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修格,可以现在才相遇,不知道我们的结局,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或许这样我在修格眼中,就不会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会因为我拥有的社会地位以及阅历,给我一些相对的尊重吧?
作者有话要说:過度章
工作真是讓人想罵髒話啊
等文的人不用常來
七月底之前我都很忙
我只能保證不會棄文
更新速度。。。洠мk法
我恨只會敚Ч偾涣钊俗鲊I的上級。。。
接下來修格會見到思凜了。。。呵呵呵
☆、假面9
在一片忙碌和喝采声中,从得奖结果揭晓的那一刻起,匆匆地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礼拜。
太多的设计案件因此雪片飞来,思凛根本弄不清楚他到底接到了多少新的案件委托,因为心里有要离开事务所的打算,他连一个新案子都没有接,只专注地把手边的工作做个结束。
世界上的一切都很美好,除了他接到时尚杂志展示新装的拍照邀请之外,其它的一切都太美好了。
当然,或许Vacek不要与他争执,又态度过份热烈的话,思凛会更开心一点。
今日下午,思凛将去参加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电视访问,那是个专门介绍特色建筑的节目,播出时间30分钟;因为这次将要拍摄的建筑物是思凛一手设计的,他半年前的作品,对方的制作人邀他上节目介绍这栋坐落在一片林目中的别墅与他的设计理念,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因为看中他得奖而特意作的安排。
思凛后来没有婉拒,毕竟那是他的作品,耗费无数心血,由他担任解说任务,应是最适合的。
为了这个拍摄,思凛特意回家换装,再自己开车前往。
到达目的地后,摄影师还在试灯光和调角度,主持人正由化妆师上妆。
至于思凛嘛,随后有礼地拒绝要替他化妆的要求,对娇笑倩兮的女主持人道:「我整理过自己了,妳看我这样行吗?」
那名叫辛蔕的红发美人只看了他一眼,立刻果决道:「没问题,非常完美。」
思凛不想过于严肃,于是穿了他最爱的白衬衫、合身卡奇裤,外罩一件藏青的西装外套,外套的长度较短,收在腰际下方,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精神,两条腿分外的笔直修长,提着米白色大牌的真皮公文包,淡笑着的样子。
摄影师透过镜头一试,立刻说::「OK!」
思凛于是和主持人讨论拍摄的方式,这栋别墅是思凛灌注了环保意念所盖成的绿建筑,所有的墙面几乎都以透明的高强度玻璃取代,白日里照明充足,根本不需要开灯;屋顶铺设太阳能板,提供所需的电能和暖气,个人隐私则以房子里环绕的窗帘来补足,他巧妙运用四周环境,让两棵巨大的树木荫影给别墅提供了影影绰绰的遮蔽,同时那也是一片率意盎然的绝佳造景。
两人一路由房子外部介绍起,自己的作品他当然熟悉,初次面对摄影机的紧张其实并不曾严重地困扰思凛,因为他是一个一提到建筑设计就浑然忘我的人,整个节目进行中,他忘情得畅谈自我的设计理念,抚摸着屋子里的一梁一柱有若抚摸自己的情人般深情,差点就忘记了他可是在电视节目上。
辛迪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巧妙地带引话题,明明是陌生人,却能和思凛有说有笑十分熟稔的模样,所以拍摄的进度相当顺利,很快就把别墅介绍完毕。
当进度接近尾声时,辛迪问道:「关于这栋别墅,关于你创作建筑的发想,我十分好奇你灵感的来源,毕竟你这样年轻,却一直有新的作品产生,屡获好评,最近更从菲资美术馆的竞图中脱颖而出,是什么支持你的创作?」
「那是一种很难言述的体验,」思凛看着屋外的绿叶成荫,道:「每当我走到一个地方,绕着那环境走上几步,脑子里就开始想:要是在这儿,我可以盖一栋建筑的话,那它得是什么形式的?它会有什么样的外表?一旦我开始思考,许多想法就不停地从脑海中涌现,停也停不下来。那就像一股源源不绝的热情,当我在做这些事时候,是非常快乐的,以致于要逼迫自己暂停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所以说,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
「可以这样说,我喜欢建筑,是因为房子是建来给人住的,它是一个堡垒、无坚不摧。让住在里面的人舒适,让他们在自己的家中,和所爱的家人共度美好时光,我想这是我最原本的初衷。」
「房子,对你来说,倒像是一种美好温暖的象征?」
