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尊重你,先征询你的意见,不好吗?」
「有这种征询法,不如索性别问,我还好回答一点。」思凛无奈道:「又没说不跟你住,哥就开始逼供了。」
「这是逼供?」修格逗他:「你应该是万般情愿,巴不得与我同住一个屋檐下才是。否则那些『哥哥我好想你』的话从何处而来?」
「我…男人在那时候什么话不能说?」
「哦?所以凛凛说的话不真心?说话诓我?」
臀部上的肉还在抽痛,楚思凛低眉顺目,道:「没…我这么会不真心。」
心里却痛骂: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开始后悔自个失策,说那些使人牙酸的甜言蜜语作什么?就应该不畏惧哥哥的强大武力,被揍了也勇往直前继续挑逗他,多坚持几秒说不定对面这欲*望深的男人就撑不住了,省得什么肉体甜头都没捞到,反而白白地挨了一顿好打。
这世界上用力去扯情人领口,横遭狠打的倒霉蛋大概就他一个了。
那个正常的男人被色*诱时不开心的?
思凛真是磨牙霍霍,我不过就是一时忘记手上有伤嘛!结果手的伤势没加重,后头都快被打裂了!
修格以手抚摸那被自己狠心教训过的屁股,手掌停放在上面,一边注视着那惨不忍睹的两办圆球,一边徐徐道:「凛凛乖,哥给你揉揉,一会儿就不疼。」
「不要!」那拒绝是脱口而出,连一秒迟疑也没有。
「不要?」暴君哥哥问:「你确定?」
肉体上的痛苦果然使人软弱,思凛方才疼到肝胆俱裂,很没有骨气地问:「不要好不好?我真的……」
「真不要?」
比起揉伤,再挨一次也比揉开好,思凛坚定回答,「不要!」
然后那个男人竟然微笑了,笑容里还满是怀念纵容,亲亲他的额头后道:「不要就不要,何必一副上刑场的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样虐待你了。」
你没虐待我?你好意思说,你根本就是虐待伤员!
心里头抱怨不断,没有喜怒不形于色功力的思凛,自然脸色就带出了那种「控诉」的意思来。
家长大人看了心怀大畅,顺手揉捏他弹性十足的脸,笑道:「心底又再骂我?」
「不要捏……」我不是熊猫娃娃。
修格依然在笑,感叹:「真好,这样才像你。」
什么叫这样才像我?义愤填膺的人说:「哪里好了?」
「又任性又胡闹,有什么心底话脸上绝藏不住;还有…」修格郑重补充道:「一挨打就闹脾气。」
听来都没一句好话,思凛笑不出来,「我就没有优点?」
下面那句回答更教他郁闷,他哥很欣赏地道:「这些就是你的优点。」
这种人格特质和三岁幼儿有什么不同?严重受辱的思凛说:「那你找个小孩谈感情就好了,何必找我。」
「你跟小孩怎么能一样?」
「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谁料修格道:「他们可比你听话聪明多了。至少……」语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至少他们受伤了知道要回家疗伤,知道心里难过痛苦了要找人安慰,真受不了时会大哭一场发泄情绪,不是一个人闷在心里头,让身边爱他的人干著急。」
思凛瞠目结舌,不是吧!聊个天你也能转入这么沉重的话题。
「小孩不会胡思乱想,遇到坏人了也懂得寻求援助;他们年纪虽小,倒比许多大人强,他人不合理地对待,孩子可不会愚蠢地认为是自己的错,他至少知道要说:『谁谁谁欺负我。』」最后修格下了个结论,「楚思凛,你不觉得三岁孩子比起你来,要可爱多了吗?」
「……」
「你觉得呢?」
「这…两者没有可比性。」
「我倒觉得这种比法挺贴切的。」修格敛去玩笑语气,正色道:「凛凛,今天为什么揍你,还不了解吗?」
「色*诱失败……」
嘴硬的性子真让人无可奈何,「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我…」逼不得已思凛道:「因为我不像个孩子一样行动?可大人有自己的做法。」
「大人的做法里包括错估情势,使自己身陷险境?也包括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了,也不肯开口发泄情绪?你还把所有的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扛,庞大的负罪感会让你好受吗?楚思凛!」
思凛不愿意谈这些,硬道:「我哪里承受不了?」
修格努力收敛脾气,「你受得了晚上会作噩梦?你受得了会愚蠢地想用肉体补偿我?」
「你……」
「早在你第一晚噩梦醒来,我问你话你支吾其词骗我的那时候,我就该逼你说了,可那时候心软,终究还是没舍得。」
「……」
「凛凛,对我坦白。」
「我就是…做了个梦,半夜里醒来而已,你不要紧张。」
