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酣的狱卒听到外面的鬼哭狼嚎,不禁恼怒的拍桌子。“妈的,深更半夜的,是谁这么不长眼在外面鬼号。”
门口的守卫一般都是跟死尸一样的站着不动,只要不进去,他们就不会动。所以门口再怎么闹他们也会装作没看见。
“啊~~~弟弟啊~~~呜呜……你叫我怎么有脸去见爹娘啊!!”
“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鬼号。”瘦猴子揉着眼睛,看着眼前一身丧服的女子。其他人也渐渐围了过来,看看到底是谁会在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鬼号。
女子身着丧服,还在烧冥币。哭哭啼啼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可怜,那个瘦猴子才不管什么可怜不可怜,走上去一脚踢翻了火盆。
“给老子滚,要是再让老子看见你,扒光你衣服。”话音刚落,就见他软软的倒了下去,其他的狱卒也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
红湘很快的脱了身上的丧服,翠萍应该已经趁乱溜进去了。翠萍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云岚。红湘跑进来,看着云岚的样子,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
“还愣着做什么?”
红湘轻喝一声,翠萍回过神来,解开绑着云岚的绳子。可是却依旧不敢碰他,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出完好的皮肤了,样子太可怕了。而且气若游丝,好像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快点,快走。”翠萍催促着,因为凭着多年来习武敏锐感,她察觉到这一切进行的好像太顺利了些。
“你们怎么来了?”云岚感觉自己正被人架住,睁开眼睛一看是红湘和翠萍。“不好,有人来了,你们先躲起来。”云岚听着那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牢房入口了。红湘和翠萍却没有离开的打算,云岚忍住身上的剧痛,说:“你们要是也被抓了,谁来救我,所以现在先走。”
翠萍咬咬牙拉着红湘瞬间便不见了,失去支撑,他重重的跌在地上,疼的他脸色发青,呼吸急促。
南宫越一袭紫袍,神情倨傲,走进了牢房,优雅的撩起裙袍坐在那张长凳上。他忽然有种快感,看到云岚满身是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他竟然在心痛中产生一种快感。
“怎么?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妨碍了救你的人?”
云岚提着内力,支撑自己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站稳身体,他竟然也笑了起来,“如你所见。”
南宫越收起了笑容,冷冽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救我,帮我解毒?为什么要杀了我的母后?为什么……”南宫越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用咆哮的。
“因为……我……恨……”话还没说完,云岚便失去了意识,沉入一片黑暗中。
给读者的话:
咳咳……不知道够不够虐!有木有被小虐到!咳咳……闪走~~~~~
第六十六章 南宫越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冲过接住了软倒的云岚。看来在他的身体中已经产生了记忆,一种要保护他的记忆,所以不管他是恨他入骨也好,都逃不了这种自然的身体反应。怀里的重量轻的都有点离谱了,心又被一刀一刀的凌迟着。说好了不再为他心疼,不再为他牵肠挂肚放不下,可是心就是不由自主。
一股怒火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生气,在走到牢房门口的时候刚巧那些被迷药迷晕的狱卒也醒来了。看见南宫越抱着昏死过去,满身是血的云岚走出来,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他神情严肃,每踏出一步都是那么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那些狱卒的心尖子上。
“谁叫你们滥用私刑的?”
南宫越阴沉的脸把那些狱卒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浑身瑟瑟发抖,努力的咽着唾沫。南宫越没有耐心等待,一阵强劲的气流自南宫越身体为中心四周冲去,七八个狱卒瞬间倒地,心脉尽断而死。
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南宫越自己找来了,纱布、药膏和一盆清水。三两下将他身上的衣物除去,可是因为血液凝固,一些碎布条就黏在伤口上,若硬要将布条弄下来,必定会扯裂伤口。除去衣物南宫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云岚身上全是鞭伤,纵横交错,重重叠叠几乎找不到完好无损的肌肤了。才进去一天一夜就把人折磨成这样,若是他去的再晚些是不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仔细的清理着他的伤口,尽量不弄疼他,可是他还是会因为疼痛而发出细微的呻吟,眉都纠结在一起。每清理一寸,心就颤抖一下,等到清理完伤口,南宫越自己都虚脱了。为他上了药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将他从新放回天牢里。这次的换进好了很多了,牢房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有一张干净的小床,特意拨了一个小宫女过去照顾他。
南宫越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还会这么的在意他,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他恨自己,明知道他是复仇来了,可是他仍旧不忍心看着伤成那样的他。内心在极度的矛盾中,一方面他恨云岚践踏了他的爱,一方面对于云岚他怎么也无法释怀那份情。
为什么他总是摇摆不定,连自己也无法弄清他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他真的很恨云岚,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心中竟然还有不舍。连他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夜凉如水,他站在夜空下,一阵风扫过;吹起他紫色的长袍,扬起他如墨的青丝,却挥不散眉间的愁绪。
“追查到皇上的下落了没?”
