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出来,原来是找好瞭望台了。」
修格温和道:「日后你情况真的全部好转,哥不会跟这般紧的,宝宝现在先忍着。」
「在花园里吐了一地,说不定我肠胃不适,你也不问问,一进来就殴打病患。」
「就你看电影时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会是身体状况?」修格实在是佩服自家小东西的天真,「和我说话时掩饰不住的心虚样,哥第一天认识你吗?」
「……」
「……」
两人相对不语,楚思凛颓丧举白旗,说:「好吧我认栽了!哥--你可不可以有一次,只要一次就好,装作看不出来我其实很心虚的模样?枉费我努力地东拉西扯和你讨论电影剧情,你不可以堂而皇之地漠视我的努力。」
「你努力什么?努力骗我?」修格完全不理会小东西无聊的抗议,拍拍思凛屁股,道:「起来!要趴床上趴着去。等着上药!」
散热过后的臀部,再拉上裤子也不算折磨了,思凛跨出浴池,心态良好。全无以往挨打后的种种不良反应,至少一点也没有生修格的闷气,或许,是他真的感受到了--那夹杂在家法疼痛之下,修格对他的爱!
「慢着。」身后修格忽然喊住他。
「什么事?」
修格吩咐:「这柄鬃刷,你拿去原来位置放好。」
「……」
「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处!」
「……」
接过方才狠狠抽在自己屁股上的重刑武器,思凛哼一声,不过实在没胆当哥哥的面把这东西丢到地上泄愤,于是只得拿去浴室柜子里摆好。
至于家法疼痛之下的爱什么的--思凛怨念地想:去他×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這樣很溫柔了吧
接下來要》_《
☆、生活4
思凛正要走出浴室,一路上行经地上那堆器具时,只当作没看见,修格也果真不再迫他,在他身后看着他背影,不过淡淡皱眉而已。
趴躺在床上的伤员其实也未见有多么疼痛,比起之前修格的那些重罚,如今这顶多算是搔痒了,一共就打了八下,那鬃刷真正挥打在臀上的时间恐怕还没超过一两分钟,从头到尾他哥却是抱着他又揉有哄了好一段时间,思凛对修格的温柔举动最是没辙,心底哪里还有什么火气?
更何况是他自个儿之前答应过,要对修格在这方面绝对地诚实,一瞒就挨藤条的。
他趴在床上,心神还是有些不定,之前发生过的种种强迫与屈辱不会强烈地逼人到发狂痛苦难耐,可是--思凛知道自己并没有全部遗忘,那些东西如同最肮脏的阴影,潜藏在角落,静静等待时机,光明的太阳一离去,阴影或者便结成一片黑暗笼罩过来!
修格穿着浴袍不久后也走近床旁,随意问:「还疼吗?」
神思不属的人反应慢上半拍,好一会才道:「怎么?哥问什么?」
「问你疼不疼?」修格一手撑着自己身体,斜倚在床边,语气平静,自然就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思凛趴着,闭上眼睛,也尽量平稳回答:「没事!你留了不少力道,要是真要揍……」一分钟就足以打得人哭都哭不出来。
修格凑近他轻拍他的背部,道:「给你擦点药。」
没有反对的思凛任由哥哥除了他□衣裤,清凉的喷雾喷上去,依然红肿的肌肉很快放松,那双大手沿着两瓣臀,成圆弧状地轻轻抚触,那手上也带着凉润的乳状液体,一下接着一下的按摩后,舒服舒坦的感觉涌上,思凛又闭着眼,这剎那之间竟然都快睡着了。
半氅着臀腿暴露在空气中,漂亮清瘦的肌理线条,和一对被打红的裸*臀,在视觉刺激上可真是够诱惑人的。
修格微笑,替小东西把裤子穿好,收拾了药物等用品,和衣在思凛身后躺下,将人抱在身前,他很喜欢小东西头发上淡淡的清爽味道,身体上的肥皂味依然残存着,味儿也是挺清淡的,就如同思凛这个人一样,低调却让人无法割舍。
他一大男人的,情场里万紫千红不知凡几,但是无法解释实在是爱这一个年轻人,三年不改,被重伤过后也忘不了。
真他××的,难不成真是当年给这小东西天天念情诗,到最后被潜移默化成了一绝顶情圣不成?
年长一点的男人看着思凛快睡着的侧脸,叹道:「小猪一只,有什么好呢?」
思凛动动耳朵,舒服惬意的。
修格:「……」然后手痒就去玩弄小猪耳朵。
半玻ё诺娜擞械惴常担骸膏拧!
那个样子让修格更加有了兴致,这回改玩耳垂,耳垂更软,弄起来更有趣。
被一直搔扰的思凛终于睁开眼睛,回头看背后的修格,不悦:「……」
「宝宝?」
「怎样?」思凛不甚和气地道:「我差点睡着了?」
「是。」修格一笑,「行,要睡就睡吧!哥就当养只猪,养肥了好吃。」
思凛:「……」
「瞧这耳朵长得真不错,红通通的,讨喜。」
思凛:「……」
「就是肉少骨头硬,啃起来少了几点滋味。」
思凛:「……」
「还有……」
思凛闭上眼,干脆不搭理了,如果响应这等低智商言语,实在是有失自己的水平和格调。
被蔑视的家长大人毫不在意,就抱着一咯手的人形抱枕,不再多说。被自己抱着,这孩子总是睡得特别快特别香,修格知道:对一个曾有睡眠障碍的人,这样的信任代表什么?
