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仿佛是天地万物皆以我们为中心,旋转了起来。
世民的舌尖轻轻划在我唇上,舔湿了我因紧张而乾涸的双唇,然後沿著我的唇,一直往下而去,留下了一道湿润暧昧的轨迹,双手也不安份地顺势拉开了我的衣领。
「世民,你醉了……」
「……那不是挺好……」
大概是我醉得睡过去了,现在是在梦里吧?我这样自我的安慰著,没有阻止他那双放肆的手解开了我的腰带,然後,在我身下,慢慢将双腿敞开……
他醉了,我也醉了,醉在他这绝美的酣容之下。
我已不记得是世民自己动手,还是酒意控制了我的双手,还是我们一齐动的手,不顾礼节地将世民身上的华衣一层层地脱下。但应该是我,终於不耐烦地扯下——几乎是撕破了——他最後一层衣物,迫不及待要看那具我一直不敢触碰的躯体。
「急什麽……今晚,我是你的……」他痴痴地笑著,低低的说:「不只今晚……以後……我也……」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靠近前去想听他往下说什麽,他却顺势以双臂抱住了我。
世民那一身经历战阵操练的结实的肌肤上冒出一层薄汗,黏腻的触感更添情欲。他双腿间的欲望,挺立高昂。我难以自控的想起,当天他在军营……执著我的手碰过的……那烫热的所在……
我的手就像有著它自己的记忆一样,下意识的,轻轻落在那昂扬之上……
「啊嗯……」
世民下腹的那团热火,自我指尖落下之际,便蔓延到我的全身。浑身的血肉都在一瞬间沸腾起来,急需一个宣泄的地方。我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甚至支起了他一条腿。他丝毫没有反抗,顺从地接受著我的摆布,让我那身为男人的意识,轻易就寻找到能让它发泄的地方……。
虽然早有床事经验,但事到临头,我却变得像处子一样青涩,不知该如何进取,顿在那处,彷徨犹豫。世民却主动地一摆腰肢,将我接纳了进去。接下来的疼痛让他全身一阵痉挛,低呜一声,眼角溢出泪水。我连忙停下来,不敢再继续深入。却见他摇著头,嘴里零乱的说著:「不……不要紧。我校牵咝恕皇拢也煌础坏愣疾煌础@窗伞乙乙阋摇�
他的腰身如灵蛇般柔韧有力,舞动不住,酥软了我僵硬的身子,催动我继续将欲望推入他那柔软烫热的所在。我还哪里抵御得了这样的诱惑,只管顺著世民身体下达的指令,放纵自己享受这充满罪恶的肉欲,占有这让我梦萦魂牵多时的躯体。
高潮汹涌而至,我紧紧抱著他,直接感受他的颤抖,听他从喉间溢出诱人的吟声……。
良久良久之後,我们都安静了下来。我侧过头,看著世民,看著他红艳艳的脸,比醉酒的时候更甚,眼眸半开半合,水气迷离。
这真的是就那个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秦王李世民吗?这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佳人,浑身上下只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媚惑,还哪里有一分沙场上的杀伐决断?在我身下,世民不是秦王,只是一个我爱的、爱我的……为情疯狂的爱人……
五月的夏夜,果然是热得疯狂……。
在醉意浓盛、爱意满溢的那一刻,我真的决心要一直这样抱著他直到永远。但当醉意消退,我在半夜倏然惊醒,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压在世民身上之时,美梦立即蜕变成了噩梦。我像遭了雷击一般滚下床,抓起衣物,退出老远。
世民仍毫无知觉地在凌乱的床铺上呼呼酣睡,赤裸的身躯上满布著我放肆印下的吻痕。我慌忙为他穿好衣服,擦去欢爱的痕迹。然後,马上穿好衣服,再也不敢在房里多待上一刻,惟恐不及地夺门而逃……。
(待续)
後记:
1。如斯狗血,大家还承受得了否?XDDD
2。H啦H啦。。。。话说酒後乱性,世民在上其实也没问题。我看长孙无忌也一定会心甘情愿受的。可惜强攻弱受非我所愿。。。
3。昨晚看了看那篇本来打算用来出大唐双龙同人本的稿子(即从未公开)。两年前写的仲陵H,吓我一跳,怎麽以前写东西那麽甜?浑然天成的甜啊!!!(恐怕只能在写仲陵时。。。李小子还是世民宝宝都没这福份了)然後,因为H很甜所以也完全没看头。。。(爆)
