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凛哭了?」男人道,让自己的身躯更往前进,两人完全贴合,修格的阳□具全数埋进思凛体内,两腿间浓密的毛发深扎入凛凛臀□缝股□间,甚至连两个囊袋也紧贴着,这般亲密的状态下,思凛气势高昂的欲□望却被一个小环束缚,箍紧不得解脱。
「哥…拜托…解开!」他根本语不能成句,漂亮的脸孔上汗水不停滑落,可见受了多大的折磨。
「凛凛为哥忍耐,嗯?」
思凛拼命摇头,双手用力抓紧,在修格后背抓出几道深深红痕。
「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哥——」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正是要你受不了。」说着俯身下去吻他,从他微张的双唇间开始,激烈舌吻堵住了思凛的呼喊,□又开始抽动,思凛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得默默承受,然后被逼得眼泪开始啪搭啪搭往下掉。
热麻胀痛火烧般的地方可怖的东西一直挤进来,痛得要命还进来,快感迸散,偏偏又一直不给出口!快被逼疯了!
绵长的舌吻终于撤离,修格的唇齿继续往下,亲他小巧的下巴,性感的锁骨,然后在他左方的脖颈上停留甚久,那是尚——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修格一阵光火,改吻为吮吸,狠狠撕咬吻啜,在那里咬出自己的痕迹来。
思凛吃痛,刚要挣扎,修格从他颈间抬头,吩咐:「凛凛,以后别再这样,知道吗?」
情□欲满满的眼睛,背后是藏不住的愠怒,思凛顿时吓住。「哥…我……」
修格轻弹他被锁住的欲望,说:「哥很生气。」
「哥……」
男人再次吻他,眉与眼吋吋移过,温柔道:「凛凛别怕。」
他这样一说思凛反而更怕,惊惶道:「哥哥——」
精壮的身躯又开始缓缓□,修格久经情场,懂得如何克制情□欲,维持九浅一深的律动频率,可以持久不□泄。
被动承受着的思凛濒临爆发,被压在床上慢慢煎熬,那滋味有若地狱火海,心中一万次后悔自己的愚蠢自信,哥哥那样善妒的人,怎么可能轻饶他?
「凛凛要想天天被锁一次,哥可以成全你。」
「不…不…呜呜呜……」
「呜……」
长时间的,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一直被攻击着,思凛真的快崩溃了,欲望又被一直锁着不放,他呜咽呻吟求饶着,为一能感受的便是身后似乎无止无尽的抽□插,慢慢地,眼前越来越黑,在意识模糊间,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极度的高□潮过后,他终于晕了过去。
思凛醒来,全身的骨头散架似的,□的余韵和痛楚彷佛还在身体里,他疲惫倦怠,灼痛的□火辣辣烧着他的神经,心中难受。
为什么又罚我?昨天惹恼哥哥,已经付出过代价。今日一天下来,我已经撒娇扮痴去安抚哄慰哥哥的坏心情,怎么一翻脸做得比昨晚还狠?
「凛凛醒啦?」
「……」
「犯倔呢!」
「哥……」
「喔,」修格笑,不以为意。「做得太疼凛凛生气了吧!」
思凛低头看花纹精细的床单。
「……」
「真生气啦?」修格终于感受到小东西的心情,给思凛倒一杯水来,「先润润喉再说。」
不肯去接那杯水,思凛不开心地说:「哥…为什么这样?」
「在床上罚你吗?自然是因为凛凛不乖。」男人把杯子给他喂到嘴里,思凛还没有胆子将哥哥手中的水杯挥开,只好咕噜咕噜通通喝下去。
修格轻拍他僵直的背,宠爱的语气,「又怎么啦!」
思凛终于知道他心里面的难受感来自何处,从以前以来就这样,不论怎么宠他相处气氛多么融洽,可是犯错了,下一秒笑脸一翻就成铁面阎罗,那打罚狠得让思凛只有「怕」字可以形容,没有情分可讲似的。
抱着哥哥求他也是要打,乖乖挨打也是要打,罚完了就没事人样的哄他吻他继续宠他!
「哥?」你怎么可以分得这么开?
