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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来了就别那么着急的走啊。你到底是何人?胆敢夜闯皇宫?你到底是何人所牌?”耶律单臻万万没有想到,贼人竟然是高谈德手下的一员大将?看来事情渐渐明朗化了,他们的目的也正如阿史那猜测的那样。看来高谈德果然野心大于天,不过暂时还是不要惊动了他,不能让他每次回过气就来上这么一次,这次一定要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崔政敏一直保持着沉默,他并不想理会耶律单臻,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技不如人落到他手里,就听他发落好了。将脸转向了另一边不在看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如何将这边的情况传给皇上,不过万幸的是,这个耶律单臻并不知道他是何人,那么只能先拖着,看看是否有机会将消息传出去,自己带来的人看到自己并没有回去,希望他们能察觉的到事情有变。
可是崔政敏错误估计了阿史那的能力,在他们潜入契丹国境时,阿史那的部下已经将消失通知了他,这会穆塔正带人前往他们隐藏的地方,他们悄悄的靠近隐藏地之后,穆塔便命人将正客栈团团围住了,乘那些高句骊人休息时,穆塔带人冲了进去,让那些人措手不及时,以被全部拿下。
“大汗,事情办好了。人一个没跑掉。”穆塔已经很久没那么兴奋了,何况这还是在契丹国,“送信去给耶律单臻,告诉他,我们这边一切顺利,按原计划进行,咱们也该回去准备了,告诉他这边就交给他了,临走前把这个用飞鸽送去给高谈德,呵呵,可不能让对自己的部下失望。”阿史那?默意味深长的冲穆塔笑了笑。
前天他已经让穆伦提前回军营部署兵力,相信他现在也该快到了,而自己的时间并不多,所以看来现在只能连夜赶路了。等穆塔将消息告知耶律单臻之后,他便带着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返回突厥,这次不能失败,要让高谈德再无翻身之力,不能让那混蛋时不时的就来这么一次,他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玩。
“哈哈,太好了,那女人终于死了,现在就看耶律单臻怎么对付阿史那?默。呵呵宋轩杰知道你妹妹的死,你会何反映呢?朕还真是好奇啊。”第五天清晨高谈德接到了崔政敏的飞鸽传书,看完后这段时间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反而好了不少,呵!现在只要把宋轩灵死的消息“不小心”传给宋轩杰就行了,接下来你们就三虎相争吧,朕倒要看看耶律单臻你如何应付。
“最近那东西可还安分?”对着旁边的人问道,仔细想想好像已经很久没去看“他”了,平时他都是吩咐金再勋去给那东西送饭,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世上还有怎么个“人”活着,不过也算是老天厚待他高谈德,要不怎么会让他遇到了这么个有用的“人”,想了想还是去看看他吧,至少现在“他”对自己还有用,可不能让“他”死了。
“皇上,奴才每天都给“他”送饭,看样子好得很呢,只是最近“他”常常吵着要见您。”也怪了,二十五年前不知皇上是从哪捡到那个怪物的。想起他的样子金再勋直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真的很佩服皇上是何如忍受那怪物的。
“朕去看看“他”,好长时间没见怪想“他”的,呵呵。”高谈德走出正殿,金再勋实在是不想去,可听皇上要去看那怪物,也只能硬着头皮尾随其后,两人顺着一条密道出来皇宫,朝宫殿后的青云山走去,进过茂密的灌木丛,来道一个非常隐蔽的山洞前,在洞边的山壁上摸索了一会,按下一处机关,一道沉重的石门发出低沉的轰隆声,缓缓的开启了一条刚够一个人通过的缝隙。“在这盯着。”高谈德对后面的金再勋说了几个字,便消失在石门后。
“是。”金再勋心里感激的快声答道,他可不想没事去看那东西,要不是皇上吩咐他每天必须给“他”送饭,他打死也不会靠近这山洞半步。每次听到“他”的哭声就像半夜恶鬼锁魂一般,总是把他吓个半死。
高谈德手持火把,顺着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走,耳边不时响起,水珠从洞顶的缝隙里涌出,滴落在巨型钟乳石柱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大约走了五分钟之后,突然眼前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钟乳石洞,一缕阳光从洞顶的一条缝隙中射了进来,给本来黑暗的山洞带来了一丝光明。离石柱群不远处有一个一块平坦突出的平台上,远远的可以看到平台上有一张石床和一张很小的石桌。而在平台便有一块,小小的水池,清澈见底,淡绿色地下水不断的从泉眼里向外涌出。
“出来吧,你不是想见朕吗?”高谈德发现石床上没有人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地方真是让人不舒服,要不是“他”还有点用,早就把“他”杀了不知几千次了。哼!这该死的东西不知道又爬到哪里去了。
“放我走或是杀了我。”一个嘘唏的沙哑声音从旁边阳光找不到的角落里传了出来,那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仿佛是在保护自己一般。
