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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刑风点了点头,看不出多大喜怒的脸色,朝着项楚风道了一句:“谢谢少爷,我的手已经不疼了”
项楚风点了点头:“既然你的手已经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了”
开始?开始什么?
莫刑风不知道,只是抬了眼的朝他看去,项楚风却并未多说,只是领着他转身出了房门,小院里面林疾与阿古达早已站在一旁,看他二人出来,林疾错步上前,将藏在身后的竹剑递到了项楚风的手上。
项楚风伸手接过,转身又朝自己身后的莫刑风看去:“这是我命人几日前准备好的竹剑,从现在起你就用它来跟林疾学习剑术,但是一个月后我要你可以放下竹剑改用真剑,做不做得到?”
项楚风的话,让莫刑风有些楞住,他站在原地并未开口,只是一双碎玉的眸,看了看项楚风递到眼前的竹剑,片刻才伸手接了过来:“我做得到!”
看着莫刑风如此笃定的摸样,项楚风眸低显了几分笑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便将他交给了林疾来教。
眼看着科举在即,这两日项楚风都不见人影,除了早上在朝堂的时候显身之外,他似乎无事可做,大多时间都在项府里面,也不出去串门,林疾受命开始教莫刑风剑法,意外的发现这孩子似乎有些底子以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跟学过,拿剑之后的莫刑风谨遵着林疾的指导,每一招每一式都学得格外认真,可随着他认真的学习,这莫刑风身上的杀气,也开始逐渐的显露出来。
这一日,项楚风下了早朝回来,才刚踏入后院,远远的便听到了西厢那边传来的动静,心里想着这个时候该是林疾在教莫刑风剑法,淡淡的勾了嘴角,项楚风连朝服也没换下,便错了步朝着西厢那边走去。
还没踏进西厢的院子,项楚风站在拱门处,便看见了那莫刑风拿着竹剑的身影,在林疾的指导下认真的完成他教的每一招,在林疾的指导完了之后,莫刑风拿这竹剑又眼帘了一次,可他举手挥剑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像是才刚习武之人,相反的,他的招式里面杀气还有些颇重,就好像是他的眼中此时就立这那么一个敌人,恨不得将之一剑封喉,项楚风站在一旁,看得眉宇轻拧。
莫刑风的年龄虽与项楚风相差仅有一岁,可他的身子却要单薄很多,摸样看来反倒更像一个十三岁四岁的孩子,莫怪这项楚风会将他当做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对待,而此时,看着莫刑风拿在院子里面的身影,他一身的气质又与平日里面的完全不同,拧了拧眉,举步走了出去,可当他脚下的步子,才刚走到莫刑风身边,莫刑风却是握着竹剑猛一转身,手里的竹剑就这样狠狠的扎在了项楚风的胸口。
项楚风不觉所以,只是垂眸看了看这直着自己心口的竹剑,并不说话,莫刑风却在看清楚他的样子之后吃了一惊:“少……少爷?”
林疾站在一旁,看莫刑风手里的竹剑就这样指在了项楚风的心口处当下也是愣了一楞,忙疾步上前:“少爷,你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项楚风错眸看了林疾一眼:“刚下朝回来,听到这边的动静,便过来瞧瞧”随即垂眸看向眼前楞住的莫刑风:“刚才的剑法耍得不错,不过就是杀气重了些”
“杀气?”莫刑风还小,有些不太明白项楚风说的杀气是指什么,而且也没有教过他。
项楚风抬手,解下自己身上那繁琐的朝服,递给一旁的林疾,自己仅穿着里面的白衣长裤,拿过一旁的竹剑,便走到了莫刑风的跟前:“拿着你手上的竹剑朝我攻来”
莫刑风微微一楞,随即两手握了剑柄,就拔腿朝着项楚风攻了过去,项楚风站他面前,碧蓝的眸这一次看得格外仔细,莫刑风的眸里,当真是有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仿佛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成了他仇人的化身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项楚风心里狐疑,微微拧了眉宇,在莫刑风冲到自己眼前的时候,手里的竹剑一抬,剑尖戳中莫刑风的身体,当心就让他疼得顿下动作,两手一松,竹剑落了地上,他自己却是站在原地,两手揉着那被竹剑戳痛的地方。
林疾站在一旁,看他一旦跟人对上,就忘记了刚才学的招式,又见项楚风眉宇轻拧得样子似乎有些不悦,心里不由得鼓声作响,却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收了竹剑,项楚风站在原地,淡淡的道了一句:“杀气很浓,却功夫不足,林疾,从后天开始让他打三个时辰的木桩,在冰窖里面静坐两个时辰”
