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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身体相撞发出了淫靡且醉人的响声,在最後的巅峰里叶渊把他叔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死死的盯著他叔的眼睛。
终於,在这一刻,他叔湿润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影子。就算是眼神里有些因为刚才的发泄而失神,但不管怎麽样,都是因为他。
叶渊一声不吭的把他叔抱进了浴室里,这一次因为做得比较狠,所以那个地方比起以前要肿一些。叶渊慢慢的清理著,在他叔快要睡著的时候又突然把自己滚烫的硬直插了进去,猛烈的一记抽插让他叔再次睁开了眼睛。
“混账东西!”他叔又抽了他一巴掌,只是叶渊脸上虽然疼著,可心里却说不出的惬意。他幻想过好多次,想跟他叔在浴室里做一回,一直到现在才有了那麽股勇气。
他知道他叔肯定认为他肯定还在为刚才失神的事情不好受,所以绝对不会真的责怪他。叶渊抱著这种小心思,把他叔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肆意的亲吻起来。
在温热的水里,叶临觉得被插入的感觉要好了很多。他是真心的不想做了,本身他就不是多纵欲的人,只是这一次他还是放纵了那混账东西。
他知道混账东西每一回都要做两次才能满足,刚才不过一次怎麽能满足到他。何况有些事叶临也不想说出来,就算是被插这种感觉不怎麽好受他还是有点渴望小混账在他体内的感觉。特别是在很久没见到小混账之後,总觉得自己那里有一点小小的渴望。
想来自己多少也是寂寞的,就算是被上也希望自己身边有那麽一个贴心贴肺的人陪著。叶临这麽想著,双手也缠上了叶渊的脖子。
做爱这种事,自然是要双方配合才有更多的乐趣。叶临觉得这一次这种有异於常的性爱倒是让他有了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得到更多。
叶临被小混账做得只能用双手猛抓著小混账的後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小混账这次还真没客气,叶临暗暗的想,嘴又贴上了小混账的厚薄适中的唇。
一番撕咬之後,小混账的唇被他咬出了血。叶临慢慢的舔著慢慢渗出来的血迹,在舔干净之後轻轻的咬了咬他的鼻尖,“小混账。”
不知道为什麽,叶临总觉得他又看见了小混蛋在笑。他记得医生说过这小子是有面瘫综合症的,只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怎麽看都觉得好像在笑,特别是眼睛给他递出的信息。
“现在高兴了,小混账?”在精疲力尽之後叶临问混账东西。
混帐东西没说话,只是还是让叶临感觉到了比以往更舒适的服务。特别是那小混账在给他轻轻按摩的时候,那力道轻得真是舒服得不能再舒服。
“你以後是要接我的班的人,别总是那麽小气。”叶临在被彻底伺候舒服之後对叶渊教训道,“好歹我还是你叔呢,就没个节制。我比你大这麽多,等过几年我老了,禁不起你折腾了,你怎麽办。”t
小混账把脑袋埋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你不老。”
叶临拍了拍他的脑袋,难得这小子居然会说一句讨他喜的话。他是觉得自己外表看起来不老,也喜欢听别人说他年轻得跟二十岁似得。只是他心里也清楚,保养什麽的也不过是表面的,人的衰老是无法阻止的。
不过看在小混账说了这麽一句讨喜话的份上他就觉得自己才二十岁算了。
作家的话:
谢谢Da亲的礼物~
第三十九章
叶渊带回来一段视频,只有一分多锺,是关於叶小齐杀人的。
在看完这一段视频之後,叶临闭上了眼睛。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电脑运行的声音,过了良久,叶临才说了一句,“把这件事情忘掉。”
好在叶渊也不是好奇心过度的人,看到叶临这幅神态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是他不应该知道的,也没非要答案,而是默默地站在叶临的背後替他按摩起头部来。
太残忍,这是叶临在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後静下心来给那一段视频的评语。
他不是没有见过残忍的画面,那些在战场上血肉模糊四肢乱飞的尸体他都见过,但也没有今天那麽大的触动。
因为对象是叶小齐,当初秦朝本想交给他保护的孩子。就算这些年他对叶小齐存著利用的心思,可到底也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小辈看的,所花费的心血虽然不及叶渊,但也比其他的人要多太多。
只是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对这个算得上看著长大的孩子一点都不了解,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的嗜血跟好杀成性让叶临有了一些担忧。
为叶小齐,也为距离叶小齐最近的叶渊。
叶临想起了秦朝,当初为什麽把自己急招过去想把叶小齐招呼给自己。然後在知道自己有了叶渊这个麻烦之後,在计算出不低的安全度後还是坚决的不让自己插手她遇到的麻烦。
