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琴退下,王逸铭掩上门后,就站在那打量着倚靠在软榻上的那位小王爷,这个姿势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勾勒出山峦般美妙的曲线,长发有些散乱,可是配着净白细嫩的肤色只能让人心慌意乱,王逸铭咽了一口唾液,几个月未见,小王爷似乎更加俊俏好看了。
宇文非懒得动,也不想搭理他,只轻轻说了一个字:“滚。”
王逸铭搓搓冒汗的手心,舔着脸走到软榻边上,跪着抱住了宇文非的一双脚,如珍宝般顺着小腿往上抚摸:“我的小王爷,我这几个月可真是……要想死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宇文非躺着任由他把自己的鞋袜脱掉,然后一脚踩在王逸铭的脸上,道:“听说你这段时间长进不少,也不再去那些烟花柳巷之地了,在家苦读圣贤书,皇上还有意封你为刑部尚书呢。”
王逸铭抓住那只□□的小脚,脚趾圆润,脚踝纤细,只觉看起来白嫩如玉,摸起来细滑如绸,就把宇文非的脚趾轻轻含在嘴里,小心的噬咬着。
宇文非打了个哆嗦,一脚把他踢翻在地,骂道:“你少不要脸。”
王逸铭坐在地上,像是傻了般一动不动,而后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颤抖着指着自己的□□说道:“小王爷,你看看……我……我是不是……硬了???”
宇文非起身问道:“什么硬了?”话一出口,马上脸红到脖子根,当下又羞又气,连袜子也不穿,拿起地上的鞋子就往脚上套。
王逸铭禁欲三个多月,对那种事算是差不多断了念想了,今日听说小王爷在莳花馆,本来只是来见一面解解相思之苦,没想到,自己竟然对着小王爷的一双脚硬起来了。
知道自己还能人道,王逸铭如获新生兴奋的恨不得吼上两嗓子,看小王爷穿上鞋子就要逃走,哪里肯放过他,一咕噜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饿狼一般抱住了小王爷,直把人往床上带,一边还说道:“小王爷你真是我的祖宗啊,我的心肝儿,你救了我的命啊!什么凤求凰,我们真真的一对快活鸳鸯啊……”
宇文非挣扎着大骂:“混蛋,你干什么!放……啊……放肆……唔……”
王逸铭太了解小王爷了,看似霸道又傲慢,实则音荡入骨。他这种人最适合霸王硬上弓,因为若是苦苦相求饶是你磨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同意让你一亲芳泽,王逸铭摸着门道知道不管他再怎么不情不愿,只要那么轻轻的强行摸上几把再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能顺利的化钢铁为绕指柔了,可是今天自己真的是太激动了,生怕那玩意一会就软下来了,上来顾不得许多,一把扯掉小王爷的亵裤,曲起他的两条细白长腿,把头埋在他的夸下,对着hou 庭 tian了几下就要把自己那坚硬滚烫的粗物掏出来直往里面捅。
“你敢……我……啊……”小王爷浑身战栗,哪还有一丝的力气,恐怕此刻也早已神智昏聩了。
王逸铭一个挺身进去了一大半,当即激动的热泪盈眶,亲吻着小王爷的脸颊,说道:“我的心肝儿,从今天开始,我就只爱你一个。”
宇文非咬着牙,忍耐着,“少费……话……”
“是是是,现在正事要紧。”王逸铭把他的腿又分开一些,狠狠地全根没入了。
“唔……疼啊……不行了……慢一点……”
“小心肝,你且忍忍,一会就不疼了,我要让你爽到天上去。”王逸铭揉捏着身下那人的细皮嫩肉,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怒骂声渐渐变为细碎的shen yin,宇文非失神的眸子上泛起了薄薄的一层水汽,我见犹怜。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惹人疼的人儿呢?王逸铭真想就这样抵足缠绵一辈子,又恨不得把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积攒了三个多月的欲望,此刻犹如洪水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差不多到了后半夜王逸铭依然还龙精虎猛的chou送着。
暗藏杀机
第二日中午,楚忘吟正在房间看书,就有婢女来禀告说王爷回来了,楚忘吟说了声知道了然后继续看书,一直到了下午才走出房间,去六合园的水榭里弹了一会琴而后就在水榭里睡着了。
“他……都是怎么说的?”小王爷背过身,对那位婢女问道。
“回王爷的话,楚公子昨天中午问了遍王爷去哪了,用过晚饭后又问了王爷还没回来然后吩咐奴婢说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了去给他说一声。”
小王爷又问:“那你都是怎么回答的?”
“奴婢只是说不知道。”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宇文非摆摆手,想着要不要去看看他,可是现在浑身酸痛实在没什么力气和精神,索性就倒在床上睡下了。
这一次纵欲过度小王爷好几天才缓过来,这日下午特意备了酒菜,邀楚忘吟一起畅饮。
酒过三巡,楚忘吟放下酒杯笑问道:“小王爷面色红润,可是有什么喜事?”
