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快点回去把这事告诉爹爹,没想到真的给他碰上了,真的找到独孤爷爷所说的那个人。
屋内的独孤诺看着急切消失的身影,转头与正在端着茶杯吹气的林宇逸对视一眼,那人微微点头,只是独孤诺在心里有些不舍,那样的一个孩子,他其实是不忍心把他伤害的,只是命运如此,只能对不起他了。
“冷清骨,你怎么就走了?”落月发现清骨跑了的时候,要追出门,被独孤诺拦住了。
清骨一路奔跑回梅园,进屋时,已经汗流浃背,如雨而下了,看到屋里没人,大声叫道:“魉月,魉月,魉月——”在房间里盘膝练功的魉月听到叫喊忙跑了出来。
“少主,有什么事吗?这么急,瞧,这汗流的。”魉月看见清骨这样,就要去打水来给他洗脸。
“快别管其他的了,我——先弄点水我喝。”魉月端来水,清骨一口气喝下,接着说道:“我找到独孤诺了,我看见那个胎记了——”遂把他在笙园看到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魉月,同时倚门而靠的唐渊也听到了,魉月忙准备笔墨,清骨写了一封信他要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冷士风。
“魉月给我去牵踏雪过来,我要出城。”清骨摸摸怀中的那个口哨,他要去找雪儿,让它送信。
“少主,我师叔这有养信鸽让它们送,这些信鸽都是特别训练出来的。”魉月不明白少主为什么要出城。
“乌云也牵来。”这时门口那人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魉月听了不再询问,去牵来踏雪和乌云。
“阿鸢~”清骨静静看着靠着门口的那袭素衣,长发今日用的是红色玉石簪子挽起的,黑如锦缎,鲜红亮眼,别有韵味,清骨竟有些看不够,目不转睛。
“阿鸢,你的那支青田色的簪子呢?”走过去轻轻的问道。
唐渊想起昨晚乌云遮住弯月,眼看那辆马车就要撞到眼前人,太远他的气剑无法传出那么远,情急之下拔下头上的玉簪阻止马车前行,今日没有簪子绾发,最后魉月给找来这支红玉簪子,想了那么多却只是淡淡两个字吐出“碎了。”
“碎了也好,这支比那只更配阿鸢。”目光停在那只红玉簪子上,手却情不自禁地抚上眼前人的眉眼,那人的目光为什么要看向别处,踮脚想要与那人平视。
“看着我好吗?阿鸢~”
传来一声马的嘶鸣声,清骨忙后退离眼前人远点,再看他明明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可是自己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要靠近呢?
唐渊看着那后退低头的人,转身牵着乌云自顾前行,清骨悄悄抬眼看向那个人,牵着踏雪紧跟在后面,出了门两人上马一路往城外而去,两匹骏马,马上的两人更是不曾见过的惊艳,引得路人频频议论。经过城门时,守门的士兵,一眼就认出那个马背上神采飞扬的少年就是昨晚的那个小公子,大声叫道:“嗨,小公子。”
清骨回首挥手回以一笑,看的门口的几个士兵目瞪口呆好一阵才回过神。
清骨再看向前面那个身影时,那人却突然加快了速度,把自己甩在了后面,唐渊,听到那声招呼,夹紧马肚就向前冲去,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阿鸢~你等等我啊——”踏雪虽然也是好马可是这骑马人的技术问题,怎么也追不上前面那一匹,只能一直望其项背。
行到一个无人空旷有杂树环绕的地方,唐渊的速度缓缓变慢,最后停下,挺立在马背上,听着身后的动静,过了会传来马蹄声。
“阿鸢,就知道你会停下来等我的。”清骨气喘吁吁的追上。闻言唐渊轻轻的从马背上跃下。
“阿鸢,我没力气了,你抱我下去好吗?”下面的人一声不吭。
“阿鸢,是真的没力气了,就抱一下?”那个人依旧理都不理。清骨轻轻从马背上下来,做贼似的偷偷靠近不远处的那个人,就要碰到那人的后肩时呼地一声,咽喉已被人卡住,那两个手指冰冰凉凉,清骨不敢相信地盯着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瞬间有幽幽暗火燃烧,满头青丝散落染成血红,那支红玉簪子落到草丛中无声无息。
“阿鸢——你——要杀了我?”清骨满脸惊诧,他是要杀了自己吗?那个说想自己,舍不得自己的人,今天只要稍微用力自己就要——看着不见有半点心疼的脸,清骨慢慢闭眼,是为什么?
