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们已经在那一带十五年差不多翻遍了那绵延万里的每一座山头谷底,仍是没有任何发现。”
“哼!不管怎样都得给朕去找,一直找到你们全都身葬那片山中。”
“是,遵命。”
“那独孤老贼的次子找到没?”
跪在下面的那个人心头一颤“回皇上,也没找到,会不会他也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啊?只是烧成灰烬了,不然这十几年不可能了无音讯啊?”
“你居然敢用问号回答朕的问题。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后自去一根手指吧,以后每来一次不能有有用的消息就自去一根手指之后再来见朕,十根手指都没了就让你弟弟提着你的头来见朕。哼!”
“尊——遵命。”
“还不退下,都是无用的东西。”
上面的那个人就是当今靖远大帝,一生戎马,征战沙场,二十岁东征灭箫国,三十岁西征灭夏国,四十岁南征灭安国统一天下。
这靖远大帝为何如此痛恨安国国王比其他国王更甚?原来是靖远大帝登基以后一直无子在二十六岁那年皇后有幸身怀龙嗣,天赐麟儿,整个皇宫热闹非凡,靖远大帝命普天同庆。可是就在那天晚上皇宫闹刺客小皇子随后遇刺,全身上下被剑砍得面目全非,皇后因为看到小皇子的惨状悲极伤身,心内郁结终日以泪洗面半月后也迟世了。
悲愤不已的靖远大帝不惜代价抓取刺客,可是却不曾抓到半个人影,因此线索尽失。如此重大事情,居然有刺客潜入皇宫还刺杀了小皇子,靖远大帝忙封锁消息只对外宣称,小皇子因出生不足月体弱生顽疾不治而亡。
其实靖远大帝一直不曾放弃暗中命许宰相调查,终于发现蛛丝马迹,堂堂皇宫怎会有刺客来无影去无踪呢,定是有奸细里应外合,这线索就是合欢殿出事那晚织锦宫惜妃的轿子出现在合欢殿外过,这惜妃独孤惜月是安国鹰王,独孤鹰的小女儿十八岁那年主动请殷来靖朝和亲的,鹰王独孤鹰是安王独孤狼的同胞弟弟,靖朝攻陷安国皇宫那天全家饮毒酒自尽也算是以死明志了。
如此一来靖远大帝就怀疑是安国所为,秘密抓起惜妃逼问,惜妃拒不回答,只说并无此事,十八般酷刑都不改口亦是一烈女子,直到靖远二十五年,靖朝灭了安国,独孤惜月在牢里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狗皇帝你虽灭我大安吞并天下却后继无人。惜儿完成了爹的愿望,如今爹爹、母亲、哥哥、姐姐、弟弟惜儿也随你们去,黄泉路上要等等惜儿。”说完口吐鲜血就随鹰王一家去了。
本是金枝玉叶,应享闺中刺绣之趣,潘郎画眉之羞,父母疼爱之乐如今血渐深牢,吃遍苦头客死他乡一缕芳魂逝。
此时山谷里的雪已经停了冷清骨抱着独孤狼不愿让冷士风火化。原来就在刚才独孤狼交代完那些就剧烈的咳血咳得心肝脾肺都要出来了,然后一口气上不来就闭眼了临死前断断续续说出要把他火化,他没脸下地府见兄弟亲人。原来在这安国有一个风俗就是,入土为安之人下地府转世轮回,而死后无脸见家人的就实行火化。
这边冷士风含泪趁着雪停把平时捡的干木枝搭成一个台子把独孤狼放上去点火把,可是冷清骨死死抱着独孤狼不愿离开。
“骨儿,让你爷爷安息吧。”
“爹爹,骨儿不要,爷爷还会醒来的。”冷清骨大声回绝道。
“骨儿,你这样做不是爷爷想看到的,如果你真爱爷爷就应该按爷爷说的做。”冷士风继续劝道。
冷清骨闻言抬头睁着那双哭的红肿红肿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盯着冷士风看。
“在这哭是没有用的,你要做的是找到出山的方法,完成爷爷的遗愿找到独孤诺皇子。”
冷士风看小清骨有些动摇,一把将其拽开,点燃木枝,瞬间大火蔓延就吞噬了那躺在火里的一代君王,荣华半身寂苦半身终归尘土。
千古江上几代传,生死难安事难全。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都没有人点击心里惨淡淡的 不知道谁会是第一个留言的
我等 我等 我等等等 吃饱撑着转呼啦圈去 今天就到这
10
第四节 天为棋盘星作子 桃花夜里桃花思 。。。
第四节天为棋盘星作子桃花夜里桃花思
转眼已是来年春天,石屋旁的几株桃树开得正好,与梅不同梅花不可开得过密,密了反少了梅的清高多了点俗味,而桃花了本是艳丽之物,是越密越好越艳越有趣味的。花开虽好,可是触景伤情,清骨不知道爹爹为什么每年的春天桃花盛开的时候,都每天情绪很悲伤,对着桃花发呆,甚至清骨有次看到父亲流着眼泪喃喃轻语“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随着年龄的增加清骨也开始明白这就是相思吧?爹一定是在想娘,清骨也曾很多次询问关于娘的事情,可是爹总是沉默,只告诉他娘不在了,虽然小清骨很好奇可是他知道让父亲回忆过去很痛苦所以也就不再提起,他只认为是桃花惹父亲伤心,他曾经任性的砍了石屋边的两棵桃树,后来被父亲发现还饿了他一天,还是独孤爷爷偷偷给他两个野鸡腿,说道独孤爷爷冷清骨不禁也黯然起来,看到放在石屋墙角石桌上的棋盘都落了几层灰了,要是以前这时候爷爷定会拉着父亲下棋。
