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利用冷傲竹的名义?」
「正是!」好在还不算太笨,闻言志轩失笑的暗想。
「那会是谁呢?」
紧跟著一句,令志轩不免感叹前言。
真是夸的太早了!
「这些天,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冷傲竹失踪一事,为何啸剑山庄会秘而不宣,不是很奇怪吗?大婚之时,拜堂之前,新郎居然不见了,如此荒谬绝伦之事,就算展家人为面子不想宣扬,那麽慕容家呢?丢了女婿难道也算了?女儿被人临堂退婚,可是奇耻大辱,慕容世家怎麽如此忍气吞声?可是,他们非但没有发散人手找寻冷傲竹下落,还跟著展家一起秘而不宣,难道慕容家小姐不在乎名节名声?如此行径,岂非有违常理!」他们如此做,简直就像是故意设下的圈套。
「切,管他们找不找,我此刻只想找到主子!」提到冷傲竹就有气。
目光一亮,志轩微微一愣。
「或者……就是这种心理了!」对,定是如此,所以主子才……
「何意?」
一眨不眨地凝著满是疑问的驰风,志轩轻轻诱问道,「木头,我来问你,假如你是主子,千里迢迢赶来只为“冷傲竹有难”,但来到太原之後得知冷傲竹亲没成,应当会立刻嵌入山庄找寻冷傲竹下落,可是……潜入山庄之後发现冷傲竹早就不见了,你会如何?」
又是冷傲竹!
「找呗,还能怎样?」驰风带著怒,想也不想答道。
「嗯,必定是要找!还定要找到才安心!」点头重复著驰风的话,志轩神色渐渐阴沈,「主子当时定是心急如焚吧,急迫的想知冷傲竹是否安好,为何悔婚!依照主子的性子,定会先翻遍啸剑山庄……而冷傲竹却并不在那里!」
忽转身,「你想,如果在啸剑山庄找不到冷傲竹,主子那麽聪明,断然不会独自一人像没头苍蝇似地胡乱找寻,必定会想多加人手……可是,太原分殿主子并无来,客栈那种最容易收取风声的地方也不曾到访,这不是有违寻人的原理吗?」
伸手挡下驰风再次不耐,「莫急,我只是按照常理分析!主子既然要找寻冷傲竹的下落,却又没有知会族人,也不曾在城中查找,甚至在城中连主子停留过的痕迹都找不到!如此说来……那麽原因只可能一个!」
越听越不对劲,驰风抓抓耳朵,屏息皱眉。
「你到底想说什麽?」
不理睬耳边的问题,志轩突然话锋一转。
「你可还记得,当日曾经来过一次分殿的啸剑山庄少庄主?」
微微一愣,驰风尽管不明所以却还是不由自主想起那个讨人厌之人。
「自然是记得!叫展鹏扬嘛,说是什麽山庄的什麽少庄主!」
说实话,像那展鹏扬这般讨厌之人,可谓绝无第二人,招人厌恶之程度可谓令人叹为观止,他又怎会忘记!
接收到驰风仿佛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表情,志轩别有深意的回视。
偶然脑中灵光一闪,驰风瞪目叫道,「莫非你是想说……」
「──主子是在啸剑山庄失踪的!」
…未完待续 感谢观看…
顷竹吟。69
第六十九章
太原城向西南而行,有一座峰峦起伏、山势严峻的天龙山。
山前有著清澈的溪泉,溪水潺潺婉转而又不妖,山後满是断崖欹嶂,奇峰黛立巍峨且也不藏。
天然的白砂岩伴著葱郁的松柏,完整的勾勒出天龙山庄重娴雅的奇异美景。
而在这途径天龙山通往太原城的官道上,曾经有一间朴素也干净的茶寮。
在这阳光明媚加上百花待放的日子里,原本此处应当能够引来不少附庸风雅的文人雅士,或是行经官道的商旅前来光顾。
可谁知,一个狐妖作祟之说,不但吓跑了各地商旅及远来的游客,连临近的居民也都闻风而逃。
「哇啊──我的妈呀!又来了又来了……」
一个二十出头作农夫装扮的小子,只是见到山腰处似乎有嫋嫋炊烟升起,便吓得呼天喊地的手上柴火掉满地。
一面脸色青白呼喊,一面飞快地直往城镇方向奔去,口中还念念有词。
「玉皇大帝啊,如来佛祖,狐仙娘娘别来找我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救命啊……我真的无心冒犯啊,只是家里柴火……我无心的啊……狐仙娘娘饶命啊……」
天龙山妖怪作祟一说,仅是数月间才流传开。
一开始也只是民众道听途说,口述言传之轶闻。
不过,随後出现了家畜集体不见的怪事,夜晚尚且还在园中饲养的家畜,往往一早起来便只剩下些鸡毛鸭血。
尽管,当时还未有听闻人命伤亡,却也不免人心惶惶,跟著更严重的事也就随後而来。
一些山民开始平白无故的失踪,失踪後不出几日那些人又会死状恐怖的变成一具干尸出现在人前。吓得山民们开始纷纷逃窜。
听闻那些死人,像是被抽干了血或是吸干了精元,於是妖怪一说也就由此开始。
然而,出了人命自然也就会惊动到官府,可那些奉命上山的衙差捕头也都是一样有进无出,有去无回。
知晓事态当真如此恐怖後,那些向来贪生怕死的官,自然第一个躲起来。
