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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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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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那本书的面子上,阮汗青总算点头应允。他在宫中都快憋出病来了,也想出去走走,但又不愿见著外面的热闹景象,因为那只会对比出自己的孤独和失意。而魏靖恒哪会不懂他的心思,要让对方向自己敞开心扉,不下足血本不行,实在不成,就从朋友做起,就怕有人不同意,那就是自己的小弟弟。(囧)

最後一句好雷,不解释……




(宫廷调教生子)48

庶出的魏帝不满三岁就被赶出皇宫,从小在江湖长大,即便做了皇帝,也放不下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在那不胜寒的高处,他有时会回想曾经那些轰轰烈烈的过往,纵然血腥而低俗,却也让人陶醉,让人难忘,因此特别热衷於微服私访,加上自己身强力壮,更是萌发了走遍大江南北的欲望,要不是遭到群臣的反对,後来又遇到阮汗青,在宫里有了消遣,他恐怕早就离开皇宫了。

平时他出去要带上自己训练出来的十六甲卫,或者让刘公公随行,这样比较方便,很多事不用自己亲力亲为。然而在今晚,所有的得力手下都被他抛在了脑外,他只想和阮汗青一起出门,何况他自信自己有能力保护他,不过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不仅魏国,历朝历代都以正月十五张灯观灯为一大盛事,元宵之夜的京城金光璀璨,各种花灯遍布夜色,规模庞大,令人叹而观止。

魏帝轻轻握著男人的手,领著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漫步。所过之处,无一处不张灯结彩,无一处不载歌载舞。

穿著洁白狐裘的男人,总落在魏帝之後,魏帝也乐意替他挡住臃肿的体态,知道他因为怀孕,走在大街上有些自卑和害羞,不过这都是心理作用,这麽厚的冬衣足以掩住隆起的肚腹。

先前男人老是想甩开对方捉著他的手,後来看见那琳琅满目的花灯也就渐渐忘了跟他较劲。
“你看,这巨型灯楼是我吩咐人做的。”走到街心,皇帝指著那广达二十间,高一百五十尺的极为壮观的灯楼,有些炫耀地说。转头,见阮汗青仰著脸,射向灯楼的眼神有著些微的好奇和惊叹,脸上刀刻般的五官显得柔和起来,魏帝心中相当愉快,“你看那边。”

见男人仍对这灯楼恋恋不舍,皇帝轻笑出声:“好看的多著呢,”遂拉了拉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由万盏彩灯垒成的灯山,花灯焰火,金碧相射,锦绣交辉,衬得这灯山异常雄伟绚烂。被大哥常年关在家里的阮汗青哪里见过这麽美丽的景色,不由愣住了。

魏帝呵呵笑著:“是不是很漂亮?”他一边端详男人被灯火映亮的脸,上面带著几分孩子气,几分对美好的迷恋,心中不由一动,趁他不注意,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心,然而在触到那根残废的小指时心头一紧,弥漫开的是五味杂陈的感觉。“还有更精彩的,要不要看?”

阮汗青没去深究他那疑似宠溺的语气,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皇帝一阵欢心,拉了他就走,来到专门表演各种杂耍、奇术异能的另一条街,看著这些欢欣鼓舞的百姓,魏靖恒突然觉得盛世来之不易。放眼望去,歌舞百戏,龙腾鱼跃,大街小巷,透著一片盎然生机。

这一刻让人感到生活是如此美妙,每个人的辛酸苦辣、多灾多难都被这热闹喜庆的繁华景象给深深掩盖了。这一年来,今夜算是他过得最好的一天了,之前的磨难和屈辱都似噩梦一场,命运又回到了正道,不复曲折迂回、风雨交加。阮汗青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种隐约的哀伤,旁边的人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赶紧对他说:“我们去猜灯谜,这个想必你最拿手了。”

男人却垂下眼皮,敛住眸中的黯淡,浑身复又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我不想去。”

魏帝知道他肯定是因为想得太多而没了继续赏灯的心情,但毫不泄气:“是怕猜不到吗?没关系,就是猜不到才好玩。一如生命,正是由於未知才充满让人敬畏的挑战性,优者胜,劣者汰,汗青,难道你是想放弃?”

这话分明意有所指,是在激将他,果然阮汗青抬起头,射向他的目光灼灼生辉,充满了狠辣的斗志:“我绝不会放弃,倒是你,可别後悔!”

魏帝似笑非笑:“後悔什麽?”