听他这话,林疾站在一旁,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拧了眉:“少爷,小主身子单薄,在冰窖里坐两个时辰会不会……”
“我去”林疾才刚开口,莫刑风便兀然吐了这两个字,林疾一楞,只有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项楚风给了交代,要莫刑风每日在冰窖里面坐上两个时辰,林疾虽不太明白,但也只有照办,科举之事如今已在眼前,考生们早已汇聚京城,莫刑风在这日才刚刚开始依照林疾教的去打木桩,一大早,项楚风就出了项府,出门前去看过莫刑风的学习情况,发现他连对这木桩挥动全都都可以一身的杀气,当下不由得拧了拧眉。
“阿古达”临要出门的时候项楚风突然停了脚步,扭头朝身后的人看去:“你去查查莫刑风在莫府以前都发生过什么事,他那一身的杀气太不正常了”
阿古达点头:“我知道,三天之内一定弄个明白”
项楚风点头,举步朝外走去,直接上了轿辇。
今日是科举文考开考的日子项楚风作为这主事人之一,也必须前往贡院考场,且要三日之后才能回来,莫刑风并不知道,只是专心的跟着林疾学习,教了莫刑风几日,林疾也看出来了,莫刑风在武功这一方面是有底子的,只是,教起他来,倒也不怎么费力,只是……每当看着莫刑风握了剑之后整个人都多了一份杀气的样子,林疾就忍不住的拧起了眉,总觉得这莫刑风的心里好像都存在着一个特定的敌人一般,每一招驶来都格外的极具杀伤力,就连对着木桩挥拳,他的眸里也全是戾气,好像这木桩就是他的仇人一般,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要是莫刑风一个踏错被这戾气吞噬了心智,那搞不好自己教出来的可能是个杀人不眨的恶徒……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恶根源,想疼惜
林疾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不摸剑的时候他可以看来单纯无害,可摸剑之后却一身杀气怎么样也遮盖不住,好像只要在他握剑的那一刻,四周的人就全都成了他的敌人一般,起初之时林疾也只是有些狐疑,可连着数日下来,眼看着莫刑风的杀气,一天比一天的还重,林疾不由得开始有些犹豫了,还教不教?
后院的木桩林子,林疾站在一旁,看着莫刑风在桩林里的身影,打出的一拳一掌都很是用力,林疾的眉,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松过,阿古达从一旁走来,看着莫刑风的身影,周身的气息逼人,不由得也拧了眉,林疾扭头看他,忍不住开口问了:“他到底是和谁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连对着木桩也可以这么重的杀气?”
阿古达垂眸看他:“我猜想,等他学成之日,恐怕就是血洗莫府之时了”
这话让林疾吃了一惊:“他……他这杀气全是冲着莫府来的?”
阿古达点头不语。
打完了木桩,用了午膳之后,不等林疾吩咐,莫刑风便跟着他去了项府的地底冰窖,盘膝坐在里面一坐就是两个时辰,第一次呆在里面的时候,莫刑风浑身犹如被冰扎中,冷冻的几乎没有多少力气可以动弹,林疾将人从里面抱出来的时候,莫刑风几乎都快被冻的昏厥过去,当天晚上,莫刑风到底还是因为疲劳过渡又受了寒气,而发了高烧。
三天后文考考试结束,项楚风在贡院里面,从早上一直忙到了下午,这才返回项府,沐浴出来之后,三天的疲惫这才真是一扫而尽,拿过单衣穿在身上,简单的系了腰带,才刚开了门,便看见阿古达站在门外的影子。
项楚风微微一愣,忽而想起自己三天前交代的事,错步出去走到偏厅,就看的阿古达跟了进来。
“有什么话就说吧”
阿古达举步进去,看项楚风在桌边坐下,沏茶的样子,开口道出了自己探道的事:“这两日我查到,莫府在十年前落座于项府对面的长街,那时候的莫廉天只是一个侍郎,是前任尚书死后才被扶正的,莫小主乃是莫廉天
庶出的幼子,小主的母亲在十多年前是被莫廉天强抢入府的……”
莫刑风的母亲,当年遇难,失了记忆,幸被一户农家所救,可是没有多久,就遇上了举家迁入上京的莫廉天等人,只因其长像娇美,后被莫廉天强行抢入府中,从此再没出来过……
莫刑风是在其母进入项府之后一年的早产生下的,莫刑风小的时候长的很是漂亮,跟个女孩子似的,许是因为如此,并不怎么得莫廉天喜爱,母子两人一直被丢在后院的小木屋里面。
因为庶出的关系,莫刑风在莫府的地位连个下人都不如,小时候的莫刑风可以说根本就是那个莫天翎的玩具,任打任骂任欺都没人管他,只有福伯在看不下去的时候,才会开口劝说两句,最离谱的一次,是莫天翎居然让人去碰才不过几岁的莫刑风,要不是莫刑风的母亲赶到,估计莫刑风早都没了,也就是那一次,莫刑风的母亲被吓怕了,后来问福伯要了朱砂,在莫刑风的眉心点上一点,每次见得莫刑风从外回来,总是要先看看他眉心的朱砂是否还在,才能安心。
都说女儿是最让人放心不下最担忧的,可是太过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