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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男人被亲一下怎么了,可换做是他,是绝对不干的,所以,什么大丈夫无畏的话只是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吧。想到这,才生出一丝的愧疚心来,席空谌看白魄不吭声,心里了然,却不想断了这好气氛,便故作好奇的问,“我观汪兄也是人中之雄之姿,却不知,他跟着白兄是要做什么?”
白魄诧异的抬头看着席空谌,接着淡笑几声,“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而已,席兄怎么就能看出人中之雄来?”语气虽淡,目光中却充满了不赞同,似乎是在嘲笑他夸人不注意度,听着倒似暗讽了,席空谌看出少年眼中的不赞同,却也不做辩解,只是示意着一举酒杯,仰头一口喝下,看对面青年一口喝下杯中酒,白魄也只当他是为失言赔礼。
把一碟子最精致的点心推到白魄面前,席空谌望望远处的天色,回过头来,又没话找话题谈,“白兄看着倒浑不怕汪兄气你?”白魄举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鼻子低下轻轻的嗅了下,轻赞声好酒,笑着一饮而下,果然,这酒充满了股子花香味,也淡的很,“是好东西。”似乎高兴白魄的识货,席空谌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这是我采含月花混着竹叶酿成的,含月十年方开一花,最是难得。”听到席空谌的介绍,白魄又低头看已经空了的杯子一眼,只道是花酿成的酒罢了,却哪知,也这么多门道,席空谌果然是喜欢享受的人,他倒不是嗜酒的人,也不喜欢弄这些风雅之事,之所以轻嗅清酒,也只是想确认是否有毒罢了。
现在听了席空谌的介绍反倒对这酒好奇起来,席空谌看出,笑着又为他倒了杯,没过一会,船便开始动了,也顾不上刚刚的话题,白魄就兴奋的跑到亭子边,注视着外面的大运河。
船只开出了渡口,驶进宽阔的风平浪静的大运河,映入眼帘的是运河两岸的各种建筑物,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杨柳,富有水乡特色的小桥野渡,细如羊肠的纤道,再看运河前面破浪前进的船队,巅簸在大河中的小小的渔船,以及不时上下潜水捕捉鱼儿的水鸟。
席空谌起身,站到了白衣少年的身后,笑看看白衣少年兴奋的神色,“白兄以前没坐过船吗?”依旧把目光投注在两岸和运河上的白魄那脆生生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的欢悦,“倒也不是,以前也坐过,只是在这般大运河中行驶,却是头回。”
看少年的欢悦发自内心,席空谌不自觉的便用上了宠溺的语气,“这便刚开始航行呢,接下来,咱们得在这大运河上呆上至少一个月,非得你腻味了不可。”
倒也是,白魄想想,自己也是太耐不住性子了些,重新跟着席空谌回到亭子,席空谌看白魄的神色总算少了几分新鲜劲,便好笑的道,“等到了傍晚,夕阳西下,万片金鳞跳跃于江中,或是晚上,江面平静时,在这船上俯视月亮在水中的倒影,就好像天上飞来一面明镜似的;那才值得一看,胜却人间美景无数。”好像对紫衣青年说的有所期待,白魄抬头又喝了一杯酒。
作者有话要说:
俺也很喜欢坐船,在大江上!
第16章 第十六章:狼狗
不同于二楼正闲散喝酒的两人,汪硕直直的站在船沿边,望着倒退的江水,思绪深沉,一身黑色锦衣修饰着完美的身型,优雅的把刚刚撕碎的一张白纸碎屑撒入倒退的江水中。
盯着江水发起了呆,随即露出丝不明意味的笑。“究竟,先来的,会是谁的人呢。”笑还未散去,又想起了白魄,那丝不明意味的笑又加深了几分。
船夫老王是做跑船的,做这营生也好几十年了,在这艘二层小船上跑船也有几年了,这船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今天又拉着几个雇佣了这船的东家(客人)往北都而行,他刚从船头往船尾走,便看见了东家中的其中一位,孤立在船沿边,他刚想走上前告诉东家,待会船碰上浪可能会不稳,让他往后退几步,便见着那个俊俏的黑衣小伙,露出个笑容。
单单是笑容也没什么,毕竟这东家可俊俏的很,可偏偏是这个笑容,让他的脚一下子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该怎么说呢,老王他就是莫名觉的全身发冷。
老王是有个做侩子手的朋友的,每次那朋友冷笑的时候,老王都会觉的发冷,可却不及这少年的十分之一,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个小娃子,拍拍额头,一定是上次跑船累着了,还是该多休息。
想到这,转身走人了,也顾不得去劝那东家了,汪硕也丝毫没在意那个船夫在自己身后停留片刻又摇头走人的古怪行为。
席空谌又自觉的为白衣少年添上一杯酒,才继续开口说话,“白兄可见过狼崽子?”狼?白魄奇怪的看席空谌一眼。要说别的他还不一定见过,可要说狼的话,登霄山上养着一群呢,玄宗教内不养狗,一律的养狼。