阮汗青不理,只径直向前走去,魏帝追上他,手臂悄悄环住他的腰身的动作透出浓浓的亲昵:“别小看了这些灯谜,它是一种富有讥谏、规戒、诙谐、笑谑的游戏。”话音刚落,一条舞龙灯的队伍与他们擦身而过,以免男人被撞到,魏帝当机立断,将他拉过来护在怀里。

这几章都比较温馨,皇帝是转性了~~~~~~~但是不管他对青青如何好~~~~~~~~~~肯定是没那麽简单的~~~~~~~毕竟帝王是个复杂的玩意~~~~~~~~..没那麽容易就为爱情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宫廷调教生子)49

不料阮汗青突然爆发,用力推开男人,往前跑去。

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一盏又一盏彩灯络绎不绝地退去,耳边是人声鼎沸,是喧嚣的风声,夜色被冲散,又聚拢,就像盘踞在他心中的那抹阴影,总是挥之不去地驻扎在原地。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摆脱了一切纷扰,不再受男人的控制,身怀六甲的躯体是如此轻盈,可以上天,可以入地。

这一刻,他多麽想和家人团聚,他多麽想听到五弟憨厚的笑声,多麽想看到四弟嘴角狡黠的笑意,多麽思念大哥严肃的口气……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他停下踉跄的脚步,无望地靠在了路边的树干上。他将头埋在手臂里,无声地呜咽。

久久,他身後站著的那名锦衣男子才叹息著出声:“你到底想去哪里?我带你去就是。”

阮汗青没有回头,而魏帝也跟著他陷入了沈默。

但总不能这样一直沈默下去,天亮之前他们必须回宫,他明白男人的心思,当然,这绝非不懂装懂,阮汗青之所以吸引他,便是因为两人身上有共同之处,虽然他们时常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是那分共鸣始终在心底不安分地沈睡著。

“这里离归云山并不远,朕也想去看看朕的师弟,”魏靖恒说得坦然,他知道阮汗青绝不会对他提出这种明知道不可能的要求,更不会朝他让步或者向他求助,他这才开门见山地帮他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想结开他千缠百绕的心结。

其实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他抓了他来,又不止一次把他弄得半死不活,还让他怀上了自己的骨肉,说是忏悔,那是没有,凡事都得顾全大局,他对男人也并非完全是不得已的利用。他承认自己很自私,很残忍,可是世上的人,又有谁是真正的慈悲为怀?既便如此,在生死关头,也会原形毕露,惨不忍睹。

“时间不多了,你去还是不去?”适才阮汗青挣开他的一瞬间,曾经发生的两人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如走马观花一般游过脑海,就是那麽一丝心疼让他陷入不可思议的反省当中,虽然他及时抽身而出。他是不应该有弱点的,他怎麽会承认自己倾心於一个男人。也许是因为心头莫名的愧疚和自厌,他放弃了恼怒,没有将他截住,放任他跑远,哪怕这样的奔跑极其危险。他知道那人需要发泄,需要逃离自己一段时间,来稍稍平复深受创伤的心灵,然後再以强大的模样来面对自己。

解开披风给他系上,然後搓了搓他的双手,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嗓音里透著关切:“冷麽?”

阮汗青想抽回手,无奈手被对方抓得紧紧的,他微偏过头,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到底包含了什麽情绪,在阴影下也看不分明,干脆不去猜测,皇帝开口道:“如果身子受不住,要对朕说,”乘马车去根本来不及,只能运用轻功抵达目的地,“朕,不想你和孩子有任何的差池。”

我究竟该拿你怎麽办呢?魏帝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无措之中。
 
 

不一会,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雪,雪花一片一片,竟也完全覆盖了大地。

下半夜的归云山更是大雪纷飞,冷得出奇。在奔走的途中,他不但要保证速度,还要给男人体内输送内力,尽管他一再加快脚力,到了山脚,天边已有了曙光,声声鸡鸣破空而至,衬得天上的雪越发孤零。

就在这个地方,他们曾经兵戎相见,如今思来,恍若隔世。也许是不愿让男人过多去回想那天的惨状,魏帝将他的头颅按入了怀里。阮汗青显然有些怕冷,再加上不久之後便会见到自己挂念的亲人,在这美好的等待中难得收起了尖锐。
 

他知道这一趟不会白来,大哥有闻鸡起舞的习惯,也会督促几个弟弟早起,懒惰在阮家是不被允许的。他被皇帝带到茂密的树林中,远远地向走出洞穴的大哥看著,大哥舞得一手好剑,本不该被埋没,要不是考虑到几兄弟的安全,恐怕早就名震江湖,以前总是觉得他尖酸刻薄,又分外迂腐,可现在回想起来,是自己过於成见了,从而误会了大哥的用心良苦。




(宫廷调教生子)50

尽管鸡叫过了,但冬天亮得晚,何况他们隐身於树林中的一根树干之後,服饰恰巧是浅色,也不怕被人发现。这座山被大雪捂了个严严实实,别说人,就连小动物也都老老实实地待在洞里,谁会想到大清早会有人偷窥自己的一举一动?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於是尽量缩小目标,魏帝趁机将他贴住,相互取暖般地,俨然把这树後变作他们的隐秘小窝。阮汗青没注意他的小动作,他的目光正跟著自己的大哥翩翩起舞,仿佛怎麽看也不够似的,有种令人妒忌的专注。

他很放心男人,知道他不会找机会通风报信,这是他带他来之前的约定,两人心照不宣。皇帝在旁陪著,却又不甘寂寞,嗅著男人身上的气味,两人挨得这麽近,只要一低头,鼻子便会撞上那人的後颈。时间从未流淌得如此缓慢,就像被看不见的礁石阻挡了一般。而男人如此乖巧地待在自己的怀中,他不由联想到,那些被主人养熟了的非常听话的波斯猫,习惯於被人抱起来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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