叫明月吧,长得挺,唔···清秀?像月一样”“谢主人赐名”
“抬头看着本王”
“明月不敢”
“本王的命令不喜欢说第二遍”
当我眼含恐惧抬头时,他按动头盔后侧的开关,“咔”一声,面具从中间裂开,收回到头盔两侧
这是怎样的容颜啊?带着漠北风沙雕刻出的棱角分明和江南的精致深邃的双目,高挺的鼻梁如勾勒出的山川一般,两片唇也好看,不薄不厚带着冰山的温度与圣洁,唇动时微微露出皓齿,在唇间显得格外诱惑···
直到多格哼了一声提醒,我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主人的脸看了多久
不由跪地伏身请罪
“明···明月该死”
“本王好看么?”
现在的我都快悔死了,自己刚才干嘛不知死活的冒犯主人
“明月不敢了”
“本王很好看么,嗯?”
看着主人不依不饶的问着,哆哆嗦嗦说道“好··好···好看”
多格“哼”笑了一声,我把头都贴在地上
“主人饶命,明月下次不敢了”
☆、第三章 侍寝
第二日,看看时辰也不算早了,其实,明月也在主人的床边站了不短时间,可是,主人怎么还没醒,又交代了自己要早些叫他起床
明月俯身跪下,在主人床边轻声唤道“主人,起床吧”
其实主人睡觉的样子也很好看,长长的睫毛就轻轻覆在眼睑上,有些不忍心叫醒,可是···
明月试着大点声“主人?”
主人是不是很累啊,才会睡得那么深···
明月靠近了点“主人?”
还是不行怎么办?
明月索性壮了壮胆子把嘴巴伏在主人的耳边,轻声“主人”
多格的睫毛微微动了下,明月继而轻声唤道“主人”
多格忽然转身用手臂把明月困在自己怀里,好像很轻易地把自己就扯到他的床上
明月不敢太用力的挣扎着“主人···”
“好困,不想起”
仰头看看主人还在睡,而自己的脸就被他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胸膛,那有力沉缓的心跳的节奏
自己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舍得,叫起主人。渐渐开始变得安静起来···
昨夜一直翻来覆去睡得很晚,一直到今日明月叫自己起床不过睡了一个多时辰,自己也不知道把什么抱在怀里,但是很舒服,不想醒来
一直到正午,其实明月并没有睡,但在主人怀里一动不敢动,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