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顷刻间剑落,身体已被重重的卷落在地上,这些事只发生在弹指间,众人再睁眼时只见到立在草地上的唐渊一头红发随风起舞,衣袂轻飘他脚边躺着那把沾了帝王血的长剑,至于靖远帝人和马已经回到了原地,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有的甚至跪到了地上是唐渊头顶上半空中悬着一个人,恍如神灵,博带长发空中飞扬,如一团烈火,从空中缓缓降落到唐渊面前,那人亦是如火似血的长发及膝散落在后,血色的眸子快要滴出血一般,鲜红的嘴唇,苍白的肤色,美的诡异,周身有淡淡地香气。
嘴角上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又是站在哪一边,虽然和那个修罗少年一样的红发血眸可是看上却却是要帮靖远帝,秉着呼吸睁大双眼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这样美的妖媚诡异的人哪里见过,只是微微抬了下手,唐渊左手的衣袖已经被切飞了,露出修长纤瘦苍白的手臂。
“这是警告你的,有些人不是你能伤的。”从那红唇中飘出的声音飘渺清楚,不辨雌雄却是极好听的。唐渊眯着眼,脸色又阴沉几分,他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居然能控制凝结他体内的气剑,让他难以置信。
美人优雅地转过身,虽然只看一眼那样的面容,靖远帝却是惊讶地合不上嘴了,这样美貌妖孽的人世界上只有一个,他只见过一个,为了再见他自己多少次回到那个地方等待,可是这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何他的长发双眸会是这种颜色,难道?靖远帝不敢再想。
“杨涅?”靖远帝轻声唤出。
“呵呵~靖远帝好记性呢!可是在下不叫杨涅叫贺兰涅。”一阵轻笑传的很远惊得林中的鸟雀飞串。
“涅,真的是你?”靖远帝威严的面庞此时居然是悲伤欲绝的。
这时远处传来清脆悠远的铃声,空气中渐渐浮满血腥味,转眼间一群纱衣飘飘的人靠近,最前面是一个紫纱衣红披肩顾盼生姿的女子,后面两个白衣女子抬着竹辇四周挂着白色纱帘飘飘渺渺,在后面跟了十几个白衣少年长的皆是美貌,但是却面无表情,他们都抬着几个木箱,血腥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教主。”紫衣女子走到红衣美人身旁。
“教主?你难道就是阴灵教的贺兰教主?”靖远帝惊讶地询问。
“越将军想必都和皇上说了,依照约定,我把你要的都带来了。”贺兰涅一挥手,那些抬着木箱的男子都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哗哗全都倒到地上,一个个东滚西落,虽然这些士兵都是英勇的在沙场上争敌无数,可是几个木箱里滚出的头颅都有的还在流血,有些已经发白腐烂,一个个面目狰狞,吐舌睁眼的耳鼻流血的少说有百十来个都堆成小山了,有的士兵都已经开始呕吐,但又拼命忍着脸都憋红了。
暗夜、白光等看到尽管杀手冷心冷面可是那些都是他们亲手教导出来的弟子,很多都是和魉月、尘土一起长大的,两个白衣男子又端出一个雕刻精致还镶着宝石的木箱,打开里面摆放着十几个人头,有那个三尺白绫舞尽天下美的白绫,还有上天遁地畅行无阻的暗风,来无影去无踪蒙面美人暗雪,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无人能及的白羽,再看下去时唐渊悲怨地仰天大吼一声,冲破了贺兰涅对他气剑的束缚,血色长发临风乱舞张牙舞爪眼神冷酷无情被怨恨点燃微红变得暗红红得发黑,贺兰涅看的都有些怔住,一红一白两道光交织在一起冲到空中不停变换。
盒里还放着那个在商场上战无不胜巾帼不让须眉的唐家大小姐唐染,闭着双眼鲜血流尽了面部发青,旁边排着另外两个已经嫁人了的美丽女子,最中间那个苍白病态双目微长的面容由于死了太久虽然用冰块护着但还是腐烂的不成形状,看到这个情况众人本来已经精疲力竭没了力气,没有任何药物作用,被愤怒绝望包围的七人全都成了疯子抡起武器用最后的力气见人就砍。
清骨把目光从冷士风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上移开,缓缓看向众人扫视周围,当目光停在小山一样的头颅时,空洞的双眼渐渐有了焦距,又看到木箱里的头颅时暗灰色的眼里有了恐惧绝望更多的不敢相信,还有四周躺着的上千具尸体,血染成河,一个个背着自己血中作战的身影,喊杀声嘶哑绝望,清骨低头摸着冷士风冰冷的身体,他终于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事实,看着远处立在马上的所谓千古一帝,和那个总是温柔带笑暖玉一般的少年,清骨苦笑了,永远明媚诱人的笑,此时是悲恸欲绝的,是嘲讽不甘的,是绝望坚定的。
耳边的痛苦嘶叫铿锵声清骨都不去理会,放平怀中的人,缓缓起身看着空中交错的一红一白两个身影,清骨捡起地上一把染血的长剑,冲到混战的人群里,不知刺伤了多少人,自己的身体又被刺伤了多少地方,早已杀红眼的魉月,看到冲进来的清骨却清醒了,一个起身飞去抱出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清骨,落到空地,魉月好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躺倒地上只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胸口呼吸急促,清骨丢掉剑抱起魉月让她躺到自己怀中,一头秀发如瀑散下,嘴唇干裂。