很快夏天就到了,这谷里空旷树木繁多本是不觉燥热,可是小清骨顽皮爱动,所以总是弄得浑身是汗热到不行,这时就会偷偷地到梅林中的那汪泉水里泡着,以前独孤老人在时段不让他进里面泡的,都是让他洗热水澡。现在没人管,虽然冷士风也是左叮咛右吩咐可是腿脚不便总不可终日盯着他的,随后也就随了他孩子不可太娇惯了,何况到鳝花外打猎也都得交给小清骨,清骨去打猎后冷士风总是拿着那些洗过晒过干干净净的动物皮毛和草藤摇着轮椅出了那片梅林在鳝花边上等着。然后把那小皮毛慢慢织一起做成衣服,小清骨正在长个子的时候所以衣服很快就不能穿了,针黹活以前都是竹儿沉音做,如今——冷士风不敢再想。
还好谷里奇花异草多得很有一种藤草他的茎细长笔直还很柔软,冷士风就让骨儿去取回来一捆洗净了吹干编成一块一块再缝起来做成衣服,虽然看上去很是奇怪,但除了可以遮体外还是很清凉舒服的。
清骨今天从陷阱中逮到了一只狍子还有两只兔子。把东西关好就进了梅林洗澡去了,池子虽然是用石头砌成的但是内部却是光滑的,小清骨像条鱼在池子里滑来滑去,一会专进去吐几个泡泡一会出来哼几句,再说可能是这谷里有灵气养人得很,冷士风四十的人了可不见半点老还和刚入谷那会一般,甚至还滋润呢,这小清骨更是,难怪独孤狼在时总打趣他,却是水灵得很那眼睛不仅像竹儿宽长睫毛浓密纤长还继承了冷士风刀削般的尖脸,没有孩子肉嘟嘟的感觉虽鼻子高挺可嵌着那双眼睛整张脸显得女气了楚楚可怜的,独孤狼总笑着对冷士风说:“你要是生的一女儿定是举世无双贻害千年的说。”
小清骨细细地打量着自己,想着女儿家是长什么样子呢,书里有描写过,可在这山谷中只见过独孤爷爷爹爹不知外人长什么样,小清骨倒是没什么美丑概念,缠着爷爷讲外面的事情时,只知道爷爷说爹爹是算美的了,小清骨就总想那他们都长成什么样子呢?有时候夜里会做梦,梦里总有两个女子可是总是背影,不知道正面是不是如书里说的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就这样想着小清骨不小心滑了下去,惊吓之中忙憋住气往上游不小心脚贴到池壁感觉坑坑洼洼,遂深吸一口气专进去用手一摸原来是有十几个棋子大小的坑连在一起有点像个字的形状,可那字小清骨不认识。知道之后小清骨忙探头出来,正巧这时冷士风拿着干净衣服摇着轮椅过来。
“骨儿都洗了一个多时辰了,快出来吧!别受了凉气。”
冷清骨看爹爹给的新衣服,“爹爹的手艺还是这样都做了十多年了,怎么就不能做漂亮点呢?”
“你个小兔崽子,这谷里就你我二人你要穿好看了给谁看啊?”冷士风看着人小鬼大的儿子真是得竹儿真传。
“爹爹,难道我们也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吗?肯定会被别人以为是哪座山里来的野人给赶回来的。”
说到出去,冷士风环顾四周,恐怕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向高官天问清楚,这是多年内他也想清楚了这中间肯定有误会高官天不是那种人,但这样想了就又觉得自己是替他开罪对不起竹儿和沉音很是烦恼矛盾。小清骨看看爹爹又一脸忧伤忙穿好衣服,推着冷士风回去。
吃完晚饭冷士风看外面月色正好又有清风徐徐让清骨推着他出去赏月,只见月光太好把周身星星的光芒都掩盖了,只在天尽头看到几点明星熠熠生辉。冷士风指着那天边的星幽幽道:“看那嵌在天边的几颗星像什么?”
小清骨抬头想了想“像好几双眼睛。”
“哈哈~嗯,还像什么呢?”
“还像——”小清骨挠挠头思考了半天只是摇头“爹看着像什么,骨儿只想着它们离我们有多远呢?”
“它们离我们就像你娘和你沉音姨离我们那么远。”
“哦 ,爹那你说它们像什么呀?我看爹说的那个到底像不像?”
“骨儿,你看像不像那棋盘上的棋子,你独孤爷爷走后我便再没下过棋了,现在忽然很想下棋,骨儿你去拿来放到那石桌上。”
冷清骨跑去把黑白子抱到怀里,总觉得棋子大小和今天水池里发现的那些洞一般,想着就往池边跑去,也不管冷士风在后面唤他。
脱下衣服鞋小清骨抓起一把棋子就专入水里,冷士风这时也摇着轮椅赶到,小清骨把棋子一个个塞里面可是水里没有丝毫变化,浮出水面。
“爹爹看外面有什么机关什么的有变化。”
冷士风不明白的摇头。
又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