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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桑池浑不在意地一笑,“明天是你生辰,我为你准备了一份与往年不同的大礼。”
阮凤耽冷冷拒绝,“谢谢,有心了。”
“为你费些心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喜欢便好。”他将芙蓉剑放到阮凤耽眼底下的桌面上。
阮凤耽瞳孔一缩,跳起来,“沈絮的剑从不离身,怎么会在你这里?”
栾桑池笑,他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不过他就喜欢他这点。
阮凤耽再不愿,也乖乖地随他到了自己的别院。
栾桑池指着对面阁楼道,“看到阁楼上绑着的人没?我还是给你介绍一下吧,喻家三公子,你心上人的心上人。”
阮凤耽怒目而视,“栾桑池你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咱们相识十六年,总归有情份在,何况我爱你,又怎么忍心见你伤心难过?所以这决定权,我给沈絮。”栾桑池一笑,“他若选你,他的案子,我一笔勾销,我祝你们举案齐眉。可他若选喻三公子,凤耽,那只能怪你命不好,安安稳稳地做的淮王妃吧。”他叹。
阮凤耽自知在这场三角恋中毫无胜算,但当真看到冲破侍卫包围遍体鳞伤的沈絮走向阁楼,抱出那被绑缚的男子时,仍是觉得彻骨冰寒。
沈絮抱着喻忱,远远地看了眼阮凤耽。两相遥望,终是转身。
人去楼空,只余阁楼下围绕的红芍药。
阁楼那把火是阮凤耽自己烧的。他知沈絮独爱芍药,便特地为他栽植,今春初次含苞,还未绽放,已成灰烬。
阮凤耽站在阁楼上,俯看火海,将剑刺入心房。
还是有痛觉的。却比不上沈絮转身的那刻痛。
晚风猎猎,火中芍药红似泣血。
栾桑池本胜券在握,所谓的沈絮与喻三公子,皆是他找易容高手假扮,可惜阮凤耽,仅是沈絮二字便让他心神恍惚,此后发生的,更是让心神俱伤。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被父母保护过度的孩子。再大,也还是孩子。哪是看透炎凉千锤百炼的淮王的对手?这么简单破绽百出的小招便让他香消玉殒。
阮凤耽的死,是栾桑池措手不及。他做这出戏,绝不是为了要阮凤耽的命。
“当日我给凤耽选择,喻忱,今日我也给你两个选择。”栾桑池一指空棺,“这里,要么沈絮进去,要么,你进去。凤耽到死都在妒忌你,想必黄泉路上见了你,他会同样开心。”
人世悲欢爱恨情仇,不过是场盛世烟花。
喻忱笑了。
终于写到这了,算是第一个小j□j吧。这是早上写了一大半,刚补完,没存货了。
天天日更,甚至一天两更,这周总算七更,嗯嗯,也算兑现承诺,日更就此结束,泪啊,日更真不是懒人能干的事,真心累,写到后来我都想吐了,氛围呀场景场面啊,全都寥寥几字一笔带过……综上,俺要好好歇歇了!简直要精尽人亡了。你们也可以松一口气了,总算不用被我催评了。哈哈哈哈,谢谢评论的姑娘!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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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收藏文章分类
定制收藏类别 查看收藏列表13 早前喻忱第一次住进王府时,栾桑池曾赠他一把贴身多年的匕首,愿保他身体康健。
如今当这匕首抵在他自己心室处时,听得对方说“喻忱只愿为王爷而死,旁人却是不能。”时,栾桑池笑了,“这就是喻忱的誓言?”
“阮凤耽死了,希望沈絮作陪,可是,我若死了,也会想王爷陪着。”喻忱手下用力,栾桑池一袭银灰长衫被血染透,他偏了头笑,“让我看看王爷的心究竟有多偏!”
栾桑池似是丧失了疼痛能力,捧起他脸,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柔声道,“用力点!如果杀不了,喻忱,我若活着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喻忱笑着回吻他,“倘若王爷的心天生是偏的,那便是命中注定,喻忱认了。”
栾桑池之前指示过不许插手,只是此刻,那把匕首插在王爷心口,再往前几分,神仙也救不活王爷了,那到底是插呢还是不插呢?看着这两个变态满身血腥地在阮凤耽尸体旁旁若无人地接吻,侍卫纠结半天。
喻桐来时看到的便是那一幕,暗叹一声,给栾桑池点了止血穴,抱起喻忱便走。
栾桑池昏迷了三天,待醒转时,王爷遇刺这事已惊动朝野,栾桑池想瞒都瞒不住了。喻忱那刀实在是狠,位置精准,若是喻桐的毒再迟发一会,只怕他真要被他杀死。喻家兄弟也的确有意思,喻桐纵横商场,不曾料,竟还是用毒高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门,悄无声息地让王府诸人皆不得动弹。
栾桑池暗暗吩咐下去,王爷是反贼沈絮刺的。至于喻忱,务必找到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休养了些许时日,栾桑池恢复不少,在府里闷了许久,这不王爷才往外瞟了眼,便有一票人投其所好地送上门来了。
这次送上的货色还真不错,一把好噪子千回百转,一颦一笑皆是媚惑,惹得底下一干人如痴如罪,只栾桑池,面色淡淡的,瞧不出什么意思来,也不知是觉得有趣还是无趣,任旁人评点,他不置一词,搞得送礼的坐立不安,摸不准这礼送得好还是不好,毕竟淮王肖想相国公子多年这事,是摆上台面的秘密。
直到一曲终了,底下人见王爷兴致仿佛兴致缺缺,便也都散了,至于那戏子,王爷没拒绝,那便算是收了吧。
栾桑池倒了一杯茶,推到对面,“许久不见,喝一杯茶吧。”
“王爷给阿舒倒茶,真是受宠若惊。”戏子毫不扭捏地撕下人皮面具,是一明眸皓齿的少年。
“当日派人去找过你,那里已是废墟。”栾桑池道。
少年娇笑一声,依偎过去,软若无骨媚惑天成,“王爷想阿舒吗?”
