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情况下,他们就喜欢拉些新的人进来,跟他们一起,但是为了保持他们的能力,他们也只会稍稍的敞开圈子去寻,但凡找到,不管那人愿不愿意,都会成为他们的人。这样,他们需要的,暂时有了,但还不会损伤元气。”宇文墨阳缓缓的与白御晓说故事,并没有直面回答。”其实他们也只是要那么一小块而已。”
“偌大的国土,也是一块一块积攒而成的。他们要的是不多,但还是损伤了另外人的利益,这事算是大事,可在另一方面来说,也不算是大事。”白御晓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这故事的意思他全然明白。
“有时候,失之毫厘,也不是件坏事。”宇文墨阳笑了,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笑。
白御晓把他的意思听得真真的,心念好大的口气!他怎么就知道宣阳国必定会胜?他是想打,可他不想丢掉自己的领土。若论权利,这才是最耻辱的,这样的事,他不会做。
“可能我不是那做大事之人。”白御晓看着宇文墨阳,面无表情。“体味不了失之毫厘,只知道失之毫厘会谬以千里。我虽急进,却也不会不择手段。这就好比你说的,那些人虽然把新人拉进去,但新人仍旧会感怀圈子外的旧人,所以他们何来的共荣辱呢?”
“是我眼拙,没有看出王爷原来是这般。”宇文墨阳来之前一直以为白御晓会为了夺位而不择手段,却不料想他竟会退几步也要护着领土,果然如父王所说,这个王爷,才是真正的对手。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白御晓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倒也不是不可变通,王爷可知道南柯一梦?有些事不必是真的,你痛过笑过也算达到了目的,且醒来也不必负任何责任。”宇文墨阳继续从另一条思路开口,这才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南柯记谁人不知?只是这要做梦,也得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不知太子这一梦,需要怎么想呢?”白御晓知道宇文墨阳的目的在这里,且他一定会开口。
“我要白子规。”宇文墨阳不再说许多,五个字……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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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宇文墨阳说出这句话时,目光闪烁。他显然是在等,等他的回音,同时,也在忐忑。
他二人今天坐在这里,收起锋芒,虽然目的不同,却都是因一件事而起。
白御晓看着宇文墨阳,并不急于作答,而是哈哈地大笑出声,直笑的前仰后合。“你未免太小看于本王,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
“若是我们不起战……”
“你们不起战我照样可以夺天下!”白御晓猛然起身,一个跨步到宇文墨阳近前。“他是我的人,这儿是我的王府,你好自为之。”
宇文墨阳看着他幽深的瞳孔,里面充满杀气和凌厉。对,这才是白御晓,平日里那个弱不禁风的权贵王爷根本就不是他!这个人,早就在宣阳国到处安插眼线,不仅如此,他的人竟然还能潜进宣阳王宫里杀掉辰风国使者,让他们颜面尽失,还跟辰风烙下不好的史记。这些他知道是谁做的,可惜动摇不了他,不,只是现在动摇不了他。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王府。”宇文墨阳轻笑,拿起旁边的茶盏来品。“且你杀掉我不更好,倒省去许多心。”
“饭菜已然备下,不如……”白御晓似乎不再为这件事上争执或是讨论,他只是微微笑着邀请宇文墨阳去进餐。
“我还是回去吃。”宇文墨阳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觉得怏怏的有些不快。“已然叨扰王爷大半天。”
“不碍事,我这里的吃食与外面的饭馆子是不能比的,数一数二的好。”白御晓摇着扇子,面上再看不出丝毫。“这天气慢慢就凉下来,扇子也变成无用之物。人,从来不必因不必要的目的而做违心的事。”
饭桌上白子规也在,将将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回去换了身衣裳进些汤药,虽脸色依旧苍白,但好歹看起来并无大碍。
宇文墨阳斜眼看看,稍稍放了些心。“果真是菜色美味,叫我不知先夹哪一个好。”
“任你夹哪一个,都是好的。”白子规突然开口,望着宇文墨阳。“我觉得我府里的东西,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你可小心些,别出门迷了路,再也回不来。”宇文墨阳抬眼看白子规,略带揶揄。“小子规,你不问问我怎么会在你的府里么?”
