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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已有一个黑影朝这边飞过来,那个叫什么沉音的女子武功明明远不如他可是居然牵绊了他这么久,那女人完全就像疯了一样,他记得她那时的眼神,就像为了保护小狼的母狼虽然凶狠却又充满爱,魉星差点就要放她一条生路了,不过他是杀手他自己知道,何况他还是嗜血阁的杀手。只是他在把那个女人一剑穿喉后,用掌力挖了一个坑把她埋了,没有暴尸荒野,这也是魉星唯一能做的了。
魉星的剑越来越近,冷士风却还是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往前跑,他不能放弃。就在剑戳到冷士风的后背时,只听到一声尖叫声,冷士风便直直的下落,原来这是一个山崖与山崖的缝隙虽然不大但也有一米宽,由于有雪掩着月光又亮照着反光没有注意,就一脚踩着掉了下去,魉星止剑不然他也会有可能掉进去的。
一直下掉的冷士风死死地把他的骨儿抱在怀里,他现在只剩下骨儿了,他不能让他受一点伤害,就这样不知道掉了多久,冷士风精疲力竭渐渐失去了意识。
“尽人事,听天命——”魉星立在悬崖沉沉的说了句,收剑转身消失在悬崖边,悬崖依旧孤立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一切不曾发生。
北风忽紧,吹起崖边的片片雪花呼啸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阿九把高官天扶回府里,高官天也不说一句话,就这样昏昏沉沉在床上躺了三日。此外衙门调查此案可是涉及太守府,而且冷士风其子和那丫鬟有都已失踪,无从可查。太守府里人人自危更是不愿多说一句话,怕查到自己头上,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说不知道说只看到冷老板抱走冷夫人那一幕,而那时太守大人又不在府中。所以衙门也就这样一日拖一日,那些死者的家人,由于衙门把冷府的家产都封了充公分别打点了好些给那些家人,得了钱也都不闹了,闹也没地方闹,不如收了银子回家去。这件事到让衙门吃了块肥肉,这冷府的家产少说也有百万的。
这件事就这样也就不了了之了。高官天从床上起来后就开始出钱招人,出去找人,又出钱悬赏,只要能个找到冷士风他们让他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可是天不助人就这样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一年两年的都没有个音讯。
作者有话要说:毒毒依旧很认真努力的码字 心里念叨着 点击率飙升 飙升 飙 又要写到杀人 毒毒一直觉得那些被一刀或一剑砍了的人很可怜 瞬间就没了 可是剧情需要 没办法 阿弥陀佛 谢谢各位有支持毒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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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人生一梦已是春 半缘修道半缘君 。。。
第二节人生一梦已是春 半缘修道半缘君
“骨儿叫爷爷,乖骨儿,不叫爷爷不给吃。”这时一个老人抱着着一个雪白的孩子拿着一个血红且不知名的果子逗弄着他。
“姨姨,姨姨——姨——”孩子发音不准却急切地想要得到老人手中的果子。
老人把果子伸到孩子的嘴边,还没长牙的嘴就去咬,硬梆梆的他怎么咬的了。
仔细观看会发现这是一片山谷的低洼处四周是直插云霄的山崖,这片低谷却是很大的少说也有千亩,因为隐在高耸的悬崖下外面又是连绵不绝的山岭很少被人发现,一直无人问津。山谷里长满奇花异草,树木成荫,奇珍异兽也是少不了的,不过说来奇怪,就在山谷的南面有一片梅林,更奇怪得是尽然没有一只动物往里跑的,原来那片梅林也是有世外高人按照五行八卦栽种,林里的动物有进无回的,就这样天长地久动物们也就远离这一带。
而且这片梅林外围百米都种有一种植物名唤鳝花,这鳝花有花无叶,四季花开不败,它的茎藤成黄色彼此缠绕,开的花,花吐花蕊纤长外伸状如黄鳝,所以名为鳝花,这鳝花有金黄、赤红、碧青、天蓝四种颜色。它的花茎花瓣花蕊都奇毒无比唯有与它相克的天山雪莲之蕊方可解,这雪莲已难得何况新鲜的花蕊,还有一个传闻就是血梅之果亦可解,持果在手这鳝花茎藤会自动避开让路,不过这血梅存世几株也只是开花不曾结果过,所以也只是个传说,话说这种鳝花百年前已经灭绝不知道居然在这片山谷里还有这么一片环绕了山谷的南面四周成为一道天然屏障。
那老人和小孩就身处这片梅林之后,小孩身着虎皮小袄,这不是一般的虎皮而是难得一见的白虎虎皮,老人虽然已是头发花白可是那张面容和举手投足却是气质高贵,就在一老一小逗弄时,旁边石屋里一个摇着简陋木轮椅的男子缓缓而来,坐在轮椅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冷士风。
当日他抱着小清骨从悬崖上滑下来时,失去知觉,可是尽人事,听天命,老天不让他们见阎王,他们得到一棵参天大树的帮助,有了缓冲之力,又落在一片软泥上,所以不曾摔得粉身碎骨。
