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萧子慎看。萧子慎也没说话,不过回了王君阳一个和煦的笑。
“夜儿。”花宣墨打马过来走到车窗边,“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没事的哦。”肖子夜想挑开帘子看看花宣墨。
“别看我了,一身血腥味冲着你。”花宣墨想到了肖子夜的打算,按住了帘子。
“你们都没受伤吧?”肖子夜看看萧恪诚和王君阳,又对着花宣墨道。
“没有。”花宣墨答道。
萧恪诚和王君阳也点了点头。
“等下安顿好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一桌好菜压惊。”花宣墨笑道。
“你还是先忙你的吧,我可不想在花家堡提着脑袋住。”肖子夜心里不爽:还提吃?觉得我就知道吃吗?
“呵呵,会好的,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17、你死了以后容许他有新欢吗?
肖子夜:那俩身边的男男女女肯定不止我一个吧,我还没死呢他们不就找别人了。
某雅:亲儿子,那是过去式,认识你之后就没有别人了,过去式不叫新欢。
肖子夜:我想说不容许的,可我说了也没用啊,人都死了,若是不想着念着,说什么都白搭。
萧恪诚:花宣墨不就是新欢吗?我要是死了,他肯定跟花宣墨了。
花宣墨:我要是死了,萧恪诚会看紧他的。
某雅:你们俩都死了呢?
萧恪诚&花宣墨:就算不容许也管不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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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五一节无责任小番外 。。。
话说就在几个月之前,肖子夜还是长安城里的一只妖的时候,先皇还没死,小王爷的图谋也还没有暴露,天气很晴朗,鸟语又花香,肖子夜正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有一天……
“子夜,你来了。”日上三竿,义庄里的老仵作才见到了本应两个时辰前就该来点卯的肖子夜。不过义庄里的人都知道肖子夜贪睡,再加上肖子夜机灵可爱,没人会为难他,反倒都是善意了然地一笑。
“是啊,秦伯,今天有要处理的尸体吗?”肖子夜伸了个懒腰,柳条似的腰身弯出诱人的弧度,义庄外面偷窥的夫人小姐一个个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秦伯指了指一旁一具肿胀得看不出原样的尸体道:“就那个,是个库丁,在户部当差的。据说是昨晚喝醉了,失足落水淹死的。”
“啧啧。”肖子夜走到尸体跟前,嫌恶地摇了摇头,“造孽啊,泡了一晚上吧,脑袋跟猪头似的了,难为家人还能认得出来。”
“是啊,子夜你忙着,我们吃中饭去了。”说着秦伯就带着自己的小徒弟走了。
“秦伯走好啊。”肖子夜送走秦伯,关上义庄的门窗,隔绝了外面窥视的目光。
回身看向木板床上停着的尸体,肖子夜眼中突然冒出饿狼似的绿光。
“库丁,嘿嘿,好啊,库丁可是个好差事。”桃花眼微微眯起,茜色的唇瓣止不住地上扬,肖妖孽挂着一脸贼兮兮的笑容,一路小碎步凑到尸体跟前。
“听说库丁经常用那个地方夹带库银出来,不知带是真的假的。”肖子夜嘴里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伸出纤长如玉的十指,活动了一下,闭上眼睛开始顺着尸体从上到下哆哆嗦嗦地摸索着。
手指移到下方,碰上了一个布结。
咦?裤腰带吗?灵巧的食指一挑一勾,布袋子被解开了。
“嘶。”肖子夜倒抽一口冷气,撇了撇嘴。胡萝卜似的,软软的,下面似乎还有两个圆圆的东西,难道是……
真脏。作为一个被魏璇调()教过的极品小受,肖子夜有着一个标准良家小受该有的矜持和礼仪,某些地方,非礼勿碰啊。
不过这个角度下手似乎不是很方便。
肖子夜把手抽出来,推着尸体的一侧将其翻了过来。这下得劲儿多了。
再次将手伸入尸体的裤子中,肖子夜顺利地找到了预期的地方。
嗯……有许多褶皱……戳一下似乎可以伸进去……就是这里没错。
往里探一探……没有……
再往里一点……
啊!找到了!硬的!真的有啊!
待到肖子夜睁眼时,手中多了一锭十两的官银。
“哎呦,没想到这个传闻是真的啊!”肖子夜兴奋啊。十两银子意味着什么?他们家半年的开销啊。把这笔钱黑起来,可以去醉风楼买好多只蜜汁烧鸡啊,西红柿炒鸡蛋吃到饱啊!
看在十两银子的份上,肖子夜大显身手,好好将这个枉死的库丁拾掇了一番。等秦伯带着徒弟回来的时候,居然在那个猪头一般的脑袋上看出了人样,直道肖子夜给死者化妆的技术神鬼莫测。
得了银子心情大好的肖子夜,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菊花状的物体十分有好感,以至于小王爷送来的衣服都被改成了菊花的纹样。
当魏璇看到那一身身修满各种图样菊花的衣服时,十分鄙夷地看了肖子夜一眼,“这衣服你也赶往外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受是吧?”