“你觉得可能吗?呵呵,都十七年了你烦不烦?难道每次见到我就不能换句话吗?想出去也行,只要你告诉我当年你救的那个中了蚀心的孩子去哪了。”呵呵,想出去?我情愿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出去,背叛了我还想出去,你就是死也是我的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求你让我死,我不要再像鬼一样的活着。”那人从黑暗中爬到高谈德的脚边,用两只没有指头的手掌紧紧抱住高谈德的腿。痛苦的喊叫着,沙哑中夹带着哽咽,仿佛是承受不了命运的打击,已经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就算当年我背叛了你,可你已经惩罚了我十七年了,而且你让我杀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啊,为什么还要不断的折磨我,为什么?为什么?”痛苦的哀求着。十七年了如果是怪当初自己背叛了他,那么自己也因此付出了十七年的代价,为什么一切还不能结束。
“呵,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我那么爱你,当初你说你要向他们报仇,朕帮你。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你的背叛!爱上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放走了那个小杂种。不够,永远都不够,比起你在我心里留下的伤痕这一切都不够。”看着面前这个低声下气的人,或许说已经不能叫人的怪物,高谈德内心的痛苦并不他少,这十七年来每折磨他一次,就仿佛被一把生锈的刀慢慢的刺进心脏。
不够,永远都不够,为了他,自己放弃了身为一个君王该有的尊严。为了他,自己甘愿躺在他身下。可是那又能怎样!还是得不到他的心。既然得不到他的心,就算是死也要他死在自己手中。狠狠一脚将爬在脚边的人踢开,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山洞。
“啊。。。。。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别让我向鬼一样的活着,我爱你啊,可是你却从不相信我。难道你想要看我的心吗?看着池水里的自己,一头银色的发丝,血红的双眼,苍白发青的脸,无数条狰狞的伤痕爬满了脸颊。这是怪物是谁?这就是自己,一个活生生的怪物“不要,不要被人看到,这样的怪物应该被烧死。”慌乱的拖着骨瘦如柴,畸形的身体,扭曲的四肢,没有指头的手掌与脚掌,艰难的朝黑暗中爬去,只有黑暗才是属于他的,属于一个怪物的。
耳边不断响彻着,怪物嘶哑的哭喊声,高谈德用尽全力向外奔跑,不能,他不能心软,要让他和自己一样痛苦,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得的惩罚,是他背板了自己,是他们毁了自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毁了自己,让他们都去死,让他们跟自己一样痛苦的活着,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第四十三章
穆伦焦急的在军帐中来回走着,最后一次接到穆塔的消息应该是十八天以前,按道理说早该在三天以前就回到阿巴哈纳尔旗了,难道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本想想着有穆塔在大汗身边,自己才放心的回来部署兵力,可是都已经十八天了,为什么大汗他们来没有回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真是急死人了。
“别太着急,也许他们只是在路上耽误了几天,再等两天吧。”宋轩勇在王庭实在是受不了了,便一个人来到了阿巴哈纳尔旗,谁知阿史那?默他们离开了契丹之后便消失了,这几天他心里也开始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从一开始穆伦就没有隐瞒他,他们的猜测和计划。本来宋轩勇想回去隋焰跟皇兄他们说这事,可是却被穆伦阻止了,一来是他们现在还拿不定到底是不是高句骊在搞鬼,二来也怕被他这么一搞,反而坏了阿史那?默的计划。
现在他现在只能在旁白呢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了。看到穆伦如此焦急,他心里也在怀疑,阿史那?默他们在路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种时候宋轩勇相信阿史那?默不会紧急情况,不会无辜消失,而且他身边还有穆塔和二十几个亲卫军。
因为进入秋初,草原上的草已经渐渐的枯萎,前两天又突然下了一场暴风雪,让本来就稀少的青草更是难以发现,而羊群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冻死了一些。让舒云他们这个以放牧为生的部落,损失惨重。后来进过族长和部族勇士们的商量,没办法只能赶着剩下的羊群向南边迁移,必须在秋末以前找到一个有草而且避风的地方,如果一直处在辽阔的草原上很容易被冻死。
“舒云,那人好像醒了,你快去看看。”塔施尔本想去他帐篷找他,可是人没在,却发现前几天救回来的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动了动,像是要醒了一样,忙走出帐篷朝他喊了一声,这人真是命大,在草原上遇到暴风雪竟然没死?不过说来也奇怪,那赤狐平时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舒云那天怎么就跑出去了好久,突然跑会部落拼命咬着舒云的衣服就往远处走,部落里的人都觉得它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