山谷里却生活着一个跛脚老人,一日他又来这参天树下捡皂荚发现了一年轻俊美的男子,仔细一看才发现男子怀里还搂着一个几月大的婴儿,那孩子居然睁着一双圆长圆长的大眼睛,充满好奇闪闪发亮,漂亮的脸蛋可额头上有块血痕,让老者很是可怜,老人抱起孩子一探胸口男子还有心跳,这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和自己一样居然没死,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老人把骨儿和冷士风弄进那个石屋时,月已东升,皎洁的月光把白色的石屋照的柔和温暖,老人先给小家伙洗澡弄干净,老人开始看这么漂亮的一娃还以为是个女孩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子细看和那男子到有几分相似,想必是父子了有如此好看的父亲果然才有这么好看的娃。老人忽然想到自己的孩子,五年前的那场大火烧掉了一切。
清洗干净后的冷士风越发俊美了,老人想着这样的人儿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被逼到如斯境地。冷士风的伤伤得很重,双腿已经摔断了同时还伤了经脉所以就算接上也不能行走了以后,还好这片山谷里草药繁多,还都是外面千金难购的,保命倒是容易。
老人在冷士风腰间的玉佩上发现刻着一个冷字,看来这位男子定是姓冷,小孩的脖子上也挂了一个小玉佛背面刻着一个骨字,遂唤清骨骨儿,老人每天照顾冷士风和小骨儿日子倒是过得比平时快乐有点生机了,尤其骨儿居然在老人的调教下会突然冒出一句:姨姨,发音不准其实是爷爷。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又下了几场雪,雪下了化,化了下,冬天就这样过去了,石屋外的那片梅花林也都凋谢了,时光荏苒春天很快来临草绿花开,转眼冷士风已经在那石床上躺了五个月有余,身上的外伤也都已愈合落疤,可却一直不见醒来。小骨儿也已经不仅会叫姨姨,还会说吃吃、饿饿、觉觉这些词。
这石屋旁边的石壁上有个石门,想当初老人刚来到山谷为了打开这扇石门很是费了番功夫,那扇门后面居然别有洞天,里面有很多书籍像是一个书房,再往里走收藏了很多他不曾见过的东西,后来他翻看了那些书籍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世间少有的珍贵仙草仙药,其中有几个风干的硬梆梆的火红色果子,竟然是那绝迹了的血梅果,书里记载把它戴在身上就可以穿越那片鳝花丛,从那以后老人才穿过那片花丛打猎野兽开过荤。
他那时并不知道那叫鳝花,但只觉得开的鲜艳异常,没有蝶蜂飞舞其中必有蹊跷,遂不敢接近,想另寻出处,没想到这花竟是把这围成了一个天然牢笼,后来看了那些书才知道那叫鳝花奇毒无比,想必曾经住在这石屋石室的定是位通晓古今善于药理的高人,这片鳝花很有可能也是他栽种的,只是老人到处寻找都不曾见到高人的遗骸或坟冢,所以老人每日都进石室把那些书籍擦拭干净以表敬意。
里面还有几本诗集是老人不曾听说过的,想必是那位高人所作,里面有一首《秋词》
风吹树影摇,悄悄木叶萧。
自在山中客,天冷加衣袄。
应该是无意间发现草木萧条秋天以至随手所作,诗虽朴质却可以看出作者的心态别有意境,顺其自然不强求的和平心态。没想到就这些诗竟然差点动摇了老人的决心,不过老人最后还是没能逃出心里的怨恨,但老人却是极为喜爱小骨儿的遂希望他以后能有一颗包容万物的和平之心,不要被仇恨左右,小骨儿虽不懂老人却每日朗诵一会儿那些诗词给骨儿,希望自己逃不掉的骨儿能个逃过去。
冷士风一直不醒老人已无计可施,忽想到教小骨儿叫爹爹或许听到骨儿的叫唤他会醒来,可是骨儿怎么也叫不好总叫成呆呆。然有一日老人又要去林中活抓一头母野牛给小骨儿弄奶喝,太过危险所以只把小清骨留在石屋里,放在为他做的小木床上。
老人离开后,小骨儿见没人逗他玩,就一直在床上动来动去,移着移着移到了床边。一翻身就掉到床下了,由于是石头砌成的房子铺成的地,这一落地疼的小骨儿哇哇大哭。
“哇哇——骨疼,爹爹,骨疼,爹爹——”这一摔骨儿居然张口就会叫爹爹了,还一个劲的喊疼。
依旧躺在是床上的冷士风总是不愿醒来,他害怕醒来要面对一切,就这样不停逃避着,一直沉睡者,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忽然有一日他做了个梦,梦里居然听到了骨儿会叫他爹爹了,还有竹儿在桃花树下笑,沉音抱着骨儿打秋千,骨儿乐的咯咯的笑,忽然一不小心摔了疼的叫着要爹爹,可是他却不在那,他想跑去抱起骨儿说爹爹在,可是他就是动不了,竹儿抱起骨儿和沉音慢慢离去最后所有人都慢慢消失,冷士风看着他们不见,害怕的他大叫一声:“别走骨儿,爹爹在。”
惊吓之下睁开了眼睛,周围一切都好陌生,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哭声“骨疼,爹爹,爹爹——”冷士风看见那个在地上哭闹的小孩,正是他的骨儿想站起来去抱他,可是他的下肢却没有任何知觉,冷士风也顾不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