尽管,随後还有一些闻风而来号称懂得作法捉妖的道士,可结果也都是一样,每一次都是浩浩荡荡的上山,进入山中便都一去不复返。
听那些劫後余生逃出山中的山民说,山上似乎来了几只道行高深的山精妖怪。
有一只夜晚才会出现,手脚如钢铁般坚硬,浑身染血面貌十分恐怖,到了晚上这只妖怪还会甩著钢铁般的手手脚脚不停地敲击山岩,发出呻吟般骇人听闻的恐怖声音。
还有人说,他们还见过一个有著不似人间美貌,狐媚难以形容的绝色女子。
此女子不言不语却身法如风,不哭不笑却眉目如画。
虽然,他们并未见此女伤害他人,可是说到那种诡异的景象,无不胆战心惊。
大家都说那女子才是众妖之首,是妖怪中道行最高深也最为崇高的狐妖。
而自古以来流传已久,便有狐妖占山之说。
说是只要狐妖看上的山地,便会驱赶凡人,占地为王。
就此,天龙山就成了人们口中狐仙居住之所……
「吃饭了!」
骇人听闻的天龙山上,位於山腰的石窟中传来一道清幽的嗓音。
修长纤弱的身影一晃而过,停留在被手腕般粗的铁链捆锁在岩壁上的男人身前。
放下手中的篮子,昏暗的光线遮不去来人倾国倾城的容貌,在飕飕的冷风中,取出香味扑鼻的新鲜饭菜。
「今天晚了一些,生火果然不太容易!」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容貌,却有著截然不同的神情。
「啊、呃……啊啊……」想要开口,声音却陌生地令人心寒。
他到底是怎麽了?对现状失去感知,可是他还是想知道……眼前此人,真的是司徒尊吗?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麽,可是,你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仿佛看著陌生人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是伪装。
可是,司徒尊不是在南海吗?为何会在此?
还有……为何好像全然不认得他?
就连方才的话,也像是对陌生人所说。
「呃、呃啊……啊……」他很努力想要表达自己心中的话,但张开嘴,又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呃啊声。
用力晃动身体,身上忽而传来一阵刺骨疼痛,几乎令人昏厥。
可即使这样痛著,他的神智似乎还是十分清晰。
至少……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冷傲竹!
「呃呃……」再试著开口。
果然那种如野兽般嘶哑的声音,是他……
「都说了让你不要动,看,又流血了不是?」放下端在手中的饭菜,只见像司徒尊的那人轻轻一叹。
自怀中取出白色的手绢,像是替他擦著伤口。
愣愣地看著,真的很像,眼前此人真的很像司徒尊。
但他绝不相信,世上会有第二个司徒尊!
「鹏哥哥他说你病了,所以才会这样,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会送饭给你,你不用饿肚子!」
浑身上下都痛,心也好痛,因为那种仿佛不认得他的目光。
还有鹏哥哥是谁?从司徒尊口中道出,像是利刃刺入心窝。
鹏……不会,不会指的是展大哥吧?
当他摇晃著身体,想要再进一步求证之时,另一道熟悉的声音赫然横入。
「呵呵,对,你大可放心!」昏暗的光线正好挡住来人的面容。
可是,纵使这样,他还是认出是何人。
──展鹏扬!
「鹏哥哥!」认出的人不止冷傲竹。
不敢置信地看著如彩蝶般飞入展鹏扬怀中的司徒尊,那种娇嗔纯真的模样,几乎夺取他的呼吸。
这不是平常的司徒尊,绝对不是,他所不熟悉的表情动作……神情一点都也不像。
「啊、呃呃……」到底发生了什麽?司徒尊……
似乎见到他勉强晃动身体的模样十分可笑,展鹏扬摇著头。
漾著一抹傲慢的笑,拉著司徒尊缓步走到他面前。
将懵懵懂懂的司徒尊揽入怀中,展鹏扬用著看似关切的神情仰头看向他。
「傲竹啊,刚才尊儿不是说了,你病了,得了怪病!虽然,你现在内力全无,武功好像也没了,而且还不能说话,可发起狂来不仅会伤人,还可能失手伤及人命,为兄可是好不容易才独排众议将你带来这里……呵呵,还让尊儿来照顾你,展大哥对你可算仁至义尽了吧!」
停止了那种无人能懂的嘶喊,冷傲竹一眨不眨地瞪著眼前声情并茂说的煞有其事的展鹏扬。
「哼,展大哥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如此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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