千重苦夏(8)长孙无忌x李世民
(朽木诺与sindysindy合著)
酷夏
我曾以为,当世民从洛阳回来後,我们就可以永远地摆脱战场上的血雨腥风、性命相搏,馀下辈子就在安逸平和中消磨过去。但那年夏天,自从我们在床上酒醉荒唐过一夜後,一切又似回复至战争状态。
洛阳之战虽是结束了统一全国的战争,可是世民与他长兄建成、四弟元吉之间的宫廷争斗,旋即又全面展开了。洛阳城外那天傍晚,我从李元吉那阴沈的脸上感知到的不安,终是不幸而中了。
比起对外的争战,这见不著硝烟的权力斗争,对世民来说却是更为凶险万分。洛阳一战後,世民的功劳之大正应了史书上常说的「功高不赏」——功劳太大,就无法赏赐了。李世民立下此功之前,本来就已经是秦王、太尉(三公之首,主管全国军事)兼尚书令(宰相之首),无论是亲王、武职还是文官都已达於巅峰,为百官臣属之首,校谢实邸⑻佣艘跃鞯纳矸荻艹涣杓萜渖稀�
为此,皇帝李渊搅尽脑汁、别出心裁地创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封号「天策上将」授予世民,许其开天策府,自置官属。天策府的职能虽较为倾向於军事方面,为武官官府之首,但里面的官阶,比拟朝廷官制而设,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朝廷。此举无疑增加了世民夺嫡的筹码,却也让李氏兄弟之间的嫌隙更深。
於是,天下平定之後,长安之内却反而是更多事端了。
对我来说,这反倒更好。
我和世民都忙著与太子齐王见招拆招,那就没有闲暇的时间多想私情。
事实上,自庆功宴的醉酒之後,我就不敢再跟世民单独相处。
怕他会记起那次的事,要求更多;更怕我会忍耐不住,再犯下那样的弥天大错。
那夜世民喝得烂醉,我由衷地祈求他醒来後会以为那是一桩春梦。但世民是如此聪敏之人,我这想法校率亲云燮廴税伞�
现在的我,哪怕校钦塾胧烂裣喽砸膊桓摇N液ε驴醇蚊魅缢⑷窭绲绲难垌窕崴祷八频闹饰饰遥谗嵊胨兹裙幔憧�
为著公事的缘故,我几乎天天都要与世民见面。还好与一众同僚共事,我就没空想及那些龌龊的私事,他也不便追问於我。但是我想,世民在心里一定又骂了我无数次「懦夫」了吧。
在我刻意躲避与他私下独处一阵子後,一天,他以公事之名,召我到他书房相见。
我抱著文书,甫一踏入房门,却见房中除了他之外,连一个仆从也没在侧侍候,我立时意识到中计了,转身就想逃走。
「站住!」
身後传来他威严的喝令,是他在军中下令时那种说一不二、不容抗命的口气。我只好原地站住,心中校前蛋到锌唷9艘换幔磲崛匆恢泵挥猩ⅲ胰阅芨惺艿剿又业哪抗馊缥扌蔚幕鹧鬃瓶局业尼岜场�
良久良久,才听到他重重叹了口气:「无忌,我到底做错了什麽?你告诉我……我做了什麽,教你要这样躲我……」
我身子一颤,没想到他一开口不是骂我,反而是自责。我咬紧牙关,弯身一躬:「殿下没有错。」
身後传来他倒抽一口冷气的呼吸声。我从来不曾这样在私下里也喊他「殿下」,这明显是敬而远之的称谓显然比我亲手一剑刺入他心房更让他受伤。
接下来又是长久的沈默。终於,我又听到他在身後冷笑一声:「我没错,那都是你的错了?既然是你的错,却为何要这样避开我来惩罚我?」
我无法自制地全身颤抖不已,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回答他。
我听到他前进了一步,走近我身後,「唉」的一声,忽然张开双手搂住了我的腰肢。我大吃一惊,连忙往前蹿出几步,挣脱他的拥抱,转身鞠躬得更低,不敢让他看到我张徨失色的脸。
「殿下、殿下请自重……」
「自重……哈,自重!!」他就像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般,把「自重」两字重覆了几遍,忽然重重地一拳打在门框上,凄然低叫:「连那样的事我们都做过了,你怎麽还要在我面前这样惺惺作态!长孙无忌,你这天下第一等的懦夫,你就是醉了才有胆子!!!」
我心里一声叫苦。他果然全都知道了!掩耳盗铃的花招一被戳破,我马上变得不知所措。我惊慌地想著应对的法子:如果我故意说些无情的话来狠狠伤透世民的心,他就会放弃我吧?是啊,那样荒唐的事,