“魉月——不会有事的,是不是渴了,我给你找水。”清骨看那干裂的双唇四处看了哪里有水,看着躺在脚边的长剑拿起来就在手掌处划了道长长的口子,红艳艳的血不停地往外冒,清骨把伤口按到魉月的唇边。
“魉月,喝啊,求求你快喝吧?爹没了,你不能也丢下清骨的,喝吧?”魉月看着这样的清骨,生出舌头轻轻舔着,清骨的血里融了太多血梅果,魉月感觉有说话的力气了,艰难地伸手推开清骨的手,张张嘴声音很微弱,清骨把耳朵凑近。
“魉月,你说我听着呢。”
“少主,魉月——尽力了,阁主会——保护你的,要——要——活——”后面的话清骨再也听不清了,魉月乌黑的眼睛眨了眨,呼吸越来越急,额头出汗,这是窒息力竭的表现,远处奋战的人群中那个儿子死去都不多看一眼的胖掌柜就在再次举起他的千年寒铁锤时,直直地倒了下去,最后的目光投向当时不曾多看的地方,可是尸体太多已经找不到那个最熟悉最疼爱的,周围的士兵又补了十几刀砍得血肉模糊。
在空中舞着白绫的尘土身形不稳已经不那么灵活了,被远处射来的两支羽箭穿过后背,重重的跌落,清骨放下魉月往那个爱掉眼泪的女子那跑去,跌跌撞撞,明明是个杀手武功高强,却最爱做菜整天泡在厨房,还时不时的多愁善感,飘飘荡荡落下的三尺白绫此时已是红绫盖在她的脸上身上,一个士兵看着清骨不会武功又已是连滚带爬,上前举起手中长枪刺下。
“啊——”一柄长剑穿喉而过,士兵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那一剑是那个紫衣少年飞来的,容子文看着艰难地从地上挣扎起来的蓬头污垢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人,终究隔着那么远不曾靠近半步。
一身银色铠甲包裹的越莫年,除去头盔怔怔地跪在那总是一身黑衣,其实她穿其他颜色认真装扮起来是很美的女子面前,唯一的一次亲密一点的动作就是那天石拱门旁自己鼓起勇气的那个拥抱,可是那时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是这样,那么短的时间,为什么就可以在心底烙上那么深的印记,伸出沾满血的手想去抚摸她,可是那样干净的面庞,收回手抱着头,一个铁血男儿嘤嘤哭泣了,越寒笑转头看到那样的儿子,和躺在地上的人儿,印有皱纹的脸上,眼眶亦是红了,那个叫自己师叔,给自己送好酒,和自己撒娇的女孩,自己是那样喜欢,自己那时是真的疼她就像疼自己的孙女一样,今日却是兵刃相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着坐在马上的那个帝王,越寒笑开始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该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尽力快点把 还有一节 陌陌红尘千千劫3传上
写到魉月离开时毒毒顿了好久好久才继续码字 心里怪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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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陌陌红尘千千劫 灼灼韶华思无邪 三 。。。
第五节陌陌红尘千千劫灼灼韶华思无邪 三
空中红白缠绕的两个身影骤然分开,白色的那个身影衣衫已是零散破乱,从高空落下翩翩如扑火的飞蛾最后的旋转,红色的身影俯瞰飞下接住落下的身体,稳稳地落到地上,看着被自己割的衣衫破乱的唐渊,暗自懊恼应该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才是,才可以长长久久活着,有源源不断的血供应。
“小小年纪就到了无情的境界但——我要你的命还是轻而易举的。”贺兰涅呵气如兰,旋转放开唐渊,唐渊已经立双腿不住了,摔倒在草地上,一白一黑两个身影飞来,同时一道白光闪过,贺兰涅只是招招手,就听到当地一声,一把飞刀已经在空气中被无形地拦住碎成齑粉。
“渊儿——”
“阁主——”白光和暗夜同时飞来,那把飞刀暗器就是善用暗器的暗夜飞出的,可是眼前那个不仅长相似妖,根本就是个妖怪,他的暗器居然被接的那么轻松。白光伸手一探,唐渊表面上看只是被贺兰涅戏弄了,把满身衣服划得七零八落没有受伤,身上看不见伤口,其实那些气被贺兰涅化成一丝一缕全都渗入了唐渊的体内,筋脉内此时两种气体相撞紊乱的很,那张千年不变的寒冰一般的脸此时难忍疼痛眉锁成川,颓颓瘫坐到地上,那双红色的眸子渐渐淡去,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地。
暗夜与白光对视一眼,两人坚定地点头,配合默契地向贺兰涅进攻,纠缠中贺兰涅也不禁感叹,嗜血阁真是高手如云,他本是爱才之人,可是不灭了你们怎么会安安稳稳得到那个人,自己也顺便还了欠一个人的债,从此以后谁与谁各不相干。
贺兰涅终是被他们纠缠的不耐烦了,指间的白光骤然变红,红衣胜血风中猎猎,这样的气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唐渊抿紧双唇一点点凝聚仅剩之气,红光闪出时,一个白色身影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