「说吧,为什么生闷气?」
「为什么那样?」
「挑动男人的嫉妒心,是很不智的。」
「不是问那个,」思凛低着头,挣扎地说:「刚刚不是笑咪咪的和我说话,下一刻就生气那样做,我根本就分不清楚哥哥的心情,哥不是已经消气了吗?」
修格笑着看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消气了,嗯?」
思凛噤声。
他突然间觉得很害怕,不敢去看修格明亮镇静的双眼。
「如果凛凛今天被别人强占了,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那是哥没有保护好你,哥哥只怪自己无能。但是…」他语气一转,话语森寒,「凛凛自己送上门去让别人碰,这就不行,不值得原谅!有些GAY COUPLE之间流行交换伴侣,那是别人的相处模式,哥不否认自己气量狭小、善妒,我的原则是:绝对不行。」
思凛吓住,「哥,我又不会…」
「尚没有吻你?」
「哥…」思凛喊道:「你明明知道我没有……」
「没有喜欢尚吗?还是没有让他插□你的意思?」
「哥!你这样说接近侮辱我!」
「好。」修格说:「哥现在找个女明星过来,当着你的面和她接吻,把吻痕留下来,你可以接受?」
哥哥英俊的脸孔贴在别的女人身上,缠绵热吻,宽阔的肩膀被他人依偎,笑语交谈,身上会沾染到别人的香水唾液口红……,凛凛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恨恨说:「不行。」
「哦?」修格问道:「那凛凛就可以?」
思凛顿时蔫下去,不敢多说,哥哥占有欲那么强,一定气死了。
修格质问:「凛凛换位思考后,觉得这样做对不对?」
「不对……」
「不对还做?」修格怒斥。
☆、风暴4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現在是凌晨了 不知道還有幾隻夜貓在啊
思凛点头默默听训,无力又无奈,酸痛的身体让他记清教训,哥哥永远都是有道理的。
这回算他理屈,他放柔身段。「哥,是我想得不对,你也罚过了,别再生我气吧!」
修格不回答。
「哥……」
男人叹了一口气,「凛凛,这次是吻痕,下次会是什么?跟别的男人一夜情?」
「我不会。」
「你年轻气盛,性子一被激起来,哪里还会仔细去想。」
「哥说得好像我是全无思考能力的笨蛋一样。」
「你平常想得太多,关键时刻就不会想了。」
什么是关键时刻?思凛抓紧棉被,哥是打算要现在好好谈谈吗?
「凛凛,但凡你还在哥的身边一天,这种与别人亲密的肉体接触就要避免,这方面哥绝对无法忍受。最在意的人就会希望他全部都属于自己,别人看一眼可以,有其他想法、胆敢上下其手,只会让我失去理智。」
失去理智四个字对修格来说,真是不可思议的字眼。
修格笑笑,「保镳跟我回报的时候,哥可是把手机当场砸了,这下又得换新的。幸好他先说,不然等你一进门再说,哥还怕那时控制不住,会伤到你。」
强制压意在理智之下的妒火熊熊,那愤怒之巨大让思凛震惊恐惧。
「我们在一起后,凛凛第一次这么干吧!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哥…真的非常生气。」
任性和胡作非为的界线,凛凛你又一次越界了。
「哥……」强大的气压下,他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东西的确被吓到了,「这样罚你,已经算轻的,哥瞧你一点不害怕没反省的模样,干脆把话跟你直说。」
思凛闷得不行!都罚两次还算轻啊!
「呵,肚子里抱怨什么?」
「没有啊!」
「凛凛总得让哥败败火气,不然…」该遭殃的就是你别的地方。
「……」
「凛凛。」
「嗯。」
「抬头看着我。」
思凛听他话声严肃,惴惴不安地抬首与他对望。
「你听清楚,这事你初犯,咱们就这样算了。要是你有胆子再来一回,恐怕…」
修格冷冷地道:「你就得去白桦树林里等着,拉下裤子挨白桦树藤,三十是基本单位,你听懂了吗?」
思凛浑身都抖了起来。
因为修格说到就会做到,他抱住手上仅有的棉被,心中的恐惧一波一波涌上来,纵然他清楚自己不会去和别人上床,那树藤没有机会抽到身上。
可是…你为什么可以用这种冷酷无情的纪律来规范我,我又不是囚犯,我是因为爱你才留在哥身边,不是怕你打才乖顺。
「哥…」
修格抓住他的手,把手从棉被里跩出来,道:「哥这么冷酷吓到你了?」
思凛点头,「我不懂…哥为什么可以这样?」
「规范你,惩罚你?」
「不是。」手掌里的温度那么温暖,可是……。
男人吻他眼睛,轻轻说:「闭上眼睛,想想哥对你的心意,把凛凛心中所有想法都告诉我,哥哥在听。」
受到安抚的思凛鼓起勇气,他迟疑道:「哥为什么打我的时候…那么残酷?」
「凛凛很痛,对不对?」
「不是痛的问题,是哥哥待我很残忍。」
「残忍?」修格把棉被从他身上移开,像摆娃娃似的将思凛摆到自己身上,道:「在怀里跟哥哥好好说说,凛凛,怎么你不抱哥哥要抱棉被吗?」
「棉被也会保暖,」思凛怨恨道:「何况它不会打人。」
齐修格主席和一条棉被的决斗,由棉被获胜,他皱眉,好言好语地说:「凛凛继续讲,哥会认真听。」
「我没有恨你打我,可是…」思凛心有余悸,「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那样打我?」
我们是仇人吗?
「凛凛!」
「哥…我…我…我很害怕…」他抱住修格的身躯,慢慢述说:「你知道被绑在椅子上挨打的感觉吗?痛苦永无止尽,好像要把我…打死一样,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求你的时候,你不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