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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再生气也不能拿它出气呀,这可是皇上赐的啊!”从远处赶来的墨宣看到断了的玉箫,和王爷如此悲伤的表情,知道一定与那位冷公子有关。
捡起草丛中的那截玉箫,接过靖落箫手中的另一截,忽然想起了什么般的说道:“王爷,皇上召您进宫呢!”白衣人回头看了眼远处被烟波环绕的水香榭,回过头时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箫王爷。
水香榭的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卷进一阵秋风,黄色的身影,手中一柄长剑,拔起扎入木柜的一柄短刀,小巧精致月牙形弯曲的,一步步靠近帷幔,贝齿咬着下唇。
“他再不放开,这柄长剑就会从他的后背穿过胸膛。”少女还略带稚嫩的声音,可是眼中的寒光决绝告诉所有人她是嗜血阁的杀手。
清骨缓缓抬头,嘴角牵出一抹苦笑,掀开锦被,抓起床边的衣裳,虽然隔着纱帘烟儿还是看见了,那露在外面白瓷般晶莹光滑的肌肤,难怪少爷和那什么王爷都喜欢,慌乱中转过身,尖声说道:“没穿衣服就随便在别人面前掀被子,刚——刚才那事,就是你自找的,哼。”
“你伺候你家少爷那么久,难道还没见过男人长什么样?”清骨说着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妒忌,酸酸的。
“少爷才不像你这样不自重呢,他从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烟儿撅着嘴说道。
“呵呵~”清骨不禁傻笑,烟儿听闻笑声扭头去看,谁知道清骨胸口敞着,那里一览无余,又红着脸回头。
“穿个衣服都比别人慢,快点,我这次有重大发现。”听到烟儿如此说,清骨快速地理好衣服。
“重大发现?”
“嗯。”两人坐到桌前,清骨给正在拼命往嘴里塞点心的烟儿倒了杯茶。
“慢慢吃,吃过了再讲。以后只要子时听到断断续续,不连贯的箫声就是我找你。”烟儿边吃边点头,清骨笑着把水递给她。
“我一直守在笙园外面,有一天终于等到,有个你说的穿华服长相威严英武的人进去,就是靖远帝,里面靖远帝和林宇逸两个都是会武的,我怕偷听被他们发现,就潜入笙园,易容成一个丫鬟样,用这块晶石隔老远观察他们的唇形。”烟儿说着掏出一枚晶莹剔透茶杯口大小的晶石,清骨放在眼前一看果然可以看到很远很远,而且还很清晰。
“少主,你知道我看见他们说什么了吗?”烟儿此时的表情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模样。
“什么?”清骨知道肯定是让所有人惊讶的惊天秘密。
“我看到靖远帝称独孤诺皇儿,独孤诺虽然没有开口称他为父皇,可是他的神情告诉我,我没看错,真的是叫他皇儿,还说安王这样死了便宜了他,还说什么难消掳子之仇。”
“让你调查的三十多年前就是独孤诺出生安国王宫有发生什么事,调查了没?”清骨听了若有所思,又接着出口询问。
“王宫里传王后由于年纪已大,二王子生出来就体弱多病,需要静养和神灵的庇佑,这才在王宫建了一寺庙,二王子一直生活在寺庙里,寺庙里的和尚在王宫被侵入那天全都自焚了。不过同年就是二王子出生九个多月前靖朝皇宫倒是出了一件大事,靖远帝已有二十好几,后宫充盈,却一直没有皇子出世,那年皇后怀孕喜得皇子,靖远帝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可是当天晚上,就传皇子不幸夭折,可是我找到一老太监,逼着他,他告诉我听说小皇子是被砍了数十剑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可怜得很——”
“等等——”清骨打断烟儿的讲述,端起自己本来是倒给烟儿的茶,轻抿一口,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方才烟儿所讲的点点滴滴,从新回忆不错过每个细节。
漫长的时间,烟儿看着皱眉思考的清骨,更是不敢出声,整个房间安静的异常,外面的风声水声都变得清晰,清骨摸着已经凉了的茶杯徐徐道:“烟儿,你说如果当年皇后所生的那皇子还活着,他是不是就该是当今靖朝堂堂正正的太子爷?”
烟儿惊讶的点头,看着清骨嘴角扬起的微笑,小声道:“你的意思是独孤诺就是当年那个小皇子,可是没有证据呀?”
“没有证据我们就给他制造证据,何况也不需要什么证据。”
“少主,什么不需要证据啊?”烟儿不是很明白。
清骨放下手中的茶杯,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支青田玉箫,敲了烟儿摊在桌上的手背,说道:“怎么这么笨呢?独孤诺、林宇逸我们现在是没实力对付他们,可是有人可以,你想要是独孤诺是前皇后所生,那么他对谁最有威胁?”