“不问。”白子规没有抬头,随口就回他。“没有那样的好心情。”
“放肆。”白御晓这才缓缓开口。“这是宣阳国太子,要比你大上三岁,若你觉着叫太子生分,也该是长兄。”
“我们本身就生分。”白子规心里是不服气的,还不是为的这个人,搞得王爷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叫自己跪了一天一夜膝盖都差点废掉……
“顺其自然。”宇文墨阳淡淡的接话,然后抬眼看了看白御晓。
晚上的时候,两人依旧同枕而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二人同枕早已成了习惯。白御晓不说,子规不提,这睡得就更名正言顺,白子规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一晚上就跟要拆了房子似的,白御晓心知这并不受他控制,可还是忍不住要将他丢出去冻死的欲望。
没有办法,前面说过,咱们王爷,浅眠。
今儿个皇帝倒是不下棋,只是召他过去做摆设,旁听宇文墨阳与皇上对话。白子规听见宇文墨阳的名字转头就跟白御晓请辞,说王爷我先回去,不想见那些不相干的人。
白御晓点点头说你不想回府就去戏园子里耗着罢,我这里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白子规颔首后转身往外边走,待他走远白御晓才转头看柳爷,后者心领神会的跑去吩咐人跟着。但凡宇文墨阳在一天,他的心就不能够放下。他比他更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意思,这样的对手才有劲头。
“辰风边疆士兵故意侵犯我国领土,此事不是你皇帝说全杀掉就可以解决的。”刚进殿内,白御晓就听得宇文墨阳与皇帝述。“且你边疆将领完全无视我们的警告,也不管不顾那些士兵。”
李晋忠?白御晓转头与皇帝四目相对,两人初听闻彼此都有些惊讶。
“那你国要怎样解决?”皇帝没有辩解,明知自己理亏在先,辩解无用,还不如听听他的要求,再做斟酌。
“恐怕我国这要求对辰风来说不大。”宇文墨阳拿出手里的公文。“这是父王昨天递到的,他的意思是,既然辰风管不好如此大的国土,不如就将冒犯于我们的那一片割让。士兵、将士,我们都不予追究。”
“你若说要银两布匹怎么都可,只是我国的领土,只能是我国的。”白御风听后淡淡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述。
“那我无能为力。”宇文墨阳站起身,向皇帝告辞,临走时深深地望了白御晓一眼。
自来到他走,白御晓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宇文墨阳要做什么。在他面前,他的意思是此仗可打可不打,如果拿白子规交换,他倒是可以考虑拿下那块城池。但在皇帝这里,却又明着要,若不给,就转头拂袖而去,证明此事再无商量的余地。
难道他来时就已经决定,必要那块城池了么?那他做出这么些腔调是要干什么?想一箭双雕?白御晓想想才慢慢反应过来,差点就中圈套了。这个人既想要江山,还要美人,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好事?
“你知道我为何百般的阻止他们起战么?”白御风突然转头问白御晓。
“为何?”
“我不瞒你,辰风近几年年年的灾害已然叫国库亏空,这仗并不是我不想打,做为大国之君实在不该畏惧小国,只是我忧虑此仗恐怕会拖下水库的建设,钱银短缺,明年又是灾害。长此以往,叫别国一点一点吞噬是迟早之事。”
“那皇兄为何不答应他的条件?”
“难道要我亲手将我的江山拱手让人?”
“只是一个城池,待我国日后昌盛之时再夺回来就罢。”
“不,这是我的。”
其实白御晓早就该想到皇帝会如此,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固执,只要是自己的自己喜欢的东西绝不肯丢弃。但他知道皇帝因为从小得到的东西都来之不易,所以才分外珍惜和吝啬。
“若是换你,你答应么?”白御风低头思索半天,突然抬头问白御晓。“你答应么?”
“我不答应。”白御晓抬头看着皇帝,眼里满是坚定。“我会把宣阳国的太子扣下来,任他们怎么打也不过是小国,到最后他们还是会来投降。这些人都是没记性的,偏要你一巴掌打过去,痛了,才会明白差距。”
“你的意思是叫朕这么做?”白御风没想到白御晓会这么说,有些愣怔。
“当然不是。”白御晓哈哈地笑,证明这只是个笑话。当然不是,你怎么会听我的,你又怎么敢呢?白御风向来想很多,担忧很多,心思细腻叫人捉摸不透,但他的弊病也在此,太过小心不敢放手一搏,这终究没有帝王应有的气魄。所以他的朝政越来越窄,渐失民心。当年正因为他细腻小心又思虑周全,才得以推开白御晓得到天下,而今却也因为这点,慢慢走入万劫不复之地。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就算他白御晓说的是对的,皇帝都不会听,因为他始终觊觎他,猜疑他,所以他永远不会听他的。皇帝也不会去重用他,因为他本身就不信他,虽然是亲兄弟,但依旧是觉得危险就干脆杀死。太后何尝看不出来,只是不想插手,因为对于她而言,谁做皇帝都不要紧,因为不论是谁,都得尊她为太后。
“你总是在这些小事上纠缠。”白御晓临走,才缓缓的道出这句话。其实他并不想,他不想夺他得来不易的皇位,可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