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从梦看着手中的纸条,呆呆地不说话。
“不要担心,他们没事的。我们先呆一晚,明天再走,好吗?”楮忆南低下头看着从梦,温柔地说。
“嗯。”
巧娘瞥开眼,虽说已经不再存有幻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心口还是不觉地一紧。
“公子,三子会领你们去客房,你们好好休息吧。”
“谢谢你。”
“从梦,你先去,我有些话要和后面的人说。”
“楮忆南,别告诉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陌子轩眯着眼看他。
“如果我说是呢?”
陌子轩顿时噎住。
“原本看到你,还以为你小子动作挺快,没想到,啧啧。”楮忆南一脸鄙夷。
“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大情种到处留情。”
楮忆南干咳两声,有意把话题撇开:“巧娘知道你是那天的戏子吗?”
“还不知道,以前的事还是不要提的好。”
“嗯,的确。那,预祝你心想事成,伙计生活愉快。”
“谢您吉言。”陌子轩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从梦,来,跟我出来。”楮忆南突然从窗口出现,向从梦伸出了手。
楮忆南握住他的手,一提气,将他拉出窗外,飞到了屋顶上。
两人并排坐着,静静地看着如水的月色。
“忆南,你带我来这里作什么?”
楮忆南只微笑不语。
突然,远处烟花盛开,满目的绚烂,美不胜收。
从梦看得转不开眼。
楮忆南也抬头看着烟花,尔后又望向他美丽的双眸,久久不能转移开自己对他的注意力。
今天的夜晚很美,会让人忘了寂寞怎么写。
第二天
“公子,一路走好。”
“巧娘,你应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巧娘还没有这种心思。”
楮忆南皱了皱眉,说:“陌子轩那小子的心思你知道吧。”
“是,巧娘知道。”
“你怎么做?”
“顺其自然吧,巧娘并不想因一时的不谨慎而伤害他。”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说什么。听说那小子唱戏不错,在你客栈前搭个戏台子,应该能招揽不少生意。”楮忆南促狭地看了陌子轩一眼。
巧娘点点头。
一切准备好,柳从梦坐上了马车。
“柳公子,巧娘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好。”
巧娘深吸一口气,像鼓起了很大勇气。
“巧娘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在一起,就算,就算是为了我,好吗?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
作者有话要说:歌歌,你再逼我交稿,我。。。我死给你看
独自面对
安寒孤独站在城门口,一袭布衣的他面无表情。
寒风吹过,城墙的旗帜微微飘动。安寒眼神突然变得冷冽,只见他蓦然转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伸出手,接过射向自己的箭。
“拜见太子。”黑暗里,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声。
安寒折断箭,然后拿起箭端变向声音发源地射去。只听一声闷响,似乎某人反抗都未来得及,便轰然倒地、命丧黄泉。
“太子依旧这般无情。”只听身后的人连拍三掌,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
安寒微微垂眉。
“此次来,想必太子心中也有打算。”那人道。
安寒轻笑,转身抱拳,“沈亲王,有礼了。”
暗黑中那人的身影逐渐清晰,一袭龙袍威武不减当年。“何来沈亲王?”他语气拉高。
安寒抬眸,未支语。
“你自己解决还是我解决?”沈亲王倒也不急,双手放在身后,用好奇的眼光打量安寒。
安寒并未理他,转身径直离去。
“拦住他!”沈亲王声音倏地提高,一声令下,前秒还隐藏在黑暗里的瞬间把安寒团团包围。“太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安寒眼眸低垂,声音越发清冷,“想必只有你一个人敢说出口。”
沈亲王欲辩,却不料安寒又开口,“知道后果吗?”
“你会是第一个,也便是最后一个。”
沈亲王面色僵冷,手一挥,那群人便擎起手中宝剑向安寒刺去。
安寒低头转身,一脚便踢飞对面人手中的剑,瞬即掐上那人的脖子,然后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便断了气。
这一幕倒是成功吓着了其余杀手,他们只是团团围住安寒,却不敢动手。
安寒发觉背后一股杀气,只见他瞬间转身,左手擒住那人右手,夺得了他手中宝剑,然后剑柄反握,一剑刺穿那人喉咙,血撒一地。
这样一来,更没有人敢靠近他一点。场面僵冷。
沈亲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手又一挥,那群人竟然自动散开。
“放箭!”