栾桑池制住他,淡淡道,“过去的便是过去了,今日费了这番周折来找本王,想必是有事,不如直说罢。”
“王爷还真是绝情。”少年掩嘴笑,“但是,阿舒偏偏爱煞王爷这一点。”
栾桑池只淡淡饮茶。
罗舒轻叹一气,坐正身子,“阮凤耽公子遇刺身亡,阿舒深感惋惜,好在先师有一禁术秘笈,可使死人复生,今日献给王爷,算是阿舒的一点心意,感谢王爷当年对阿舒照顾有加。”
栾桑池轻掀眼睑,“能让死人转活,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
“正因为王爷是王爷,阿舒更不敢随意欺骗。”罗舒抿嘴一笑,“虽然阿舒从未说过,王爷也从未问过,但料想王爷必定知道阿舒先师是谁。他老人家与师母伉俪情深,耗尽毕生心血创作这秘笈,也不过是为了师母,哪料造化弄人阴差阳错,最后关头,因缺一物而前功尽弃,先师死不瞑目。如今只需寻得这一物,阮公子便可复活。”
栾桑池勾着唇角笑,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罗舒也不再多说,从袖中掏出一锦盒,推到栾桑池面前,“多日不见王爷,甚是想念,如今重逢,这是阿舒的一片心意,望王爷笑纳。”
盒子推到一半便停住了,罗舒打开盒盖,栾桑池瞟一眼,瞳孔微缩,罗舒一笑,又盖上锦盒,推给栾桑池。
“阿舒,你长大了不少。”胆子越发不小了。
罗舒笑嫣如花,“都是王爷当年教导有方。”
生死由命,这四字喻忱再次深刻体会,再从生死边缘走一遭,喻忱已经波澜不惊。只是喻桐,始终是他心头大石。
“我对不住大哥。”
喻桐本不欲与喻忱提这一团乱麻,喻忱先开了头,便放下笔墨,问,“你哪里对不起我?”
“若不是当年我少不更事,大哥与沈絮也不会有今日,大哥也不会被牵连其中……”喻忱微垂眼眸。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喻桐淡淡道,“从小到大我对你的要求只一样: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是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喻忱浅笑,看向喻桐,“我希望大哥也能记着这话。”
喻桐转身出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多多休息。”
晚袖端来药碗,喻忱打起精神,端过来,问,“今日换方子了?”
沈絮切脉后,并未提及病情变化,如今这药,色深味重,隐约透着腥气。
“沈神医说加了千年冰蝉。”
“唔。”喻忱应了一声,待晚袖离开,习惯性地倒一半,倒完才想起如今已无必要。
那时也不过是想替喻桐拖住沈絮,如今再看,两人各怀心思,只有自己最天真,但愿别白白连累喻桐。
喻忱饮完药,愈发觉得困顿,正要小憩,蓦地腹中绞痛难忍,胃内容物尽数吐出。
晚袖回房,掩好房门,掀起床帐,摸到一方锦盒。打开盒子,见到里面物件,唇边溢出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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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本无差距,所谓珍贵,不过是求之难得罢了。一如那千年寒蝉。
那人说这话时,她尚懵懂,后来渐渐明了,也是因为那人。
如今寒蝉已到手,也不枉她费尽心思在沈絮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然而一转身,桌旁有男子端坐饮茶,淡若清风。
晚袖脸色骤变,她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
沈絮入下茶盏,“这么晚了,晚袖准备去哪里?女孩子孤身出去,可不安全。”
“沈大哥既是大夫,只管治病救人便是,不该管的还是别管的好。”
“嗯,也对!”沈絮郑重点头,“晚袖手上这锦盒倒是挺漂亮的,不知哪里来的?不知能否让你沈大哥欣赏欣赏?”
“哪里来的都好,既入了我手,便是我的了。”晚袖笑得妖娆,“我的东西,一向不喜他人碰触犯。”
“女孩子家这么霸道不讲理,小心嫁不出去。”沈絮如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