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想不到彭涛出现了对麽?”陶东篱打断了周牧的话。
周牧没有答话,可是头顶微颤的旒珠还是体现出了他的怒气。
“:你从来没有把我的话当真过对麽?”陶东篱淡淡的眼神落在别处
“:就连我说离开你也只当是一句玩笑。周牧你当真我不会走麽?我说过,一颗心也就只能去换一颗心而已。”陶东篱捂著心口“:说实话当初你後宫里的那些女人我一个也不想看见。你告诉我你的无可奈何,你也不想这样。好的,我忍。”陶东篱冷笑的盯著周牧
“:可是你告诉我,你後来心里真的不曾有其他人了?”
周牧闻言,神色一变,上前两步,陶东篱却退後了四步
“:那麽你告诉我。当初,燕妃小产的时候,你为什麽第一个想到是我?後来发现不是,你愧疚了对不对。”
“:後来我们的事情传了出去,我多了不起啊,文武百官都哭著要我走。你不是也默认了麽?”陶东篱讽刺的看著周牧阴沈的脸色“:你那天的嘴脸,我想起来都恶心。”
陶东篱说完,大殿里顿时一片寂静。周牧无从反驳,心中的怒气却越发的旺盛,烧的他眼底一片赤红。
周牧突然狠狠的扫落一旁的花瓶,瓷器破裂的声响引来了好几个宫人,在外头徘徊著却不敢擅自入内。
“:那你那天晚上怎麽回事?你那样笑怎麽回事?你分明就是忘不了不是麽!你告诉我,我们以前捱过来的日子又算什麽?”
陶东篱缓缓俯身拾起一片瓷器的碎片,破碎的瓷片上印著一小块繁复的花纹,天青色的很是漂亮。陶东篱眯著狭长的眼,打量著瓷片道
“:其实,那天晚上我更多的是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陶东篱抬眸
“:与其说在怀念从前,不如说在怀念以前的我。”
“:你!”周牧盛怒之下扬起了手,陶东篱的动作却更快了一步将手上锋利的瓷片放在周牧的脖子上。
锋利的碎片冰冷冷的吻著颈部,陶东篱逆光而立,眼睛却亮的让人心寒。周牧不恐惧,只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麽一天,陶东篱会威胁到他的生命。
“:现在我算不算刺杀你呢?你又打算把我怎样呢?”陶东篱面无表情
“:只要我一喊。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和彭涛是一夥的。你要他死,我也活不了。你觉得怎样?”
周牧冷道“:你觉得我要想让外面的人闭嘴是很难的事麽?”
“:是麽?”陶东篱微笑“:可是你不知道吧,周映正带著一大批朝廷命官在外面侯著呢。你也有办法让他们都闭嘴麽?”
“:你!”周牧握住陶东篱的手,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陶东篱低头避过他的眼神“:阿牧,你也会说看在以前的份上。看在以前的份上就放我和彭涛走吧,就当往事一笔勾销。你也不再欠我的情。”
“:你休想!”周牧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人,可偏偏第一个不同意的也是他自己 。
“:是麽?”陶东篱身就要喊,却被周牧扳回来,炽热的吻就要落下。脖子上却蓦然一痛,周牧怔怔的看著陶东篱,伸手抹了那温热的液体,看到的是刺眼的鲜红。
“:皇上,外头很多大臣求见。”外头传话的公公话还没说完,大门已经被撞开来。
进来的首先是的是朝中最为年迈的几个大臣,才踏进来就看一个男子好像伏在武顺帝的胸膛上一般。看来王爷所言非虚,皇上果然还养著那个男宠。
当即颤颤巍巍的拿著象牙笏跪下
“:皇上!江山社稷要紧,不可沈迷男色啊。”
“:皇上……。”身後的大臣纷纷跪下,石青色的官服下摆顿时铺满了整个大殿。
一切仿佛倒流回几年前,那时候他初掌江山,说话的分量尚且不够,面对朝臣“沈迷男色”的指责不知所措。
那天的早朝,陶东篱只身一人的站在金殿之上看著他。他在高台之上,龙椅的扶手都要握碎了。却没有勇气开口去挽留,就看著陶东篱转身离开。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今天这一幕重合起来。
唯一不同的是陶东篱已不再是当年隐忍痛苦的神情,现在的他神色平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
“:你还不懂麽?就算重来一百次,都是这个结果。”
周牧握住陶东篱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松开来。
陶东篱神色一闪,在周牧脖子上搭著的手也收了回来。转过身,大步从满地跪著的朝臣中间走过。
周映站在门外,紧握的拳头总算松开来。这招太冒险,陶东篱是进宫了才派人给他带的消息,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皇兄现实。这世上有些事,终究勉强不来。
<% END IF %>
☆、媳妇他就得管
那之後过了好几天,陶东篱都没等来赦免彭涛的消息。
