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驾驭“夜哭”就更不适什么容易的事情了,无论是谁,拿到“夜哭”恐怕都要有一番厮杀,“夜哭”渴血,不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这是我和松解思共同的阴谋,只是如果不是我忘记了,恐怕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是我想要背叛在先,所以他才会对我痛下杀手。
在阴山上,恐怕也是他将梅夜语的尸体收拾掉了,毕竟那个时候他认为我还有可用之处吧。
随风而逝 第二十六章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tomonthcatandminna
这次完了,估计以我的立场也不会写番外了。对于结局大概就是这样模模糊糊的了,我比较喜欢这样的。
大家觉得轻尘活着,他就活着,觉得他死了,他就是死了。
这个大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睁开眼,索着要不要想宗瀚一样将自己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待在这个地方,我竟然有了这样的冲动,摇摇头,我苦笑出声,左右看了看,终于还是站起了身,来到了宗瀚最后所待的密室。
原来这间密室并不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而是……我想恐怕是宇天玄不想有人打扰他们,所以将外面的机关放下,导致那间密室外面又加了一层墙壁,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回声。
我坐到亭子中,那日我拿走了这里的机关图,自然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才可以顺利的摆脱松解思。
手轻轻的拿起笔,看着干涸的砚台,眉头一皱,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几滴血滴了下去,混合了墨,我轻轻的砚着。
我摊开一份新的手札,在上面满满落笔……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响声,我放下笔,起身闪出了密室。
“你果然在这里。”松解思一身狼狈的撑着“夜哭”站在那绞盘旁边,喘着粗气,面目狰狞。他的脸上似乎受了伤,有些地方翻开,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煞是怵目。
我靠在门扉旁,眼角带笑的看着他,说道:“你能来这里,也很厉害啊!”
“你早就来过这里。”他阴冷的看着我,接着目光一凛,厉声问道:“梅夜声呢?”
“他?”我歪着头,看着松解思,说道:“他从那豹椅上翻下去,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更何况他被你点了穴,就算同我一样有别的路,他也走不了,就算他可以走得了,以他的才能,跟本不能通过机关,你担心什么?”
松解思看着我,说道:“一切的一切,你早就计算好了。”
我微微一笑道:“你要玄天真经,我就带你来拿,这不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么?少林和武当我也送给你了,这样不是你希望的么?”我垂了下眼角,说道:“我说过,我什么都不要,但是我要我的家人安全,我要你不可以去动它们,是你毁约在先的,不是么?”
松解思眨了眨眼,说道:“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可以活着出去么?”他的眼中泛出一抹寒意,我却笑着说道:“你以为凭你,没了我,可以安然的走出去么?”
他不会杀我,他不能杀我。
我得意的冲他笑笑,眼角生辉。
他冷冷的看着我,却是连站着都力不从心。
他喘了口气,忽然问道:“你究竟从什么时候开抒计我的?”
我讶异看着他,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说道:“你想要拖延时间么?”我知道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里的寒气,就如同宗瀚所说的,他和我因为练功方式不同,所以我可以带的地方,他绝对呆不下去。
我笑着看他眼神一变,说道:“不过没关系,我给你机会。”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说道:“你在离开凤栖山的时候,不是拿走了一份玄天真劲么?那个时候我们刚刚谈拢合作的事情,我作为你的暗樁,你我一明一暗,吞并武林。那个时候你就想要我了吧,所以你那天准备了药酒,目的就是要□我。可惜,天不从人愿,你父亲的临时到来,使你不能得逞,所以便宜了轻候。所以我不能原谅你,我将玄天真经放在你的地方,目的就是要你看到它,对于玄天真经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自从我走火入魔之后就知道这部武功并不是什么天下无敌的至宝,反而是祸害人命的东西,所以我给了你,要你知道我的痛苦。而我也不会放过你父亲,因为他明知道玄天真经是什么,却让我去练。”
看着松解思发青的脸色,我心里一阵爽快。
“不过我没有想过要杀你,我也知道你父亲和你说过,千万不要去练那部真经,但是之后你发现我越来越不受你控制,甚至知道你父亲也是我设计的,所以在武学上,你要敌的过我就一定要练玄天真经,你是想除掉炎华吧,那个时候,只是可惜去的人是我。所以我更不能原谅你,既然讲明了合作,我或许要听命师傅,却绝不需要听命于你,而在我逼疯了师傅之后,我更加肯定自己没有必要屈于你的身下。”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更知道你对我身上的那份宝藏念念不忘,所以重冥宫就是你报仇兼夺宝的好地方。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惨忍,让我的人生不如死。我看到的时候就绝的,你这个人非死不可。”我冷冷的看着他,手握成了拳。
“而且,我要你身败名裂。”
松解思瞪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手札,晃了晃,说道:“这就是你要的玄天真经的真本,来拿啊!”我身形向后退去,快如疾风,隐在了门内,这里是宗瀚延命的地方,阴气比其外面更重,我将手中的手札放在地上,人站在一旁,踩在了上面,看着松解思摇晃着身体跟了过来。
果然他一进来,整个人狠狠一摇,他目光凶狠的看着我,狠声说道:“你……给我。”他伸出细长干枯的手,看着我。
我“嘿嘿”冷笑,并不答话。
松解思见了,一手成抓,像我抓来,我脚下一勾,带着那本手札退了数尺,松解思一下扑空,又被池边的寒气一击,险些站立不稳,他错讹的看着我,冷冷一哼,手里的“夜哭”横在胸前,说道:“‘夜哭’在我手上,就算你恢复了武功又能怎么样?”