“嘿嘿,我乐意,我喜欢。”肖子夜此时显然是有点……白痴了…。。
“二傻子似的,出去千万别说是我儿子,真丢不起这个人!”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情要出门来不及写新章了哦~~~送上一个无责任小番外,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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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 。。。
肖子夜和萧子慎乘坐的马车随着队伍一路来到了花家堡正堂,肖子夜一下车见到的就是不远处的花晟璧的灵堂。
死人的场面肖子夜见的多了,在他的概念里,并没有对花晟璧是个多大的人物有深刻理解,人死如灯灭,都是一抔黄土,丧事的场面办的再大,也都是做给活人看的。是以,不同于其他人的那种肃穆之情,肖子夜轻松自在得多。
“凌瑞,你家不是飞花一百零八骑吗?怎么看着……少了一半似的。”肖子夜指着沾染了浓厚血腥气味的骑士们问道。
“内乱。”花宣墨脸色一寒,“夜儿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要去处理下私事。”
萧子慎若有所思地看了花宣墨一眼,拉着肖子夜道:“夜儿,我们先回去休息。”
“花伯。”花宣墨唤来花家的老管家,“将我的这两位朋友和端亲王请到‘春梅绽雪院’好好安置。”
花伯应了一声,走到萧子慎面前引路。
“好好清理下自己的窝,我不希望夜儿在这里再有闪失。”萧恪诚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我自然会,王爷也好好看顾着后院吧。”
送走了三人,花宣墨来到灵堂,跪在正中的蒲团上,向花晟璧的牌位磕了四个头,而后直起身子,对着花晟璧的牌位看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那袅袅升起的三柱清香把他的魂也带走了似的。
良久,花宣墨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跪在一旁的母亲身边跪下,道:“母亲节哀。”
方晴自花宣墨回来,并未正眼看过花宣墨一眼,她就像个泥塑一样,不变的姿势不变的神情,一直在灵堂上跪着,好像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少爷,夫人是哀伤过度才会这样,自从老爷病重,夫人已经好多天都没说过话了。”方晴的贴身丫鬟莺歌见方晴还是没反应,便向花宣墨解释道。
“哀伤过度”?花宣墨心中冷笑,怕是欢喜过度才是吧。世人都道方晴是个女强人,打理着花家堡的半壁江山,又有花晟璧倾心相爱,羡煞无数武林女子,其实只有花宣墨知道,他的母亲此生最恨的人就是他的父亲。
“母亲万万要保重身体,儿子还有些事务要处理,等下再来灵堂。”花宣墨不再多言,起身出了灵堂。
在花宣墨的背后,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方晴的脸上挂上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夜儿,衣服做好了,王府的人刚刚给送来的,快过来试试。”萧恪诚抱着一大摞新衣服,硬着头皮来到了萧子慎和肖子夜的房间。出乎意料的,端王爷并没有在这里见到令他头疼的皇帝陛下,“夜儿,皇上呢?”
“端和有事请找王君阳,去王君阳屋里了。”肖子夜两步小跑蹿到萧恪诚面前,抚上那些新衣服赞叹道:“真是好料子,好软的感觉。”
“这是最新进贡的拢烟雪缎,质地轻盈手感柔软,快穿上我看看。”萧恪诚笑着将衣服放到桌子上,拿起最上面的一件里衣要肖子夜试穿。
“这是一件里衣诶,贴身穿的,又没有什么样式的,我试试尺寸就好了,你看什么看。”说是没有样式,这衣服上可是暗绣了不少万字纹,“东西是好东西,可这上面绣了这么多万字纹是做什么,老气横秋的。”
“这料子是织造局特地给太后织的,太后赏了我母妃几匹,被我磨了来。早就想给你做衣服的,不过这料子春夏穿更合适,就留到了现在。”
“哦,那我回来试好了告诉你合不合适就得了,穿着里衣出来什么样子。”肖子夜说着把这件衣服放到了一边。
萧恪诚不乐意了,皱了皱鼻子道:“以前我去你家的时候,你这个小贪睡鬼还懒在被窝里的样子我也不是没见过,那时候你还不就是只穿着里衣。”
“那不一样啊,我现在是端和的人,端和不会愿意我穿着里衣给别的男人看的。”肖子夜说着,脸上浮起红晕,很幸福很陶醉的样子。
“你是皇上的人何必找我做衣服,皇上那里要什么没有!肖子夜你究竟想怎么样!”萧恪诚爆发了,他压抑了这么多天的火气一下子失控了。
“衣服是没认识端和的时候我找你帮我做的,跟端和没有关系。”肖子夜眉目一冷,语气生硬地说道:“其实更早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分手了吧,而且在那之后我没同意和你和好。我当你还是朋友,可王爷似乎不想跟我这个贱民建立这种关系。”
“肖子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挖心掏肺的对你好,你还见过我跟谁上赶着讨好?我爹都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