陶东篱臭著脸在周映府里一住不走,逼得周映不得不隔三岔五的往宫里头跑,委婉的提醒周牧是不是该把陶东篱的“姘 夫”给放了。
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总算说动了他的皇兄点下了高贵的头颅。虽然周牧的脸色那是相当不好,但总算是肯放人了。
为了防止周牧再耍什麽花样,陶东篱和周映亲自到死牢悄悄把人给接出来。
依旧是阴暗潮湿的地牢,陶东篱和周映在狱头带领往底下走。刚刚到出口就听到里头喧哗声不断。
周映和陶东篱惊讶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只有两个醉醺醺的狱卒趴在桌子上喃喃说著醉话。
原本笑容满面的狱头在看到这一幕之後笑容顿时龟裂,恨不得用竹竿把对面那两个孙子撑起来行礼。
“:行了行了。快走吧。”周映看狱卒尴尬的脸色,也没有太为难,催促了一下三人便往里头去了。
结果更让人震惊的画面还在後头,。陶东篱等人走到里面过道的转角处,只见三个狱卒蹲在最里头那间牢房,也就是彭涛的牢房门口,隔著牢门,彭涛正拿著一枚骰子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里头掷得起劲。
不一会狱卒爆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彭涛正乐呵呵的往兜里装钱。
其中一个狱卒不服气道“:赢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又出不去了。”
“:就是就是。”其它狱卒纷纷附和“:进了这里的人都没有出去过的。还不如……把钱给我们做老婆本。”说著伸手去拿彭涛的钱,却被彭涛一把打回去。
“:就你们有媳妇,我也是有的!”彭涛把钱揣回兜里,得意的反驳道。
那几个狱卒瞧彭涛那!瑟模样,顿时来劲了。凑上去起哄道“:那你给我们说说,你媳妇怎麽样的?”
那边陶东篱他们站在转角处听著,狱头满头大汗的看著憋笑的周映和面无表情的陶东篱,正想开口说些什麽就被陶东篱瞪了一眼。
“:这不好吧。”彭涛这会倒不好意思了。
“:咦,怕什麽。他又不在这。”狱卒甲摆摆手,带点猥琐的表情问道“:怎麽样,这里大不 大。”说著在胸 部那里做了一个托的动作。
“:额,不大。”彭涛搔搔头。
“:咦~”其他人顿时没了兴趣,“:兄弟你怎麽喜欢干货。”
“:不是啦,那个大也挺好的。”彭涛连连摆手,说实话在没遇到陶东篱以前他和其他男人一样也是对胸部大的女人更有兴趣。可现在不一样了,陶东篱再好看毕竟是个男的,怎麽可能有胸。彭涛这麽说只是附和一下同为男人的狱卒的想法而已。
可这话听到陶东篱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周映和那倒霉狱头顿时就觉得本来就阴冷的地牢变得更加!人了。
“:可是,我媳妇老漂亮了。你们的都比不上。”彭涛哼唧一下,补充道“:而且对我也是特别特别的好,对我那是言听计从啊!”
:完了,陶东篱是在笑麽。
周映摸了摸手臂的鸡皮疙瘩,惊恐的看著靠在墙上的陶东篱扯著嘴角露出一个类似微笑,却带著血腥意味的表情。
“:骗我们的吧,那麽漂亮又那麽听话?”几个狱卒面面相觑,有些不相信。“:那东城西施漂亮是漂亮,可脾气那是臭的很。连咱们狱头可都治不住啊!你那媳妇肯服管?”
狱头突然被提及短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好啊这几个臭小子,往後可有你们好看的。
“:那是你们狱头。”彭涛老神在在的拍拍胸脯“:这媳妇就得管。”
“:哼”。陶东篱气笑了,周映觉得这一声冷哼都快哼出冰渣子来了。
“:哦,怎麽管。兄弟给传授点经验呗。”几个狱卒来了兴趣向彭涛讨教。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呢。”
这声音……
彭涛僵直了背脊,缓缓的抬头。
陶东篱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望著自己。一双桃花眼寒光闪闪的,瞬间把彭涛打入十八层地狱。
──────────────
<% END IF %>
作家的话:
自从搬了专栏都没人理我了。。呜呜呜,写信给鲜网告状还给退回来了
☆、脱衣赌注
隔了好久天东篱居才盼回了他们的主子。所有人自然又是一阵欢心,毕竟东篱居生意太好难免有人眼红,三天两头的找茬。有老板在还是安心一些的。
彭涛刚一进门就被陶东篱踹去洗澡了。因为几天不洗澡他身上实在是臭的可以。
洗澡的时候彭涛总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从地牢里出来以後,陶东篱就没再搭理他。
在回来的车上,彭涛好几次试图和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