「当然。」思凛和主持人辛迪坐在别墅的客厅里,在全面开放式的玻璃墙面外,是微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是大自然静谧的抚慰,记忆中的某个角落被触动,思凛像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一下,眼神在剎那间变得非常温柔,「带给人感情依恋的建筑物,就是家;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替人们建造可以遮风挡雨的『家』,一直是我不变的理想。」
辛迪被他温柔的笑弄得目眩,道:「我要是身价够,也一定请你来设计。」
「如果我有时间,乐意替妳效劳。」思凛也没否认,他的价码本来就不低,获奖后更是水涨船高;其实现在金钱已经不是主要考虑,重要的是他有没有时间。
两人又聊了几句客套话,结束了这次的节目拍摄。
回伦敦的路上,下起了绵连不断的细雨,迷蒙的雨丝中,黑色的车子在潮湿的天幕下前进,一路上没有很多车,思凛握着驾驶盘,车速缓慢。
他是回想起了从前,在法国古堡宽阔的林荫深处,修格抱着他在树下小睡,两个人一起倚坐在户外专用的长椅上,他卷缩在哥怀里,一边小小声说话,最后慢慢入睡。
那种温暖亲密的感觉,似乎深植在内心之中,难以抹灭。
刚刚在拍摄节目,见到屋外的大树,一想到不由得便笑了,很是怀念。
当然,记忆里有很多比较不美好的情节他是自动忽略了。
譬如说:有一回他比修格早醒来,实在无聊,看掉在叶子上扭啊扭的白色虫子十分的心动,忍耐了六七分钟后,还是忍不住把牠挑起来放到修格领口里去,然后正经八百地等待。
等到修格因为背部的搔痒终于醒来,思凛已经忍笑忍到肚子痛了;他记得当时修格的反应十分经典,他哥试着去抓背后扭动的虫子,两三回不成功后,一双利眼立刻刷刷刷瞪过来,思凛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修格站起来脱掉上身所有衣物,把困在他背后的小虫子抖到地上一脚踏死,道:「凛凛,你放的虫子。」肯定句。
思凛无辜道:「怎么会?」
修格说:「你的眼神在说谎,表情心虚,过来!」
简直是毫无天理,他辩解道:「我不过是看热闹。」他真觉得自己装的表情非常无辜啊!
家长大人没有费事再把上衣穿回去,赤膊的上身、有力结实的胳膊,非常巨大的威胁--「哥,我只是…」
修格说:「你只是调皮,我知道,过来!」
思凛站在椅子前方三步远,道:「哥……」
「自己过来,二十下;让我抓你,四十下,选吧!」
赖不过帐的思凛不甘愿的走近前,趴在修格坚硬的大腿上,眼睁睁看着他哥的手臂举起挥下,屁股上顿时一片热痛;然后这个恐怖的动作又重复了十几次,一次次搧上来的巴掌都疼痛烧灼,等到修格停下时,他都想咬人泄愤了。
修格倒没有什么舍不得的,问他:「以后还这样干吗?」
「看情况。」
皱眉头的家长大人再问:「你想光着挨吧?我成全你。」说着要扯他裤子。
「不,」思凛连忙动手去护,郁闷道:「不会,我不会再这样了。」
修格道:「你不情愿?」
「没有。」
摆明了在生闷气,修格这时候反倒笑了,替他揉揉疼痛的臀部,问:「这算惩罚吗?真要打你会只有这样?」
这样还不算惩罚?思凛记得那时候自己挺会折腾,摆足了脸色让他哥一连哄了他一下午,如今坐在细雨连连的车子里回想,是真觉得以前的他太孩子气了,也亏得修格有耐性陪他闹那么久。
其实,当时自己心中并不是真的那么委屈,只是单纯想对修格撒赖罢了!
修格一定明白,却还是很配合地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啊!永远不会不耐烦,永远不会推开自己伸出的双手,永远站在他身旁等待……。
思凛握住方向盘的手,握紧再握紧,他无法再装做若无其事,不发一言地离开英国。
三年前和修格分手,他告别的方式真是太差了,不管那个男人做了什么,楚思凛都不应该以那种方式逃离修格的人生。
雨,还在不停的下。
找了路边一处空地停下,思凛息掉引擎,拿出手机,趁着自己的勇气还没有消失之前,拨了那支记忆中的号码。
他不确定修格是否会保留只属于两人间的那个私人通话,他只能姑且一试,所幸拨过去的号码并没有被取消,电话铃声悦耳响起,只是连响了十余声都无人接听。
思凛鼓起勇气,再拨一次,这一回,响了两声后,那一方响起了醇厚的男低音,在他还来不及说话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已经说道:「晓麒吗?」
思凛愣住,心里一阵闷痛,他吸了一口气后,尽量沉稳道:「修格,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叔很洠эL度。。。。。。
☆、假面10
思凛愣住,心里一阵闷痛,他吸了一口气后,尽量沉稳道:「修格,是我。」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道:「有什么事?」
淡漠的语气里都是疏离,思凛察觉自己的不受欢迎,加上刚刚那一声「晓麒」,酸涩道:「对不起,我似乎忘了,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用这个号码。」他忍住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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