“我会的。”听见这三个字,清骨蓦然睁眼,微微含笑,或许吧,与其这样彼此折磨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那双染血的眼,在看到那抹微笑时,血色渐渐淡去,手指绕过咽喉转到颈后不曾用力,眼前那人就往前倾,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我知道你不会的,阿鸢不会的。”双臂攀上那具冰冷的身体,被拥的那个人,寒冷的眸子融进一片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毒毒今天吃完饭 去了两年不曾去过的图书馆
逛了几分钟 出来时 抱了九本书
而且全是 什么通史 野史 合订本 都超厚
看的旁边的老师一脸激动 满脸堆笑地盯着毒毒
毒毒当时就想对那老师鞠躬 说声老师学生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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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千里音讯凄凄盼 谁是谪仙鬓不变 。。。
第六节千里音讯凄凄盼谁是谪仙鬓不变
绿野秀色,野旷天净,杂英芳甸,喧鸟怅鸣,恬淡安然的旷野上,葱翠树丛里两个依偎的身影,看着白衣素颜,手指穿过浓密的长发,停在骨骼突兀的后背,许久许久迟迟分开,清骨在旁边的草丛中捡起那支红玉簪子,举起给那人挽起满头青丝,反反复复十几遍不厌其烦,终于看上去有点样子,笑靥明媚,轻声道:“这支簪子很配阿鸢的。”
一只冰凉的手轻柔红润的双唇,那诱人的颜色落入眼帘,低头靠近,清骨缓缓闭眼,温热的暖气徘徊在耳边“以后不要总是乖乖闭眼,有些人要推开的。”柔软的耳垂含在齿间,用力一咬,疼的清骨眉宇紧皱,随后的轻啄又让他动情不已,两唇相贴,再寒冷的冰也经不久烈火的包围逐渐融化,唐渊看着那半醉的眼又看看下沉的落日,突然分开,清骨不明所以的睁开眼睛。
“信”清骨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是什么,羞赧的低下头,从怀里掏出口哨放在唇边,嘹亮地声响划破长空,很快就看到天边一道白光往这边而来,这次的速度比以往快很多,落地掀起一阵叶飞草动,一团黑乎乎的球落到清骨怀里,清骨手里一沉,这家伙又胖了一圈,雪儿也是在清骨周身蹭来蹭去,啾啾叫着好似抱怨清骨好久没有找它,那只黑猫第一次没有懒懒地只想睡,而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清骨看着,雪儿撒娇完把头伸到唐渊身边轻轻一碰,算是打招呼吧,唐渊看着雪儿的眼里冰冷半褪,破天荒地伸手在它光滑的头上摩挲。
过了许久清骨看时间不早了,便把信拿出叠起放入一个锦囊中然后系在雪儿的脖子上,轻轻拍着雪儿的脖子说:“雪儿,把这个去交给我爹。”抱着墨儿轻声道:“到了那你这懒家伙去送知道不,不可以让别人看到你。”两家伙明白了的似地叫着,清骨把黑墨放到白雪的背上。
“乖,去吧,等以后事情都解决了,就天天和你们在一起。”戚戚地看着飞走的白色光影,清骨看着晚霞染红天的一角,渐渐蔓延吞噬,他本来想让雪儿把冷士风带来的,可是终究没有只在信里说找到独孤诺了,因为他知道这次会带来很多人,雪儿终究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为妙,清骨相信父亲亦是如此想的,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放心身边人,清骨也不知道就是没有来由的信任他,想着便把目光投向身边人,微微一笑,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幽幽道:“怎么办?阿鸢,就是喜欢你。”
唐渊拉着那个人的手,两人共乘一骑,浸一身残阳马儿悠然,踏雪行在旁边,清骨紧紧环着身前人的窄腰,复又小心谨慎,怕太用力了会折断似地,脸颊贴在后背静好安然的感觉,迷迷蒙蒙清骨阖上双眼渐渐睡去,梦里他和他的阿鸢生活在那片谷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为什么石屋外都是一方方矮矮的坟墓,上面好多人的名字都是用鲜血写上,他们那么熟悉抬头可见的,清骨从梦中惊醒,睁开双眼,原来只是个梦,环视四周,自己正躺在床上,熟悉的帐幔,青光一片。
青光之下远在江南的冷士风坐在窗前手中展开着一封寥寥几句的信,推着轮椅靠近烛台,点燃手中的信纸,火势很快吞没了薄薄地纸张。
冷士风晃动床边的一根红线,很快隔壁屋响起一串铃声,尘土推门而入。
“楼主,找尘土什么事?”
“你去找人通知暗夜,白光,让他们带些人明日早出发去京城,就说找到了,再去找人通知唐老爷,还有就是告诉他们,嗜血君和清骨在一起也在京城。”冷士风说道。
“楼主,二王子发现了?”尘土询问道。
“嗯,快去吧,回来收拾东西,越早到越好,他在京城不安全。”
“是,尘土领命。”尘土走后,冷士风依旧回到窗前,恢复到原来的神情,京城,多少年前自己和一个桃花般的女子还商量着带她去那里看看,然后他们给听香阁开分店,可是往事不可追,如今自己居然是这副模样去那里,不惊苦笑出声,目光收回,听说今年融妃四十大寿那人已经回到京城,没想到自己会随他亦去,走他回时的路,恐怕那人这一去便不会回来了吧?
楼高风唳,月辉如练,些微夜凉,并不关窗只是拉起纱帘,随风飘荡,坐到床上静静等着天明,累了慢慢躺下,纱帘不知疲倦地不停扭动。
翌日,天微微见光,一辆马车五匹骏马一路疾驰,冷士风和尘土坐在马车里,随行的还有暗夜、白光嗜血阁留暗雪、白绫坐镇管理,冷楼交给暗风、白羽同行的是白剑、暗影,并都不曾带弟子,只有烟儿随来了。烟儿其实早就要去京城,她猜少爷就是去了京城找少主了,可是偏偏被白光那老头困住了,不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