安寒暗道不妙。
这里每一根箭必然有毒,安寒皱眉,迅速挥动宝剑隔离。
“把五皇子带下去!”沈亲王突然传话,安寒似乎一惊,便抬眸望向他。
这一望到不打紧,只是他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根箭瞬时飞来,直插入他的腹部。
这一箭突然痛醒了安寒,好一个老狐狸。安寒迅速拔出箭,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这箭上的毒他却控制不了,安寒只感觉到视线越来越模糊。他一个踉跄,便站不稳,只好撑着剑单脚跪立。
沈亲王喊了声“停”,然后自己走了过来。
“安寒,真没想到,龚思宸真的是你的弱点。”只见他冷笑两声,“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来人,解决他。”
只见一黑衣人缓缓走到他面前,迅速握住剑,便向他刺来。
安寒都还未来得及站稳,那人竟然自己轰然倒地不起。
“谁?!”沈亲王面色冷了下来,厉声问道。
显然,他的回答并没有得到回应,只听到嗖嗖两声,护在沈亲王身前的两个黑衣人也无声倒地。
“究竟是谁,给朕出来!”沈亲王声音微微发颤。
“朕?哈哈。。。。。。”一个清爽的声音从天而降,只见一人穿着一袭蓝衣缓缓落地。
“你是想贻笑大方,对吗?”那人声音温柔,语中自带三分笑意。
“你是谁?”沈亲王定睛,问道。
“楮忆南。”那人转身,走向安寒,伸手便把他扶起。“你没事吧。”
安寒摇头示意没事。
“你是楮忆南?”沈亲王倏地后退两步,眼神露出惊恐神色。
“不然呢。”楮忆南淡笑。
“哼。”沈亲王倒也镇静,“朕管你是谁,来人,放箭。”
这次似乎再也没有人应他,四周一片安宁。
“来人!放箭!”
“别叫了。”龚思宸的声音传来,“楮忆南,你一包药还真就解决了那群人,佩服。”
龚思宸眼睛转向安寒,面色突然一僵,“哥?”
“没事。”安寒摆手,却不料腹部疼痛加剧,不免轻哼一声。
龚思宸再也管不了别的,迅速跑到安寒身边,“楮忆南,这里交给你了。”
楮忆南撇嘴,指尖一动,对面的沈亲王便也倒地。
巧之楼
柳从梦接过龚思宸怀中的安寒,把他扶到床令他躺下,又转身对龚思宸道,“思宸,快去把我柜中的药箱拿来。”
“啊?好。”龚思宸也顾不得满手鲜血,赶紧替给柳从梦药箱。
柳从梦扒开安寒衣服,拿出一根针刺入他的皮肤,“巧娘,赶紧去烧水,再那一坛酒来。”
龚思宸呆呆立在一边,看着大伙儿忙里忙外,看着柳从梦的汗水缓缓从脸颊滑下,看着安寒紧紧皱住的眉头,不敢吱声。
“他会没事的。”楮忆南从后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安慰。
龚思宸呆呆点头,眼神放空。
作者有话要说:离结局不远了亲 都不舍了。
爱情是相互的
直到天空渐渐放出一丝光芒,柳从梦才起身擦了擦汗。
“他?怎么样了?”龚思宸看到此景,终于也开口了。
“没事了。睡一会儿就好。”柳从梦微笑。
“你确定?”龚思宸眼眸中都放出了光芒。
“嗯,我确定。”柳从梦看见他手上的血,皱眉,“你也受伤了?”
龚思宸摇头,“不是我的血。”他转言又问,“你们会在这里?”
“我们本准备离开的。”楮忆南淡淡一笑,“但转念一想,万一你们真出了什么事,我们心里也不舒服。便在这里等你们了。”
“只是,这回安寒行动得也太快了吧。”柳从梦倒了茶,替到他们手上。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龚思宸咧嘴苦笑,“也许他不想我受到伤害,所以才选择一个人面对。”
听完,柳从梦楮忆南相视一眼,缓缓叹了一口气。
安寒在中午时分左后就醒了过来。
他除了脸色不怎么好之外,应该是无大碍了。
所有人心中都舒了一口气。
“我给你倒水。”龚思宸面露笑容,赶紧跑到桌边倒水。
柳从梦一个眼神便示意大家离开。
“喝吧。”龚思宸淡笑,扶起安寒。
安寒点头,龚思宸便把茶杯替到他嘴边,让他微呡。
“有没有好一点?”龚思宸放好茶杯,坐在他床边,轻声问道。
“嗯。”安寒靠在床边,就这样看着他,点头。
“干嘛这样一直看我。”龚思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
安寒没有转移目光,“你不生气?你,不问为什么?”
“。。。。。。”龚思宸抬起头,看着他,道,“我很生气,生气得想离开。”
安寒垂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龚思宸突然笑了,伸手握住安寒的手,“但是爱情是相互的。”
安寒眼眸放光,嘴角微微上翘,点了点头。“不会有下次。”
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龚思宸站起身,开门便见到了楮忆南柳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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