修格不意外他的回复,只笑了笑,「你想趴在我膝盖上回想?我没什么舍不得的,你自己考虑好再回答吧!」
「……」
「要不是把你救回来时你有伤,你早挨藤条了,哥不会等到现在。」
思凛浑身冷汗都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後來寫到精神不濟
超想睡 忍不住就到床上去了
不好意思
早上起來補給大家
☆、回家4
思凛浑身冷汗都出来了。「哥…」
「凛凛…」修格也笑得很是慈爱,「我要你说自然有我的理由,你知道我个性,总会听到你的实话。话多闷在心里一阵,对你就越不好,我费尽心力救人回来,可不是要看着你残害自己的,你过不去的那道坎,我帮你过!」
「我,我不想……」思凛内心挣扎,可是那些梦中事情理智上都是绝不想讲的,怎么难受都宁可烂在心里。
「不想?」修格冷道:「除了歉疚我还能从你嘴里听到其他话吗?思凛,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歉意,你对不起的人难道是我?」
「是你,我让你担心痛苦焦急,还一直瞒骗…瞒骗你!」
「虽然你的道歉很诚恳,你也确实该道歉,但这不是我现在想听的话!」修格以手指地,说:「去,地上跪好。」
那地上铺着地毡,跪地这种行为是上对下的一种要求,就算在以前修格也较少罚他跪,思凛一愣,支吾道:「为什么?」
「因为你到现在还和我玩话术,把话题一直带到别处去,楚思凛,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这两天我忍了又忍,给你整日独处的时间就是盼你自己想清,主动和我提起,可你晚上醒过来三、四次,想过和我实话实说没有?除了瞒,还是瞒!」
「……」
「下去!」
「修格,你不要……」
面带怒色的男人吻了他,只有一秒的时间,然后严肃地看着他闪烁不定的双眼,静定告知:「凛凛,你等下会挨藤条,现在还想与我争辩?」
辩得越多,挨得越狠,思凛无法相信,身后的那种伤势还要上藤条?他说:「哥,我…修…修……」语音颤抖,无法说完。
「跪好!你有十秒钟。」超过限时,就会吃苦头。
这种残忍不近人情的逼迫方式,思凛心头发冷,放开抱住哥哥的手,僵在床上没有行动,他眼睁睁看着男人迈步下床,走到那一个特定的置物区开取门柜拿物,从里头挑出一端笔直另一端作雨伞弧形握把的藤鞭,拿着它,踏着沉重的脚步声再走回来。
所有的感官知觉里他能感受到的,是修格愤怒的步伐,然后Vacek握着丑陋阳*具面对面侵*进自己的感觉,还有他的舌头强迫搅动……。思凛觉得一阵恶心!非常想吐!
我不愿意对你说这些,我被奸*了可以自己扛下,你只要陪伴着就好,为什么要逼我!
他没有办法再想下去,因为一声响亮的破空声瞬间而至,思凛背上一阵剧痛,惨呼之后,背后立刻亮起一道白痕,然后变红。
他没有看到背后打他的修格收鞭后的表情,只听到不留情面的训斥:「跪好!」
背上再挨了两下,思凛被打到仆倒于床,眼泪流在心底,身体在颤抖,他痛恨这种感觉,完全无法反抗的处境,对齐修格,他生不出抵抗之心,就是个笨蛋。
对Vacek…甬道里灼烫的阳*具劈开自尊,他只能任人宰割!我为什么会让自己落到这种地步!心焦、愤怒、失望和自我厌弃的心情一下子狂涌上来,楚思凛不是嫌弃自己遭到强*暴,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愚蠢和无能为力。
我是白痴吗?我为什么不能阻止他?要是事情能够从来……。
我一定……。
修格毫不怜惜地把人从床上拖下来,思凛被他曳着神色哀伤,眼神恍惚,修格狠心重重一藤抽下,竖着贯穿了他两团臀肉,打在那样的伤上面,真能把人疼死。
楚思凛嘶声惨呼,眼泪立刻飙出。
疼痛拉回他些许神智,修格踩住他的小腿,命令:「跪好!」
不肯听从的结果是同样竖着打的方式又来了一下,思凛几乎从地上弹起来,痛苦皱紧的脸十分可怜。他知道修格在喝斥他,听得一清二楚地让他跪好挨打,可是思凛不想听从,他不知哪来的侥幸心态觉得修格不会真打,捱过去就好。
「楚思凛!」对瘫在地上不肯一动的情人修格怒火瞬间更涨,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玩心眼,好话说尽没有用,巴掌吓唬一顿也无用,不把自己逼到崩溃边缘绝不肯向旁人泄漏一句示弱的话。真是好样的啊!
他干脆也不管思凛跪没跪好,一脚踏住他小腿,修格黑手举藤条下抽。
「嗖!嗖嗖搜」此起彼落的重打响成一片,那是一种极快速的打法,几秒钟之内就可以落下十几藤,偏偏每一下的力道仍是不减,待鞭声停止,十几藤鞭的威力才一齐冒出来,可怕的剧痛占领了受罚者每一吋神经,要不是被踏住不能动弹,思凛几乎要翻滚哀嚎,他泪流满面哭喊:「修格!」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