宇文非问:“并没有什么喜事,难道就不可以和你把酒言欢了吗?”
楚忘吟说:“倒也不是,小王爷不嫌弃在下,肯让我同席而坐,我感激不尽。”
宇文非也放下酒杯,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楚忘吟却不说下去了,拿起酒壶为两人斟满,自己又一饮而尽,长长舒出一口气,“真是好酒。”
宇文非还要再问,这时婢女前来禀报说是宫里的孙公公来了。宇文非头也不回的问:“什么事。”
孙公公行了礼后说是关于皇上明日去西郊围场狩猎的事,听说王爷府上新来了一位琴师,特地让咱家来禀告一声,请一块过去,在席间好弹琴助兴。
“大热天的狩猎有什么兴好助!”
“这……小王爷,皇上说……”孙公公一脸为难。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兄说我府上琴师明天一定到场。”
孙公公这才欢欢喜喜的回去复命。
孙公公走后,宇文非对楚忘吟继续说道:“还是你觉得王府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楚忘吟道:“随口说说的一句话,小王爷何必那么认真地抓住不放呢,如此一定要我给个说法,可真是有些让我为难了。”
宇文非不再接话,沉默了一会又说:“我皇兄虽然后宫佳丽无数,可是至今没有任何子嗣,原因想必你也大概了解一点,明日狩猎……你……”
“是吗?”楚忘吟问,“你不会觉得他明天要狩的猎物是我吧?”
宇文非转过头,有些脸红:“我没这么说。”
当朝天子宇文智,其实并没什么大智大慧,对国事漠不关心,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还有儿女情长。朝中不少大事都是二王爷处理的,得如今盛世可以说二王爷功不可没。
碍于前几夜每每都在和庄太医翻云覆雨的巅峰之际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感觉丢了面子,于是就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坚决要在这个六月酷暑的天气里组织狩猎震一震自己的雄风。
这一日,西郊围场,旌旗蔽日,一匹匹骏马严阵以待,皇帝衣着华丽的骑在中间一匹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二王爷宇文尤在他左侧,只见他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在气势上明显压倒了一代天子。
天子却不自知,豪情万丈的挥手示意,这时号角响起,管山林苑囿的狩猎官,接到开猎的命令后,急忙打开牢圈樊笼,将一群群养得肥肥的专供王家狩猎作靶子用的时令兽驱出,于是乎轰轰烈烈的围猎就开始了。
皇上一马当先,其他大臣子弟虽然兴趣寥寥挥汗如雨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跟了过去。
一时间战马嘶鸣,飞箭如雨,倒也颇有几分千军万马决战沙场气势。
宇文非连装模作样都懒得装,骑着马拿着折扇悠哉悠哉的胜似闲庭信步。王逸铭也在狩猎的人中,只是从始至终一双眼珠子就没从小王爷身上离开过,小王爷走到哪他便跟到哪,等到了一处林子里,见四周没人,王逸铭驾马与他并肩而行,一口一个小王爷的叫着。
宇文非懒得理他,他便又想动手动脚,宇文非恼了,开口就骂:“混蛋!离我远一点,别让我看到你!”
王逸铭不怒反笑,挑了挑眉道:“小王爷,你早知道我想和你亲热,却还敢往这边没人的地方走,这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解释解释。”
宇文非扫了他一眼,鄙夷道:“我来这处凉快一下,和你有什么关系,尚书大人还请自重。”
他这一眼虽然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不屑,可是看在王逸铭的眼里那就是秋波涌动,媚眼如丝。
王逸铭饶是有天大的胆子,在这之前也没想过要在这和小王爷野合的,可是理智活生生的被这一眼烧得渣都不剩,当即扑到小王爷身上,两人从马上滚下,王逸铭顾着娇贵的小王爷,怕摔着他了,落地时故意自己在下面,然后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倒在了下面,对着那两片红唇就亲了下去,一手抱着宇文非的肩膀,另一只手往下就要去脱两人的裤子,宇文非别过脸去不让他亲,王逸铭爱死了他这副骄傲又音荡的样子,扳回他的头继续亲,还没开始两人就都流了一身的汗。
“二位,好兴致啊,这么个大太阳,你们也不嫌热?”宇文非抬头就看到一匹棕色骏马上,楚忘吟正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楚忘吟看到自己和王逸铭亲热,可是宇文非还是觉得难堪的要死,“滚开!”一脚踹开身上的王逸铭,起身整理衣服。
王逸铭如今对楚忘吟的兴趣可以说是大大的降低,此番被他坏了好事心中更是大为不快,啧了一声,起身一边提裤子一边说道:“我当是谁这么没眼色劲儿呢,原来是楚公子啊,怎么,上次没满足你所以你今日讨债来了?”
楚忘吟眼含笑意,就要开口讽刺他一番,却看到小王爷整理好衣服二话不说就跨上了马,用马鞭狠狠抽了一下马屁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楚忘吟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