我看着他,平静的不发一语,缓缓从腰间抽出“血泪”,一样横在胸前,笑着看他变换不停的脸。
松解思打量着我,终于怒吼一声,扑了过来。
我们在这一方斗室里打了起来,他进我退,招招熟悉,式式多命,如此斗法,都是豁出了性命,不顾一切。
他疯了。
我又何尝不是。
记起被□时的痛苦,记起被他凌虐时的无助。
记起重华痛彻心肺的哀号,记起水然空洞无神的眼眸。
杀红了眼,难以停手。
如今惟有他死才可以告慰天灵。
看着他面上那张熟悉的脸孔,我记得柔柯也是一般被剥了脸皮,不甘,愤恨。
招招功向他的脸,这样一张脸,他不配。
他只配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
他怒吼,却力不从心,在这里他不仅仅要面对我,还要面对让他无法忍受的浸骨寒气。
四周溅起了水花,恍惚了眼。
一个不慎,我腰间一痛,狠狠的摔了出去,被他踢了一脚,我难堪的跌坐在地上,而松解思也好不到哪去,没什么力气的撑在“夜哭”上,狠狠的瞪着我。
我摸了下嘴,将吐出的血擦掉,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
我眼睛一亮,手中长剑再次挥向松解思。
松解思见招拆招,我却缓缓将他逼向水池,他脸上的面皮早就掉了,一张恐怖的脸在水蒙蒙的雾气中更加恐怖,我手脚不停,他招招抵挡。
突然,他眼球一转,手中“夜哭”平平递出,我堪堪躲过。
我知道那是玄天真经中一招,看似平凡却暗藏后招,不可正面硬接。他手腕一抖,“夜哭”像有灵性一般,向我刺来,我向旁一躲,谁料脚下绊到池壁,眼看就要被“夜哭”刺到,我暗道一声:糟糕。
本能的闭上了眼睛,手中“血泪”也跟着刺了过去,他若要伤我,我也不能放过他。
“嗤”的一声,剑入血肉,却没有意料中的疼痛,我睁开眼,却见到自己的剑从梅夜声的体内插了进去,而他档在我面前,手里抓着“夜哭”,来不及收势,又是“嗤”的一声,“夜哭”划过他的手,刺穿了他的胸膛,直直向我袭来。
我难以置信的呆住了,手本能的松开了“血泪”,看着“夜哭”向我刺来。
猛然,梅夜声从地上站起,手握着“夜哭”和“血泪”扑向了松解思,松解思一个躲闪不及,被梅夜声抱住,来不及抽手,“血泪”已经刺入了他的腹部,红色的血立刻染红了四周。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太过震惊,所以忘记了动弹,直到看到梅夜声软软的垂下了手臂,我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明明已经解了他的穴,在他手上画出了出去的地图,为什么还要回转过来。
我明明……不想他死的……
我杀了他弟弟,骗了他,利用他,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红了眼,我看着倒在地上的松解思,他腹中插着“血泪”,通体莹白的“血泪”泛着幽亮的红光,与粘了血泛起蓝光的“夜哭”不同,显得妖艳。
本来就被寒气侵蚀的松解思,抱着最后力气杀向我的松解思如今趴在地上,难以动弹,只能用那双可怕的眼球盯着我。
我摇摇晃晃的走上前,自己体内的力气也在消失,就好像烟花燃烧到了最后一样,我也快死了吧,就像宗瀚当初一样。
我从梅夜声身上抽出“血泪”,然后抱起梅夜声还温热的尸体,将他转过来。
我想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心情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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