在修格的认知里,他始终觉得凛凛需要他精心照顾,一松手便会虚弱受伤,其实这种印象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此。
思凛在黑暗中睡不好,思凛入睡后常有噩梦,思凛只有在他身边能够沉睡酣眠--对修格来说,需要他的年轻情人,实在是太需要呵护的小东西。
在睡梦中毫不设防的脸,在身旁靠紧自己不离的凛凛,他的心一次又一次变得更加柔软,至今依然。
「哥。」寂静的房内,思凛唤道。
「你不是差点睡着了?」修格打趣。
「是差一点!」看了一眼依然亮着灯的室内,挂钟里才九点多,「这么早谁能睡着?我还真属猪了?」
谁料修格回答:「要真像猪那倒好了。」吃饱睡睡饱吃一个月肯定长个一二十磅!
嘴角不由抽慉,「你对情人就这点要求?哥的眼光可真是与众不同。」
修格含笑:「我可够牺牲了,就算你肥成个小猪样子,哥哥也不会嫌弃你的。凛凛放心啊!日后你就尽管吃,哥这辈子还没见过你的双下巴呢!」说话间大手在思凛脸颊下方摸着,一副很想摸到几块肥肉的遗憾样子。
「……」双下巴!
「脸圆的凛凛,嗯嗯,不错不错!」修格捏着他没几两肉的脸,一边自行想象。
「哪里不错!」思凛咬牙道:「我没六块腹肌已经够憋闷了,还来个双下巴和肥肉?你自己健身运动、晨泳晨跑从没间断,一对着我审美标准直线下降,可有人这样的!」
修格从思凛胸前的交领处探手下去,摸到了他平坦的小腹,他带着体温的手掌甚是温柔地在那里探路,道:「摸着结实,也有一两块肌肉,凛凛这几年来上健身房上得勤?」
「一礼拜大概去个两次,我就是用用跑步机什么的,重量训练那些偶尔做一回,没太认真,别以为只有你能练就好体魄,我也一定行!」
看着从交叉的浴袍领口里泄漏出来的坚硬胸肌,思凛眼神不自禁发直,瞪着愣是没有回过神来。脑子里浮想连篇的都是把哥哥压着,扑上他身体剥掉男版兔女郎所有衣物,然后这样那样之类的场景。
「凛凛?」
「啊?」
「你的口水。」
思凛大惊,,连忙用手擦拭,结果一擦之下,连滴唾沫星子都没有。发现上当的他也不尴尬,道:「看看还不成?」
「成!成!」修格笑道:「怎么不成?你只要付得起费用,欢迎之至!」他嘴巴说话手上也没闲着,一路沿着小腹往下方摸去,直到握住了思凛的性*器。
「唔!」被人掌握了那儿,思凛轻哼一声,挺兴奋的。
掌中的小东西很有精神,显然并非一时半刻达成,修格忍不住用手指刮了下最前头,「看哥几眼你也发*情?」
修格五官深刻,连穿着浴袍也是很man的,健壮的身材和阳刚气息十足的气场,思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精*虫上脑的动物,事实上修格抱着他不久后他就有了反应,但又不想被看出来让修格得意,故意道:「可不是因为你,我刚刚心里想着乔治克隆尼呢!」
修格问:「想谁?」手中一用力圈紧,思凛顿时挣扎起来,说:「想想又不犯法!」
「在我这儿就犯法!」手中动作再加剧一阵,把人弄得气喘吁吁,再问一次:「想谁?」
思凛不肯屈服,道:「乔治……」
「你晚上不想睡了吧!还乔治克隆尼?」
「就个幻想而已,」思凛被那经验老道的手摆布得激情难制,还不忘辩白:「精神上的…啊……」
「还精神上的!」修格拿手指夹住他下面磨菇状的顶端,问:「你一天不挨操一天不安宁,嗯?」
思凛正巴不得他这一句,笑道:「你来不来?」
「来!怎么不来!」
修格拢住思凛的小东西,前后磨擦圈拢揉捏,像弄面团般的爱怎么捏就怎么摆布,思凛就乖乖在他掌握里喘息着,眼神水亮得让人一看就想继续蹂躏,「哥!啊……」
「克制些!你这副不满足的样子,喂了这几天还喂不饱?」
「哥,你…专心…」
「好,我专心。」修格从善如流,果真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掌中的对手,这下思凛就只剩下呻吟了,哪还能讲话?几分钟之后,思凛颤抖着泄在修格手里。
修格把手从思凛身下抽出,摊开手掌,上头液体黏稠沾满手指,他拿到思凛面前,道:「尝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