“属下该死,至今未曾发现皇上的踪迹。”
黑衣男子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着主子的指示。
“你下去吧!继续追查!”
“是。”
依照父皇的身手,谁可以将其掳走,再说父皇身边有那么多的暗卫,旁人要是想要对他下手必定也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行。而且四处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那么父皇的失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是被最亲,最信任的人绑走的,第二就是他自己藏起来了,就像是以往一样想要试炼南宫越。
不管是那一种情况现在帝都的局势都太容易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利用了。蛮夷王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一直按兵不动,但是又集结了大量的军队在边关徘徊。是在等待什么时机还是别有用心,只为了给南宫越营造一种压力。
南宫逸也没有闲着,他乔装打扮混入了边关,一边伺机而动,一边收集更多的情报。他竟然在蛮夷的军营中发现了南宫裕的身影,而且他悠然自得的随意出入营帐。南宫逸已经可以肯定南宫裕依然叛变,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南宫裕叛变。
———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够负责任,把那么大一烂摊子扔下,自己倒在这里快活。”傅云站在山崖的不远处,看着同样立于山崖之巅的南宫浩宇,戏谑的笑道。
“我老了,现在朝中不是还有你吗?再说逸也该帮帮忙了。”南宫浩宇的淡淡的道,好像国家大事竟然与他无关似地。他才是着天下的主宰好不好?怎么说的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似地。傅云对他的这种态度极度的不满意,本想在嘲讽几句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这个断崖……是……是子清坠崖的那个断崖。他该不会想……
“放心好了,我又怎么会袖手,待到越儿真正的强大到可以独自撑起着天下的时候,我就来此处隐居。”
傅云听着他这么说自然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真的越老越糊涂了呢!
“再说了,逸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有他相助我自然放心。”
“难道你就不担心你的大儿子吗?他可是出现二心了。”傅云走上去,与他肩并肩一同眺望这一片山间景色。
果然他的眉头粥起形成一个深深地川字,傅云接着到:“林芳华死了,你也不回去看看?”
这次他的表情甚至出现了意思厌恶,微带着薄薄的怒气:“她的生死干我何时,不过一个恶毒的女子罢了!”
“也是可怜的女子啊!若不是被你纳入后宫,也许她们姐妹俩也活得快活吧!”
命运就是这样的爱捉弄人,用一瞬间去作恶,用半辈子去赎罪,却还是得不到那人原谅。可是南宫浩宇你有什么资格去憎恶别人,你自己也不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爱么。还要那人用生命换取着天下的安乐。也许他也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忽然间他也释然了,“死了,或许是一种解脱,满手的罪孽都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被救赎。”
清风掠过他们两人的长袍,如恋人温柔的双手,擦过面颊,缠绵而温柔。傅云也不再说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山风,感受着逝去的他残留的味道,站在崖上,仿佛就可以跟那人更加的贴近。
第六十七章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云岚就开始高热不退。原本苍白的可怕的脸也因为高热的原因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他在梦中挣扎,可是却一刻不得解脱,浑身像是出在泥淖中一样。呼吸也感觉很困难,脑袋里一团浆糊,没办法思考。小宫女忙的不可开交,为他擦冷汗,换额头降温的湿布……他身上洁白的衣衫,渐渐地被鲜血浸透。小宫女被吓坏了,他要是死了自己怕也是活不了了。
“狱卒大哥,你们可不可以帮忙找个太医来,这样下去这位公子会死的。”小宫女只得央求狱卒,狱卒脸色明显犹豫的看着牢房里云岚。
“我去请示一下,你在这里等着。”说完那狱卒便走了出去。
柳宪之刚从御书房出来,便碰见一个穿着很奇怪得狱卒。看那人的神情并不像是一个狱卒,却一身狱卒的打扮,一个小小的狱卒又怎么可以进出皇宫重地。
“绝,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宪之问道,他怎么可能猜不到,绝是南宫越的暗卫,在上次翠萍山剿匪时见过一次的。连暗卫都扮作狱卒了,他还在一旁瞎操心什么。想起刚才……
“太子,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而且我们赶到只是云公子也像是刚到不久的样子,所以贵妃娘娘很有可能不是他杀的。”
“宪之,很多事你不知道,那你又怎么解释他身中剧毒本已废的双腿又能行走自如?”
“这……或许……”柳宪之想要跟南宫越说的是云岚其实处处都在为他考虑,云岚煞费苦心安插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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