及便凶残如山豹在山后也是圈着一群的。“见过,席兄怎好好的想起了狼?”哈哈,席空谌摸摸鼻子,“突然想起而已,便瞅着那狼崽子,小时候毛茸茸的,可爱的很,可谁能想到,长大尽会长相习性那般凶残。”
白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紫衣青年脸上表情赫然,想必也是吃过苦头的,便爽朗开解,“狼就是狼,不管是小时候也好,还是受伤的时候那可怜摸样,都是不能当狗养的,否则,被咬一口就太正常了。”
“是啊,被咬一口就太正常了。”用唏嘘不以的口气说完这句话,席空谌低头看一眼酒杯中自己的倒影,轻轻自语,“狼就是狼,可不能当狗养。”
“席兄怎好生这般多感慨,可是吃过苦头的?”虽觉的不好多问,可看席空谌那唏嘘不已的表情,还是不自觉的追问一句,“是啊,狼这畜生其实很奸诈,善于伪装也和狗无异,可骨子里流着的那股子血腥是变不了的。”出乎意料席空谌回答的相当坦诚,坦诚到白魄不自然的打量起他。席空谌却不再多谈,拿起杯子轻碰一下白魄的杯子,仰头一口喝净。
“白兄就是再贪恋这般景致,也该去休息休息,否则,日后的旅途,定要疲乏了。”说着,摸摸那至腰的散发,拿着发梢轻拨了拨耳朵,淡笑着转身离开了。一个男儿尽这般的媚态横生,举手投足间满是风流不羁,当真是妖孽。又闻了闻杯中清酒,一口喝下,下了亭子,去席空谌为他准备的房间了。
江上的夜晚很安静,除了湍急的水声啪打船尾的声音,便是不知哪突然传来“噗通”声,该是什么夜间活动的水鸟在捕鱼吧。
白魄收敛了气息,端坐在房间的船上,内视自己的体内,封魂针果然又往血管里深入了些,若等这根针钻进心脏的位置,那可真真死定了。自己本身就是掌蛊之人,对用药用毒之术,颇有研究,可这五年还是被这根小针日日折磨,使劲了所有办法不得解脱。
“咯吱”有人轻踩船板朝着这个房间来了,吐出口气,白魄睁开眼睛,打算看看会是什么不速之客。没过一会,船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了,来人没有举灯,迎着江水倒映的月光,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影子堵在了门口,白魄依旧端坐在床上没有动弹,却一挥衣袖,点燃了桌上的那盏烛灯。
看到房内突然亮起的灯,来人也没有半分吃惊和慌张,淡定的转身关上房间的门,船内的房间都很狭小,门一关,这个狭小的房间马上变的亮堂起来。“你有什么事?”白魄的声音很平缓,显然早就判别出来人的身份了。“白天的事情。”汪硕的声音也听不出有什么不同,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床边,低头看盘膝坐着的白魄。
无奈的叹口气,白天的事情是他不对,现在总不好再那么硬气吧,毕竟,自己还想靠着他帮自己找那老太婆,也不能现在就把人彻底得罪死了。
抬起头,尽可能的用眼神表达出歉意,“你也看到了,不这样的话,等下一艘船,不定得什么时候呢。”来人却显然不买他这个帐,抱胸于前,细长的眼睛更眯深了些。
“是吗,这就是你出卖我嘴唇的理由?你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还是分辨不出感情的声音。却让白魄很为难。
过分?会吗?那他以往一言不合就把人脱光悬挂的事情不是超过分了?来人轻笑一声,却笑的半天没吭声的白魄冷颤了下,这是……。。这是怒极而笑吗, “一路上的折腾也就罢了,赌场的事情,和这次的事情,让我觉的,我若再不和你谈谈,你下一次说不定会更过分,你说呢。”
“哈哈……这个……太夸张了,我这只是策略,绝对没有故意整你的意思。”艰难的扯动脸上的肌肉,想露出个友好的微笑,可这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黑影依旧双手环胸,背对着桌上的烛光,脸色显得隐晦不明。“是吗。”来人轻轻吐词,寂静温柔,像是情人之间的呢语。
可在呢语后,黑影却弯下腰,突然低伏靠近床上的白魄笑问,“难道不是因为从宿州出来让你易装的事情在刻意报复?”
第17章 第十七章:初吻
呵……呵呵……。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敏感……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承认这么说,绝对不会让事情往更好的方向发展,虽然他的确有为上次让自己假扮新娘的事情在恶整他,但承认于不承认是两回事。脸上的笑僵硬了会,看着近在迟尺的脸蛋,很想本能的一巴掌挥过去,他讨厌人靠自己这么近。
可手硬是没有挥出去,意识到现在的情况都在汪硕的掌握中,心中不满了,嘴巴又硬了。“不就是亲一下吗,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生气?”本来平淡无澜的汪硕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这次是彻底的冷笑。“是啊,不过就是亲一下。”两人本来隔得就近,汪硕这句像是认同的话语吐出,热气直接喷到了白魄脸上。
白魄看看近在眼前的那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