“太子,当今太子。”烟儿惊呼。
“对,哪怕不是证据确凿,可是只要有可能威胁到当今太子的宝座,靖落笛会轻易放过他吗?”清骨点头道,此时的他再也没有曾经的一派天真,他要的很简单该陪葬的都不能活。
“说得对,少主——我觉得你变得——”烟儿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年,他不再是过去纯洁无忧的少年,这样的他反而令人心疼,要经历怎么样烈火焚烧过的痛楚后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痛苦生存的不只是自己还有眼前的他,可是远处的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没那么聪明,如果只是靠武力她永远报不了仇,所以清骨说得对要学会隐忍,学会制造机会,把握时机。
清骨走到隔壁的书房,拿起笔写着什么,一会儿搁笔递给烟儿,说道:“你把它用最寻常的暗器找个机会发给靖落笛,顺便去找个林宇逸不在独孤诺身边的时候给独孤诺下点药,要那种让人看上去病得很严重的药。”
“送信我知道,为什么要给独孤诺下药而不直接杀了他呢?”烟儿又不解了。
“你真无可救药了,听我的去做,这样才能要他们互斗,让那个皇帝心痛。何况我们动手杀了他,皇帝不会放过我们,林宇逸亦不好对付。至于给独孤诺下药,为了让靖远帝早点看他去,证实我信上所言并且给靖落笛一些危机感。”清骨无奈的说道,看来不点透了,这丫头是不会理解的。
“嗯,烟儿明白了,少主你变得好坏,以后少爷肯定会吃亏的。”烟儿笑着说道。
清骨闻言却神色黯然了,不知还要多久才有相见之日,自己不知是否能够全身而退,他又会否心意不变。
烟儿知道自己不该提到那个现在让人不明所以的人,看清骨如此便先行离开了,留下清骨独自望着手腕的红豆,捧着那天百味斋那人给的手帕,后悔当初自己太过贪心摇摆不定,一次次惹他生气伤心,自己一定要活到最后,去和他说明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在乎,在乎他。
和衣躺到床上,抱着丝帕睡去,一夜梦惊魂,浅浅不能睡,睁着眼晃着手腕上的那粒红豆,放到唇边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应该很是严肃的话题 怎么被毒毒写的 内什么 不说了
胡乱写胡乱看吧 真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昨天晚上写着这一节的上半段
写到二皇子 和 清骨 内什么H时 点了下搜狐通行证 想看一下毒毒一天码了多少字 谁知道上面显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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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 毒毒满脸通红 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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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自惜归来时太晚 知道此间路艰难 。。。
第四节自惜归来时太晚知道此间路艰难
那天之后,靖落箫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不曾来过水香榭,府中的下人都相传冷公子失宠了,王爷现在每日都去胧烟阁的风铃公子那,竹林内时常传来铮铮琴音和男子婉转的歌声,唱的都是欢快缠绵的情歌,很多人都不明白王爷当初不是及疼冷公子的吗?甚至为了他要赶走风铃公子,那样美丽漂亮的人儿,王爷怎么说弃就弃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床上功夫不如风铃公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冷公子听说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因为出了事被王爷救了才留下的,怎么能和青楼出身的风铃公子争呢?何况风铃公子长的虽不及冷公子美艳也有三分相似,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了。
就在箫王府里被这些碎言碎语充斥的时候,清骨有些庆幸靖落箫的疏远离开,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自己更不可能接受他的爱,曾经也许他还踯躅徘徊过,可是现在他明确的知道他要的爱不是这个人能给予的,也许那个风铃公子才应该是他真正对的人。
清骨知道仇恨不能把一个人的理智吞噬,有些人不该迁怒他只要那三个人的血来祭奠逝去的灵魂,如今已经除掉一个,现在京城都在传,有一帮江洋大盗,偷盗居然偷到了笙园,这笙园里住着的两位可是当今皇上从金陵请来的韩公子和兰陵公子二人,一个弱公子,另一个听说会武,不过也是相传顶多招式摆的好看,怎会是那群亡命之徒的对手,钱财抢空了,命也都丢了,可怜两个美人了。
听了这些清骨只是莞尔一笑,几日前他与烟儿已经商量了第二步,只是这几日的日思夜想,他越来越后悔,这可是拿烟儿的命去赌啊!如果不小心有一步出错了,他该怎么办。清骨已经断断续续在子夜吹了好几次玉箫,可是那个黄衣女子,就这样消失了,再也不曾来过。
“公子,这么晚还不就寝是又要吹箫吗?”墨池放下厚厚的门帘,王爷虽然不来可是却没有少送来过一样东西,墨池知道自己心里希望如此,她喜欢现在这样,只有他和公子两个人。
“墨池,帮清骨一个忙可好?”握住女子纤长冰凉的手指,清骨轻声开口,那双水波一样的眼眸,墨池沉沉的醉了毫不犹豫地点头。
“公子,要墨池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要墨池的命都——”
“怎么会要你的命呢?别乱说了,不可以有下次。”清骨含笑说道,墨池只是傻傻的点头。
“你要做的很简单,只是去打听一下,皇宫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还有关于靖远帝最近的一些事。”
“公子,就这些?”墨池询问道,他虽然不知道公子和皇家有什么样的纠结,但是她感觉的道公子是个不简单的人,也知道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