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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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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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都似乎被震得摇了一摇……所有的失控都消声了,化作一条直达屋梁的狰狞裂缝,连沈默都是黑色的。

他永远忘不了天子转过身时的表情,脸上的痛苦神色仿佛是一记烙印,只见他恶狠狠地对著那个重伤的甲卫首领,指著外面道:“朕要你马上去找阮汗青,去杀了他!一刀杀了他!!越快越好!!!”

两人大吃一惊,刚才皇帝还想救阮汗青,怎麽转眼又想要他的命了?就算天子喜怒无常,也不至於前後的态度相差那麽大,然而不待他们想透其中缘由,那可怕的气场再度席卷而来,“听见没有?!”只听他说,“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这是命令!!”

走出宫殿,甲位首领陷入了沈思。

在所有的甲卫和大内高手中,他轻功最好,所以魏帝派他去营救阮汗青,并寄托了巨大的希望,只可惜他晚了半步,这半步让他失去了一切,名利、地位包括主人对他的信任。然而现在,他只有唯一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是杀了他刚才拼命去救的人,虽然这十分可笑,但是他又不得不遵循这可笑的事实,造化弄人。

阮汗青受刑之後,被魏君年救走,据探子所报,他们离开了京城,准备去往苏州,只是阮汗青伤势严重,经不起长途跋涉,他们被迫停下,寻找安身之所。魏君年素来有广交豪杰的爱好,因此旧识颇多,而这次收留他们的便是其中一个。

若是以前,让甲卫去完成这个任务再轻易不过,然而,为了杀魏君年,被派去的十二个兄弟几乎折了大半,侥幸逃脱的人也非伤即残。况且那里还有魏君年的不少同党,仅凭他们剩下的三个甲卫,要攻进去不太容易,除非出动军队,只是动静太大,皇帝定不会允许。看来只有借助别的力量去拔掉魏君年这根刺。同时,他深知,此去,与其说是执行任务,不如说去报仇更贴切,唯有仇人的血才能祭奠死去的那些兄弟的在天之灵!

 

 

“他的情况怎麽样?”

“很糟。”

“能保住性命吗?”

“那要看他命大不大了。”

“现在能不能移动?”

“三天之内最好不要。”

“但是魏靖恒的人就要追过来了。”

 

“哦,这样麽?看来我得走了。”

魏君年用剑拦住他的胸膛:“你走了他怎麽办?”

那人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我已经给他服下了我提炼的独门秘药,接下来就得靠他自己了。”说罢转过那张蒙著黑巾的脸,用刚才那把异常沙哑的声音说:“你最好不要挡著我。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挡住我的去路!”

虽然没看到过他的长相,但是那满身的杀气他再熟悉不过,这个人和他是同一类人,但是性子比他更为残忍,但令他疑惑的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麽会有如此高明医术?又为什麽要去救阮汗青呢?然而不等他想明白,那人就已经打开他的手走远了。

 

 
他没有追上去,在有限的时间里,他还要进行战略部署。当那些人得知他打算固守时,都以为他疯了,其实他在到达这个地方的当天就派属下连夜挖掘地道,只要能坚持三天,待男人的伤势好一点就立刻用地道进行转移。

他必须保证阮汗青的安全,因为这是那个人的遗愿。

他已经失去了他,他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他的遗愿。

他再不能辜负了。

 

 

 
魏君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他找来报仇心切的两个师弟并集结了不少贪恋荣华富贵的江湖人将阮汗青所在之地重重包围,至今为止,血战了两天两夜,仍是没有攻破对方的防线,就算偶尔有人突破,也被魏君年斩杀在阮汗青的房前。

後来他才得知魏君年固守不仅是为了阮汗青,更是为了保全张宇的尸身。

看来这次又无法交代,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声怒喝从天而降,几乎震破了他的耳膜:“饭桶!!”

才到公司,说话算话,更一章~~~~~虽然下周工作安排满了,但我尽量保持日更~~~不过还需各位的火力支持~~请端起乃们的大枪小枪,对老子一阵狂射!嗷~~~~
好几天没写文了,文思没跟得上,感觉不在状态,不过也不算太卡文~~~~抚摸之~~~~~~~




(宫廷调教生子)173

“地道已经挖通,主人,你快带阮公子走吧。”

魏君年冷声道:“我们已经走不掉了。”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戴著面具,手里握著利剑。

 

 
魏君年脸上毫无表情,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准备对他动手的属下:“不要去送死。”他深知场上没有人能够对付男人的九阴神功,就连自己也是不能的。

他看著那个一言不发,只缓缓抬起手用剑指著他的人,突然轻蔑一笑:“终於亲自出手了?只为杀掉他麽?”

他笑著:“别拿剑指著我,放心,我不会拦你的。”笑容里渐渐浮现嘲讽:“真是可笑,我为什麽要千方百计保护你的人呢?”