当初秦朝的死不是不值得怀疑的,有太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那时候的秦朝并不是在执行什麽任务,身份自然也干净,她男人又是雇佣军的首领不可能保护不了她。而且当时离开那里的时候秦朝为什麽给自己人来保护自己,而他也隐隐的感觉到追杀他跟叶渊的人是有两股人。
自己那时候设计对付追杀他跟叶渊的人就是因为察觉到是两股人,所以才让他们互相残杀减少了自己的麻烦。
到後来他知道秦朝的死被列为机密,而秦家的人在那一段时间折损颇多却换来了剩下的人更大的权利。甚至於包括叶小齐在季家里养了那麽多年,不仅没有户籍,连季家的大门都没出过,很明显的是一种保护行为。
然後是上一次跟K的那一场对决,上级对於叶临好奇K是否经过改造的默认。而叶小齐居然能在他手下活出来,就算是他不是第一个但那个K的实力到了哪里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想到这里,叶临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下想,再想有些事情就不是该他知道的。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叶小齐接近叶家的目的是什麽,当初郁悦为什麽要把季家两兄弟交付给自己,却一点都没让他接触到季家的实情,包括叶小齐的存在也是在季岚找到他之後才知晓他长成什麽样子。
叶临再感激郁悦当年的救命之恩也不能让自己跟叶渊陷入危险之中,在他还有把他哥的仇恨了结和没把叶渊的一切安排妥当的时候。
这两年,叶临知道叶小齐与以往的不同,比起以往的天真要成熟不少。有时候会给叶临一种感觉,他一直低估了这个孩子的实力和城府。
叶小齐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是带著跟以往一样的笑,让叶临看不出跟以往有什麽不同。只是叶临的心有些微凉,在他知道一些蛛丝马迹之後发现这个人的微笑从小到大都是一样的代表著什麽?代表著这个人一直在隐藏著自己真正的一面。
对於叶临的询问,叶小齐好像并不奇怪叶渊会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他,只是问他,“叶叔,如果你知道害死秦朝的凶手,你会放任不管麽?”
叶临浑身一震,但很快就恢复了情绪。他们这一行,生死有命,有时候不能太执著。毕竟排在他们心里第一位的永远是国家,而个人恩怨永远都是在看完所有大局之後才能想的。
“那些人,都该死,都跟秦朝的死有关。”叶小齐一脸无所谓的说,“我回到季家不是因为季家有钱,而是为了可以回到这里复仇。当初谁害的秦朝,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在国内的有谁。”叶临问。如今他未必想管是谁害死的秦朝,当初秦朝的死是给了他一种打击,可到了现在他顾虑的东西太多,一个他哥的仇人都让他费尽心思何况秦朝那背後未知的仇家。他不想把战场拉得太宽而导致最後自己得不偿失,如果可以他想一件一件的解决。只要他哥的仇报了,秦朝的仇他不是不能插手。
叶小齐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在他的书桌上写了一个字,让叶临猛地看向叶小齐,一脸的不置信。
那个人不是叶临的仇家,但是叶临要想彻底绊倒他的仇家那个人就必须得把这个人从他的位子上拖下来。叶临是没有那个能耐的,所以这些年才只能等,等那个人被人丢出局他才有机会去做他想做的事。
也就是说他们有著共同的仇家,所以当初郁悦才让叶小齐跟著自己?
“叶叔你不用担心什麽,你等得起我一样能等。”这是叶小齐给他的保证。
话说到这里,叶临也知道没什麽好说的了。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等到现在为止叶小齐并没有做出一点有害叶家的事情,这都让叶临放下心来。
叶临开始明白郁悦当初为什麽要帮自己了,他们有共同的目标。
只是在休息的时候,叶临还是问了叶渊,“你怎麽看叶小齐这个人。”
叶渊知道叶临问的是什麽,只是说,“他不会害我。”
叶临知道叶渊的意思,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从正式出任务开始经历了数次生死,就算叶小齐当初接近叶渊是有目的,但这些年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至於叶小齐背後的谜团,叶临不想去管不该管的闲事。如果他哥的仇和秦朝的仇能够一起报,他肯定会不遗余力。
到了现在,叶临觉得自己对秦朝的那股子疯狂激情退了,在心里也不是彻底忘了她。只是被时光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在今天那层灰被抹掉後秦朝那两个字又出现在他心里,比起以前不过是浅了那麽一点。
要是当年的叶临,知道一点真相也许都会偏激到非要查出是谁害死的秦朝,一心一意的为她报仇。只是到了现在,叶临看了看睡在自己旁边的孩子,这心里终究是有了其他的牵挂,那股子偏执自然就淡了不少。
人呐,哪有不变的,就好像当初的感情一样。随著人的年纪增大,那些纯粹的东西都慢慢加了杂质进去,直到有一天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叶渊闭著眼假寐,他知道他叔并没有睡著,还在想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