当那人走过来的时候,他主动侧身,给他让出更宽敞的道路:“他就在那里面,希望你速战速决。”最後那句‘速战速决’配上他特有的笑容显出一种别样的意味。

魏靖恒没有理睬他,一脚踢开门,快步入内。

 

 
见状,他的属下大惊失色。多少人葬送了性命,好几天的努力就这麽功亏一篑,任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反之魏君年却显得格外悠闲,他躺在椅子上,眯著眼看天上的鸟,舒服得几乎要睡著了。

“你这样做怎麽对得起张宇?你不是说要完成他的意愿?”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冲上前去质问。

那个人的名字,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下。随即他转过头来,语气平缓:“你永远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有多麽深,又凭什麽断定我会置他的愿望於不顾?”他仰头,迷离的目光望向那深邃的天空,飘下来的雪花是那样的清冷,就像是一个个被无情凝固的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了解他,或者比他更了解我了。你知道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吗,”他看著他,眼里是无尽的怀念和纷乱的情愫,“这世上,我居然找到了另一个自己,值得我全心全意去付出、去在意,虽然最终他离开了,但是他活在我的心里,我不会让他第二次离去,你明白麽?”

 

 

男人正在沈睡,不,应该说是昏迷,一副毫无知觉的样子,根本不知道死亡已经来临。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惧怕死亡,死亡对他来说是解脱也不一定。

记忆里,好像有很久都没看到他了,这麽近距离的,魏靖恒一边取下面具一边俯下身,随即愣了,第一眼,他根本没认出来这是阮汗青,经过反复确认他才肯定这的确是他要找的人。

男人的面容如此消瘦,脸色几近灰白,嘴唇干涸,双眼紧闭,没有一点生息地躺在那,身上盖著一层白色的毛毯,然而从腿部开始,毛毯变成了红白相间的颜色,那是血迹。从进房间开始,他就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就是从毛毯下散发出来的。

他站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掐住男人的脖子,五指一点点地收紧,不断用力。窒息的痛苦让男人从昏迷中醒来,只见他睫毛抖了抖,缓缓睁开了眼,魏靖恒看见,自己的身影出现在那黯然的瞳孔里面,就像是一团邪恶的烟雾,汹涌地翻滚著,那麽丑陋,那麽刺眼。

阮汗青望著他,似乎认出了他,又似乎没有认出,呆呆的,魏靖恒拼命捏紧了拳头,仿佛在克制什麽,直到那人扯开嘴角,发出暗哑的笑声,平静的表情有了变化,竟然浮现出几分癫狂之色,似狂喜又似凄厉,就像在地狱里挣扎许久终於爬出来的魔鬼。魏靖恒的双眼瞪大了,这不是他的汗青,但他的确又是,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眉眼,他都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他们曾经深深伤害,也曾紧紧拥抱,每当他和他合二为一时,他便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而一旦闹了矛盾,心里就难受,他从来没有这麽在乎过一个人。其实在断魂谷看到他的那一天开始,他的脑中就已经有了他的印象,就已经埋下了宿命的祸根。如果他必须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那麽他是他唯一的选择。抓住他献给自己,也是他给张宇的暗示。只是没想到,後来他真迷恋上了阮汗青,爱上了一个男人。是因为他身体有女人的一部分吗?还是因为他为他生过孩子?他问过自己,然而答案并不是这些。

大家注意,晚了半步的意思~~~~~不是青青被人救走了~~~~~而是~~~~~恩恩~~~~~明白了吧~~~~~~




(宫廷调教生子)174

当他弄明白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不能够没有他了。

纵然他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我不会後悔。但他还是後悔了,然而,老天故意惩罚他似的,让他与最终的机会失之交臂,一切变得不可挽回。他没有办法了,这麽骄傲的人,不仅要面临残废,还有巨大的心理创伤,後半生他要怎麽过下去?还不如、不如……

魏靖恒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掐住男人喉咙的手上。

 

魏靖恒颤抖著,反复端详著他,心中惊涛骇浪……他与他的额头相抵,他的一半灵魂和他无限亲密、窃窃私语,他的另一半灵魂却做著残忍的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但他到底还是无法亲手置他於死地……平时他可以一下捏碎别人的喉咙,可是对他,他做不到,他就是做不到,即便他告诉自己这麽做是为了他好。心中挣扎著、挣扎著,在他睁开双眼时……

他不得不松开手,愣愣地看著男人颈项上那圈狰狞掐痕。

 

 
魏靖恒脸上的逞强之色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和温柔。只见他伸出手点了男人的睡穴,看著他的脸慢慢归於平静,才伏下身,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又一吻,越吻越痛,越吻越深。一番辗转厮磨之後,脱下身上的衣服给对方盖上,然後小心翼翼地,试著将他打横抱起来。

他屈服了,相反,他并没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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